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231章 穿越火口

    更新时间:2017-05-09 16:58:55本章字数:3288字

    “朱鹤,别难过了!你以为你养的这只猴子,不知道这里有多危险么?它知道!但是,看得出来,它也是抱了必死的信念,根本没想活着出去!”

    陈凯难过地说道,“那只公猴子死了,它也就不打算活着出去了。它这样死,也算是为我们排除了一个障碍,这是它故意的!”

    朱鹤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本来,他养这俩猴子,就是为了方便盗墓,在墓穴里遇上什么险情的时候,让俩猴子给担着的。

    现在,俩猴子真的惨死了,他心里却万分难过。

    也没有理会这被重石压成纸片的猴子,陈凯带头继续前进。

    前面有大石挡路,又不可能搬开,只能从石头和墓壁之间的缝隙里钻过去。

    陈凯倒没什么,朱鹤这个胖家伙却受了老罪了,差点没把头给挤扁。

    “小心一点!这墓道虽然更短了,但前面至少还有五六十米呢,随时有可能掉下石头来!”

    陈凯说了这么一句,自己先走在了前头。

    绕过一个大弯之后,身 下这石路也发生了变化,不再是那种巨大的石块,而是细碎的小石头。

    这种小石头,就像铁蒺藜一样,扎在身上能钩住肉,动作大了,不小心就会把肉给撕下一块来。

    “哎哟我勒个去!我这手……”

    朱鹤痛叫一声。

    他的双手上,挂满了带钩的小石子儿,鲜血直流,疼得要命。

    “取下的时候,慢一点,得顺着石头的钩儿取!”陈大立刻说道。

    朱鹤多少也懂一点医术,取手上这些石头倒还不算问题。

    不知道爬了多远,重石倒是没有再砸落下来,不过,陈凯这四人的全身,都挂满了大大小小的石子儿。

    “真是日了狗了!这种鸟石子儿,从哪捣鼓来的!”

    铁傀气得要破口大骂。

    对铁傀来说,别的部位受点罪也就罢了,关键是腿。

    左腿的小腿,本来就疼得要命,现在又钩满了小石子儿,小腿都被扎得鲜血淋淋了。

    不知又爬了多久。

    前面的陈凯停下了身子,从石窟里钻了出来。

    “总算到头了!”陈凯站在原地,活动胳膊四肢,清除全身挂住的石子儿。

    接着,陈大和铁傀、朱鹤,也都从石窟里出来了。

    四个人身上都是伤,但都是小伤,钩伤点外皮之类的,倒也没什么大问题。

    “这是第三环了,还有两环!一口气闯下来吧!”陈凯说道。

    陈大点点头,又拿出卸砖镢来,准备寻找 进入第二环墓道的入口。

    不一会儿工夫,进入第二环墓道的入口已经找到,墓砖也被成功取下来了。

    呼呼!

    呼呼!

    这时候,从这墓道里能听到呼呼的响声,像风声,又像别的什么声响。

    “什么动静?”朱鹤一惊一乍,“陈凯,你耳力好,快听听!”

    “像是火!火的声音!”陈凯说道。

    “火的声音?这么说,第二环墓道里有火?这怎么可能啊!”铁傀直接诧异了,“这秦穆公的大墓,存在了两千多年,什么火还熄不灭?”

    “伏火,呆子!”陈大冷笑一声,“有一种伏火,墓里不进人的时候,这火不燃。一有人进入,伏火自燃,而且火势会很旺!”

    “那可怎么办?如果真是伏火的话,咱们还要进入第二环墓道么?”朱鹤问道,“水道,咱还敢闯一闯,这火道,那可怎么闯?”

    这个问题,也让陈凯非常纠结。

    在很多时候,人是不怕水的,可以游水。

    但是,火这玩意儿,没有不怕的时候,不可能在火道里穿行。

    可是,如果现在这时候放弃继续前进的话,谁也不愿意。

    九环墓道,都已经走完七环了,距离墓室只剩临门一脚。

    “走吧!干咱们这一行的,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不该咱死,咱绝对能活。该着咱死,走平路也能摔死!”

    陈凯说完这话后,直接把蜈蚣挂山梯垂了下去,从这儿进入第二环的墓道。

    呼!

    一阵浓烟冒了起来。

    让陈凯大吃一惊的是,那蜈蚣挂山梯竟直接燃烧了起来,浓烟滚滚。

    一眨眼的工夫,一条蜈蚣挂山梯就烧得啥也不剩了。

    “操,这火!”朱鹤惊呆了。

    没有了蜈蚣挂山梯,当然也难不住陈凯,不过,这恐怖的热力,却让所有人心里一咯噔。

    “小凯,你可别逞能!在你下去之前,总得有个东西拿在手里试试!”陈大说道。

    陈大他们也都看出来了。

    这个第二环的墓道中,虽然充满着恐怖的火力,但是都是暗火,没有明火。

    单看哪里有火,根本看不出来。

    可是,等暗火燃烧起来的时候,又根本防不住。

    “大伯,你说的对!用什么东西试呢?”陈凯考虑了起来。

    现在,两只猴子都死了,没有活物来试。

    陈凯也不可能拼着被火烧的危险,走在前面探路。

    “有了!”

