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46章 身世之谜

    更新时间:2017-08-19 22:05:39本章字数:3012字

    凌月凭借微弱的月光摸索着走到大厅,来到存放杂物的储物柜前,打开下面的柜子,找到了蜡烛,可是却没找到点火工具。

    她必须去窑炉钻木取火,她把包袱背到背上,再次摸索着走到窑炉,在窑炉中的木堆中找到一根较硬的木棍,又靠月光摸索到一把菜刀,用菜刀把木棍削出倒V形的小槽,并且在地上抓了一把枯草放入木棍下方,再用双手来回搓动木棍,她的手法十分娴熟,不久木棍下方的枯草便开始冒烟了。

    当烟渐渐变大后,就顺手拿起身旁的柴火放在旁边,搭起一个柴火堆,她轻轻往柴火堆里吹气。

    突然柴火堆里冒出通红的火星来,不一会木柴就燃烧起来了。

    火终于点燃了。

    木屋渐渐变得光亮起来,凌月迅速地将蜡烛点燃放到桌上,

    快速将背上的包袱解下来。

    当凌月看到包袱的那一刻,心提到了嗓子眼,这果真是爹的包袱!

    她心又开始怦怦跳起来,她忐忑地展开包袱。

    包袱里有一块令牌,还有一封信。

    凌月立刻拿起那封信。

    这不是爹的字迹!

    她焦急地打开那封信,迫切想要知道信的内容。

    她拿出手心的玉佩,发现没有灵光了,彻底黯淡,颜色灰了下去,她跪地哭喊:“爹!爹……”手心紧握玉佩埋于胸前。

    这边医生对凌月正进行抢救,飞扬在急救室外揪心等待,终于凌月苏醒,她非常伤心欲绝因为玉佩失色,心恐爹已经不在世上,心痛流泪,飞扬知道凌月苏醒,奔进来,只见凌月惨淡的面容,目光呆滞,黯然神伤,医生不知凌月为何突然晕迷至此,要查明,可是查来查去,没有异常,飞扬怀疑跟输血有关,他看凌月如此反常,追问发生了什么。

    凌月拿出玉,想说回去古代的事,突然发现玉又有了水色,她大惊,突然她跳下床,推开飞扬拼命跑出来,飞扬不明所以,担心着追出去,凌月手握玉佩找到黎陌,看到玉的颜色越来越明亮,她慢慢走到黎陌面前,眼泪不由落下,心内喊着,爹,爹,你…就是爹吗?真的是爹吗?

    黎陌看着凌月失魂落魄的样子,十分迷茫,突然凌月面色惨白,再次晕倒,黎陌大跨步扶住她,这时飞扬赶到,急切地喊:“凌月!”

    黎陌看到飞扬赶来,把凌月放在飞扬怀里,这时他也注意到凌月的手抓着他的衣角,这样一拉就滑落了,手里的玉也掉了,黎陌将玉拾起,想还给飞扬,可是飞扬急忙抱起凌月再次赶往医院,没有注意到,黎陌注视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拿起手中的玉打量。

    这次,凌月没有回到古代,而是做了一个梦,梦见一个很像爹的背影,穿着洁白的斗篷,越走越远,凌月拼命追赶,终于背影听到她的喊声,回过身,竟是黎陌!眼神复杂地看着她。

    凌月再次醒来,仍然是飞扬守着她,她看见飞扬焦急关切的样子,抿嘴微微一笑,突然她想起手中的玉,却发现怎么也找不见,慌乱追问,玉去哪了?

    这时,门外的黎陌走进来,把玉还给她,定神看了眼凌月,此时的凌月接过玉,眼睛噙着泪,直直的看着黎陌,黎陌马上把目光移开,不发一言默默离开。

    凌月看着他的背影,奋力坐起来,欲言又止,一旁的飞扬也注意到凌月饱含深情的眼神……

    凌月在树上呆了一天,口干舌燥,头晕眼花,她从高处猛地跳下,大脑充血差点晕厥,她捡起地上的剑,往石洞的方向走去,谁知她还没走几步,狼就从草丛里猛扑了过来。

    凌月挥着剑驱赶着群狼,把她放在身后背起,双足一点,使出轻功,躲开了狼的突袭,狼的数量很多,大多数看到野猪,已经扑过去抢食,还有几只跟着萌珂,萌珂只管跑。

    但饿狼循着她手中剑上的血腥味一路追随而来,凌月避无可避,让仙仙躲开,回身拔出剑猛然一跃,向其中一只狼的头部斩去,她的剑没入了狼头大半,狼立即倒地而亡,几只狼前仆后继朝着萌珂扑过来,萌珂随即跳起双腿分踢狼身,用剑运力向数狼砍去,就在她砍伤其中两只狼的时候,其余的狼纵身跃起向着萌珂咬来,萌珂躲闪不急,被其中一只咬住了腿!

