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十九章 他会处理

    更新时间:2017-06-27 13:09:11本章字数:3178字

    可我又不能冲过去和他们理论,只好把怒气转接到石鹏程身上。

       这次石鹏程接他哥们是真,与我只是偶遇,可他不解释也就算了,还表现如此暧昧不清,我都还没跟他计较星秀场专访的事儿,他又给我来这一手,这不是要我百口莫辩是什么?

    我加快步伐远离他们,我决定以后把石鹏程列入黑名单,彻底不理他。

    这回,石鹏程没有追上来。

    我愤愤地大步走着,等心情平复差不多的时候,已远离了车站出口。

    迷路了?

    买噶,我又迷路了!

    那一瞬间的认知,几乎逼出我的眼泪。

    我惶惶然回头,入眼,是一张眉尾带着煞气却仍旧不影响倾倒众生的容颜。

    “微微,你想我了吗?”风晨霆的声音若山间潺潺流水,每一个字都流淌出极致的温柔。

    我吞咽了好几下口水,然后我听到自己口齿清晰的回答,“对不起,你挡着我的路了。”哼,谁要想他,若不是他和石鹏程,我能遇这种事儿?

    过了好一会,风晨霆侧身让开一条路。

    我长舒一口气,仿如心口压着的大石头被搬开,迈步向前。

    然后就听见胡丽几乎撕破喉咙的大喊,“微微,微微,这里,看这里!”

    我举手挡住阳光,循声看过去。

    胡丽正坐在一辆黑色轿车里,把身子探出车窗,拼命朝我招手。

    那车的前方,停着风晨霆专用的悍马。

     

     我转回头,看见风晨霆迈着军人的步伐笔直地朝我走来,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他瘦了,眼下还有两圈黑青黑青的眼圈。

    我一时有点无措,看着他渐渐走进、露出宠溺的微笑,我忽然有白日做梦的感觉。

    一定是昨晚杨苗苗翻身翻的太勤,我没睡好,我乱乱的想,然后我看到风晨霆的身体晃了晃,似乎要摔倒。

    我冲上去,急忙搀扶住他,担忧到声音都不自觉发颤,“你怎么了?”

    风晨霆把住我的肩膀,眼睛扫过人行道与机动车道的那一杠落差,笑得含情脉脉,“见到你提前回来,太激动了。”

    我看看他略微憔悴却不失魅力的脸,鼻头莫名其妙地泛起一丝酸涩。

    “这么感动啊!”风晨霆边把我往他的车的方向带,边笑着打趣我,“你要经常是这么个样子,我就走不开了。”

    我在心里重复了一遍他的后半句话,你要是经常这么个样子,我也走不开了,可这么的想的时候,我的眼前立马浮现石鹏程那张痞痞的坏坏的脸。

    不能相信男人一时心血来潮说的话。

    “微微,微微,这还有空座。”胡丽大声招呼我。

    我瞧着胡丽,在风晨霆的拥簇下从她眼前走过,乖乖坐在了风晨霆的副驾驶座上。

    “微微,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风晨霆一边倒车一边说。

    我装失忆,一边给自己系上安全带,一边回答,“什么问题?”

    车驰上了道路,正值下班高峰期,路上行人非常多,今日风晨霆不得不专注开车。

    就在我以为风晨霆会不好意思再追问的时候,我听到后座幽幽传来一个声音。

    “蔷薇,你和风总是不是很久没见面了?”

    我被吓了一大跳,差点失声尖叫,回头一看,我连连抚着自己的胸口,不住埋怨,“南宫磊,你差点吓死我,你要不要每次出现都跟鬼一样,讨厌。”

    南宫磊,眉眼细细长长,头发的长度永远都保持在一寸左右。

    南宫磊不笑的时候像越狱的重犯,笑起来的时候,却像一个涉世未深的孩子,他可以算是风晨霆的影子。

    我用了影子这个词语,想必大家都清楚风晨霆和南宫磊的关系了。

    奇怪的是,即便是我现在已经知道风晨霆出了柜,但我一点也不觉得风晨霆和南宫磊会有超越友情的关系。

    因为他们两个人都足够men。

    胡丽对南宫磊特别特别畏惧,是达到不能在同一个屋子呆的程度,她说有南宫磊的空气里,都有一种死亡的味道。

    我和胡丽相反。

    我一直觉得南宫磊比风晨霆幽默风趣的多得多,但每一次我这么说,胡丽都会骂我脑子被驴踢了。

    我的后脑勺一痛,南宫磊的声音立时在耳畔再次响起,“蔷薇,你把魂丢哪里了?要不要我给你打一针?”

    我摸着被打痛的地方,转头愤愤地看着南宫磊,“南宫磊,你什么时候会记住君子动口不动手?”每次见面,南宫磊不是敲我的后脑勺,就是弹我的额头,要不就是捏脸。

    南宫磊往后一靠,“王蔷薇,你什么时候会记住我不是君子?”

