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四十五章:一元人偶

    更新时间:2017-04-28 17:37:52本章字数:7951字

    我们摄制组再一次的出发了,这次王雅诗得到了资料是西北地区的一处大学。因为他们有座寝室的二楼13号寝室,一般不会有人愿意住,可住校的人太多了,也就只好有人住进去。

    这个学校有个传闻,便是213寝室的成员。住三个人肯定是没有问题的,可要是住满了四个人的时候,那就另人不安了,因为四意味着死。

    对于数字这个东西,我丝毫不在意。这东西有什么的?都是一些人接着这个来开始说事,图个吉利罢了。

    可我看见这个资料,我也是倒吸一口冷气。

    不知是否因为这个原因,这所学校只要213寝室住满了4个人的时候,就一定会有不幸的事发生。不管这个传闻是不是真的,当这三个学生听说又有一个人要住进来时,都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全宿舍的人也都纷纷议论起这事,谁都不想让恐怖笼罩起这座古老而破旧的三层宿舍楼。可学校并不理会,仿佛专要杀杀这股邪气似的,坚持要把这个新生安排在213室。

    听说新来的成员周日晚上就要到了,名叫吕美凤,不管怎么样,毕竟要同处一室,为了迎接这个并不受欢迎的成员,其他三名同学还决定送她一件礼物。

    于是趁周六,三人到校外去看看。没走多远,三人看见一个老太婆在道边,不知道在卖着什么。平时这儿很少有人摆摊,三人好奇地围了上去。那摊上摆的都是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像匕首,十字架等,但最引人注意的是一个人偶。

    那人偶大约七、八寸长,是一个漂亮的女娃娃,头发乱乱的,像乱麻一样散乱地披散着,一双眼睛十分有神,仿佛深渊一样望不到底,身体大概是用棉花和布做的,但手脚却是木头的,可以卸下来。

    市面上从没卖过这样的人偶,三人都对它产生了兴趣,问起了价钱。那老太婆伸出她那仿佛枯树枝一样充满褶皱的手,比划成“一”的形状,然后用一种异常嘶哑的声音回答:一元!

    那声音就像是一张破锯在木头上拉来拉去,听起来是那么叫人不舒服。不过一元钱这个价格真是便宜得让三(人)大吃一惊,毫不犹豫地将她买了下来。

    临走的时候,老太婆又说了一声:“可要好好待她呀。”不过此时,三人已经走远了。

    星期天的晚上终于到来了,吕美凤是一个长得又黑又瘦的女孩。作为室长的蒋欣代表大家对吕美凤表示欢迎,蒋欣从柜里拿出了那个人偶,对吕美凤说:“为了欢迎你的到来,我们特地买了这个人偶送给你,你喜欢么?”

    吕美凤似乎很意外的样子,可也只说了声谢谢,并没有去拿人偶。

    蒋欣觉得可能是吕美凤不喜欢这个人偶,笑道:“你看,这个人偶多好玩,她的四肢都能卸下来呢。”

    说着,就要去拆。吕美凤突然夺过人偶,说“别这样!娃娃也是有生命的,你要是这样对她,会有不幸的。”

    不幸?三人不知道是因为听到这句话过敏,还是因为别的,突然她们的心感到像是被什么扎了一下,一下子就把娃娃扔到了地上,而蒋欣不禁想起了那不安的谣言。

    三天过去了,并没有什么事发生,大家对谣言都放松了警惕,对吕美凤也不那么冷淡了。

    吕美凤不太爱说话,但人很随和,不像能够带来不幸的人。而那个人偶则成了大家的玩具,谁都想借来玩,吕美凤也都高兴地借给大家,只是每次,她都在一个小本子上记着什么,也总不忘记说上那句“娃娃也是有生命的”。

    第四天晚上,由于白天参加了义务劳动,大家都很累了,想早点睡,所以下了晚自习就匆匆洗漱钻进了被窝。蒋欣走到吕美凤跟前,对她说道:“吕美凤,今晚人偶借我好吗?”

