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三十二章 死了?

    更新时间:2017-02-24 20:04:24本章字数:3154字

    天微微亮,府里的下人们开始起床干活,一时间,原本宁静的司徒府开始热闹起来。

    蒋玉书动了动头,睁开他那双朦胧的睡眼,感觉后颈有些疼,他一瞬间有些迷茫。他这是……怎么了?

    他扭过头,头部的铁链也跟着动了动,司徒景笑的温柔:“玉书,你醒了。”

    “你……”蒋玉书很快就觉得不对:“你对我做了什么?”

    他记得他当时在收拾东西,但是后来却晕了过去,说跟司徒景没关系鬼都不信!

    司徒景想要亲亲他的脸,蒋玉书的头偏了偏,司徒景顿了一下,起身半压在他身上,捏着他的下颌强迫他张开口。

    “唔……”蒋玉书被吻得喘不过气,他的胳膊无力的抵着司徒景的胸膛,只是在司徒景看来,这更像是欲迎还拒,顿时更加兴奋。

    “玉书……我想要你……”

    司徒景在蒋玉书的脖子上又舔又啃,一路向下来到他胸前的两点,他先是轻舔了两下,那里是蒋玉书的敏感处,受了刺激立刻挺立起来。

    “不……别……”

    蒋玉书大口大口的喘着,他和司徒景因为有孕的缘故很少做这种事,所以现在他有些受不了这样的刺激。

    司徒景轻笑道:“你很喜欢的,不是吗?我知道的……你很喜欢。”

    像是故意的,司徒景弄完左边又去弄右边,一直到那两点又肿又硬才肯放过它们。而此时,蒋玉书早就晕晕乎乎,浑身软成一团棉花了。

    司徒景继续往下,来到了小玉书所在的地方,那里很是秀气,半挺立的在那里,司徒景张口含住,同时动着脖子取悦他起来。

    身下的快感让蒋玉书的眼角流下生理性眼泪,他紧绷着身体,就连他的脚趾头都缩起来,身体叫嚣着想要更多,但是理智却告诉他他应该拒绝。一时间,他又是纠结又是快乐,终于,他忍不住道:“你……你快点……”

    司徒景得到鼓励,立刻卖力的动作起来,蒋玉书“嗯啊”的低喘,很快,他就释放出来。

    蒋玉书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两眼茫然的看着上方的帷帐,眼泪还挂在眼角,整个人看起来可怜兮兮的,这让司徒景更有想要把他狠狠的压在身下动作的冲动。

    他心里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偌大的内室,一次次的响起蒋玉书的低吟。

    蒋玉书捂着脸,哭着求饶,他抬起眼,软软道:“阿景……我们、我们下次再做好不好?我真的受不了了。”

    司徒景低下头,停下动作然后说:“就这一次,这是最后一次了,嗯?”

    蒋玉书哭道:“不好……”

    司徒景轻声笑了,语气轻缓但是坚定:“玉书,你没有跟我讨价还价的权利,因为从现在开始,没有谁能够救你,你只能是我的。”

    蒋玉书感受着身上这人越来越激烈的动作,绝望的闭上眼睛。

    太羞耻了……

    等到司徒景终于满足的时候,蒋玉书已经沉沉的睡去,他如今是越来越爱睡觉了,司徒景无奈,只好认命的抱起他,为他清洗身体,那东西留在身体里不好。

    蒋玉书离开了被窝,不满的皱皱眉,在司徒景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又继续睡,司徒景笑了笑,调好热水,把他放进澡盆……

    蒋玉书这一觉睡到了午后,他醒来时司徒景正端坐在桌前看书,蒋玉书看到脖子上的铁链,冷声问道:“你到底想把我锁到什么时候?”

    司徒景放下书,向他走去,蒋玉书下意识的缩了缩,两眼依旧不怕死的瞪着他。

    “我是不会放开你的,”司徒景笑的十分温柔:“我永远永远都不会放开你。”

    蒋玉书撇开头,沉默不语。

    “你该饿了,来吃点东西吧。”

    蒋玉书冷哼道:“这铁链就这么短,你让我怎么吃?”

    “没事儿,我可以喂你,就像以前一样。”司徒景着重加重了“以前”写两字。

    “你觉得我跟你还能回到从前吗?”

    司徒景幽幽的说:“我不在乎能不能回到从前,我在乎的是你会不会一直在我身边。就算你的心不在这儿,你的身体也要在我这里。”

    蒋玉书不答话,就当自己没有听见他的疯言疯语,司徒景已经预料到他的反应,并不意外,他吩咐下人端来饭菜,两人沉默的用完午饭。

    “我想出去走走。”

    “好。”

    两人走在花园中,此时菊花正在竞相开放,除此之外,还有几棵月桂正在吐露芬芳,走进便闻到桂花清甜的香味。菊花和月桂之外便没有其他的花开放了,以富贵吉祥著称的牡丹此时早已枝叶凋零,其他的花也不能幸免,蒋玉书看着这些空枝,心下一片凄凉。

    原本他出来走走是想让自己稍微放松一下,可是看到这里的样子,又添沉重。

    也不知道以后……会是什么样的场景呢?他会一直这么被囚禁下去吗?还有爹爹那里,他该怎么办呢?

