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一章 流言

    更新时间:2017-02-07 23:19:21本章字数:3053字

    拜过天地之后,蒋玉书被送进了洞房。大厅之内,只留司徒景一人在为宾客敬酒。刚才的事情宾客们早已看在眼中,他们小声的议论蒋玉书与尚子旭的关系。

    “要我看呐,这两个人的关系绝对不一般!说不定他们有些不为人知的关系……”

    说完,给大家一个“你懂我也懂”的眼神,那笑容十分不怀好意。

    另一位宾客笑出了声:“你说说,这还没娶回来呢,就穿了别人穿剩下来的破鞋,也不知道这位司徒公子心中做何感想。”

    此时,两人的对话被正在敬酒的司徒景听见了。他的脸色沉了沉,手中的酒杯被他握的紧紧的,手指都泛白了。

    他不是因为怀疑蒋玉书对不起他,而是因为这两个人说的话而气愤。蒋玉书的性格他最为了解,断不可能是他们所说的那样,这场真假新郎的闹剧,一定是尚子旭一人弄出来的!

    司徒景这样想着,心里刚刚出现的那点小情绪就被他按压下去了。只要蒋玉书还是他的,那一切都好说,而且,尚子旭这样的做法,不正说明了他家娘子的优秀么?

    司徒景继续挨个敬酒,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被灌了多少杯,他终于被放走可以进洞房了。

    他因为喝了酒的缘故,头昏昏沉沉的,在他眼前的事物好像一直在打转,看到的东西一个有两个大。司徒景晃晃头,勉强让自己清醒一点,便继续往前走。

    不知道什么时候,宾客们陆陆续续的散去,整个大厅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司徒景在下人的搀扶下,一步一晃的走向他们的新房。

    蒋玉书此时正端坐在床边,等着司徒景的到来,正在他坐立不安的时候,房门被人“啪”的一声打开。他知道,那人是司徒景,只是知道是他之后。他心里很是紧张。

    原本他应该是兴奋激动的,他又不是女人,没必要那么矜持,只是听说下面的第一次会很疼,没做好准备工作的话还会出血。

    因此,他心里既期待又有些害怕。

    蒋玉书的双手紧紧的握在一起,他想让自己稍微淡定一点,但是做了几个深呼吸之后,心跳得还是很快。

    司徒景此时的神智已经恢复了一些,他挥了挥手示意下人退下,待新房里只有他们两人时,司徒景将喜帕揭开,露出蒋玉书红到耳朵尖的脸。

    蒋玉书不敢抬头看他,在心里暗骂自己怎么这么不争气,还没等他开口说些什么,他就被司徒景压在身下。

    “唔……你、你轻点!好疼!啊……”

    ……

    第二天,司徒景早早的醒了,他看着蒋玉书沉沉的睡颜,有些宠溺地笑了。他满足地想,玉书终于是他的了,从此以后,除了死亡,谁也不能让他们分开。

    只是没想到,不久的将来,他一语成谶。

    蒋玉书醒来时,已经接近中午了,他揉了揉有些酸疼的后面,在心里骂着司徒景,他都说了不要了不要了,司徒景却跟故意似的,反而把他折腾得更加……

    咳咳,不说了,反正这司徒景看起来温文尔雅,但是实际上他就是一只狼!

    他睁开眼,看见的就是司徒景带着笑意的眼睛。

    蒋玉书没好气的说:“看什么看?!我成这样还不都是你弄的?!”

    他些愤愤不平的掐了司徒景一把。某个人昨天晚上把他折腾得这么狠,没道理让他这么轻松。

    蒋玉书胡乱地在心里给自己找了个理由,然后心安理得地又掐了他一把。司徒景知道蒋玉书的小心思也没有戳破,任由他将自己的胳膊掐着青一块紫一块。

    蒋玉书也是小孩子脾气,情绪很快就过去了,当他看着司徒景的胳膊,顿时气全消了,有些不好意思地替他揉了揉。

    司徒景也没有当回事,很是包容的对他笑了笑。两个人甜甜蜜蜜的洗漱完毕,然后按照当时的习俗去正厅向长辈敬酒。

    蒋文渊笑呵呵的坐在大厅的首位上,满意的摸着胡子,虽然两人起得有些晚,让他好等,但是蒋文渊却也十分开心。毕竟这也代表着两人的亲密,新婚夫妻嘛,自然得有个夫妻的样子。

    他接过两人的敬酒一饮而尽,然后又给两人一人一个红包,对蒋玉书说:“玉书,你已经嫁了人,可不能再像在家里那样胡闹任性了,凡事要多体谅一下景儿,知道么?”

    蒋玉书乖巧的回答:”我知道啦,爹爹,您就放心吧!”