    萌珂跌落在地,吃痛的惊叫:“啊!”其它的狼见萌珂被咬,也跟着扑咬上来,萌珂甩腿想挣脱狼的撕咬,她挥舞着剑挡开其它狼的攻击,渐渐处于劣势,眼见就要被群狼围攻,幸亏仙仙手举大木棍用力打砸狼群,打伤了狼,狼不要撕咬萌珂,反而扑向仙仙。

    仙仙背着受伤的萌珂东倒西歪的走在回石洞的路上,萌珂的腿让她疼的失去知觉,整张脸变得惨白,天色黑压压的,犹如她们此刻的心情......

    两人好不容易回到了石洞外,仙仙把萌珂放在草席上,捡起枯枝点燃柴火,这几天的野外生活让她这样的千金小姐也学会了烧柴这样的粗活,她虽然还不是很熟练,但必须要点把篝火,让野兽不敢靠近。

    子颜他们一行人已经来到了洛阳孟府。而淑媛在介绍文岚的时候,竟然说她是自己的弟媳,这让子颜感到莫名其妙,原来在路上,淑媛和文岚同乘一辆马车。淑媛和她相聊胜欢,也套出文岚姑娘家的小心思,并夸口说能让她成为自己的弟媳。

    于是,这有理刚才淑媛介绍的那一幕。文岚十分害羞,但却默认了,子颜感到很无力,他无语的坐在椅子上,并不参与他们的闲聊。

    细长的眼睛眯成一条缝,陷入了沉思......

    子颜还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文岚——她的父亲吴生为人耿直,是相爷的心腹幕僚,在相府担任侍卫统领,有着超群的武艺,相爷看他武艺非凡,就拜托他教导三位公子习武,他教导有方,三位公子的武艺都学有所成。

    吴生是相爷跟前的大红人,府里的人都要敬他三分,哪怕三位公子都已长大成人,也同样还是毕恭毕敬的尊称他师父,尤其是三公子子颜,到现在还会被吴生抓去练功。

    说起小时候,子颜最惧怕的人就是师父,哪怕是被他瞪一眼都会头皮发麻!吴生从不因为他们的高贵身份而善待他们,吴生对他们要求十分苛刻,他一直都遵从严师出高徒这个理念来教导他们,吴生和相爷的关系又十分好,哪怕是他的教育的方式再严厉,也没人敢说不,三位少爷小的时候为他取了个外号叫铁面教头!

    尤其是子颜老是被他惩治,记得有一次下很大的雨,子颜被罚跪在鹅卵石上手里举着壶铃,他的手忍不住落下来,师父看见了毫不留情的用竹编抽打他的手!那年子颜才九岁、委屈的直落泪。师父的小女儿文芳跑过来跟爹求情,吴生对谁的很严格,偏偏对自己的爱女很娇惯,他答应了女儿的请求,饶过了子颜,从那以后,子颜每次受罚,文岚都会陪着,还主动提出要和子颜一起习武,两个人亲梅竹马,关系甚好。

    但就是这样一个让人心存感激的文岚,现在竟想要嫁给自己!?子颜从未想过!子颜叹了叹气,文岚的确是个小鸟依人的可人儿,子颜并不是不喜欢,只是太亲密,太熟悉了,已经没有了男女之分的感觉,他知道纵然对文芳再有好感,那都不是男人与女人之间那种喜欢!

    怎么办?要怎样跟她解释?如果直截了当地告诉她自己从来都不喜欢她,她能接受吗?

    子颜出神的想着,突然一张大饼脸凑过来,子颜面前突然瞪着一对大眼珠,把子颜吓得向后倾翻,尖叫道:“啊!你做什么?!”

    啊呆也被少爷的惊叫吓一跳!直腰后退了几步,“少爷,你的表情好奇怪啊!简直千变万化的!你到底在想什么啊?”

    子颜拍拍胸口,定了下神,无可奈何的摆摆手说:“阿呆,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吓人啊?我都快被你吓死了!”

    阿呆嘟着嘴说:“我不是有意吓你的,少爷,大伙都走了,你却一个人坐在这里发愣,不去看看孟老爷为我们安排的院子吗?”

    子颜又好气又好笑地用折扇打了一下阿呆的脑袋,说道:“你这家伙,快走吧!”

    子颜笑着站起身,跟着阿呆走出堂厅。

    凌月泪目追忆起跟爹一起生活的幸福时光,爹的话犹然在耳:“不用担心我,这块玉就代表爹,我不管身处何处,都会和玉相连,只要玉照常明亮,我便会好好的”“月儿,不管爹在不在你身边,玉会替我陪着你,这期间不论遇到什么事,你一定要坚强,好好生活”、“月儿别怕,爹定会护你一世周全”她的眼泪滴落在玉上,最后她抹干眼泪,心下暗暗做了决定,一定要好好活下去,一定要守护黎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