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三十七章 交易

    更新时间:2017-07-04 01:10:18本章字数:3163字

    “韩冰那时几岁?”我忍不住发问,因为我实在想象不出一个还在念书的孩子,会遇到什么可怕的事。

    风晨霆在我腰部游弋的手顿了顿,“好像是十三岁。”

    “十三岁!”我喃喃重复了一遍,正是女孩懵懵懂懂的年纪,“你知不知道她出了什么事?”风晨霆一定调查过。

    风晨霆忽然大力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仰起脸与他相对,“微微,不要问太多问题。”

    我的心颤了颤,对韩冰强烈的好奇和震惊,让我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我与风晨霆,宛如两条平行线。

    被命运注定平行的两个人,就算刚刚做过最亲密的事,他也总会在下一个时刻用某些行为或言语,突然就让你凉了心。

      既然如此,风晨霆招惹我做什么?好吧,我承认我自己非常清楚,风晨霆本就只是把我当性伴侣。

    我也一样,只是想靠着与他的这层关系,为我自己的将来留一条退路。

    我知道只要做好我的份内事,在他找我的时候温顺听话,在他没有找我的时候,做我自己的事,在他愿意说的时候静静聆听,不愿意说的时候不多问。

    只要那样,风晨霆会一直做我的幕后金主,不敢说养我一辈子,但至少可保证我除了他之外,不用费心力去爬别的男人的床。

    可即便是想得透,做起来却十分不容易,但早在我还是孩童的时候,就经历过比这个艰难几倍的事情,对付过比风晨霆可怕几倍的男人。

    如今,我是演员。

    不过是装傻,对我又有什么难度?

      “哦!”我乖巧应承着,双手蛇一般攀缠上他的胸膛,然后发现,在风晨霆面前,我连装傻都无法随性表演。

    风晨霆的目光太毒心机太深,我担心自己没办法在他面前自如表演,于是选择献上我的身体,用我青涩的迎合来掩盖我稍显拙劣的演技……

    风晨霆是一个欲望强烈的人,我的第一次主动,轻易就挑起了他身体的再一次燃烧。

    别问我为什么可以把性看得如此坦然,如果你察觉到有一股暗潮在你身份翻涌,你随时随地会发生危险,而你知道凭自己的能力,完全没辙。

    这个时候,和已经上过床的人再来一发,让他保护你,因为你深知他有足够的能力来护卫你的人身安全。

    我没有选择。

    彼时我的处境,就如一个公司濒临破产的人在绝望时,恰巧遇到一个财力雄厚的投资者,怎么会不想尽一切办法投其所好死死抓住?

    人性如此。

    无需自辩。

    我也不想把我和风晨霆的啪啪,看成是一场交易。

    但,事实就是。

    我在他身下绽放,在他身上奔放,在他耳边娇吟,承受着他无休止的索求。

    每一次的欢愉于我都是刺激又难过的,他的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捅穿我身体的颤栗,每一次进入都让我有要被撑破撕裂的恐惧。

