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章

    更新时间:2017-05-01 15:38:06本章字数:7315字

    简单收拾下行装,二叔跟孙教授便启程前往这个位于福建省南边的一个小渔村。两个人到达目的地后是二叔的那位朋友招待的他们。他的这位朋友是当地村大队专门负责治安的干部。据二叔的这位朋友回忆,事情发生在一个多月以前的一个晚上。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了正在熟睡的村治安干部,他慌忙的披了件衣服去开门。敲门的是渔民海桥,海桥二话不说拉起治安干部就飞快的往外奔,一边走一边还嚷嚷着快点,再不快点就来不及了。治安干部还没有完全清醒,连忙拖住海桥问发生什么事了,海桥头也不回的说了句,我哥要杀人了!听到杀人治安干部瞬间清醒了许多,连忙加快脚步紧紧跟着海桥。

    两个人不一会儿就来到了海桥的家,在门外停了下来。屋子里传来一个男人凄厉的叫声,叫声听得治安干部心里发毛。正当治安干部犹豫不前的时候,叫喊声戛然而止,周围瞬间安静的可怕。海桥试探的喊了句,嫂子,你在哪呢?一个女人跌跌撞撞地从屋子里跑了出来。海桥连忙问,我哥怎么样了。女人只是哭不说话。治安干部试探的往屋子里走去,海桥跟在后面。借着月光治安干部看见一个男人瘫坐在地上,耷拉着脑袋,他认出来这人正是海桥的哥哥海潮。治安干部试探着往前挪了一小步,海潮腾的立起身子,再次嘶吼了起来,手里还挥着菜刀。治安干部吓的一个趔趄,往后退了好几步,随后冷静了下来。他对海潮说,你先不要冲动,先把刀放下,有什么事跟我说说,党和国家会替你做主。海潮仍旧挥舞着菜刀,大喊它们来了,它们来了!治安干部一头雾水问,它们是谁,在什么地方?海潮突然眼露凶光,大叫道它们到处都是,到处都是,谁也跑不了,都得死!然后忽的跳了起来往屋外面冲。治安干部连忙追了出去。海潮一路跑到鸡舍,抓起一只鸡一刀便抹了脖子,然后就着不断滴下来的鸡血在地上画着什么。不一会他似乎是画完了,把死鸡扔到一边,脸上露出了诡异的微笑,嘴里不断念叨着安全了,安全了。之后便一头栽倒在地。

    见状,治安干部和海桥连忙将海潮扶了起来,送回到屋里。待一切安顿好了之后,治安干部问海潮的妻子到底发生了什么?海潮的妻子还没有完全从惊吓中恢复过来,说话还哆哆嗦嗦。她回忆说,海潮从海上回来之后就跟她说得了件宝贝,她再三追问海潮也不说实话,只是说时候到了自然就拿出来了。就在几天前,海潮忽然就不再出门了,说是发觉有人在跟踪他。这天晚上,夫妻两个原本睡得好好的,不知道怎么回事,海潮半夜里突然惊醒,抄起菜刀,退缩到屋子的一角,嘴里面还大喊它们来了。海潮的妻子受到了惊吓,尖叫着着吵醒了隔壁屋的小叔子海桥。

    听到了事情的原委,海桥妻子战战兢兢的问,我们家海潮是不是中了邪了,要不请高人来给看看?治安干部斜了她一眼,告诉她不要搞那些个封建迷信,依着他的看法,有可能是海潮欠了赌债,债主来催债,这才吓破了胆。一切也都是猜测,治安干部决定等海潮醒过来之后再仔细询问。

    第二天快正午,海桥跑来告诉治安干部他哥醒了。海潮仍旧表现的很害怕,蜷缩在被子里。治安干部问海潮到底欠了多少外债。这个时候他仍旧认定海潮是被追债了。海潮浑身颤抖着摇着头,说出了令在场的人毛骨悚然的话,它们不是人!