    这个问题对我和南宫磊而言,就像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永远没办法弄清楚,每次我都会这么问一句,每次他都要那么答一回。

    虽然和南宫磊也就见了五六次面,但或许因为是他帮我处理了养父母的家事,我和南宫磊相处起来,总是要比风晨霆随意。

    南宫磊就像是一个对我知根知底的邻家大男孩,我可以与他平等交谈。

    南宫磊又问,“说真的,蔷薇,你和风总有多久没见面了。”

    多久?

    这个我要怎么答?

    四天前,风晨霆还在横店的贵宾酒店里和我卿卿我我……可那时南宫磊没在,那也是我唯一一次面对风晨霆却没有看见南宫磊的时候。

    南宫磊这么问,是不是说明他不知道那两天风晨霆在横店?

    我偷偷看了眼风晨霆,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前方,修长指尖在方向盘上习惯性地弹跳着,似乎对我和南宫磊的对话完全不感兴趣。

    “大概半年左右,”我这么回答着,接着就被南宫磊骤然欺近的脸吓到,于是有点心虚地补上一句,“我记得也不是很清楚。”

    然后,我很清楚地看到南宫磊嘴角一点一点绽开了诡异的笑纹。

    然后,我很惊讶地看到南宫磊拍着风晨霆的肩头大笑起来,“小晨晨啊小晨晨,今晚你自己出钱了哈。”

    我满头雾水。

    然后,我听到风晨霆如风铃发于风动时的声音,“不是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吗?微微,你四天没见我,却只感觉半年那么短,我很不满意。”

    我眨眨眼,感觉到风晨霆眼角眉梢都在冒粉红泡泡。

    南宫磊喊喊了起来,“见色忘友的家伙!有没有你这么没良心的?一言不合就虐狗,好,我滚,受不了你们俩了,我要下车!让我下车!”边说边作势拉车门。

    风晨霆车速八十码,我看他还在加码,一点没有要减速的意思。

    我只得赶紧去拉南宫磊,“别冲动,太危险了。”

    我不知道是我紧张时力气较大,还是南宫磊故意作作,反正我那么一拉,南宫磊订单头居然重重撞到我的椅座尖角上。

    我分明看到南宫磊狡黠地对我眨眨眼,下一刻他就嚎了起来,“呀呀呀,我受伤了,好疼好疼。”

    风晨霆伸手过来把我按回座椅上,“坐好,别理他。”

    我惊的呆住,南宫磊以前也喜欢时不时捉弄我,但也就是躲在我走路的拐角处,突然大叫一声跳出来,然后追着我问怕不怕怕不怕。

    可没见他演技这么好过。

    南宫磊的嚎叫被车子突然转换方向截断,但车一停稳,他便又哼哼唧唧赖着,说是非要我搀着才能下车。

    我看南宫磊装的颇为敬业,想着配合配合下也没啥,便准备行动。

    “止痛费需要多少?”风晨霆终于是发问了。

    我暗自好笑。

    南宫磊想了想,“一个月之内,非洲的差事别叫我去。”

    “好!”风晨霆说着说着凑过来,帮我解开安全带的同时,顺带在我嘴唇上啄了一下。

    风晨霆很是自然地做着这一切,仿佛他一直以来都是这个样子。

    我的脸刷一下红了。

    车门打开,我被风晨霆牵着下了车,然后身体被牢牢拥在他的臂弯里。

    “太……太过分了,”南宫磊对自己就那么眼睁睁地看着这场景,语气上很是不爽,但我的余光中,能察觉到他眼底有光彩流动。

    风晨霆回头看一眼打开车门要跟过来的南宫磊,道,“磊,你自己找个地方吃饭去。”

    “你说什么?”南宫磊重重甩上车门,挖了挖耳朵,不肯相信自己听到的。

    “晨霆让你别跟着我们。”我很好心地提醒。

    “知道了知道了,小饭桶,你好好吃多吃点,小心吃坏肚子哈。”南宫磊被我这么一说,很不客气地叫出他给我起的绰号。

    我想了想,决定对南宫磊比一个胜利手势,果然,我的手势一打出,南宫磊气的鼻子都歪了。

    风晨霆半搂着我的腰过旋转着的玻璃门,“我真高兴,微微。”

    风晨霆这是以为我回来是为了他?好吧,也确实是为了他,只不过……若我说清楚了原因,他还会这么高兴?

    我不想破坏风晨霆的好心情,但我也不愿意委屈自己。

    于是我试探着说道,“晨霆,你最近有没有和石鹏程联系?”

    风晨霆抬手按了按我的头顶,又给我把散在脸颊旁的一缕碎发别在脑后,而后他说,“他做的事我都知道,你别担心,我会处理好的。”

    这样最好,省的石鹏程惹恼我,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我要是被惹急了,也不是没能力做点什么让他们俩难堪,我咽回准备好的说辞。

    我本来还想问楚言之的事情,但看看难得嘴角上扬的风晨霆,我忽然又不忍心了,我想告诉他,我要交楚言之这个朋友,但细细琢磨,我和谁做朋友干嘛要告诉风晨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