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三十章 得偿所愿

    更新时间:2017-06-28 17:26:23本章字数:3260字

    事儿太多,风晨霆会不会以为我对他有啥心思?

    心思确实也……有吧。

    和风晨霆的晚餐就定在酒店里,烂漫的花海,优雅的音乐,精简的服务,我很喜欢。

    风晨霆本来想带我去外头逛逛,但我向来懒,宁愿窝在酒店里看夜景。

    不远处广场上的喷泉用了彩色灯光点缀,时而齐齐升空如水晶挂帘自下而上,时而如水浪起起伏伏,时而又如水幕帐篷在高空中弓成圆形。

    这么美的夜景,我却无心欣赏。

    此刻,卫生间传出来的簌簌水声也掩盖不了我此刻的心跳。

    我的第一次真的就要这么着了?

    我来来回回走了几个来回后,坐在沙发上按电视遥控器,每一个频道停留三五分钟,从一到九十九,又变成一……我是不是装睡比较好?

    水声忽然没有了。

    我觉得我的心都要跑到体外去了。

    我用我最快的速度蹦到床上,脸朝下趴着,却忍不住偷偷留了一丝眼缝,去看刚从卫生间出来的风晨霆。

    风晨霆只在下半身裹了一条白色浴巾,他的身材比例惊人的好,肩背腰线之间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此刻他头发乱乱的湿湿的,赤果果地炫耀完美的上半身肌肉和线条,身上尚有没完全擦干的点点水珠,在灯光下散发出珠玉般的光芒。

    我看得呆了,就算本来就知道风晨霆姿色绝美,但此刻我才真正感受到什么叫倾国倾城 ,一并倾走的还有我的心。

    肥皂的香味夹着淡淡迷迭香朝我罩来,床也随之震了一震,风晨霆从那背后抱住我,拉到他怀里,下巴抵在我的肩头,“你不去洗洗?”

    “呃……要……洗的……,”我的脸滚烫滚烫的,头都不敢抬起,挣扎着想从他怀里起开。

    身子却一下被翻转过来,双脚腾了空。

    风晨霆居然把我抱了起来……

    第一次这么直面刚刚出浴美男的胸膛,我羞的只把脑袋往他怀里钻,双手更是无处安放。

    浴室很大,浴缸也很大,但风晨霆抱着我一起在浴缸里坐下来的时候,我开始想他是不是事先知道这里……

    风晨霆把我的长发小心抓在头顶,然后用橡皮筋固定,他的手法有些生疏,扯的我头皮发疼,但我没有吭声。

    风晨霆喜欢长发飘飘的女孩,他说过不让我把头发染色,这些我都记得,所以我从没乱动过我的头发。

    风晨霆在我背后,一点一点往我身上沾水、摩挲。

    我不敢回头看,但紧绷的身体却不知不觉在他的按摩下放松。

    我心里想着,这手法怎么跟研磨一样的时候,他的手正从我的锁骨往下。

    有一股电流划过我的身体,我禁不住叫了一声。

    身后的男性气息骤然贴近,伴随着风晨霆那使人骨酥体软的嗓音,“微微,你真美!”

    我还来不及客套客套。

    耳垂又被含住,被温热逗弄柔软吮吸……

    第二日。

    云彩般松松软软的蚕丝被,也无法缓解我快要瘫掉的双腿,和感觉已经散了架的身骨。

    麻蛋!

    我伸个懒腰,感觉到腰背处的极致酸麻,忍不住骂了一声。

    风晨霆是个禽.兽,不,是禽.兽中的禽.兽!

    一晚上居然要了三回。

    我脑袋还有些晕,对第一次身体被撕裂的剧痛犹存余悸,那种一瞬间的恐惧,绝对不想经历第二次,可,一想到一生一次这个梗,我又忽然有点怅然若失,我的第一次……就这么没了……

    管他。

    我这一辈子也不打算结婚,把第一次给风晨霆,也算得偿所愿,虽说和我的计划有点出入,但也不影响,嗯,以后若是开口跟他要个孩子,就容易些了。

    我敲了敲脑壳,依稀记得我似乎抓破风晨霆什么地方,后背?手臂?还是……若不是我力道和风晨霆相差是在太过悬殊,我想他早已被我又推又踢下床。

    我瘫着双手,目光懒洋洋地四处扫荡,没看见风晨霆的人影。

    我撑着想要坐起来,感觉身上一冷,我掀开被子看,我的衣服呢,还有,被单也是换过的。

    什么时候换的,我居然一点都不知道,我向来睡眠浅,稍有动静就会醒,昨晚一定是累坏了。

    “醒了,”风晨霆从外间走进来,和昨晚一样赤果着上半身,只穿着一条平角内裤。

    他走到我面前,俯下身亲了亲我的额头,“起来吃点东西。”

    他腰腹结实精瘦,肩膀宽厚健美,撑在床上的双臂肌肉完美的让我脸红,他的眼底嘴角都挂着滋滋生色的喜悦……我的心砰砰乱跳,像是有一只被困久了的小鹿,看见前方大片肥沃青草而开始躁动。

    我低下头,不敢看他,“我……的……衣服呢。”