    在治安干部的追问下,海潮吞吞吐吐的说出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大概半个月前,海潮、海桥还有另外的一个兄弟大猫在海上打渔,结果渔船触礁出了事故。作为有着多年打渔经验的三人直觉上觉得这次九死一生了,他们无助的趴在船板上等待着死亡的降临。这个时候海桥大喊了一声,有船!这一声重新唤起了三人的求生欲望。这艘稍大的渔船正朝向他们这边驶来,他们三个人不断挥动手臂朝着大船呼喊,然而船在离他们不远处停了下来。又等了一会儿,仍旧不见大船开动,三个人商量决定冒险主动靠近大船。三人拼尽力气游近了大船,抛出绳索套住大船,依次爬了上去。很奇怪,这艘船上空无一人,这让三人心里犯起了嘀咕。大猫紧张兮兮的问咱们不会是上了鬼船了吧?海潮心里也是怕得要死,但是他还是故作镇定,吩咐大家四处找找。海潮来到了驾驶室,驾驶室很整洁,没有打斗过的痕迹,难道船上的人凭空蒸发了不成。这时,桌子上的一个精致的木质盒子吸引了海潮的注意。盒子表面刻着镂空的花纹,尽管精致但是应该不值什么钱。海潮小心翼翼的打开盒子,盒子里面装着一块巴掌大小的石块,石头四周不是很整齐,看起来像是从整块的石头上摔下来的,石块表面刻着红色的符文。海潮伸手取出了石块,仔细的盯着石块表面的符文,一种莫名兴奋的感觉从他的心里燃起,盯着的时间越久就越兴奋,嘴角也不知不觉的露出了笑容,现在回想起来,海潮也不知道当时为什么会笑,就是感受到了一种欲望的满足,好像被金子包裹的快感。这时,海桥推开门告诉海潮找遍了整艘船也没什么发现,该不是这船有什么邪门吧?海潮慌慌张张的把石块揣进兜里,骂着回了一句怕什么,咱们开着它回去,不然大家都得变成这大海上的孤魂野鬼。海潮曾经跟着其他的渔民上过这种船,知道如何驾驶,于是他摸索着把这艘船开了回去。

    回来之后,海潮偷偷的把那块石头藏了起来,每天趁着没人的时候便拿出来看看,每次看的时候那种兴奋的感觉就会出现,而且越来越强烈,直觉告诉他这块石头是个宝贝,遇见行家说不定能卖个好价钱,那下辈子就不用出海了。时间不长,海潮就变得患得患失,如果睡觉前不摸一摸这块石头就无法入睡,就连走在路上,也感觉是有人在后面跟踪他,这种感觉很真实,他耳朵里听的很真切,有的时候他猛的一回头还能看到那个人躲闪的背影。时间一长,已经不光是耳朵里会传出窃窃的声音,他意识到这声音是从自己的脑子里发出的,嘈嘈杂杂,片刻不能让她安生,很奇快,一旦他拿出那块石头的时候,他便能感受到安宁。

    伴随着脑袋里传出的诡异声响,海潮开始做起了奇异的梦。这些梦很诡异,他好像又回到了那次他们出海出事故的那一天,他被海浪拖着不知道漂到了哪里,不久他发现自己在慢慢的转圈,他努力的想往外游,却发现自己已经身处一个巨大的漩涡之中,漩涡的中心似一个巨大的漏斗,深不见底,身处其中好像正跌进深渊一般透不过气来,海潮感到一阵恶心便昏了过去。不多久,他慢慢苏醒了过来,很惊奇的发现自己沉到了海底,周围是高高耸起的石柱,很高很高,好像一直延伸到海面。这些石柱上面刻满了同他自己的那块石头上面相同的符文。他伸手触摸着那些石柱,那些石柱要想怕痒一般开始微微的颤动,周围也响起了窸窸窣窣的声音,海潮立刻抽回手,四处张望,然而却没有发现什么,石柱的颤动也停了下来。这时,大地开始剧烈的颤动,石柱上的符文开始闪耀着血红色耀眼的光芒,把原本昏暗的周遭照的通红一片,颤动越来越厉害,石柱上开始出现了一些裂纹,慢慢的一团黑色的烟雾从石柱的裂隙中渗透出来,越来越多,然后慢慢汇聚成一团,海潮被眼前的这一切惊得有些呆了,他看着这些烟雾慢慢汇集逐渐变的有些清晰了,似乎从密度较小的烟雾变成了密度较大的实体,他不知道这是一个什么怪物,长长的躯干,还拖着尾巴,就像粗大的蟒蛇一样,躯干的中间偏上的部分长着两对翅膀,就像西方的龙的翅膀一样,脑袋像蜥蜴一样,后面还张着伞状的薄膜,从嘴里吐出蛇一样的信子,不断的往下滴着黑色的液体。怪物没有爪子,两对翅膀并没有挥动,但是仍然漂浮在空中。海潮感觉到害怕,慢慢的往后退着。怪物似乎察觉到了他这个动作,身后的翅膀开始颤动,发出嗡嗡的类似声波一样的响动。这时窸窸窣窣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不知道从何而来的黑色粘稠液体从四周迅速的聚拢而来将海潮和怪物围在中间,相互临近的粘稠液体开始聚集也变得有了实体,黑色开始在他们身上退去,露出本来的样貌,这些小型的怪物跟大怪物很像,也是蛇一样的身子,但是身下长有两只爪子,却没有翅膀,因此没法浮在空中。那个巨型的怪物贪婪的盯着海潮,忽然一个俯冲飞向了海潮,穿越了海潮的身体,就好像幽灵穿过人的身子一样,没有任何疼痛。海潮惊恐的看着自己的身体,忽然间身子开始发烫,一团火焰从体内升腾而出,迅速的包围住了他,这感觉不仅是身体上的烧灼,他感觉到灵魂似乎也正在受着无尽额折磨,就像身处炼狱一般。巨型怪物带领着无尽的小怪物向着海面游去。海潮猛地从梦中惊醒,浑身是汗,很是发烫。