    曹娜听了,看了吕美凤一眼。白天,不管谁借,吕美凤都痛快地答应,可到了晚上,她坚决一个人也不借。

    蒋欣每晚都借,可就是借不来,这一次,吕美凤会怎么样呢?“你就借她一晚吧,”

    蒋欣开口了:“你要是不借她,她就一直不甘心。”

    吕美凤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同意了,于是蒋欣高兴地拿着人偶回到自己的床上。213室熄了灯。

    半夜,曹娜突然醒了,看看旁边的蒋欣,正蒙着头睡觉,早就叫她改掉这个毛病,就是不听,曹娜慢慢地起身,想上厕所。就在她经过吕美凤床边时,似乎感到有些不对劲,便向吕美凤的床上看去。只见吕美凤的床上,被子整齐地放着,但吕美凤却不在,那床上好像没有人睡过一样。

    这是怎么回事?

    曹娜吓了一跳,不行,得赶紧告诉君吕美凤,她的头脑比较清醒。可是曹娜扭头一看,吕美凤也不在床上。

    就在这时,突然,曹娜听到一种奇怪的声音,好像是从窗子那边传来的。曹娜回过头来,是一只手!一只手正用力拍打着窗子,发出刺耳的“啪,啪”声,仿佛什么人要想从窗子爬进来。

    曹娜吓得大叫一声跑到门口,要打开门,可是门却被锁上了。她又忙去拨插销,但门并没有插上。那为什么门打不开呢?

    就在这时候,只听“哗”的一声,玻璃被手打碎了。那手被玻璃刮得全都是血,却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接着,这血淋淋的手从破了的窗外伸了进来,一点点的。

    曹娜感到自己的心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她一边看着妄图伸进来的手,一边使劲地撞着门。终于,门被打开了,她一下子冲到了走廊上。惊惶失措的她不知道该到什么地方去。

    对了,去208室,那里住着她的同班同学。刚跑到楼梯口,曹娜一不小心,摔倒了,匆忙地站起来,刚想走,忽然一种直觉告诉她,背后有什么东西。她停在那里,动不了了。一只手,从她的背后伸了过来,拍了她一下。

    会是那只从窗子进来的手吗?它要把我怎么样?

    曹娜怕极了,无法再坚持一秒钟。就在这时,她身后传来一个声音:“曹娜,这么晚了,你干什么去啊?”

    啊,原来是吕美凤。曹娜腿一软,一下子倒在她的怀里。“美凤你去哪啦?蒋欣不见了……还有一只手……对了!”

    曹娜猛的惊醒,“对了,姗姗,姗姗还在寝室里。”说完拉着吕美凤跑回寝室。

    寝室的门大开着,地上洒着破碎的玻璃片,风顺着破了的窗户吹了进来,姗姗还在蒙着头睡觉;再看蒋欣正安睡在她的床上。

    “不对呀,刚刚我明明看见蒋欣不见了呀,她什么时候又回来了?”曹娜说到。

    “什么?”吕美凤一惊:“蒋欣刚才不见了?可我起夜时,她却还在自己的床上呀。这前后不过5、6分钟的时间,怎么会……”

    二人互相望着,看来事情不是很简单。

    “算了,先睡吧,曹娜,明天我们再来研究是怎么一回事。”两个人用报纸堵上了窗户,在忐忑不安中度过了一个夜晚。

    天不亮,曹娜就起来了,后半夜她根本就没怎么睡好。下了床,蒋欣还在睡,她昨晚到底有没有离开呢?

    是不是我的错觉呢?曹娜来到吕美凤的床边看着她,突然发现,那个人偶正躺在吕美凤的枕边。不是借给蒋欣了么?

    怎么又回到吕美凤这来了?

    再看看姗姗的床,床上没人。正在这时,门突然开了,姗姗拿着盆从外面冲进来。

    “曹娜,我的胳膊……”没等说完,便倒了下去。曹娜看了看姗姗的双臂,那上面都是瘀血,还有几处明显的红斑,好像被什么东西咬过似的。

    曹娜突然想起了什么,猛的一转身,看着吕美凤的床。不错,在那个人偶的左右两臂上,也有着同样的痕迹。

    这一天,姗姗都没有起床,她一直都在发着高烧。而更奇怪的是,其他寝室里也有人和姗姗一样,双臂上出现瘀血和红斑,还发着高烧。

    校医看过后,都束手无策,根本不晓得这是什么病,只能开一些退烧药。但吃过药之后,烧得反而更厉害了。一时间,恐怖笼罩了整个宿舍楼。

    难到那个谣言是真的?