    风晨霆特别喜欢我的身体,他喜欢双手抚摸着我入睡,也会在睡梦中紧紧把我搂在怀中。

    我不知道风晨霆是在什么时候离开,睡的迷迷糊糊时,风晨霆好像醒着亲吻了我,又抱着我抱许久,模模糊糊中听他叫了很多声的小乖乖。

    可是我,不想成为谁的小乖乖,我想成为有能力保护自己和亲人朋友的人。

    等我睡饱后,只见被褥平整,毫无一点昨夜激.情缠.绵的痕迹,若不是看见床头上的红色塑料手环和压在手环底下的字条,我只以为昨夜做了一场春.梦。

    字条是风晨霆写的,他让我把手环带上,说手环防水防火防摔,让我带上就不要脱下来。

    还说今天开始火羽继续跟着我,最后他再次强调了不许我过问韩冰的事,也不要在火羽面前提起韩冰。

    按照风晨霆的交代,我用打火机烧掉了字条。

    洗完澡,我用了四十几分钟研究手坏,材质比一般塑料更为柔软,其他完全看不出什么特别,样子普通的就像买衣服时,淘宝商家附带的赠品。

    我这个手环和月月的一模一样,月月的是绿色的,我的是红色。

    有了月月手环的认知,我猜想我这个手环应该也是类似定位的东东,虽然不喜欢,但现在情况特殊,戴着总归是没坏处。

    是的。

    我感觉到恐惧。

    我担心的并不是韩冰,而是另外那股不知名的力量,有一道我不知道的暗潮,在暗处酝酿着巨浪要吞没我。

    他们比起韩冰要凶狠的多,也危险的多。

    我有一种感觉,对方要的是我的命。

    风晨霆会监视我,会让火羽把我一天中的言食住行事无巨细上报,但他不会让我有危险,这点我可以完全相信他。

    胡丽和杨苗苗没在家,这是胡丽跟在我身边后,第一个没看见她的早晨,但奇怪的是,我并不感到担心。

    只是十分的牵挂。

    我从厨房拿了杯温水。

    拉开客厅阳台厚重的遮光窗帘,留一层白色麻纱遮挡我站着的身影,我望着小区通往我这幢楼的道路,或是时间尚早,整条道上寥无人迹,只零零散散见到几个晨跑的身影。

    我的楼层高,这么看着,宛如置身半空。

    朝霞静静地点缀这天空,纵横交叉的城市道路和四处林立着的高耸楼房,在霞光照耀下发出各色光芒,清晨的景色怡人,但我无心欣赏。

    我不知道我站在白色麻纱窗帘后站了多久,也没注意到当第一道阳光照亮这个城市的时候有多美,我只盯着小区进来的路一直看,目光不敢转移。

    直到看到一辆黑色桥车弛进小区,弛近我住的这幢楼,紧接着看到一高一矮两个身影拉开车门,下了车。

    我才长长呼出一口气,一口喝尽杯里早已凉却的水。

    明知道风晨霆一定会好好安置胡丽和杨苗苗,但知道是一回事,牵挂是另外一回事,就像小时候,明知道爸爸妈妈就在家里,但一定要自己亲眼看到人,才会安下心。

    胡丽一打开家门,看到我,神情就非常激动,鞋子也不脱就冲过来抓住我的胳膊,“微微,风晨霆有没有把你怎么样?”

    我略窘。

    “昨晚就跟你说了,风晨霆最多就是把微微吃了,你还不相信,你看看这不就是?”杨苗苗一边说一边换好拖鞋,进厨房去觅食了。

    “吃了?”胡丽拉着我上上下下摸透了,接着脸上就浮起了解不开的疑惑,然后她放开我的胳膊,也跟着杨苗苗去厨房,“苗苗,你说的吃了到底是啥意思?”

    “就是啪啪的另外一种说法。”杨苗苗从冰箱里拿出两个鸡蛋,“你们吃不吃?”

    胡丽更是满头雾水,“给我多做两个,不是,苗苗,啪啪又是啥意思?”

    “狐狸,你确定你是二十一世纪的骚年?”杨苗苗朝我这边看了看,见我没注意她们,便又说,“你这一天天的刷手机,到底在看些什么玩些什么?”

    “我不看电视剧的,我只看关于咱微微的新闻,”胡丽道,“因为微微平日也没啥新闻,所以我一般都是玩游戏,要不然我的游戏等级会那么高?”

    杨苗苗正在打鸡蛋,她做饭功力不如胡丽,但胡丽现在一门心思想知道啪啪和吃了的关系,弄得杨苗苗有点焦躁。

    杨苗苗又朝我这边看了看,“我在煎鸡蛋,你要是不帮忙就别占地方,去外面和微微唠会,成不?”

    我赶紧往卧室撤,我可不想给胡丽普及这方面的知识,她们昨晚遇到的事,过会了解也不迟。

    估摸着胡丽和杨苗苗吃完早餐了,我开门出去。

    胡丽应该是被杨苗苗彻底洗了一遍脑子,视线一直往我的肚子上扫。

    这丫头就不能含蓄点,给我留点面子吗?

    我走过去,给胡丽一个大爆栗,然后在她还没有蹦起来的时候,我说,“说说你们昨晚在哪里度过?”

    我的这一问,引发了杨苗苗对胡丽长达两个小时的控诉。

    昨晚胡丽出了门后不到一分钟,就叫了杨苗苗,杨苗苗以为胡丽发现了什么,想通知我,却发现我在卧室里。

    杨苗苗觉得就在自己家门口,而且胡丽的声音很正常,就没有考虑其他,直接出去了。

    然后杨苗苗发现胡丽背对门站着,对面站着五六个黑衣彪形大汉。

    杨苗苗说她的小心脏都要被吓飞了。

    但是杨苗苗听见胡丽居然在低声训斥那些男人,说什么动静这么大,吓着邻居怎么办,吓着花花草草怎么办……

    杨苗苗说那时她在想,“胡丽你威风就威风,扯上我干嘛。”但是她的念头刚转过,就看见了从电梯方向走过来的男人。

    按照杨苗苗的描述,风晨霆是一个玉树临风、气宇轩扬、风华绝代……(以上省略数不清的形容词)的绝色美男。

    正常。

    想我第一次见到风晨霆也是如此这般惊为天人。

    杨苗苗把自己知道的关于美男的形容词都给风晨霆用完之后,继续投诉,说胡丽见到美男却突然发起了飙,居然在美男温声柔言的要求她们去住五星酒店的时候,破口大骂。

    “结局是四个大男人半拖半拉地把胡丽弄进电梯,”杨苗苗用这句话做了一个段落的结词,紧接着又开启了新一轮近乎悲愤的述说。

    到了酒店后,胡丽先是打电话报警,说了地址和我的名字,过几分钟后有人进来没收了她们两的手机。

    酒店房间的电话也打不通。

    于是胡丽开始了长达一夜的闹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