• 第383章 抢女人

    更新时间:2017-09-25 08:24:03本章字数:3079字

    “啊,那个是误食。”

    苏铭这才恍然韦鲁斯说的圣药是什么,他可不敢说自己试药把西门泽与虎子给搞成那样。

    “拿来?”韦鲁斯一伸手道。

    “没了。”

    “没了?”韦鲁斯一下站起来道:“怎么没了?谁买走了?”

    “不是谁买走了,是只炼了那些啊!”苏铭很无奈的说。

    “那你能再炼吧?”韦鲁斯向前伏着身子道。

    “炼到是能炼,可是......”

    “来三斤!”韦鲁斯一挥手,从衣服里面拿出一摞厚厚的纸呼的拍在桌子上。

    苏铭伸头一看,被唬了一跳,这些纸都是银票,上面写着黄金一千两。

    这么厚厚的一摞最少也有十万两黄金啊!

    “爵爷,你这是干嘛!”苏铭惊的站起身来。

    “嘿嘿,老弟,吓到了?哈哈!”韦鲁斯站起身来,按着苏铭的肩把他摁在椅子上,

    “哈哈,看把你吓的,老哥若是真要三斤圣药,那不吃死了,放心放心,这钱不是我的。”

    韦鲁斯坐回椅子,哈哈笑着说。

    “这是我们家老爷子的安排。”

    “老爷子?公爵大人?他这是要做什么?”苏铭疑惑道。

    “当然是我的诊金。”韦鲁斯理所当然的说:“当初就说了要给诊金的,你当时走了,我们家老爷子是特地差我来办这事的。”

    “不行不行,这绝对不行!”苏铭连连摇头。

    “杂了这是,这可真是老爷子给的,老哥我就是想有这么多零花钱也不可能有啊。”

    韦鲁斯瞪大眼,这苏铭真的如他父亲说的那样实在?现在还有送钱不要的人!

    “就是公爵大人的也不能收啊,怎么可以收这么多钱!”苏铭现在算不清这桌上是多少棉花糖了。

    “哈,兄弟不是吧你,这才多少啊,老哥的这条命不值十万两黄金?开什么玩笑啊,这是对你救老哥的感谢,你必须要收!”韦鲁斯这次来可是带着任务拉拢苏铭的,这钱他说什么也要让苏铭留下来。

    “当然不是,韦哥的命是无价的。”

    “那不就结了嘛,收下收下。”韦鲁斯把银票向苏铭面前一推。

    苏铭愣了半天,又把银票推了回去道:“不,我不能要。”

    “又杂了?”韦鲁斯好奇的看着他。

    “钱太多了,我不能要。”苏铭几乎是重复着上面的话。

    韦鲁斯有些晕,他对苏铭的实心眼儿现在有了深刻的认识。

    “那样,你的那圣药我投资行不?这些钱一部分算是诊金,一部分算是买药材的资金,你做出来圣药,交给我,我卖了钱,咱们分,怎么样?”

    “那药常吃不好的!”

    “又不是我吃,是卖给别人,你想啊,有些老年人,心有余而力不足,你说有多痛苦?这不也是济世救人吗?”韦鲁斯淳淳诱导道:“有了钱,你不更好的研究丹药嘛,这可是好事!”

    苏铭皱着眉头想了半天,最后也只得点头。

    韦鲁斯松了口气,看来搞定苏铭这种人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可......”

    一听苏铭说可字,韦鲁斯就有点头大,赶紧插口道。

    “今日天气真好,不如小铭兄弟与我一起逛一逛这魇龙城如何?我敢保证有些地方,你绝对没去过?”

    被韦鲁斯这么一打岔,苏铭的注意力果然被转移了。

    “是什么地方?”

    韦鲁斯起身道:“是什么地方,兄弟与我一起去了不就知道,所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咱们这就走走。”

    说着,不管苏铭的反应,便硬拉着苏铭出了门。

    剑十三一看苏铭出门,便不声不响的跟随着苏铭也走了出去。

    小三与韦鲁斯倒是注意到了剑十三,见苏铭没有反应,也没有说什么,其实苏铭没有注意到剑十三,他现在的心思还在刚刚的事上,他总感觉收这十万不对劲,但又听韦鲁斯说的在理,就不明白毛病出在哪里。

    其实这也是老实人常走的一个误区,会把现实和别人的话听的太认真到当真,而常常不会更深一步的想一下这是为什么。

    就在苏铭来来回回想不明白时,韦鲁斯己把苏铭带到了魇龙城有名的风月之地堕仙楼。

    魔人本就与修仙者敌视,似乎根源还要扯到天魔与天仙之间的战斗,不过魔人却对修仙者中的女人有着强烈的征服欲望。

    最初,这与美丑无关,不过后来渐渐生了歧义,修仙者的女人绝大多数都会注重美貌,而且有种空灵的气质,与魔人不同,修魔者中的女人虽也注重美貌,但多妖艳魅惑,更是帅性而为者多,这就与女修仙者有了鲜明对比。

    魔女就像是身边现实中的女人,她们或者很美,但因在身边而让魔人少了那份期盼,而仙女则总是给人距离感,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这个心理左右着魔人,总想着把女修仙者霸占征服。