    以后每晚海潮都做着同样的梦,只是被海水淹没和被火灼烧的感觉越来越真实,他隐约的感觉到似乎某种可怕的力量好像被他释放了出来。一开始,他发现当他搂着那块石头睡觉的时候能够在梦中少受一些折磨,然而事情越来越严重,不但那块石头夜里已经压不住那个可怕的梦,甚至在白天,那些可怕的感觉仍然折磨着他,白天他感觉到脑袋中一种可怕的嘶吼一直在萦绕,好像要冲破他的大脑而出,他感到头痛欲裂了,直到最后崩溃,后来就发生了之前的一幕。

    听了海潮的讲述,治安干部觉得有些毛骨悚然,但是作为一个坚定的革命干部,他不得不对这些怪力乱神的话嗤之以鼻。他内心认为这些不过是海潮杜撰的故事而已,只是这故事讲得还不错。

    我们想见见这个海潮同志,你能帮我们安排一下吗?孙教授听完治安干部的话问道。治安干部喝了口酒无奈的摇了摇头说,你们恐怕是要失望了,没过多久海潮就死了。二叔一惊,死了,怎么死的?

    治安干部继续说道,说来也是奇怪,几天之后海桥又来敲我家的门,告诉我他哥死了。我当时第一反应是出了人命官司。到了地方才知道,原来海潮是在睡梦中死的。据他妻子的说法,海潮晚上根本不敢睡觉,一直说只要睡着了那些怪物就会趁机杀了他,他妻子也没搭理他,结果第二天他妻子醒来发现海潮坐在床上,浑身上下焦黑,好像被火烧过了一样,而他妻子竟然没有半分察觉。治安干部也不敢耽搁,立马上报了村党委,村里也很是重视,派来的医生对尸体进行了医学解剖,结果出乎大家的意料,海潮是被淹死的,经过尸检,海潮的肺部都是水,明显是被淹死的。治安干部很纳闷,人明明是躺在床上,又是如何被淹死的呢?海潮的妻子和海桥坚持认为是有邪祟作怪,治安干部也有些动摇,当然,这些不科学的想法他并没有告诉村党委,而是想到了他的老朋友,也就是我的二叔。

    听完治安干部的话,二叔脑海中仍回荡着海潮的话,它们来了!它们是什么呢,海潮在梦里的所见跟教授当年的梦很是相似,只是更加恐怖,更加完整。二叔突然想起来一件事,那块石头呢?