    心中一动,陈凯立刻拿起那两截木棍来,然后拿出一段绳子。

    这绳子有十米来长,再加上两截木棍,可以试探到十米之外的地方。

    “陈凯,你还真是足智多谋啊!这个点子真不错!”朱鹤赞叹道。

    “小意思,还不一定中不中用!”

    陈凯说着,再次进入了第二环的墓道里。

    一进入这墓道,顿时觉得火气扑面而来,奇热无比。

    像是进入了一个巨大的蒸笼里,身体随时都能够自燃似的。

    陈凯立刻喝下几口水,凉一凉身子,同时,睁大眼睛看向前方。

    只见前方的墓道两侧,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圆形孔洞。

    这些圆形孔洞,大小不一,大的像水缸那般大,小的也有酒坛大小。

    而且,圆孔中还冒着丝丝的热气。

    “小凯,情况如何?”陈大的声音传了过来。

    “不太妙!这里有不少喷火口!”陈凯说道,“我先试一试火力如何!”

    嗖!

    陈凯站在原地,将手里的棍子抛射了出去,故意撞 击着前头的几个喷火口。

    轰!

    呼呼!

    刹那间,左右两侧墓道的喷火口中,暴射出赤红的火焰,燃烧的声音非常恐怖。

    那棍子顿时也被火焰包围了,一下燃起火来。

    陈凯立刻收回棍子,将火焰弄灭。

    这两根棍子都是泡过水的,又被寒气冰镇过,现在被火焰一点,却立刻着了起来,可想这火焰有多强。

    不过,这次也算成功地试出了火口的深浅。

    如果是活人的话,被火焰一烧,立刻就烧得啥也不剩了。

    “大伯,你们下来吧,虽然这火道很危险,但咱用这棍子试火,应该没什么事儿!”陈凯道。

    陈大和铁傀、朱鹤,立刻下到这第二环的墓道里。

    “哎哟我勒个去,这么热!”

    朱鹤立刻叫苦,脸上的汗珠子不要钱地流落下来。

    铁傀也是,浑身像洗了澡一样。

    刚才,几人在寒气森森的环形冰窖里,被寒气侵了身子,冻得不行,现在又被这火气一薰,五脏六腑都极其难受。

    如果是赖身子,这会儿早就晕死过去了。

    当!

    陈凯又将手里的木棍子扔出去。

    呼呼!

    果然还有几处喷火口,喷出强烈的火焰来。

    陈凯带头,往前小心地前进。

    “嗯?那是什么?这洛阳铲很新鲜,是不久前有人留在这里的!”

    就在这时候,陈凯看到前头几米外,有一柄洛阳铲丢弃在地上。

    而附近这一片,又充斥着一股很难闻的怪味儿。

    “怎么会把洛阳铲丢在这儿的?”朱鹤十分惊奇。

    “看来,不是丢的,而是烧剩下的!”陈凯分析道,“有人经过这里的时候,被火焰烧成了灰,全身只剩了洛阳铲没被火焰烧着!”

    “小凯说的有道理!”陈大点点头,“闻到这一股臭焦味儿了么?这就是人被烧成灰后,留下来的气味 儿。”

    “我勒个去!”铁傀的心扑扑猛跳。

    “走吧!这洛阳铲对咱们还有点用!”

    经过前头那喷火口的时候,陈凯过去捡起那洛阳铲,把木棍子换了下来。

    这木棍子试了几次火,也被烧得差不多了,再试起火来,肯定不如洛阳铲的效果好。

    “不好,前面拐弯的那四道火,怎么一直燃烧着?”

    陈凯眼尖,立刻看到了前头的情况。

    左右两侧的墓壁上,共有四个喷火口,而火焰一直慢慢的喷吐着。

    不管是否有人经过,都在喷火。

    这就说明,这处火口是没法躲过的。

    “这个火口可怎么过啊,总不能真的穿越火口吧?这 火焰太强了,咱这小身子根本经不住烧啊!”

    朱鹤叫苦道。

    陈凯也为难起来,这等于是前面拦着一道火墙,人过烧人,物过烧物。

    “铁傀!”

    陈大突然发话,道,“你害死我兄弟陈二,现在是清算这笔账的时候了!你从这火口里走过去,如果烧不死你,算你命大,咱们的血账可以放个一两年再算!如果烧死你了,你也算为大家做了件好事,血债勾销,怎么样?”

    “陈大,你这是赶我跳火坑?”铁傀顿时急了。

    “你也可以当我是放屁!不过,现在我们爷俩就跟你算这笔血债!”陈大挽起袖子,一脸杀气地说道。

    以铁傀现在的情况,陈大一伸手,就能把他抓起来丢到那火口处,铁傀根本没有反击之力。

    “好!看来,我铁傀就算是想说个不字,那也不行了!得,我算是栽在你陈家爷俩手里了,认栽!”

    铁傀倒也很爷们的样子,愿意听凭陈大的意思,去试试那火口的威力了。

    “让我试火,行!不过,陈大,刚才你说的那话,可也得算数!如果我铁傀福大命大,没被火焰烧死,你兄弟陈二的账,咱就一笔勾销,这事儿朱鹤当证家,怎么样?”

    铁傀问。

    “行,就这样!”陈大点点头。

    朱鹤也点头。

    不过,血肉之躯被那火焰烧上一下,就算不死也是个废人,还不如直接烧死呢。

    铁傀走到那四处火口的位置后,站在了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