    寝室里,君和曹娜都在沉思着。为什么我们寝室只有姗姗一个人有这种情况,别的寝室也只是个别人?是偶然的,还是有什么联系?

    曹娜正在想着,突然,听见蒋欣在叫她:“曹娜,你来看,这是什么?”

    曹娜走过去,蒋欣手里正拿着一个本,那是吕美凤的。曹娜接过来看了一眼,那上面记得都是宿舍楼里同学们的名字,有的上面还打着记号,其中就有姗姗,蒋欣的名字也在上面,但上面却没有曹娜的名字。

    “我在吕美凤的床底下发现的,其实我只是想把它捡起来,但无意中……”

    这是——吕美凤每次借人偶的名单。

    没错,每次借完同学之后,她总在这个本上记着什么,这本上只有这几页有字。为什么她要把借给谁都记下来呢?

    突然蒋欣大叫一声:“我知道了!曹娜,你看一看画记号的名字,再想想都有谁出现意外……”

    曹娜细细想了一下,果然,凡是出现症状的人,都是名字上加记号的人。这难道是巧合吗?

    “还有曹娜,”蒋欣好像想到了什么至关重要的东西:“如果我没猜错,这些画了记号的人,都曾把那人偶的四肢卸下来过。”

    什么?曹娜一惊,下意识地往吕美凤的床上看出,那人偶正靠在吕美凤的被上,双眼直盯盯地瞅着她俩。

    蒋欣接着说:“姗姗是最早知道人偶的四肢卸下来的人,其他的人我不太肯定,但208,209,210这三个寝室的这几个同学,我敢肯定,她们和姗姗的接触都比较多,我看过小晶教她们怎么卸,看来我们……”未等蒋欣说完,门开了,吕美凤走了进来。

    似乎老天都在帮助她们,吕美凤进来只是换了件衣服就出去了。两人午用晚自习的时间又调查了一下,果然和君猜想的一样,两人决定,今晚要再看看动静。晚上,曹娜喝了一大杯咖啡,熄灯后,就一直睁着眼,可没过多处,她就感到眼皮沉得像石头一样,怎么也睁不开,最终还是睡了过去……

    当曹娜醒来时,天已大亮了,还好今天不用上课,要不肯定迟到。她先是看了一眼吕美凤的床,是空的。

    曹娜一下子坐起来,下了床,走了君那儿。昨晚睡得太死,什么也没发现,看看君发现了什么吧。可是君却还在睡,被子紧紧地蒙住了脑袋,曹娜感到很奇怪,君从来没有蒙头睡觉的习惯,再说,她也不会这么晚还不起来。曹娜觉得有事要发生,连忙掀开被。只见君的脸上都是汗,嘴唇也发青了,满脸都是瘀血和红斑,而且她也发着高烧。难道君也……曹娜猛的向吕美凤的床上看出,那人偶正坐在吕美凤的枕头上,眼睛直盯着曹娜,头发更蓬乱了,嘴角似乎在向上翘,好像在向曹娜炫耀胜利的微笑。曹娜不禁倒退了一步,那人偶的脸上也满是瘀血和红斑。怎么?只是碰了那人偶也会被……她突然想起吕美凤第一天来时说的话:“娃娃也是有生命的。”

    这难道真是人偶的诅咒吗?凡是碰过她的人都会遭到恶运。那吕美凤呢?为什么和人偶接触最多的她却什么事也没有?但如果说这都是吕美凤搞的鬼也不太合理。

    因为,这人偶是我们买给她的,并不是她自己带来的。那倒底是怎么回事呢?这一连串解不开的谜使曹娜感到很不安。她突然又想起那个吕美凤的本子,连忙跑到吕美凤的枕头底下找,顿时,她惊呆了,在蒋欣的名字上也打着记号,而曹娜的名字,也出现在名单的末尾。

    当我们看完以上的资料以后,觉得这件事情好像没那么简单。大家都默默的沉思,没有一个人发出声响。

    王雅诗首先说道:“这件事情倒是和我之前参与的一个案件很相似,同样也是一个老婆婆卖给一个白领的娃娃。结果那个人意外死亡了。我想其中应该有什么联系!”

