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八章 无声的拥抱

    更新时间:2017-05-22 11:59:33本章字数:2575字

    天空有了雾,云就没有了厚度。

    走一段人生的路,你会发现会有很多人跟你成为朋友,而你的那些朋友里会有一个头大的朋友,一般而言,这个头大的朋友都是那种大大咧咧,不拘小节,为人直爽,毫不做作。

    2016年开春,去了兰州,整天无所事事地度日,泡网吧,喝闷酒,生活极度的空虚。

    有天,做一个院子的朋友们都去上班了,就我一个人,一整天在出租屋呆,无聊时跑到天台上看夕阳,本就没有什么诗情,所以看了将近一个小时,也没看出个画意,唯一做的事情就是拍了几张照片,发到空间让别人看,附了一句“城市的边缘,看不到太远。”

    不出几分钟,骗了几个赞,骗了几句评论,我发照片的目的完成了。

    刚准备回房翻翻书,强子打电话过来了,电话里说:“大头他对象在理发店做头发,现金不够,刷卡不能刷,你去看一看,顺便带点钱过去,先把帐结了。”

    我问:“怎么是你打电话,大头人呢?”

    强子那边有点吵,支支吾吾说了个什么我没听清楚,电话就挂了。

    不一会儿发了条短信给我,内容是一个号码,应该是大头他对象张雪的,我拨了过去,果然是。

    我问她:“你在哪个位置,我马上过来看你。”

    她告诉了我具体位置,我不迟疑,立刻赶了过去。

    半小时后,我在路口继续拨通了张雪的号码,再一次的问了一下她的具体位置,然后打开了手机地图。

    天了噜,我一个横跨过祖国疆土的人,竟然在一条街道上迷路了,明明五分钟就能赶到的距离,我来来回回的穿梭了将近半小时,而且还没找到人,电话里告诉我说我走过头了,让我原路返回,我是原路返回了,返回的途中不小心又走神了,竟然又走过头了。

    还好伟大的科技发明了电子地图,让我不至于迷失在这条不太大的街道上,虽然吵闹纷扰,却也不至于完全失去方向。

    与张雪碰面,结了帐,又往回走,途中张雪脸色不太好,我以为生病了,问她药吃了没,你猜她怎么回答我的?她反问说:“你吃了么?”

    我尴尬的挠挠头:“我这不看你脸色不好以为你生病了,所以才问你药吃了没,你怎么反问我药吃了没?”

    她笑着说:“我知道,我也是跟你开玩笑的嘛,我头发比较毛躁,所以今天才去弄了下头发,我之所以发愁,是我怕我们家大祥又要生气,又要骂我不节俭。”

    我努努嘴,一脸嫌弃的说:“你怎么那么怕大头,他又不会吃人,也不会杀人,怎么每次看到你在他身边,总觉得有些畏畏缩缩,怕的要命。”

    她抬头看着前方,三月的春风未来,头发直顺飘散,绣出悄然无声的光彩,她应该勇敢直率,或是自信满满的做个女孩,她却说了一句:“大抵是因为我爱他吧!”

    原来爱是这么温暖,春天在西北到来,花却未盛开,温情总是不期而至的暖入心田。

    故事总是发生的猝不及防,情节总是脱离着原来的方向,就算偶尔面红耳赤,转身依然不会决绝离去,彼此给彼此许诺一生的颠沛流离。

    就在我与她对话的昨天晚上,他们生气了,他生她撒娇卖萌的气,她生他不解风情的气。

    我跟强子莫名其妙的开玩笑,方式是添油加醋,后果是喝酒喝到大脑神经短路。

    生气的前一天我来到了兰州,正好张雪表妹经过兰州去学校,几个人先是一顿不算大餐,倒也温馨舒适的水煮鱼,然后唱歌喝酒必不可少,算是接风的接风,洗尘的洗尘。

    生气的那晚就算是送行压土,五个人在出租屋吃火锅,各自忙活着洗菜刷碗,我的工作是配料碗,三下五除二,香菜大蒜酱油醋大杂烩,一大碗火锅料出来了,那么问题来了,张雪不吃醋,强子不吃蒜,所有的香菜大蒜都用完了,大头跟强子只好出去再买了,正好二锅头也忘买了。