    自从海潮死后我们也找过他说的那块石头,治安干部回答说,但是没有找到,我想应该是海潮的妻子给收起来了,我们后来也问过她,她没有承认。二叔心想石头不会无缘无故的消失,应该还在海潮的家里,便提出来想见一下海潮的遗孀。治安干部很爽快的答应了,下午便带着二叔和孙教授前往海潮家,正巧赶上海潮妻子从外面回来。治安干部说明了来以后,海潮妻子有些为难,说是人都没有就算了吧,眼神里有些躲闪。这时候教授提出来想跟治安干部去附近考察一下地形,说不定有什么发现。教授故意支走了治安干部后,二叔开门见山的跟海潮的妻子说,嫂子,我知道那块石头还在你的手里,你放心,我不会跟村委会说的,但是有一点我需要跟你说清楚,这块石头是个不祥之物,我想你可能已经有所察觉了,海潮哥的死肯定跟这有必然的联系,你如果继续藏着它的话有可能给自己引来杀身……还没等二叔说完,海潮妻子一把扯住二叔,不住的四处张望,示意去屋里面说。来到屋里,海潮妻子搓着手,显得焦躁不安。二叔看出来她有所隐瞒,就把当年教授梦里面的所见跟她说了,然后告诉她如果她真的偷偷藏了这块石头是会出大事儿的。海潮妻子犹豫了一会儿说,大兄弟,实话跟你说,石头一开始是在我这,我不上交国家不是因为我贪图什么,我也想到了这块石头可能是个邪祟,我就把它埋在了院子里。也不知道怎么传到外面的,有一天同他们一块出海的大猫突然来找我说他听说了石头的事儿,还说石头是个稀罕物,是什么哪朝哪代皇帝传下来的,说的有鼻子有眼的,就想看一眼。我告诉他从海潮死后石头就不见了,他不信就跟我在这胡搅蛮缠,我那兄弟海桥听见声音出来跟他大吵了一架,把他给赶走了。后来海桥也来问我这事儿,我想都是自家兄弟就把我将石头埋了的事儿跟他说了,谁知道第二天我便听说大猫得了个什么宝贝石头,我连忙去问海桥,海桥说他不知道,我想自家兄弟没什么好怀疑的,又不好告诉治安干部,当初海潮死的时候我就跟他说石头丢了哪有再报案的道理,转念一想反正也是不祥之物丢了也就丢了吧。后来我听街坊们议论治安大队找过大猫,但是大猫不见了,估计是听到风声跑了吧。二叔问,海桥在家吗?海潮妻子回答说不在家,出外打渔了,也没跟同村的人去,就驾着他们上回开回来的船,都走了很长时间了。二叔听后准备起身离开,嫂子,我还会在这待几天,有什么想起来不对劲的地方就去村委会找我们。海潮妻子点点头,突然想起了什么事,在柜子里翻找了半天,拿出一个笔记本。她神秘兮兮的告诉二叔,这个笔记本是她给海潮收拾遗物的时候在石头下面发现的,估计也是在船上拿的,她自己又不认识字,看着又不像中国的汉字就一直没当回事儿。二叔接过笔记本随手一翻,是用英语写的,看来那艘船是外国人的。

    二叔告别了海潮妻子,回到了村委会临时安排的住处,见到教授之后把之前打听的情况说了一下,然后拿出了笔记本。教授年轻的时候在外国留过学,自然看的懂英文。前面几页都是些普通的航海日记。后面几页开始有零星的关于石头的记载。那块石头是一个水手在他们临时停靠一个港口的时候通过赌博赢来的,说是一块有神奇作用的石头,可以带给人无限的快乐,就跟不会消耗光的大麻一样。果然,这块石头给这位水手带来了意外的收入,其他的水手想要看一看石头的话就得交一点钱,就连船长本人也感受到了石头的神奇作用。然后航海日记的记叙风格就发生了变化,据船长记载,水手好像都得了一种怪病,变得很懒,每天浑浑噩噩,耳朵里不时回荡着鬼鬼祟祟的响动,夜里也会被噩梦惊醒。然后事情越来越严重,大家开始出现头痛欲裂的症状,紧接着开始出现幻觉,总觉的周围其他人要杀了自己然后独吞那块神奇的石头。最后大家开始自相残杀。船长也深受其害,在日记的最后几页,一直在重复它们回来了!字体也变得歪歪斜斜,它们回来了,我们都要完蛋了!