    一只手从被子下抓住我的脚,接着慢慢往上爬……那爬行时有节奏的弹跳触感,清晰准确地表示出手主人的身份。

    汗。

    我紧张得都开始胡言乱语了。

    因为风晨霆的脸正向我贴过来……然后,我听到他说。

    “乖,清醒地感受一次我。”

    我想说我不要,昨晚感受过了,但我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是下意识地用力推他……

    风晨霆把我翻来覆去的又一次给禽.兽了……

    ——

     我给我的手机装了一张卡,号码只给胡丽和杨苗苗说了。

    之前给这部剧安排的是四个月档期,但现在我不需要跟组,就多出了不少空闲时间,我想起因为档期推掉的那部电影客串。

    客串,只要几天时间。

    现在对我来说,只要可以不用北京待着,去哪儿我都愿意。

    大家都明白的哈,某只禽.兽自从那一夜之后,简直比狗皮膏药都要黏人,也不知道他之前那么多年是怎么过的。

    我从没想到风晨霆的脸皮,居然可以如此这么正大光明的厚加无耻……

    我给拍摄那部电影的陈凯南导演打了个电话,问了那角色我是不是还可以演,导演说和制片商量商量,导演的办事效率极高,不到十分钟就给我回了话,那角色可以给我。

    登上飞机的时候,我还觉着不真实,我是第一次没跟风晨霆报告,自己接了戏,火羽那我也给封了口,也不知道火羽是不是知道了我和风晨霆的事儿,反正我让他不告诉风晨霆的时候,他没回答,我就把他的反应当默许了。

    陈凯南导演看到我很是高兴,说编剧当初写这个角色的时候,就是为我量身打造的,因此他们才迟迟未定,导演的话虽然在后来被证实是假的,但彼时的我听着,确实是非常感动。

    对我来说,演技被导演认同是最值得高兴的事儿,更何况那个导演是陈凯南。

    这是一部大制作,大多拍摄都是在布景里完成。

      我的镜头就两个,因为之前说好了的,所以我下飞机后就直接化妆加休息,两个小时后就拍上了。

    我之前拍武打戏,没有亲身上阵过,但是我发现这部剧的男主女主女配,清一色儿的,都是自己上阵。

    于是我脑子一热,也自己上了。

    第一次吊威亚的时候,刺激感盖过了惊慌,但当NG了几次后,我觉得我的肋骨和腰都要断了。

    身体吃不消,反应难免有所差错。

    拍的是一场我被围攻的戏,几次反复一样的对打动作过后,现场对戏的演员,手中道具刀突然脱手朝我飞来,我下意识身子后仰,也得益于我坚持不懈的瑜伽训练,道具刀砸在我的手掌上,顿时血流如注。

      那演员是个年轻小伙,还是在校大学生,吓得几乎要哭出来,胡丽和杨苗苗过来搀我的时候,我安慰了一下他。

    到医院清理完伤口,缝了五针,医生说会留下轻微伤疤,杨苗苗和胡丽都说得让那男孩或者是剧组赔医药费。

    我想起那张年轻的惊恐的脸,让他们以后不要再提起,这事就算是过了。

    杨苗苗不肯罢休,她分析了一下,说那年轻小伙正在读的是专科院校,怎么着也不会这么不专业,说她站的角度看的特别清楚,那把道具刀原本是奔着我的脸去,可能因为力道不够才中途掉落只划破了手,她认为事情没表面看起来的那么简单。

    胡丽因为心疼我,也反对我的小事化了。

    我说我又没有仇人,这世上哪里来的那么多处心积虑,所以我坚持不再追究。

    我在医院休息了两天,为了不影响别人拍摄进度,我回了剧组,陈凯南和我商量了一下,拍文戏时候,我换了件宽大袍袖的白衫遮住受伤的手,武戏部分,考虑到我的手伤,一向对武戏要求近乎严苛的赵奕欢,破天荒地使用了慢镜头重组。

    这之后,又发生了一件事。

    那是在我们拍完戏准备回北京的当天晚上。

    这座古城位于西北沙漠之地,是国家四A.级的旅游区,是继承敦煌文化最完整的拍摄基地,为了吸引游客,还设置了跑马、跑车、篝火晚会、古装摄影等项目。

    我们当晚也去参加了篝火晚会。

    篝火上烤着一只全羊,一大群人在穿着民族服饰的女孩们的带领下,不分男女老少,手拉着手围着篝火又唱又跳,这种与天地融为一体的快乐,由心散发。

    晚会的高.潮是一位来自北京的女舞者,她曼妙的舞姿婀娜的身段在跳跃的火光下,灵活敏捷的舞步如大自然里的狂野精灵,而那齐踝的长长黑发在她背上肩头飘落出女性即柔且媚的无限风情。

    我认出了她,两个月前我和她刚刚一起参与过一部经典的翻拍电影。

    我走过去和她搭话,她是一个优雅高贵的人,和她攀谈时,她完全记不得我,她并不遮掩自己的善忘,问我名字时的尴尬笑脸,可爱得像一个小孩。

    第二天我听说她失足摔下楼梯,受了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