    十几分钟后,他们两个拎着二哥进来了,卖香菜大蒜的地方关门了,强子只好弄些醋和酱油凑合着,大头把料碗里弄出来的一些用开水漱了一下,想着把醋弄掉,张雪眉头有些皱的说了句:“不会酸吧,我一点醋都不能吃。”

    大头关心的说:“不会酸的亲爱的,我都帮你把醋弄掉了。”

    张雪坐在床边撒娇说:“真的不会酸么,要是醋还有怎么办?”

    大头不乐意了,低声唠叨了一句:“毛病真多,我不是帮你把醋漱掉了吗?”

    梁子就这样结下来了,虽不像当年梁山好汉,同宋朝官府那般你生我死,不共戴天之仇,也不如西门庆夺武大郎之妻,武大郎无法报酬,武松勇猛异常,最后也报得夺嫂杀兄之仇,扯远了,还是说大头他们两个人吧。

    小情侣之间的吵架生气,往往是一句话一个表情,或者是一个举止,因为恋爱中的智商幼稚到常人不可理解。

    他生她撒娇的气,她生他不解风情的气。

    你伪装的不简单,懂你的人一眼看穿。

    何必为了一个赌气的胜负,弄的彼此都粉身碎骨。

    不只是你一个人痛苦,谁来明白失败者的苦楚。

    张雪蒙头大睡,大头吃火锅索然无味。

    一顿火锅下来,收不住,放不开,我们这些旁观者总觉得有些尴尬,劝几句吧,分不清谁是谁非,不劝吧,又觉得朋友之间,总要学会给予帮助,爱情嘛,总是分不清谁对谁错,吵架嘛,最好要一笑而过。

    然后我跟强子就乱扯,这边添油加醋,希望能够他们快点和好如初,那边忙我的火锅还在煮,我要吃一大口金针菇,还有羊肉卷,哎四壁,强子你他妈抢我的西兰花。

    吃完火锅男生回另外一个屋子喝二哥,女生原地不动。

    喝酒时我才问清楚事实的来龙去脉,可他妈的酒瓶儿已经打开,哪有时间唠嗑瞎掰。

    我说:“张雪今晚饭都没吃,不会饿死吧?”

    大头喝口酒说:“我虽然赌气,却也没死逼啊,我给她碗里留了很多,这会应该还是热的。”

    他这句话给我整傻逼了,这愣头青竟然也会这般温柔体贴,原来爱情真他妈可以神奇到这般田地。

    不是每个故事都有读者,不是每个你都会感动。

    我只愿做一个感动的观众,也不愿做一个没有感情的读者。

    故事又回到第二天下午,春风不来,花未盛开,她却在人群中用一句话说出了他们的爱。

    我努努嘴,一脸嫌弃的说:“你怎么那么怕大头,他又不会吃人,也不会杀人,怎么每次看到你在他身边,总觉得有些畏畏缩缩,怕的要命。”

    她抬头看着前方,三月的春风未来,头发直顺飘散,绣出悄然无声的光彩,她应该勇敢直率,或是自信满满的做个女孩,她却说了一句:“大抵是因为我爱他吧!”

    大抵是因为我爱他吧,就这么简单,爱并不是害怕,是可以纵使你不懂温柔,也始终会在你身边小鸟依人。

    这世上很少有两个人相遇,就彼此说句我爱你。

    这世间跟上有两个人没相爱,就感觉难以分离。

    2017年春,在合作摸爬滚打,混日子。

    大头经过合作去兰州,打电话坐了一会,几杯啤酒,几句闲侃。

    忽然发现,人总是会变的,有的人从善良温暖变得冷漠无情,有的人从大大咧咧变得细思极恐。

    他想的每一个事情都是为了幸福,为了生活,所以我依旧相信爱情,相信岁月会善待那些相信爱情,保持善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