    因此,堕仙楼应运而生,魔族中所有的妓楼都可以叫堕仙楼,就同凡间所有的妓楼称青楼是一个道理。

    韦鲁斯把苏铭带到的这座堕仙楼名为青苑,这是魇龙城达官贵人的销金窟,同样也是寻常老百姓无法登门之地。

    苏铭走进青苑才不由一愣,因为他被这里的装饰吓了一跳。

    直径达一米的大柱子直撑入一楼楼顶,其中,围绕在中央舞台的六根直径为一米的大柱子是沥粉金漆的蟠龙柱,各色宝石镶嵌于雕梁画栋,硕大房间四处放有熏香炉鼎,通于后院与楼上处各放有精雕细刻的围屏,整个一楼大厅装饰得金壁辉煌,富丽堂皇。

    而其间各色女子纷纷,如丛花遍开之地,有的是一袭白衣委地,上锈蝴蝶暗纹,一头青丝用蝴蝶流苏浅浅挽起,额间一夜明珠雕成的蝴蝶,散出淡淡光芒,颈间一水晶项链,腕上白玉镯衬出如雪肌肤,脚上一双鎏金鞋用宝石装饰着。

    有的是身着一件双蝶戏花的淡粉外衫,绣着细碎梅花的桃花色锦缎交领,下面穿着一件嫣红的百折细绢丝玲珑罗裙,腰间束着一根雪白的织锦攒珠缎带,头发松散的挽起,发间斜斜的插着一根宝蓝吐翠孔雀吊钗。

    还有的身着黄色烟罗纱,用五色金丝线绣着朝阳拜月飞腾的五彩凤凰,下束黄色团蝶百花烟雾凤尾裙,手挽黄色绣罗纱。风髻雾鬓斜插一字排开龙凤簪,后别一朵露水的玫瑰。

    厅中人多,却不显的纷乱,更不时有人将刚进来的客人引进楼上或后院不见踪影。

    苏铭正愣然之际,一个身穿镂空淡紫轻丝鸳鸯锦月牙裙,绛红色百蝶戏花罗裙,脚穿一双明艳艳的粉红绣鞋,梳着飞月髻,头插亮晃晃孔雀钗的三十岁左右女子,笑盈盈的走过来。

    “哎呀,这是不是韦鲁斯公子嘛,公子可是好几天没来了,可是把奴家这里给忘记了啊?”她一开口就热情洋溢,媚眼乱飞。

    韦鲁斯哈哈一笑:“张妈妈说笑了,我就是忘记自己家在哪里,也忘记不了张妈妈这里啊。”

    这张妈妈梧着嘴,矫揉造作的一笑,扬着手臂道:“韦鲁斯公子嘴儿真甜,怪不是让咱家的女儿想坏了念坏了,这位公子面生的很,不知是?”

    韦鲁斯看这张妈妈看向苏铭,忙道:“我兄弟,姓刘,这可是个贵人啊,我叫他兄弟都感觉非常有面子,你可不能怠慢啊。”

    “哎哟,韦鲁斯公子的兄弟,果然是贵人啊。”张妈妈惊呼一声,转身向楼梯口喊道:“香儿、萍儿,快来见客,今儿可是韦鲁斯公子带了贵客临门啊。”

    突然有一人道:“这香儿,萍儿,今天归本少了,那个什么贵人靠边站!”

    苏铭倒没有反应,他现在对这堕仙楼的一切不了解,更不知道抢女人代表着藐视。

    韦鲁斯却呼的转过身,看向来人。

    剑十三也在盯着一个,那人正站在刚说话的这人的背后,黑虎佣兵团的大汉,曾打过他父亲的丁豹。

    丁豹正怨毒的看着剑十三。

    韦鲁斯不知道丁豹与剑十三的恩怨,他也不认得丁豹,但他对枕流君与四王子却是很熟悉。

    说话的正是四王子。

    “哟,这不是四爷吗,怎么四爷有空到这里来了?”韦鲁斯虽叫着爷,可那吊二浪当的样子,绝对不是敬重。

    韦鲁斯对四王子玄嚣算是从小到大就认识,两人少时还没少打了架,玄嚣向来嚣张跋扈,目中无人,而韦鲁斯又不吃他这一套,所以两人常有矛盾,虽说玄嚣身为王子,但韦鲁斯的父亲也是皇朝中的军机大臣,所以韦鲁斯从身份上倒也不怕他什么,以至于到了两人都长大了相互也不顺眼。

    至于枕流君,韦鲁斯更是不放在眼里。

    元魇有四子一女,大儿子玄膑,二儿子玄灭,三儿子玄穹,四儿子玄嚣。

    玄膑现被封为太子,而且老大也性情宽厚,有些仁君的潜质,老二玄灭,痴心于修行,听说现在已是魔婴期修为,老三玄穹阴损狡诈,平日里都笑呵呵,却是眦睚必报的一个人,而老四玄嚣,飞扬跋扈,向来目无余子,在帝都魇龙城的名声也是最差的一个。

    五公主就是姬月舞,单纯洒脱,正义感十足,也是元魇最疼爱的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