    黄姐一听急忙道:“难道没有抓住那个老太太吗?”

    我也只是这么觉得的,王雅诗给我感觉好像有些担心。我也问道:“那个娃娃到底有什么不同吗?”

    王雅诗点点头,解释道:“不错,那个娃娃是用人皮制作的,和这个案件差不多。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和之前的案件有没有关系,只是这个娃娃和之前的娃娃好像有些不同。我得见过那几个学生在说。”

    我们几人商讨结束以后,并没有带摄制组前去。只是我和袁真还有王雅诗还有孙静柔一起去的医院。

    现在这所学校整个寝室楼都在恐慌不安中渡过,又有许多同学遭到“诅咒”,都送进了校医院。大家能走的都走了,有的跑到别的宿舍去挤一挤;家在市内的同学大部分也都回家了,剩下的加上曹娜和吕美凤也只不过十几个人。学校查来查去也没查出来什么,只能认为是一种传染病。

    我们几个与曹娜见和蒋欣见了面,更加细致的了解了整个情况。这时候,王雅诗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就在这个时候,我的计划悄悄地拟好了行动计划……

    首先,王雅诗和孙静柔进去寝室。但是孙静柔是住在隔壁,其次在寝室之中安装了一些窃听器和微型摄像头等等。随后王雅诗要把那个人偶弄来,原本她想额昂蒋欣或者曹娜挑明了向吕美凤借,后来觉得偷的办法更好,便在熄灯后觉得吕美凤已睡着的时候,王雅诗悄悄下了床。吕美凤头冲着里睡,那个人偶就在床边上,这给曹娜的行动带来了方便。

    吕美凤发出均匀的呼吸声,看样子是睡得很香。王雅诗悄悄地拿起人偶,走到柜门前,她突然感到一阵恐惧掠过全身,仿佛手里拿着的是一个千年发霉的人头一样。

    从拿起来的时候,王雅诗就不太喜欢这个娃娃,从她的身上发着一股霉味,让王雅诗受不了,所以她一直都没拿这人偶,说不定,这就是她一直没有遭到诅咒的原因,但现在,她不得不和这个人偶打交道了。

    王雅诗把人偶锁在了柜子里,回到床边,打开了床头的小台灯,为了以防万一,她又准备了一把小手电。她努力使自己精神起来,却又抵挡不住浓浓的睡意,没过多久,就沉睡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王雅诗头一沉,醒了过来,还好,灯是亮着的,看样子还没发生什么事。窗外一片漆黑,风吹得树叶不停敲打在窗子上,“啪啪”作响。王雅诗不禁又想起曹娜那只带血的手。今晚,那只手还会来吗?再来会怎么办?现在是几点?

    王雅诗看着墙上的钟,快12点了,只剩下13秒了,12秒,11秒,10秒……咦,怎么回事?

    那钟指到差10秒12时,突然就不动了。刚换过的电池,怎么会停住的呢?

    而且还是一下子停住的,好像时间静止了一般,难道……王雅诗不敢再想下去,她看了一眼吕美凤,吕美凤还在睡,被还蒙在头上,蒙着头?难道吕美凤也被诅咒了吗?

