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443章 新的认识

    更新时间:2017-10-22 09:35:53本章字数:3051字

    虽然对这些巫医们从来没有什么好感,但听到对方如此诚恳的态度,苏铭总也不好意思对人家冷着脸,于是连忙谦让道:“费大人太客气了,应该是我们互相取长补短才对。”

    “好啦,苏大人,我们就不要老站在这里客气了,仁慈的大魔神在上,我相信里面的伤员们比我们更加心急。”费灵玉身后的卢克看来是个既热情又有点儿自来熟的人。

    苏铭一边点头答应,一边心中好笑。这君权王朝不同阶层的人对大魔神的热情也不大相同。比如说安吉将军,平时在社交场合也是大魔神在上地经常说,但在刚才练阵的时候却是雷厉风行,除了给苏铭讲解以外,一个多余的字都没有。

    而祭祀和巫医就了不得了,几乎总要提几次大魔神才算是对得起他们领的薪水似的。

    当然了,苏铭倒不是对这个反感,只是觉得有点儿好玩而己。

    随着费灵玉三人进到医帐里,苏铭扭过头似笑非笑地看了安吉将军一眼,惹得安吉将军老脸一红。

    这医帐里几乎没几个原来在流云园受伤的战士,大多数应该都是最近训练或者出任务时受伤的伤员。

    看样子这等于是把苏铭当苦力先拿来用了,之前并不知道苏铭有过目不忘的本领倒也罢了。

    现在已经知道那当然明白这点儿伎俩怕是瞒不住他,而刚才苏铭看自己那一眼自然说明已经露馅。

    待苏铭开始给众伤员诊治之后,才发现其实自己对于巫医的偏见还是有点儿太深,最简单的以君权王朝这样的强国,如果那些巫医们全都念两句大魔神殿下就胡搞一通的话,其他的不说,单是战争期间的伤员存活率就是个大问题。

    其实在这些巫医当中,绝大多数还是懂一些医术的,只是因为这个国家对大魔神的祭祀,令这些巫医们在治病疗伤的时候,也总是有意无意地将医术与宗教互相掺杂一些,这就造成了君权王朝官方无法来对一名巫医进行评判,到底是医术更重要一些呢?还是宗教更重要一些呢?

    苏铭所不知道的是,其实君权王朝历史上也曾对这一问题进行改革,但因为各种原因都以失败而告终,反而引来如大魔神殿这样的宗教势力的强烈反扑,最后到今天,像医者这种职业直接被判定为骗子。

    许多巫医不但懂,而且还有相当的巫医在医术某些领域技术过硬,比如说费灵玉他们三人,因为从事军中巫医,也就是军医的工作,可能对于许多疾病都束手无策,只能拿符水灰纸来唬弄人,但对于外伤和以魔元来治疗内伤都相当有研究。

    就苏铭已经诊断过的几名伤员的情况,外伤的包扎和处理都非常完美,完美得透出老练的味道,可见费灵玉他们经验之丰富,远非自己所能相提并论,而对于内伤就分为两种极端,

    似乎魔界之中对于制药和制丹与修真界的差距非常大,这些受内伤的伤员,大部分都是以魔元顺导他们体内的魔元运行来进行治疗,但对于用输入魔元的办法效果不大,甚至不能输入魔元的内伤则几乎没法下手治疗。

    看着那些自己已经没有多少办法,只能祈祷仁慈的大魔神的伤者,在苏铭把一会儿脉之后,或以金针顺导其体内魔元,或开出药方,费灵玉三人对苏铭更加佩服起来,无不殷勤地为苏铭打起下手来,只为能学到一两招。

    苏铭对此当然大方地愿意给他们解说,而苏铭也从他们三人给那些伤员的治疗中学到了不少的新奇的疗伤办法,只不过有些需要以魔元来引导,而他的真元与魔元是水火不通的,即使如此也让他对魔族人对魔功的运用有了一个全新认识。

    就这样在互补学习中,苏铭与费灵玉,卢克,吴诚越聊越是投机,就着医帐内现成的伤员,滔滔不绝地说起自己的认识和看法,如果不是这些可怜的伤员拼命反对,只怕这四个疯医就要直接拿他们当实验样本下毒手了。

    “这名伤者要以三七,血竭,没药,三头草,黑海冰鱼鱗熬成汤药,再配以玉血丸服下,每天早晚一服,十天左右应该就无大碍了。”

