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五章我是来上课的

    更新时间:2017-05-29 19:29:03本章字数:2159字

    跟禽兽搏斗的结果只有三种:

    第一种:你赢了,你比禽兽还禽兽;

    第二种:你输了,你连禽兽都不如;

    第三种:打平了,你和禽兽没两样。

    所以选择谁做你的对手很重要

    以此类推,我和田泽恺那个小屁孩儿的较量结果也有三种,第一种;我赢了,我比小屁孩儿还小屁孩儿;第二种:我输了,我连小屁孩儿都不如;第三种:打平了,我和小屁孩儿没两样。——所以不是我未比先输,而是我压根就没把那个小屁孩做为对手。

    抱着这样的心态,我才能心平静气的将这一章写完,加油!

    为了保证自己的睡眠质量,我大一的时候就英明的选择,果断的没有加入学生会,即使学生会的各部部长和分管主席们在大一军训的时候就将学生会说的天花乱坠,我仍然毫不动心,丝毫没有动摇我要捍卫自己睡觉权利的决心。

    也是基于我如此高明的先见之明,我的大一才得以在宿舍的其她人每天累的像狗的日子里,安然入睡。

    可是偏偏大三了,在宿舍的其她人还在犹如仙境的梦乡里和周公甜蜜的约会时,我却累成狗了。【一定要声明此处绝没有对狗宝宝的任何诋毁之情,只是单纯的比喻】

    检查系楼迟到人数的第一天为了可以给学弟学妹们留个好印象,我难得大公无私的放弃了自己多睡一会儿的权利,艰难的从被窝里爬出来,还对着水房的大镜子强行挤出一个自认为非常灿烂的微笑后启程去了系楼。

    系楼大厅里我百无聊赖的坐在实木沙发上等着田泽恺身影的出现,大二检查部的娃娃们我一个也不认识,虽然一早上从我身边陆陆续续经过很多人,但似乎没有一个是来和我汇合一起去检查迟到的人。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我依旧没有看到田泽恺的身影,距离我上课的时间也越来越近了,

    今天见不到田泽恺谁给我作证我来了!可是继续等下去~

    就会有一教室的人包括教授在内替我作证我又上课迟了!

    to/be/or/not/to/be.is/a/question.

    唉!废柴的人生之所以“杯具”,就是因为她连自己做出道选择题的能力都没有。

    在我还在犹豫不决的时候,早自习下课的铃声已经在耳边回荡起来,耳朵里听着铃声渐渐消失,眼睛却看到一个急匆匆的身影闯进系楼,稚嫩的打扮,小小的个头,还有那张写满着急神色的脸,一看就知道是个上课迟到的学生。

    “那位同学等一下”我拦住了正要上楼梯的那个学生,“我是院检查部的,早自习下课铃声都打完了,你迟到了,我需要登记一下你的姓名班级。”我装模作样的说道。

    其实我当时的内心独白是这样的【对不起了啊,同学,我也不想这样做,可是只有登记了你的姓名和班级,才是我早自习期间来过系楼的物证,才是证明我清白的有力证据。】

    虽然没见到田泽恺那个(此处已自动屏蔽一百字),但是逮到一个迟到学生,说明我恪尽职守了,在辅导员那我算是有交代了。

    “我是来上课的。”那个迟到的学生微笑的说道。

    系楼的早自习一下,法学院各个系的的学生就会陆陆续续的开始到院楼或各个系楼的教室去上课,所以说,一般情况下大一的学生们必须在早自习签到而又在这个时间段才来到系楼,都会借口说自己是来上课的。

    鉴于我以前就这样做过,身为前辈这方面我还是有点经验的,本着宁可错逮三千,绝不放过一个的心态,我绷着一张脸严肃的问道,

    “那你说你是上什么课?哪个教室?”

    那学生停顿了一下,“社会救助法,3813教室.”

    我不动神色,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位迟到的学生,心里暗暗惊喜着,真是天助我也,我今天的课就是社会救助法,教室就是3813,选这门课的同学不多,我都见过,所以我敢断定,她绝对不是社会救助法这门课的学生。

    可能是看我挡在她面前没有要让的的意思,她有些许的着急,“这位同学,我真的赶着去上课。”

    我看着她那着急的神态,去上课是假的,可是着急却是真的,不知为什么忽然想到自己大一那会儿也遇到过这样的情形,如果当时那个检查部的人可以网开一面,钰兔就不会被扣0.5个学分了。想到这里,我憋足一股气,鼓了鼓腮帮,挤出三个字

    “你走吧”

    那学生看了我一眼,笑了笑便急忙跑上楼,而我像个居委会大妈一样冲着那学生的背影,喊道,“下回早自习不要迟到了,我不登记,别人不一定不登记。”那学生忽然站住脚,回过头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现在回想起来,可是意味深长啊)

    就是在上课的前一秒我都在坚持的等田泽恺出现,可是那(此处自动屏蔽一千字)就是在上课前一秒都没有出现。

    我在进教室前一秒,田泽恺的电话打过来了,还没等我开头,他就已经先发制人了

    “你是猪吗?等不到人就不会给我打电话。”电话那头传来田泽恺责备的声音。

    我张着嘴用力吸了几口氧气进肚里,以确保我不会被气晕倒,天理何在!!我恪尽职守的守在大厅一个早自习,他没来,还骂我是猪。”

    “我不是,对不起,您打错了。”我说着狠狠的滑动挂机键,既然田泽恺要找的是猪,那他给猪打电话去吧。

    我几乎是躬着腰小跑进教室的,找到一个离门最近的位置坐下来,换了口气,平复心情准备上课,可是讲台上的那个人怎么又陌生又熟悉呢?陌生是因为,她不是我们教授,熟悉是因为她好像就是刚才那个“学生”。

    oh/my/god!原来她刚才说的,“我是来上课的”是这么个意思,而我理解的此‘上课’绝对非彼‘上课’,就在我目不转睛的盯着讲台上的身影时,那身影也看到了我,我感觉的到她眼神里有些小吃惊,但马上她又向我投来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那一瞬间,我感到成群结队的乌鸦“呱呱,呱呱”的从我脑顶飞过。

    “同学们,张教授最近要有个研讨会要参加,我是新来的见习老师,也是张教授的研究生,以后社会救助法这门课就暂时由我来为大家上了。我叫雷雪,就是打雷时没有下雨却下了雪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