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十二章 孕吐

    更新时间:2017-02-17 23:38:39本章字数:3536字

    在孩子三四个月的时候,蒋玉书开始渐渐的有孕夫怀孕时特有的反应了,比如说:孕吐。

    他几乎是吃什么吐什么,甚至没有什么胃口,整天只喜欢喝水吃水果,但是总是在吃饭的时候连看饭菜都不想看一眼。

    司徒景绞尽脑汁的想了许多让蒋玉书吃饭的方法,他请了许多新厨子到府里,令他们研究新的菜式,不管怎样,都要让蒋玉书开始正常吃饭。

    只是蒋玉书无一例外的吃了就吐,吐了再吃,吃了还吐……仅仅半个多月的时间,蒋玉书便瘦了很多,肚子却一天比一天大了起来。

    司徒景一到吃饭的时候,见到蒋玉书一脸“我不要吃饭”的模样就头疼,人是铁饭是钢,怎么能不吃饭呢?

    这样下去,身体可怎么受得了?只是这该用的办法都用遍了,蒋玉书还是吃不下去,眼见着他越来越瘦,司徒景有些急了。

    “玉书,你有没有特别想吃的东西?”

    这天,司徒景实在是没了法子,蹲在蒋玉书身旁问他,若是他有想吃的东西,是不是就好些呢?

    蒋玉书歪着头想了想道:“特别想吃的?我想吃酸的和辣的东西算不算?”

    于是,厨房里又得了个命令,每个厨子都做自己最擅长的带酸带辣的菜肴,做得好有赏。

    厨子们很快就行动起来,他们手脚很麻利,两人等了不久,饭菜就陆陆续续的被端了上来。

    司徒景离老远就能闻到那酸味儿跟辣椒的辛香混在一起的味道,简直恨不得立刻就逃走,只是蒋玉书在看到满桌的饭菜之后眼睛亮了亮。

    于是司徒景很既欣慰又惆怅,欣慰的是这个办法有用,蒋玉书确实开始能吃下去饭了,惆怅的是蒋玉书吃菜只吃菜的某个部分。

    比如:酸菜鱼只吃酸菜,鱼却扔在一边;梅香小排只吃梅子,肥瘦相间的排骨他却连看都不想看;青椒炒肉丝只吃青椒,整盘青椒都被他吃光了,肉丝却丝毫没动……

    司徒景目瞪口呆的看着蒋玉书吃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在他眼里,蒋玉书吃的只是配菜,哪有主菜不吃却去吃配菜的呢?

    只是还没等他给蒋玉书夹几筷子肉食,蒋玉书就很是认真的再一个一个的夹回去,弄得司徒景是又好气又好笑。

    不过好歹蒋玉书也开始吃得下东西了,要不然他非得急死不可。

    司徒景摇摇头,也开始吃起来,只是这样那样的菜被蒋玉书给霸占了,他只得去吃被蒋玉书嫌弃的肉。

    这顿饭蒋玉书吃的很满意,但是司徒景吃肉吃到腻,他连连喝了几杯浓茶才把胃里油腻的感觉压下。

    而喝浓茶的后果是,他当天夜里整夜都没睡着,第二天眼眶底下一片乌青。

    还好这天司徒景沐休(相当于古代官员的休息日),不然的话说不得他能在朝廷之上睡着。

    于是这天,蒋玉书醒了,而司徒景却破天荒的在大白天的睡着了。待司徒景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他晃了晃头,把睡意赶走后,起床洗漱。

    他收拾好之后,找了一圈都找不到蒋玉书,问了下人才知道,蒋玉书跑去厨房了。

    司徒景皱皱眉,厨房油烟那么重,玉书又在孕吐,不好好在卧房里呆着,这时候跑去厨房做什么?他叹口气,无奈的向厨房走去。

    他倒是越来越觉得自己是在养孩子了,瞧瞧,这不是孩子是什么?司徒景甜蜜而担忧的想:这以后孩子生下来之后可该怎么办呦!

    司徒景进了厨房,蒋玉书此时正在炒菜,听到有人进来,他抽空抬起头,见是司徒景,便冲他笑道:“你醒啦,快去洗洗手准备吃饭吧!”

    蒋玉书的眼睛亮晶晶的,司徒景刚说想出口的责怪就这么噎在喉咙里出不来了,在心里暗道这样不好一定要改。他在心里发誓,他以后一定不会心软了,再有下次一定要好生责备与他。

    毕竟现在可是特殊时期,要是出了什么意外可怎么办?

    司徒景冷着脸帮着蒋玉书把饭菜端上桌,坐下来后,蒋玉书见他似乎心情不好,便问:“阿景,你这是怎么啦?”

    司徒景瞥他一眼,放下筷子冷冷道:“你还知道问我怎么了?你自己说说,你现在能这么劳累吗?你在厨房做菜,居然让下人都退下了,要是出了什么事你怎么办?玉书,你已经不小了,你都是咱们孩子的父亲了,再过几个月孩子就要出生了,你一个当父亲的还跟个孩子一样这像话吗?!”

    蒋玉书第一次见司徒景冲他发火,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诺诺的说:“我就是好长时间没有进厨房了,想自己做顿饭……你别生气了……我下次一定注意。”

    司徒景看着蒋玉书这可怜巴巴的样子,他的心里就像被羽毛轻轻刮过一样,痒痒的。只是,就这么轻易的原谅了他还真有点不甘心。

    蒋玉书见他仍然板着脸不说话,把手伸过去扯了扯他的袖子,又道:“阿景,你别生气了嘛,我知道错了还不成吗?我下次肯定不会这样了!”