    只是他在心里不服气的反驳: 他哪里任性胡闹了?明明很乖巧的好不好?

    蒋玉书的一边想,一边在心里默默地点头。对没错就是这样,他明明是很乖巧的,只是爹爹他不放心所以特地嘱咐一遍而已。嗯,就是这样。

    蒋文渊不知道蒋玉书此时的想法,他转过头对司徒景说:“景儿,我就把玉书交给你了,希望你以后能好好待他,不要让他伤心。他的性格你也是知道的,以后还请你多多担待。以后啊,要是没什么事,就回来看看我这个老头子,啊?”

    他说到最后,眼泪便忍不住流了下来,看着蒋玉书顺利出嫁,明明他应该高兴,但是此时却有些难受,就像是养大的儿子被人突然抢走了一般。

    其实蒋文渊很想说,要不玉书咱们不嫁了你回来吧!只是看到蒋玉书眼里的幸福他又说不出口。杨玉书拍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心想自己怎么越活越回去了?

    明明他应该为蒋玉书感到高兴不是么?蒋文渊叹了口气,用完午饭后就回了丞相府。这里是两个人的新房,他留下来时间太长也不好。

    蒋玉书想到昨天夜里的事情,有些脸红,不禁瞪了司徒景一眼。而司徒景厚着脸皮说,要为他上药。

    蒋玉书想想后面还在酸疼的地方,就同意了,只是他很快就后悔了。与其说是上药还不如说是占便宜,他拍掉司徒景的手,忍不住又掐了他一把。

    并且恶狠狠的对说司徒景说:“要上药就好好上,别动手动脚的!”

    司徒景无奈,只好老老实实地为他上药,还为他按着酸疼的后腰。蒋玉书舒服眯着眼睛,对司徒景说:“你的手艺真好,快,继续!”

    司徒景听了,无奈的笑了,心说玉书居然还学会使唤他了,只是想想,他昨天晚上做的确实有些过了,就放轻了力道,继续按摩。

    很快,蒋玉书就又睡过去了。司徒景把他抱起来放在床上,抬手替他理了理额前零碎的头发,露出他有些疲惫的脸色。

    司徒景已经有些后悔昨天的莽撞了,这时再看着蒋玉书疲惫的样子就更加心疼了。

    默默的在心里决定以后可一定要控制住自己,可不能像昨天一样伤了蒋玉书。要知道,他刚刚在为他上药时,他后面可是红肿着呢!

    他生怕蒋玉书醒来之后,还会生他的气,帮蒋玉书盖好被子之后就上街了,他要为蒋玉书买些他爱吃的东西。

    如果蒋玉书醒来看到的是一大堆自己爱吃的东西,他就不会再生气了吧?

    这么想着,司徒景就加快了步伐,只是没过多久,他便听到了许多不好的言论。

    “哎,这蒋玉书公子看着像个贤惠持家的,怎么能勾着成王殿下做出那种事呢?!”

    另一人接过话,一脸不屑的说:“我看这蒋玉书不像个安分的,指不定以前做过多少对不起司徒景的事情呢!这司徒景也真是可怜……”

    这人说的,好像他曾经亲眼见过似的,又像旁人绘声绘色的讲蒋玉书怎么怎么对不起司徒景,惹得围在旁边的人又是一顿大骂。

    司徒景是相信蒋玉书的,尚子旭在接近蒋玉书时,蒋玉书那满眼的厌恶不像是假的,再加上坐热。昨夜他们洞房时,蒋玉书的落红……

    哥儿的身体里有着和女子一样的构造,是否为处子,一试便知,无法作伪。

    只是知道归知道,当听说老百姓编排蒋玉书与尚子旭的事情时,他的心里免不了有些怒气,当然,这怒气不是针对蒋玉书的。

    一定是尚子旭散步的流言!这样的流言,最终得益的就是他。假如他不信任蒋玉书,与他发生误会,那么尚子旭定然会趁虚而入,然后……

    司徒景冷笑一声,心说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可是他就是不上当,看他能如何?

    只是,他也很想知道蒋玉书的反应是什么,于是买完东西就一路冷着脸回去了。

    当司徒景回府的时候,蒋玉书已经醒了,他坐在椅子上认真的看着书。当他听到脚步声时,连忙抬起头,惊喜的说:“阿景,你回来啦?”

    他迎过去,拽着他的袖子道:“你什么时候出去的啊?也不跟我说一声。哎?这是什么?”

    看着司徒景的冷脸,蒋玉书晃了晃他的胳膊,撒娇道:“怎么了嘛,你生气了?”

    “玉书,外面都在传言说你跟成王的事情,说得跟真的一样,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蒋玉书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睁大眼睛瞪着司徒景:“我有什么好解释的?!我爱的是谁你不清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