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十五章 生死

    更新时间:2017-06-13 23:02:47本章字数:2342字

    那杀人的钢琴声没有停止,节奏越来越快,被鬼附身的季兰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这是要死了吗?易凡的心疼痛的失去了知觉,视线开始迷糊不清,手脚就像打了麻醉药一样没劲,全身顺着墙壁滑下,呼吸渐渐稀薄。

    一旁的周洲已经晕厥的不省人事。

    易凡没想到自己会栽在今天,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死去,是庆幸还是惋惜?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教室里除了飘荡着钢琴声外,还有极其缓慢的心跳声。

    他慢慢地失去了意识,紧接着闭上了那双困倦了很久的眼睛。

    季兰,对不起,我没保护好你。

    爸妈,儿子我马上就要和你们重逢了,我好想你们。

    舅舅,舅舅,我真的好累,好累.....。

    突然他脑海里闪过一个片段:古代的屋子里,他自己身穿红色新郎官服与一位少女在拜天地,没有主婚人,没有来宾,双双入了洞房。然后两人坐在红色大床边延,他揭下少女的红盖头,少女竟然是少司祈,深情相望后,他温柔地把少司祈拥入怀里...再然后,便是少司祈被剑刺伤的样子,断线的血色玉珠沿着滑伤口落,嗒,滴落在地化作一朵艳丽的血红花朵。一滴,两滴。

    “祈儿…!”他身体一紧,眼睛睁开了。

    他发现睡在自己的床上,进入眼帘的是赤遣那张满胡子的脸,带着欣慰的口吻说:“臭小子你终于醒了,福大命大啊。”

    他还没搞清楚状况,诧异道:“舅舅,你也死了啊?”

    赤遣被气的火冒三丈,对着他的背用力一拍:“呸!老子救了你的命,你他妈的醒来咒老子死,找打。”

    “我们都没死啊!”他恍然大悟道,接着满脸紧张的问:“那季兰和周洲呢?他们没事吧?那只鬼收了没有?”

    “有老子在,他们都没事。”

    “那就好!”他陷入了沉思,思索着脑海闪过自己拜堂成亲的事,为什么会是少司祈,感觉那不是梦,像是自己的亲身经历,那么深刻。

    赤遣在旁念叨起来:“哎,我说周洲那小混蛋,平时叫他好好练功,他非不听,关键时刻连一只女鬼也搞定不了,反倒把女鬼给激怒了,道上的同仁要是知道了,岂不笑我赤遣没后继,等他好了,得好好训训他。”

    这时欧阳正我校长开门进来,笑道:“赤弟,你呀,还是放宽心,毕竟周洲还年轻。”

    “欧阳兄,就你心宽,哪怕周洲会一点驱邪的皮毛功夫,也不会拿那只女鬼没办法,幸亏咱两来得及时,否则三人都得去见阎罗王。”

    易凡插进话,询问道:“季兰在哪里?”

    欧阳正我回应:“在客房呢!”

    “我去看看!”易凡边说着边下了床,脚刚到地面,身体就晃了几下,即便如此,也阻挡不了他去看季兰的心,双手攀附着墙壁,强行前行。

    欧阳正我感叹道:“年轻人就是不一样,有活力呀!”

    “行了,行了,我们跟过去看看吧!”

    “恩!”

    两人尾随在易凡的身后,一前一后的离开了卧室。

    客房里,季兰躺在的床上,因为被鬼附身过,脸色异常的苍白,眼中还带着好些血丝,头发有些微乱,仿佛一阵风吹就会把她那憔悴的弱不禁风的身子给吹起。

    易凡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直看着季兰,双眼黑得像发光的漆,那里面贮藏着的爱情深不可量。

    长辈们站在旁边一愣一愣的,这是什么情况?

    墙上的时钟滴滴答答的走着,忽然季兰猛地惊醒,睡眼朦胧地抬起头,便对上易凡那双迷人的眼睛,心跳开始加速,脸一下通红了。 

    赤遣惊呼:“呦,又醒了一个。”

    易凡担心道:“你醒了,感觉还好吗?”

    “我还好。”季兰羞涩的低下了头,这是第一次一觉醒来就看见男生,接着问:“那个,音乐教室那个女鬼,她怎么样了?”

    “你还有意识?知道那鬼是女的?”赤遣反问道。按道理来说,被鬼附身的人一般是没有意识的,甚至连自己怎么被鬼附身的都不知道。

    “不,我没有意识的,我好像做了梦一样,梦见我是她,然后过着她活在世上的生活,我记得她有个男朋友对她很好,却被自己的闺蜜抢走了,她恨他们,却没有办法拆散他们,她最后含恨跳楼而死,然后我就不记得了。”

    欧阳正我接过话:“这个女学生,我知道,她的钢琴弹的非常好,本来可以去国外留学,成为国家一级的钢琴师,可惜在一个“情”字上给绊倒了,哎!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老子最讨厌情字,情字害人吶!”赤遣感叹道。

    从古至今的人何尝不深陷一个情字,伤了对方,苦了自己。

    易凡看了一眼身旁的季兰,疑惑道:“那鬼为什么偏偏附身在季兰身上?”

    赤遣回答:“可能她觉得季兰跟她很相像吧。”

    “可不可以善待她,她也是个可怜的人。”季兰的恳求使他们无言以对,那只女鬼可是差点要了她的命,她竟然在帮女鬼说话。

    片刻,赤遣答应她:“恩,我会好好超度她的,让她转世投胎。”

    “谢谢大叔!”

    “小丫头挺机灵的,哈哈!”

    季兰小心翼翼问:“大叔,您是?”

    “我啊,我是这臭小子的舅舅,哈哈…。”赤遣扑打着易凡的肩膀介绍着自己,那鼻子和眼睛都快笑在一起了。

    “呵呵!”易凡尴尬的笑了笑,这是见家长的节奏?

    季兰会心一笑,感激道:“谢谢你们救了我。”

    欧阳正我接过话:“没事的,我已经打电话给你父母了,等会他们就会来接你,你现在躺着好好休息!”

    客房的门被关上,三人一起来到了客厅,欧阳正我打完招呼便回去了,只剩下赤遣和易凡坐在沙发上闲聊。

    赤遣翘着二郎腿,点上一根烟:“刚才你醒来时叫祈儿?祈儿是谁呀?谈恋爱了?”

    “这个…舅舅你听错了。”易凡一愣神,脸腾地一下红了,就像从云缝中露出的一道红霞,瞬间又消逝了。没想到舅舅会把那事当回事,明明对少司祈没任何感觉,为什么生死关头,脑海会出现跟少司祈拜堂的片段,还叫了她祈儿。

    “是吗?我就算老年痴呆,听觉下降,但对你那声呐喊还是识别的出的,少给老子废话,赶紧的说说你和那祈儿发展到什么地步了?”易凡从小失去父母,他做为易凡唯一的亲人,对易凡的事总是第一个上心。

    这把易凡给问尴尬了,视线不自觉的朝客房那望去,那才是自己心仪的人。

    赤遣好像看出了点什么,回想刚才易凡看季兰的表情,便吃惊道:“你喜欢的人是季兰那小丫头?”

    易凡欣慰的笑了笑,接着点了点头,默认了。

    “眼光不错,你得加把劲。”

    “恩!”易凡的脸上浮出一个浅浅的微笑,心里宛如一股清凉的泉水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