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十四章 恶鬼

    更新时间:2017-06-12 23:09:09本章字数:2048字

    天空渐渐昏暗了起来,易凡与周洲漫步在学校的草地上,放学后的学校是如此的宁静,深深呼吸一口气都是那么的清爽。

    周洲突然停下脚步,愤愤不满的诉苦:“师父他老人家到底来不来接我们,怎么到现在还没来,早知道会这样,我们就自己回去了…但…他老人家严格规定不许我们私自回家,必须等他老人家用他那破三轮来接,我靠,等他老人家来了,天都亮了。”

    “别念了,头晕。”易凡无奈道。

    “哎,我们干脆在这学校里打个地铺睡觉得了,方便明早上学。”周洲有气无力的说着笑话,四处扫视的视线落在了对面三楼的阳台上。

    刹那,他的脸色开始紧张起来:“季兰怎么在那里?”

    易凡脑子一翁,瞬速的抬头望去,只见对面三楼的阳台上木木的站着一位少女,那人正是季兰,她好像神情有些恍惚,再往前一步便要从楼上摔下来。

    “快走,我们赶紧过去。” 易凡一声怒吼,接着冲着对面飞奔而去。

    周洲无奈的摇了摇头,提起步子加速跟了过去。

    没一会,易凡和周洲急忙赶来,刚好距离一米远的时候停下,可以很清楚看见季兰,她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像死了似得。

    易凡咆哮道:“季兰下来,不要往前走了。”

    然而这一声呐喊并没有唤醒季兰,季兰就像着了魔一样的要跳楼。

    说时迟,那时快,易凡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往季兰身上一跃,瞬间把季兰扑倒在地上。

    旁边的周洲为他们捏了一把汗,连忙上面去扶他们一把。

    但是灵异的事情发生了,被扑倒的季兰的嘴唇哆嗦着,好像拚命地想说话,可是什么也没有说出来,面目狰狞,只有两眼不住地闪动。

    易凡被这样的季兰给吓住了:“季兰你怎么了?怎么了?”

    “恐怕是鬼附身。”周洲铮铮言词道,平时跟着师父倒是见过一些大场面,倒也会看透一些鬼的把戏。

    “那怎么办?”易凡心急了。

    “你先别急,容我想想。”周洲咬着手指头琢磨着师父教过自己的驱邪术,因为平时练功半吊子,再加上现在情形太紧张,顿时脑子一片空白。

    “你想到没有,舅舅教了你那么多,就没一个管用啊!”

    “你先压住她,千万别要她咬了自己的舌头。”

    被鬼附身的季兰,力气也变大了,易凡有点压制不住,为了不让她咬自己的舌头,易凡只能用自己手臂让她咬,手臂都咬出血牙印了,易凡还是没有拿开。

    周洲若有所思的说:“只能强行把鬼从她身体里打出来。”

    “随你怎样,你赶紧动手吧,我快压不住她了。”

    话音一落,周洲来到季兰的头前,撕下身上的一片白布,咬破自己的手指头,用血在上面写上咒文,夹在中指和食指中,嘴里念着听不懂的咒语,提手准备季兰的身上打。

    他在打下去的时候,冲着易凡大喊:“赶紧走开!”

    易凡松开季兰,匆忙往后退了几步。

    只见一道金光拍在季兰的身上,季兰的瞳孔睁得老大,随着金光的消失晕了过去。

    易凡满额头的汗,喘着粗气:“终于消停下来了!”

    望着安静的季兰,周洲得意满满的说:“怎样?有点崇拜我了吧,我可是驱邪传人,这种小鬼小意思啦!”

    “崇拜个屁,不早点出招,我的手臂,哎!以后得天天穿长袖了。”易凡苦涩道。望着手臂上那道很深的牙痕,他心里说不出的滋味,这可是季兰咬的...。

    周洲捧腹大笑:“哈哈,长袖男神?”

    “别笑了,来,搭把手,送季兰回家!”

    两人准备上面去扶起地面上的季兰,没走几步,忽然季兰飘悠悠的从地面仰起,她的脸色陡然变成灰黄,吓得周洲两腿像弹棉花似地不住打颤。

    易凡吃惊道:“这怎么回事?”

    周洲的脚步一边往后退,一边支支吾吾的说:“师父曾经说过,如果在前期被附身的鬼没有打出来,到了后期就会引起鬼怒,很难制服的...赶紧逃啊!”

    伴随着尾音,走廊处已经没了周洲的身影。

    易凡朝着面前的季兰尴尬的笑了笑,他只觉得浑身玲彻骨髓,连自己也不是很清楚那种模糊的、无以名之的恐惧。

    季兰嘴角露出奸笑,只手一挥,四周开始旋转,视线渐渐模糊。

    原地的易凡脑子里翻转昏旋,耳朵里发着尖音和幽灵之音,面前仿佛站着一个如尘烟一般的膝胧鬼影。

    他在混沌中挣扎,寻找迷失的自己,逼迫自己睁大眼睛。

    当他脑子清醒时,却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音乐教室,旁边还有一直对着墙壁跑的周洲,这一切使他深信不疑。

    “周洲,周洲别跑。”易凡拍打着周洲的肩膀, 想把他从鬼术中拉出来。

    周洲身体一紧,“砰”的一头撞到了墙壁上,那额头上是硕大的一个包,在旁的易凡忍不住扑通笑了出来。

    周洲摸着额头,嚷嚷着:“我去,我怎么在这里?”

    “驱邪大传人,你没听说过鬼打墙吗?”易凡笑道。

    “靠,她真的把劳资给惹火了。”

    “是吗?你上啊!”易凡若无其事的调侃着,空荡的音乐教室里,只有他和周洲两个人,被鬼附身的季兰不见了。

    说曹操曹操就到,季兰渐渐地现身在钢琴前,双手轻轻抚摸着钢琴。

    吓得周洲往易凡身后一躲,吐槽道:“我去,又来了!”

    “你到底想做什么?为什么霸占着季兰的身体?”易凡站了出来振振有词道,他坚定这个鬼应该不会那么快的杀了他们,或许还有谈判的可能。

    空荡的房间,没有任何的回应。

    突然季兰优雅地弹奏起了钢琴,那听似动人的旋律,却像一把把小刀似得割着易凡和周洲的心脏。

    周洲疼地在地上打滚:“我靠,心好痛!”

    一旁的易凡斜靠在墙上,试着用双手捂住耳朵,然而并没用,那琴声根本不是弹给耳朵听的,而是弹给心脏听的。

    他被疼的满头大汗,咬紧着牙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