    既然他们是自相残杀而死的,那么海潮他们上船的时候为什么会没有打斗的痕迹呢,石头又是谁摆放在盒子里的呢?二叔提出了自己的想法。教授放下日记说,你看会不会是有某种我们未知的某种神秘力量在作怪,这些梦会不会是预示着它们正在通过某种方式向我们传达他们要重新回归接管世界的信息。二叔显得有些惊讶说,可是马克思主义……还没等二叔说完,教授就打断了他的话,这个世界有很多我们未知的力量存在,我们没有见过听说过不代表它们不存在,尽管事情看起来有些匪夷所思,但是这是你我都亲身经历过的,由不得我们不相信。或者,我猜错了,这只是突然环境的改变对人大脑磁场产生了负面的影响而已。二叔问,您真的相信相这种理论?教授笑了一下,便沉默不语了。

    两个人呆了几天便要回去了,治安干部请他们多呆几天。二叔说本来你觉得我们是这方面的专家特意邀请我们来,没想到我们倒没帮上什么忙。治安干部憨厚一笑说,哪里,老朋友多年不见叙叙旧那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两人相约来年再聚。各自分别后,孙教授跟二叔便回到了学校。尽管这次两人没能拿到那块传说中的石头,那也不能说是一无所获。两个人决定在报上刊登一则消息来寻找那块石头的下落,并附上了二人杜撰的学术研究,提到这块石头可能具有放射性的性质,对科学研究具有重大意义,而普通人接触的话则会因为辐射而得病。消息发出去后,两个人便各自忙各自的了。

    一周后,孙教授敲响了二叔的门。孙教授领来了一个外人。这个人带着一顶礼帽,压得很低,几乎看不见眼睛了,身上披着一身黑色呢子大衣。二叔请教授和同行人坐下。教授便开口说,这次消息来得很快,具体的还是请这位南先生说吧。教授看起来很兴奋。

    这位南先生摘下了帽子,摘了帽子的南先生理着很短的平头,眼神犀利,显得很干练。你们听说过傩吗?二叔一怔,表示只听说过傩戏。南先生笑了笑,摇了摇头说,这完全不是一回事。他说的傩是一支种族,一种宇宙出现之初就存在的种族,甚至有可能还参与创造了宇宙,他们没有名字,只有传说,傩也不过是他们部族世代的叫法罢了。二叔忍不住问,你说的傩是一种什么样的种族?南先生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傩是一种可怕的生物,他们拥有控制宇宙的力量,导致宇宙大爆炸的原因就是傩和另一方势力对决的结果。听到这儿,二叔心里有些不屑。南先生可能看出了二叔的不屑,接着说,你不信的话很正常,这些生物在人类出现之前就被封印了,被锁在无尽的深渊里。教授跟我说过那个叫海潮兄弟的梦,我想一定是某些原因搅动了在深渊里沉睡的傩,它们开始变得焦躁不安。二叔反问,那照你这么说它们是准备出来了?南先生说,暂时不会,你们在梦里见到的巨石阵只是无数个封印之一,这些封印非常的强大,况且仅凭海都的力量不足以对封印造成破坏。海都?二叔问,这怪物还有名字?南先生解释道,名字是我们部族的先贤起的,海都只是这些生物当中的一个,我想它应该是水属性的吧,所以你们在会在梦里遇见大海。说完南先生哈哈大笑起来。二叔觉得莫名其妙,应该是?你怎么知道它不会跑出来?南先生说,我们部族基本上都分散在全国,甚至世界各地生活,只是我们平时都留意着傩的动向罢了,关于傩具体的细节只有大长老们和圣女知道。至于我为什么说海都暂时出不来,因为傩即使被封印了,他们凭借强大的意识也可以将自身的,我们称做意识灵魂通过封印的缝隙扩散出来,只是这些意识灵魂不能离开本体太远,否则将被封印的力量将意识灵魂与本体割裂开从而耗散自己的能量,这种耗散是永久性的。二叔又问,那我们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是吗?南先生又摇了摇头,不是,我觉得海都正在觉醒,他的觉醒不可怕,可怕的是这可能会唤醒更强大的更高阶的傩。更高阶?这东西还分等级?二叔有些傻眼。对,南先生解释道,海都已经算是等级很高的傩了,所以才会对人类产生影响,在梦里就将人杀死,但是还有比它更强大的。如果他们全部觉醒的话,封印可能阻挡不了它们太长时间。一旁的孙教授这时插了进来,可有什么办法吗?上次是怎么将它们封印的?南先生沉默了一会儿说,我的姓这个南字本来不应该写,而是受难的难,正好是傩字去了人字旁,我们部族的人都姓这个难。你们想见见我们这个神秘的部族吗?二叔和教授一同用力的的点了点头,心里泛起了无限期待,这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一个神秘的部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