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三十章 真相

    更新时间:2017-02-22 19:13:05本章字数:2120字

    “你说……什么?”蒋玉书迷茫的看着司徒景,似乎没有听清他说的话,他咬着嘴唇,两眼微红:“你……你再说一遍……”

    司徒景不去看他的眼睛,将目光移向别处道:“玉书,你节哀吧……皇上下令,五日后将岳父斩首示众。”

    斩首示众?

    这对于怀有希望的蒋玉书来说,不亚于听到五雷轰顶,他惨笑着摇头,踉跄了几步,口中喃喃道:“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这样!!”蒋玉书睁着眼睛,明明眼泪就要夺眶而出,他强忍着,想让自己不那么脆弱,只是没忍住,眼泪仍然掉下来打湿了他的衣襟。

    “玉书,皇上已经下了圣旨,岳父也被带到死牢去了,这事……怕是已经无法挽回了。你……节哀罢!”

    蒋玉书似乎没有听见,他依旧愣愣的立在那里没有回应,他的眼神是黯淡无光的,像是灵魂出窍了一般没了神采。

    “玉书?”司徒景的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你听到我在说什么了吗?”

    蒋玉书仍旧没有反应,司徒景急了,双手握住他的肩膀晃晃他,蒋玉书这才回过神来。

    “阿景,我该怎么办?”蒋玉书“哇”的一声就哭了起来:“爹爹要离开我了是不是?可是他是无辜的……他是无辜的!”

    蒋玉书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去做,只能求助于眼前这个除了蒋文渊之外他最为信任的人,可是司徒景此时正巴不得蒋文渊去死,又怎么可能按照蒋玉书的意愿去想办法救蒋文渊呢?

    因此,他只得假意安慰蒋玉书让他冷静下来,即使他们都知道那只是安慰而已。

    当天晚上,蒋玉书闭着眼睛,努力的想让自己睡过去,快到半夜时,感觉司徒景似乎起身了,他没有在意,继续睡觉。

    只是过了一会儿,蒋玉书便觉得不对劲了,司徒景去茅房怎么这么久?他在身上披了件衣袍,便出去了。

    走到一个拐角处,蒋玉书听到了司徒景的声音,似乎在跟什么人说话,蒋玉书模糊中听到了“蒋文渊”这三个字,便凑近了想听听他们在说些什么。

    “主子,属下都已经安排好了,保证不会让蒋文渊那个老匹夫好过的!”

    说这话的是一个身穿黑衣的男子,他的右脸上,有一个狰狞的刀疤。蒋玉书听到这话后,不可思议的睁大眼睛,这人是谁?他要对爹爹做什么?!

    更让他惊诧的是司徒景的反应,蒋玉书居然听到司徒景冷笑着说:“你办事我还是放心的,只是做的干净点,可别把他给弄死了。”

    刀疤男笑着应下了,说:“恐怕蒋文渊这时候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

    司徒景冷声道:“蒋文渊当初既然敢对我父母做出那样的事,就该做好被我报复的准备。他应该庆幸我比较仁慈,只是把当年参与的人除掉了,要不然……他这整个丞相府都得血流成河!”

    刀疤男恭维了几句,司徒景道:“做了这么多事,让蒋文渊摔得这么惨,我怎么能不去看看他老人家呢?你先下去吧,我去大牢里好好探望探望我这老丈人。”

    刀疤男恭敬应下,向司徒景行过礼后,转身拐了个弯就消失不见了。

    司徒景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向门口走去。蒋玉书见状,犹豫了一会儿,跟了上去,不过因为大门有侍卫,他转身走向后门。那里,更加不容易被人发现。

    蒋玉书此时不敢轻易的判定他的枕边人就是害他爹爹入狱的罪魁祸首,但是就他听到的和见到的而言,司徒景确实是。可是他下意识的不希望是这样的,又不甘自己懦弱的呆在一旁,所以他选择自己去求证。

    就这样,蒋玉书从后门走出去,暗暗跟着前往大牢的司徒景。

    夜晚的大牢似乎格外阴森,蒋玉书忍着寒冷进了大牢,因为他经常出入大牢,狱卒认得他的脸,因此叫他到来并未阻拦,只是奇怪两夫妻为何一前一后而不是一起到来。

    蒋玉书勉强冲他笑了笑,没有答话,他自己进了大牢之后,走进关押着蒋文渊的牢房,屏住呼吸,竖起耳朵认真听着,不放过一丝声音。

    牢房外,司徒景欣赏着蒋文渊的狼狈样,轻声笑了:“蒋文渊呐蒋文渊,你也有今天!”

    蒋文渊睁开眼看向他,脸上似乎一点都不意外,说:“果然是你。”

    “没错,是我。”司徒景点点头:“你被诬陷谋反,被关进死牢,这些都是我做的。”

    蒋玉书死死的捂着嘴,生怕自己漏出一点声音。

    蒋文渊沉默了一会儿,问道:“为什么?”

    “为什么?”司徒景怒气冲冲道:“你居然问我为什么?!你自己做的好事居然还来问我!”

    “自从阿清捡你回家后,我自认虽说对你不向对玉书那样宠爱,但是却也从未亏待过你,只是你为何要置我于死地?”

    司徒景似乎冷静下来了,他冷笑道:“也是,你这样的人怎会记得那样的小人物呢?不知道你可否记得十八年前的冬天发生的一起盗窃案?”

    蒋文渊皱眉,似乎在回忆,良久,他想起了什么,问道:“你……是当年那对夫妻的儿子?”

    “哈哈哈,没错!没想到贵人多忘事的丞相大人居然还会记得!”司徒景讽刺道:“我还以为您早就忘了呢!”

    “当年的事情证据确凿,确实是你父母偷盗他人巨额财物,情节恶劣,况且人证物证俱在……”

    蒋文渊还没说完便被司徒景打断了:“那不是真的!我爹娘向来忠厚老实,家里虽说不富裕但也有富余,爹爹又不吃喝嫖赌,他们去偷那些财物做什么!”

    司徒景按捺住心中的愤怒,又道:“那个说我娘偷盗的财主……他觊觎我娘的美貌,便想强迫我娘,我娘宁死不从,反倒伤了他的命根,那财主恼羞成怒,便推说我爹娘偷了他的财物,将他们告上衙门。可恨的是你,竟然听信了他们的一面之词还有他们所谓的证人,连查都不查就把我爹娘斩首示众!”

    看着蒋文渊呆愣的表情,司徒景愤恨道:“怎么,傻了?你没想到这才是真相吧?怎么样?听到我诬陷你谋反的时候你是什么感觉?是不是特别委屈?可是我爹娘呢?他们也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