    对了,那个人偶,王雅诗转头看向锁着人偶的柜子,顿时,她感到自己快要窒息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一下子束住了自己,连呼吸都困难了——那柜子的锁,没有了。

    就在这时,台灯突然熄灭了,周围一片漆黑,一道闪电劈了下来,窗外狂风大作,那窗子似乎再也承受不住那肆虐的狂风,一下子被吹开了,风涌了进来,王雅诗不禁打了一个哆嗦,不由得将发簪紧紧的攥在手里。

    窗外又一道闪电,把整个寝室都照亮了。突然,曹娜感觉那个柜门自己打开了一条缝,接着越开越大。闪电一道接着一道,轰的地声,一个炸雷响彻夜空,风吹得树叶来回摇摆,仿佛无数支鬼手缠在一起,互相撕打着,整个寝室好像被(邪)恶和诅咒包围了一样,而那个该死的柜门还在一点一点地开着,就好像一个装满了恶灵的坟墓被打开了封印。

    王雅诗想站起来,可浑身像是被什么东西缚住了,一点也动不得。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柜门一点点的打开。现在门完全开了,王雅诗可以清楚地看到那柜门里的东西了。柜里还和往常一样,唯独不见了那个人偶。

    这是怎么一回事?

    王雅诗感到这仿佛不是她是寝室,而是在某个魔鬼的城堡里。然而,就在这另人窒息的时候,一个更叫人害怕的事情发生了。她发现有什么东西在她身上爬,她低头一看,天啊,是蜘蛛!

    一个有铜钱大小的蜘蛛正在自己的衣服上爬着。王雅诗大叫一声,连忙将蜘蛛抖掉。这是哪来的蜘蛛?

    王雅诗想去拿手电,但她的手没有摸到手电,反而是另一样东西,没错,又是一只蜘蛛。不,不止一只,好几只蜘蛛都在她的被上,床上,甚至在她的身上爬来爬去。

    王雅诗一下子从床上跳了下来,努力拍打着身子,要把身上的蜘蛛都抖掉。可是,她的脚踩到了什么?

    王雅诗慢慢地把脚抬起,又是蜘蛛。这只已经被踩扁了,借着闪电和走廊里微弱的灯光,王雅诗似乎可以看到蜘蛛的内脏从它那已被压扁的不成形的躯壳中挤了出来。王雅诗感到胃里的东西一阵翻滚,都挤到嗓子眼里。

    她必须赶快离开这里。刚才也不知道把拖鞋踢到哪里去了。曹娜摸黑找到自己的鞋,刚想穿,一只蜘蛛从里面爬了出来。曹娜扔掉炸弹似的扔掉自己的鞋,光脚跑到吕美凤床边。

    不知道吕美凤怎么样了。王雅诗把蒙在吕美凤头上的被往下移了移,天啊,吕美凤,吕美凤正睁着眼睛,那双眼睛一丝光彩也没有,都直盯着王雅诗,就像那人偶一样。

    吕美凤一直都在醒着吗?她难不成发现我拿走了她的人偶?不,不对,吕美凤怎么一动也不动,连眼珠都不动一下。她又摸了摸吕美凤的手,啊,这么冷,难不成,她……她已经死了?不,不,还有呼吸。

    王雅诗试着叫醒吕美凤,可她却怎么也叫不醒,相反的,她感到脚上有什么东西在爬。又是蜘蛛,一个,二个,三个……都爬到她的脚上,甚至,有一个要顺着裤腿爬到腿上。

    王雅诗大叫一起,她再也没有精力管吕美凤了,拼命地抖掉身上的蜘蛛,跑到门口,使劲地去拉门,可是门却怎么也打不开。和曹娜和蒋欣说的那天晚上一样,该死!王雅诗使劲地撞着门,她似乎能感觉到一只只蜘蛛正向她爬来,爬到她的脚上,又爬到她的腿上,还有继续。

    而且,就在这时,什么东西突然拍在她的肩上,她眼睛的余光告诉她,那好像是一只手,就是那只砸碎窗子血迹斑斑的手。王雅诗猛叫一声,一用力,门被撞开了。

    王雅诗冲到走廊里,刚想喊,告诉其他寝室的同学,可当她看到眼前的情景时,她知道,已经不用了——一只只蜘蛛,正从其他的寝室里爬出来,满地都是血迹斑斑的。怪不得大家会出现红斑和瘀血,原来都是蜘蛛搞的,现在难道同学们都已经……她不敢再想下去了,目前,她的处境比别人好不到哪里去,她必须赶紧逃离这个鬼地方。

