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章 真假新郎

    更新时间:2017-02-06 13:36:05本章字数:2935字

    尚子旭很快便安排好了一切,就等着两人大婚的到来。他听着属下的报告,唇角扬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容。

    司徒景,就凭你也配跟他抢蒋玉书吗?呵呵,最终得到蒋玉书的,只能是他。

    其实就连他自己都不明白,为何他对蒋玉书嫁给司徒景一事如此不能接受,他只是在心里想着,蒋玉书是他的,不能被任何人抢走。他的这种心理,就像一个被人抢去了玩具的孩子。

    与此同时,丞相府,蒋文渊的书房。蒋文渊低着头沉思,丞相府是玉书的家,玉书也不可能从丞相府出嫁,然后再嫁到丞相府里。

    他突然想到这个问题,便吩咐管家,在离丞相府不远的一条街上,为两人置办了一座大宅子。买的时候他还特意嘱咐管家,选下人的时候一定要选忠厚老实的。

    他这么做除了是考虑出嫁的问题,还是因为他早已察觉出丞相府里不太干净,前段时间李管事的死就是一个例子。虽然凶手没有再次作案,谁能保证他不会把刀指向蒋玉书呢?

    蒋文渊为了蒋玉书的婚事操碎了心,一丝一毫都要为他考虑好。他叫人把司徒景叫到跟前,语重心长的说:“景儿啊,再过几天玉书就要出嫁了,你也知道,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心里自然是万般不舍的。只是玉书对你情深义重,我也不好让他伤心,你俩的婚事我已经安排好了。只是我还有一些话要告诉你。”

    司徒景恭敬的说:“老师,有什么话,您就直说吧,徒儿必定洗耳恭听。”

    蒋文渊满意的点点头:“你也不知道,玉书是个小孩子脾气,遇事还请你多担待,不要与他太过较真。还有,科举考试就快要开始了,你可不能把功课给落下,你是为师最为得意的关门弟子,为师也希望能够好好考取功名,让你在九泉之下的父母,能为你骄傲!”

    蒋文渊是知道,司徒景的身世的,但也却只知道,司徒景是个孤儿,从小父母双亡,他一个人流浪着,一直遇到玄清,才结束流浪的生涯。

    想到这里,蒋文渊不禁有些心疼眼前的徒弟。他完全无法想象,一个孩子,在父母双亡之后是如何坚强的活下来的。他以前也曾经遇到过四处乞讨的孩子,但是由于那些孩子和他没有太大的关系,所以,他除了同情之外,也没有什么其他的情绪。

    但是对于这个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徒弟,他除了同情之外,更多的是心疼。

    司徒景笑了笑,对蒋文渊说:“师父,您放心,我一定不会辜负您对我的期望的。我一定会好好的对待玉书,不让他受到丝毫的委屈!”

    蒋文渊摸了摸胡子,欣慰的笑了。

    司徒景弯弯唇,心想:他当然会好好对待他的爱人,只是他也不会放过蒋文渊的,甚至这丞相府里该死的人,他也不会放过!

    司徒景想到这里,危险的眯眯眼,丞相府里还有一些人没有处理掉,到底该怎么做好呢?不如,身首异处,可好?司徒景的眸光黯了黯,没错,身首异处,就像他的爹娘一样。

    时间过得很快,眨眼间就来到了司徒景与蒋玉书成亲的日子,因着新郎与新娘在成亲之前是不能见面的,所以,司徒景便一直待在他们的新宅子里。

    而蒋玉书在这天清晨就早早的打扮好,早早的起来,在下人的服侍下穿好了喜服,等着司徒景前来接嫁。

    这边,眼看时辰已到,司徒景穿好新衣喜服,推开房门,准备去丞相府迎娶蒋玉书。只是他刚走没几步便觉得后颈一疼,之后便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尚子旭不屑的尚子旭轻蔑地看着倒下的司徒景,抬手扒了他身上的喜服,然后自己穿上,带着他早已准备好的迎亲队伍向丞相府出发。

    蒋玉书又是期待又是忐忑等待着司徒景的到来,因着当时的风俗,新娘要盖上喜帕,只有新郎才能揭下来。蒋玉书虽然对这件事很是不满,但是一想到一就要嫁给司徒景了,便也不计较这些了。

    尚子旭早已安排下属做好了一个和司徒景的脸一模一样的面具,他带着人,大摇大摆,畅通无阻的走进了丞相府大门,瞒过了众人。

    按照当时的习俗,新郎要背着新娘走向花轿,以表达着新郎对新娘的重视。

    只是蒋玉书在被“司徒景”背着向前走的时候,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因为司徒景身上喜欢熏香,味道是茉莉花味的,只是,背他的这个人的身上的熏香却是龙涎香。

    他清楚的记得,司徒景说龙涎香的味道有些重,他不喜欢。蒋玉书越想越不对,他突然大喊:“等一下!”

