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章重生

    更新时间:2017-04-26 09:50:19本章字数:2221字

    韩云端的心无法平静了:原来我还有三十二年的阳寿,就是说我和比叡还有三十二年的恩爱,那么,那个推我下水溺死我的人,就该死!让我在坟墓里三十二年,等着比叡的到来吗?他会继承皇位,将来后宫佳丽无数,他会记得我吗?不可,我不能在这里住三十二年,我要离开坟墓,去皇宫找比叡,即使阳寿减半为十六年,我也要和比叡长相厮守这十六年。

    韩云端离开了坟墓,离开了灵毓山,飞到了京城的皇宫前,那是京城的中心——金碧城。

    韩云端就要飞入金碧城附近的东宫了,那是太子的居所,但是,她被猛地弹了回来。

    因为东宫上面贴有神符,鬼魂是入侵不了的,韩云端想到:我是鬼魂,进不了东宫,那就附在一个没有魂魄的身体上,就可进入东宫了。

    但是,没有魂魄的身体,就是死人,死人复活,会被东宫打回来的,也不能进入,我该怎么样才能以人形生活在比叡身边呢?

    眼看着太阳就要出来,韩云端要找一处阴暗地,避开阳光,否则会被烧成灰烬,消散地无影无踪。

    她趁天亮之前,来到了一酒家的地窖里,里面都是酒。几天都没出来,她在地窖里想着办法。

    听到酒家的主人和活计对话,她得知,这个酒家叫“夏氏酒家”,是京城一家不大不小的酒家。

    晚上,她出去游荡,却没能想到进入东宫的好办法。但是,没几天,她听到一个对她来讲的好消息,酒窖顶上,人们正在议论纷纷呢“相宜公主生了个痴呆女儿”“不会说话,不会哭”“听说长得挺漂亮的,可就是逗她,都没反应”“是没有魂魄吧”。人们说了很多。

    没有魂魄?韩云端虽不知这是真是假,但还是想着,试试吧,尽一切办法接近比叡。

    她在夜晚来到相宜公主的家里,找到那个所谓的痴呆女儿,大概半岁的样子,挺好看的,怎么就是个痴呆儿呢?不管那么多,韩云端跳入这个痴呆女婴的生体。果然,里面没有魂魄,韩云端就这样呆在这个生体里,不出来了。

    她想着:相宜公主,是比叡的异母姐姐,那么我就是皇亲国戚了,将来见到比叡的机会很多,就这样,在这个幼小的生体里等待,等着比叡的出现。

    韩云端在这个生体里,听到相宜公主时常抱着她,听到丫环下人们的对话,她得知:相宜公主的丈夫名叫楚华年,是个名不见经传的书生,不懂官场交际,只是空有个驸马的头衔。但他是个静心于书本学问的人,被当朝皇上靖穆,封为楚平伯,与相宜公主过着平静的日子。

    相宜公主已生下两个女儿:楚心湲,楚心涓,而自己所在的这个痴呆女婴的身体,名叫“楚心沫”。

    从此以后,韩云端就是楚心沫,楚心沫就是韩云端了。可她只是个婴儿,不能说话,也不能起身走到太子比叡身旁,她只有等,俺奶住自己寂寞的心,等待着左丘比叡的出现。

    同年,摇篮里的楚心沫听到家中议论着,得知:皇上靖穆帝,也就是太子左丘比叡的父皇驾崩。十八岁的太子,左丘比叡登基,年号弘翊。登基后,册封他的嫡母李氏为平阳皇太后,灵位居建平宫,册封他的生母徐氏为安阳皇太后,居建安宫。

    比叡的皇族家世还是挺复杂的,他不是他父皇的皇后所生,他的母亲是他父皇的徐昭仪,就是现在的徐太后了。还有他父皇的后宫很多,都一一晋升或殉葬。比叡还有很多姐弟,妹妹,以后再说吧。

    现在,该称他为皇上了,皇上的母亲徐太后,就终于成为后宫的首要人物。

    这不,刚册封不久,她就宣楚心沫的父母进宫。在建安宫里,相宜公主和丈夫楚平伯一起跪在徐太后面前,相宜公主已是哭得泪流不止:“太后,求你放过心沫吧,她只是个孩子,能有什么不祥呢?”

    徐太后坐在正座上,一拍扶手,架势摆出来,说道:“她今年出生,一出生就是个痴呆儿,出生后不久,先皇驾崩,还敢说她没有不祥!”

    “太后,心沫是我父皇和母后的嫡亲外孙女,不会对她的外公使坏的。”相宜公主的话戳到了徐太后的痛处。

    她大怒:“相宜,你这是在暗示哀家,你是先皇嫡出的女儿,哀家没有资格管你,是吗?”

    “相宜不敢,只是请求太后不要让相宜将女儿送人,她即使痴呆,也是相宜生下的一块肉,相宜舍不得啊!”相宜公主,现在是长公主了,没有父皇的庇佑,就只能在这个后妈面前低头了。

    “不祥的人,就必须让她离开京城,哀家还没有下令让她去死呢!”徐太后真是一朝得势啊,以前她在先皇面前,那是毕恭毕敬的,对先皇最宠的大女儿相宜也是宠爱有加。

    现在来了个大翻盘,让相宜感到人间冷暖变化之快,不禁轻声喊起了:“父皇,你在天之灵,看看女儿吧。”

    “你这是在哀家的建安宫哭丧吗?要哭丧就回家哭去!总之,给你三天时间,将你的痴呆女儿楚心沫送出京城。”徐太后下了最后命令。

    相宜长公主只好起身,楚平伯扶着她离开,这个楚平伯,空有满腹学问,面对这个撒泼般的太后也不敢说什么。

    此时,刚下朝回来的新皇左丘比叡来了,他已摘掉了麻烦的御帽,但还未换掉御袍。

    “母后,相宜姐姐的女儿为何要送出京城?那是父皇的外孙女,就算是痴儿也要养着,没有送人的道理。若是如此,连自己的女儿都保不住,叫相宜姐姐以后如何做人?”皇上一来就给生母徐太后一个下马威:“朕下令,谁也不许动相宜长公主家的孩子!”

    皇上还没说“否则”呢,徐太后就来气了:“皇上,你初登皇位,就与母后作对?”

    “母后,儿臣这是在护佑父皇的后代。相宜姐姐是父皇最宠爱的女儿,若是父皇在天有灵知道相宜姐姐哭得如此伤心,那该怪谁呢?”皇上说话一言九鼎,就像他孔武有力的肩膀一样,让相宜夫妻两心安多了。

    “相宜姐姐出宫,朕去送你和姐夫一段。”皇上对相宜有点依赖的感觉,因为他从小和这个温柔的姐姐相处的时间较多,许多诗书也是相宜教他的。

    楚平伯大惊,连忙拱手弯腰:“容皇上称一声姐夫,楚某实在不敢当!”

    “在平常人家,你就是朕的姐夫,有何不敢当?”皇上让他别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