    这个时候的宿舍楼大门早就被锁上了,但任凭王雅诗撕声裂肺般的叫喊,那看门的老太太也不能来开门了,因为,同样的,一只只蜘蛛也从她的房间里爬出来,它们的身后都拖着一道道的血迹。现在,唯一能出去的地方只有水房。水房外边有管子,可以爬下去,且水房外面堆着几个箱子,掉下去也不会有生命危险。想到这儿,王雅诗飞快地向水房跑去。

    水房的灯没开,窗户不知被谁打开了,风吹得窗子来回摇摆,发出“啪啪”的声音。王雅诗犹豫了一下,深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向窗前走去。就在她离窗还有一步之遥时,她一下子停住了,脸上的表情似乎是看到了世界上最可怕的东西——那窗台上就放着那个倒霉的人偶,它正看着王雅诗,一双眼睛像二个无底的深洞,隐藏着不知名的危机,吞噬着王雅诗的精神,仿佛那不是一个人偶,而是一个鬼魂,正招引着王雅诗向那个世界走去。

    王雅诗浑身像是被缚住了一样,一动也动不了。在这个非常时刻,王雅诗突然想,假如一切都是这个人偶搞的鬼,那么是不是人偶一消失,一切可怕的东西就也会消失呢?

    王雅诗用尽身上剩余的力气,走到窗前,每走一步,就像离鬼门关近一步一样。终于她走到人偶前,她下定决心赌一把。于是,她就颤抖的手,拿起人偶,然后飞快地跑到厕所里,厕所的门关上了。

    冲下去,把它冲下去,让它消失在这里,当然,最好先把它撕烂。马桶边,王雅诗拼命地想撕烂这个人偶,但人偶太结实了,任她怎么摔,怎么打,怎么撕都不行。王雅诗越撕越感到手痛,低头一看,她的手上都是血。再看那人偶,正用眼死盯着她,它的嘴边尽是血,这个吃人的人偶。

    王雅诗大叫一声,把人偶扔在马桶里。与此同时,王雅诗的耳边想起一声特别凄历的惨叫,那个人偶用复仇般的眼神瞪着曹娜。王雅诗顾不得什么了,一用力,按下了冲水钮。“哗”的一声人偶在旋转的水流中被冲进下水道……

    王雅诗长叹一口气,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到厕所门口,想推门走出去。

    哎?怪事,门怎么推不开,被锁上了。刚才进来时不可能把门锁上,而且厕所门锁早就生锈了,怎么可能锁上?这是第三次出现这种状况了。这时,突然从下水道里传来“嘶嘶”的声音,像是一个被停水的水龙头做最后的挣扎,又像是垂死的人努力地喘上的最后一口气。

    紧接着又传来一阵阵“咣咣”声,就是从刚才冲掉人偶的地方传来的,难不成是那人偶,那不会从那里边跳出来?她到底是人是鬼?它不会找我来复仇吧?

    王雅诗连忙跑过去,使劲按冲水钮,大概是因为水没满,根本没法冲。最后只听“啪”的一声,冲水钮被她按到水箱里去了,而那个“咣咣”的声音还发疯般地没完没了。

    这时候,刚刚下去的人偶突然有飘了上来,王雅诗急忙拿出金簪狠狠的扎在了她的额头上。

    “啊!”吕美凤突然尖叫一声,我和袁真听见以后。急忙跑了出去,这时候发现吕美凤的容貌已经变了样子。蒋欣也吓坏了,因为吕美凤的样子已经变成了那天的老婆婆。

    当王雅诗再次醒来的时候,已是次日的清晨了。我们将王雅诗送到医院,了解了一下她的情况。王雅诗颤颤巍巍的讲述了昨晚那个惊心动魄的故事,并坚持用发簪刺穿了人偶后才肯昏过去。

    曹娜躺了几天,精神好多了,那些住院的同学,没几天也都退了烧,恢复了健康,回到了学校。只是我还感觉有许多谜解不开,为什么地上的血迹会不见了?

    那打碎窗子的血手,和那蜘蛛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明明冲掉的人偶又出现了呢?那个人偶和吕美凤或者是那个老婆破倒底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