    就在安吉将军听他们讲医讲得头晕脑胀,想要找个借口开溜的时候,苏铭终于诊断完最后一名伤者。

    “呼!”费灵玉他们也是长吁了一口气,虽然不用他们去为伤者们诊断,但他们却比苏铭还要累,不断地交换着拿纸笔将苏铭所说的以最快的速度记下来,生怕错漏一点儿,也难为他们三个分工合作,竟是能跟得上苏铭诊断速度。

    “好了,安吉将军,这些伤员都没有什么大问题,经过一断时间的诊治按时服药应该都能在半个月之内康复,您放心吧。”

    “好,苏铭兄弟真是让人佩服,每次来对着这么多的伤者,一个一个都诊断仔细没有半点不耐烦,光是这点儿哥哥我这辈子都做不来。”自己想着办法让苏铭当苦力看这么多新病人,人家苏铭还毫无怨言地仔细诊治,无论如何安吉也得奉承奉承苏铭。

    “那是因为将军大人不是医者。”苏铭看了看一旁累得满头大汗的费灵玉他们,心中已经完全认可了他们,而且也对巫医有了淸楚的认识。这里面的确有混水摸鱼之辈,但同样也有许多像他们一样敬业的巫医,希望今天自己给他们所讲的能对他们有所帮助,就当是报答自己从他们身上学到的东西,以及从安吉将军那里学到的战阵之术好了。

    办完了正事,安吉将军兴致大好,立即又想拉着苏铭去帐内喝酒,美其名曰:酒是男人之间接近关系的最佳桥梁,不过苏铭早就吃足了酒的苦头,坚持不肯去,最后还是卢克和吴诚跑来才给苏铭解了围。

    “呃?你们有些药不认识?”苏铭听到两人的请求吃惊得,吃惊得一甩安吉将军挽留的手,飞也似地逃出军帐:“你们好像都是高级巫医吧?”

    二人脸上一红,不好意思地解释道:“苏大人说得是,但我二人平常只是给人治伤,而且多用魔元,除了解毒很少会用到药材,所以这次出去采购苏大人药方上的药材,还希望苏大人能陪我们一起去,免得买错了。”

    苏铭想想也是,而且这也是个大好的摆脱安吉的借口,于是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看着安吉将军恋恋不舍的热切眼神,离开军营的苏铭决定以后再也不来了,转头问起卢克。

    “我在君权皇城内的时候好像还真没见到有药材店,那么我们要到哪里去采购药材呢?”

    卢克解释道:“我们君权王朝的情况苏大人也是知道的,连医者都没有几个,更不用说药材店了,只有君权商业的一些大店面才会有,我们现在就是去北城的泰宏杂货店去采购。”

    “杂,杂货店!”苏铭顿时哭笑不得,没想到药材己经被轻视到归类为杂货的一类里了。

    “是杂货店!”卢克还以为苏铭没听清楚,又跟着重复了一边:“我们军营里进药材一般都是到那里去。泰宏杂货店的老板姓王,是个很和善的老人家,说实话,君权商会里虽然信奉公平交易。但里面还是有不少黑心商的,但王伯不同,经营着整个君权皇城不多的药材,而且数量也不是很多,但从不抬价提价,为人也很实诚,时间长了,现在基本上我们也都把老王当成城守军里的自己人了,就跟苏大人您一样。”

    “我?”

    “没错,苏大人您自己可能还不知道,许多蒙您救治的弟兄,都在心里认可您跟山中老人一样,也是大魔神的使者,是专门来救助他们的,他们的家人还有些在家里刻了您的像,摆在大魔神像下面一并供奉着,说希望仁慈的大魔神殿下保您一生平安。”

    苏铭笑着摇摇头,没想到自己只是给他们的伤员治治伤,便能得到他们如此推心置腹地信任。

    不过苏铭从不习惯把心底的感动表达出来,只是拍了拍马车上那些听了卢克的话觉得有些不好意思的士兵。

    城守军主大营便是在君权皇城的东北方,因此他们乘着马车,很快便进了北门,而泰宏杂货店就在进了北城门相隔不到一百米的地方。

    “老王,我们来采购药材了!”卢克和吴诚应该是跟那个泰宏杂货店的王老板最为熟悉,马车刚停好,两人便跳了下去,卢克还大声地吆喝着叫着老王:“这次我们采购种类比较多,量也比较。。。。。。咦?不对劲!”

    听到卢克好像发现了什么,苏铭也是心中一惊,连忙跳下了马车,只见马车右方有一座面积极大的店铺,大门造得非常气派,门头本应有一块牌匾,然而此时却似是被人强拆下来,落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虽在人流量最为庞大的城门附近,但出奇地却没一个人前来光顾,甚至连带着旁边几家店铺也是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