    司徒景见他这样子,实在是没办法再生气了,他能怎么办呢?摊上这个就会往他心里最柔软的地方戳的蒋玉书,他也很无奈啊!

    所以,司徒景很没骨气的表示他不生气了,以后也可以再有人的情况下做饭,但是他有条件。

    蒋玉书傻愣愣的呆在一旁,想来想去也没想明白他会有什么条件,司徒景好整以暇的抱着手臂看着他思索,就是要让他自己猜。

    想了一会儿,蒋玉书突然灵光一闪,把嘴凑过去亲上了司徒景的嘴唇,像舔棒棒糖一样在他嘴上舔来舔去,司徒景的呼吸急促起来。

    小小景急不可耐的在下身顶起了小帐篷来抗议,司徒景故意顶了顶他,蒋玉书感受着那里的温度,羞得脸都红了。

    司徒景在他耳边道:”“玉书,你知不知道我忍了多久了,嗯?”

    耳边的热气让蒋玉书不自然的缩了下脖子,他把头埋在司徒景的胸口,不肯抬起头。

    这人简直、简直就是在耍流氓!蒋玉书就当做自己不知道,把脸扭向一边,他才不要如他所愿呢!

    司徒景轻声笑起来,把手伸进他的衣服里,不紧不慢的游走,不时的“不小心”的碰到他敏感的地方。蒋玉书的身体颤了颤,不自在的扭了扭,最后就在司徒景的手来到他胸前时,蒋玉书终于受不了了,用手按住他作怪的手。

    “阿景……你、你别这样……”

    蒋玉书羞得连耳朵尖都红了,身上那熟悉的愉悦的感觉让他想起来以前他们那没羞没躁的和谐生活,仔细想想他们确实有很长时间没做过了,只是这大白天的去做这个,影响多不好!

    司徒景一脸无辜道:“我怎么样你了,嗯?你不喜欢吗?”

    蒋玉书把眼睛移向别处,就是不敢正眼看他,司徒景却不依不饶道:“说话,你不喜欢我这样对你吗?再不说的话我就……”

    说着,司徒景的手就来到了蒋玉书后面最私密的地方,手指还在那里周围戳了戳,蒋玉书吓得连忙说:“我喜欢……喜欢的,你别……”

    “哈哈,你可终于说实话了,喜欢就好……”司徒景轻轻的咬着他的耳朵,故意在他耳边吹气:“喜欢就好。”

    蒋玉书都快要从椅子上掉下来了,却被司徒景一把抱住,一路走到了卧室。

    路上下人见到两人这亲密的姿态,对着他们指指点点,有的还捂着嘴笑出了声。蒋玉书紧紧的拽着司徒景胸前的衣襟,一直把自己躲起来,硬是不敢向四周看。

    真是……真是丢死人了!就算是在自己家里,也不该这么肆无忌惮啊!这样的话下人会怎么想他们?这跟白日宣……淫,有什么区别!

    蒋玉书愤愤的揪着司徒景的衣襟,羞耻的想:这跟那个啥有什么区别!简直就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胡乱的用了个词语表达了一下他心中的不满,至于他到底愿不愿意嘛……咳咳,其实,他是愿意的。

    什么?你问他矜持是什么?哦,那大概是个好东西,可惜他没有。矜持那是个什么玩意儿能吃吗?!显然不能,所以还要它干什么?

    司徒景踢开房门,蒋玉书受惊,下意识的把身体一缩。两人来到床前,司徒景把他放在床上,蒋玉书立刻用被子把自己从头到尾的裹上,一副“我不看我不听我不说”的样子。

    司徒景轻而易举的把人从被窝里挖出来,此时的蒋玉书就跟个熟透的大虾一样,浑身都是红红的,看着特别诱人。

    “玉书……我们做好不好?”司徒景的声音里有哀求的感觉,蒋玉书心软了,红着脸点点头。

    反正他确实也想要,那就别憋着,多大点事儿嘛,反正这种事就是你爽我也爽,再这么拖下去就矫情了。

    司徒景笑了,既然这样,那他可就不客气了。于是很快,蒋玉书就后!悔!了!

    蒋玉书的后面被司徒景填的满满的,由于许久没做,他的后面有些紧,司徒景进去之后便毫不留情大力的撞击着他,就好像要把这段时间里没有做过的都补回来一样。

    他很快就忍受不了,哼哼唧唧的哭了出来,只是司徒景听着他那跟勾人没差的声音倒是越来越激动了。感受着后面的东西好像又大了几分,蒋玉书几乎要哭死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蒋玉书忍不住哭着求饶道:“阿景……够了够了,我不要了我不要了!你快停下……啊……”

    只是令他没想到的是,司徒景却真的停了下来,蒋玉书睁着一双泪眼,心中惊诧。这可不像平常的司徒景啊,以前他哪一次不是任他怎么求饶都不肯停的么?

    怎的这次……?

    只是蒋玉书没心思去想司徒景为何停下来了,他此时的注意力都在他的后面上,他的那里……很不满足,里面痒痒的,想让什么东西进去……

    蒋玉书不耐的扭着身体,索性咬牙自己主动坐了上去,这一动作引得两人都低吟起来。

    “玉书……这可是你自己坐上来的,你可别后悔。”

    蒋玉书瞪了他一眼,“哼”了一声道:“你少废话,还做不做了?”

    “那当然,娘子好不容易主动一次,为夫怎能扫兴呢?”

    说着,司徒景自下而上的动作起来,蒋玉书咬着他的衣服,生怕自己的声音被外面的人听到。

    于是夫夫两人,再次没羞没躁的过上了幸福和谐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