    尚子旭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纵然心里有些奇怪,但也只当蒋玉书有些害羞,可能有些话要对蒋文渊说,因此也没有放在心上,就依言把蒋玉书给放了下来。

    蒋玉书不顾旁人的劝阻,掀开盖头,冷冷的指着尚子旭说:“这个人根本就不是师兄,他是假冒的!”

    尚子旭心里一惊,不知道自己哪里出了破绽,他强撑着笑,捏着嗓子学着司徒景的声音说:“玉书,你怎么了?我就是你师兄啊!

    蒋玉书不耐烦的说:“呵,行了别装了,你的声音明显就不对!而且,我师兄平常熏的熏香是茉莉,而你身上的确实龙涎香,他最讨厌的就是龙涎香。你怎么可能会是师兄呢?快说,你到底是谁?你把师兄藏在哪里了?!

    尚子旭没有想到,他还没有假戏真做就被蒋玉书给拆穿了,想到这,他的脸黑了下来。

    眼看着蒋文渊已经向他走过来,无奈之下便把脸上的面具给揭了下来。

    蒋玉书睁大眼睛看着他,惊讶的说:“居然是你?!”

    尚子旭叹口气说:“是我没想到还是被你看穿了。”

    蒋玉书一脸敌意的看着尚子旭问:“我师兄呢?他被你藏在哪里了?快说!”

    尚子旭没办法,只好告诉他,司徒景被他打晕了,此时还在新房里。

    蒋玉书松了口气,便骑着马,向新宅跑去。尚子旭望着蒋玉书决绝焦急的背影,他觉得,自己在那这辈子恐怕是再也不可能赢得蒋玉书的心了。

    他有些自嘲地想,毕竟,蒋玉书和司徒景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他又算得了什么呢?恐怕在蒋玉书眼里,他就是个陌生人罢了!

    蒋玉书慌慌张张的来到了他们的新宅子里,看到司徒景安然无恙的躺在床上,他松了口气。

    虽然司徒景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只是被尚子旭打晕了,但是蒋玉书是越来越厌恶尚子旭了。

    他想不明白这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无耻的人?当真是人不要脸则无敌!

    蒋玉书守在司徒景的身边,握着他的手,等待着司徒景的清醒,也不知过了多久,司徒景终于醒了。

    他有些迷茫地睁开双眼,还没有反应过来,怎么他还没有去丞相府接亲,蒋玉书就已经到了新房里了。

    蒋玉书气愤的跟司徒景讲了尚子旭干的好事儿。

    司徒景听了,在心里冷哼,就算尚子旭是皇亲国戚又怎么样?还不是被玉书厌烦?这么想着,他后颈的疼痛似乎减弱了。

    他有有些迷茫地问:“那咱们今天还成亲吗?”

    蒋玉书凶巴巴的瞪着司徒景说:“你敢说不成亲就试试!”

    司徒景弯弯唇,笑了,说:“那当然不会,只是现在已经耽误了这么长时间,吉时已经过了,今天继续成亲是不是不太好?

    蒋玉书不以为然地说:“管它吉时不吉时的,反正今天我就是要跟你成亲!”

    司徒景听了有些无奈,只是他不敢违抗,蒋玉书心里已经憋了一肚子的火,如果他再说什么让蒋玉书不高兴的话,恐怕最后难受吃亏的还是他自己。

    他摇了摇头,心想,玉书发起火来可是很吓人的。

    于是,两个人便继续举行婚礼。蒋文渊坐在首座上,老泪纵横的看着两人拜堂成亲,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

    他摸着胡子,有些惆怅地想,恐怕以后整个丞相府就只有他一个人了。不过他心里很是欣慰,很是为蒋玉书高兴。

    他抬头望着外面阳光明媚的天空,心想:玄清,你看到了吗?我们的儿子已经长大成人了,他嫁了一个良婿,就要有自己的生活了,你在九泉之下也该,安心了吧?

    蒋文渊闭了闭眼,心眼前浮现的是他玄清两人成亲的场景,似乎跟现在没有什么不同,蒋文渊心里有些恍惚,很快被旁边的管家拉了一下,这才回过神来。

    结过两人的敬酒,蒋文渊一饮而尽,摸着胡须笑得有些勉强。唉,儿大不由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