    蒋玉书叹口气,心里无端的感觉到烦躁。

    第二天,蒋玉书醒来的时候,司徒景早就去上朝了,他感觉到肚子饿了,就叫人进来把饭菜端进来。

    下人们把饭菜放在一个特制的小桌子上然后把小桌子放在蒋玉书的腿上,蒋玉书无意中看了一眼眼前低眉顺眼的小厮,觉得他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人,很是眼熟。

    蒋玉书摇摇头,以为他看错了,便没有放在心上。自从他被囚禁在内室里,他身边的人就被司徒景换了个遍,一眼望去,全部都是陌生的人脸,真是不知道在防备着什么。

    难不成下人们还会做出什么对他不利的事不成?他们可都是当初建府时爹爹为他选的……蒋玉书眼睛一亮,是啊,当初搬进他们这个府邸时爹爹曾说府里的人大多是他为自己准备的,可以放心用而且绝对可靠。

    爹爹还说,他在他身边明里暗里安排了很多人,那是不是意味着……他可以获救了?

    可是他身边的人都被换过了……这些人是不可用的吧?蒋玉书一边想着,一边心不在焉的扒拉着饭菜,有一口没一口的吃起来。

    用完饭菜后,蒋玉书揉了揉肚子,跟孩子说了会儿话后就拿起书来看。没办法,他没什么事可干,身边又没有解闷的东西,只好去看书了。

    只是没过多久,蒋玉书便觉得头昏昏沉沉的,他揉了揉太阳穴,一阵睡着袭来,蒋玉书放下书,在床上躺好,睡了过去。

    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蒋玉书微弱的呼吸声,时间越久,蒋玉书的呼吸越微弱,直到他的胸口不再起伏。

    蒋玉书的脸色也有了变化,由红润变得苍白,他的嘴唇却变得微微发紫,房间里没有其他人,无人得知蒋玉书此时的变化。

    晚上,司徒景忙完事情回来后,听说蒋玉书一整天都呆在房间里没有吵闹,他摇摇头,这是闹累了呢,还是放弃了呢?

    总之不管怎样,不闹了就好。他推开门走进内室,见蒋玉书安静的睡在床上,好笑的心想:怪不得他没闹,原来是睡着了。

    蒋玉书最近越来越嗜睡,有时候一睡能睡上好久,因此他已经见怪不怪了。只是现在已经是晚上了,下人已经把晚饭准备好了,若是再这么睡下去,夜里饿了可怎么好?

    “玉书,起来吃饭了。”

    没有人答应,蒋玉书似乎睡得很沉。

    司徒景提高了声音道:“玉书,吃饭了!”

    依旧没有人答应。

    司徒景在心里嘀咕,没道理啊,他平常睡觉没睡这么死过,他走向前去,伸手推推他,蒋玉书依旧没有反应,连动都没有动一下,司徒景心里“咯噔”一下,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他用力的摇晃着蒋玉书,接触到蒋玉书的身体才发现他的身体冰凉,没有丝毫体温,他的嘴唇也泛着紫,怎么看怎么都觉得不正常。

    司徒景的手颤抖着伸到他的鼻孔下,那里是没有气息的,他又不死心的感受他的脉搏,可是他也没有感受到脉搏的存在。

    “请大夫!快去请大夫!!”司徒景吼着,一向不爱流泪的他眨眼间眼泪就掉下来。

    “玉书……怎么会这样?我就走了一下午,你怎么就变成这样了?你不要我了是不是?你对我失望了,你讨厌我,我都知道,可是你为什么要离开我!!你怎么可以离开我!”

    司徒景死死的把蒋玉书抱进怀里,没办法接受蒋玉书离开了这个事实,他哭号着,鼻涕眼泪一股脑的往下掉,嘴里不停的念叨着一些模糊不清的话。

    大夫被急匆匆的请来,见状被吓了一跳,司徒景见他到来,像是见到救命稻草一般道:“大夫,你快来看看他是怎么了!”

    大夫摸摸蒋玉书的脉搏,又翻翻他的眼皮,最后得出结论:“这位……是中毒而亡,已经去了将近两个时辰了,您节哀吧!”

    “中……毒?”

    “是,令夫人是中毒而亡,只是老夫从未见过这种毒,也不知这毒是如何进到令夫人的身体里的。”

    “怎么会中毒呢?你可知这种毒有何奇妙之处?”

    大夫为难道:“在下才疏学浅,实在不了解这种毒的由来,抱歉,我已经尽力了。”

    送过大夫,司徒景失魂落魄的跌坐在地上,他在回来的路上还在想着,蒋玉书一定好好的呆在家里等他回来,只是没想到,老天给他开了一个最大的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