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88章 让我看看你毛长齐了没有

    更新时间:2017-09-02 23:50:33本章字数:3461字

    丁酉年,丁未月,辛酉日。八月二十八号,农历七月初七,也就是七夕。

    宜出行、沐浴、订盟、纳采、裁衣。

    忌嫁娶、安门、动土、安葬。

    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总都有些道理。作为天龙门的传人,就算是女子,对黄历也并不陌生。潘蜜潘桃都知道今天不是个杀人安葬的日子,但一想到花盆里只露出个人脑袋,还是感觉渗得慌,忙不迭的借口上洗手间,飞也似的跑掉。

    就算躲得了现在,又躲得了多久?

    祖师爷定下的事情,就是再给一百个胆子,蜜桃姐妹也是不敢违背的。否则,那后果很严重,严重到只要一想起要被惩罚,姐妹俩胸口就会发紧。

    这都是帅惊天当初抢灵石吊坠带来的心理阴影,到现在已经根本无法抹去。

    其实,咳咳,帅帅哥还真不是故意去揉捏的,而且目的也不在那种不可描述的地方。

    但是造成的影响,一直延续至今(好象也没有几天,还很新鲜的那种),反正蜜桃姐妹一想起帅惊天,就难免有些胸闷,而且浑身发软。

    既然不能违抗,那就只有闪人咯。

    “这俩丫头,不过就是要她们来培培土施施肥,居然跑得比兔子还快……我有这么凶?”

    帅惊天揉着鼻子问甄柔:

    “我有那么吓人?”

    甄柔笑吟吟摇头,帅惊天立刻又自信了好多。

    刘娜娜早就看不惯这装逼货,冷哼一声:

    “你确定,你真敢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行凶?”

    帅惊天一愣,恍然大悟,连忙笑道:

    “娜娜姐,你真不愧是警界里最漂亮的那朵花花,提的建议果然很正呢!”随即吩咐下去:

    “所有人,除了我做盆栽的材料和帮工之外,统统给我下去歇着!还有,马上通知安保部,立刻停掉所有监控设备。呵呵!”

    围观群众早就被驱散,剩下的,就只是些飞狼帮的兄弟。帅惊天被刘娜娜一句话“提醒”,才觉得打下手的人太多,难免会传出啥风言风语去,所以干脆全都赶走。

    这架势,越来越象真要动手的节奏,就有人开始不淡定了。

    最弱的,是曹家。

    别看曹氏集团在云海也算是大企业,可真要和天龙集团撕逼的话,那只能死。

    何况从权势上来看,天龙集团不仅财雄势大,而且还有潘凤市长这把保护伞——大义灭亲都是传说中的东西,如果把生存的希望都寄托在传说里,这真的靠谱?

    还有,这几方势力中,潘家无疑最大,至少市长就姓潘。此外,刘振军明显也站在潘家一边,要想收拾一个曹氏集团,还真的不要太简单。

    方脸汉子陈鹏飞听说是个啥队长,权力还不小,不过看他对潘黄河和刘振军点头哈腰的巴结样子,多半也不会是队友。

    剩下唯一可以借力的,就只有祁云峰,祁家。

    对曹家来说,华国祁家,简直就是洪荒巨兽,潘家再怎么嚣张,想来也不敢跟祁家硬刚。所以曹无敌第一时间就选择了站队:

    “祁先生,您看?”

    祁云峰淡淡一笑:

    “曹总你多心了!在华国地面上,敢动我祁家的人,至今都还没见到一个呢!放心,只要跟着我祁家,吃香喝辣不好说,至少人生安全,那还是是有保证滴!”

    潘龙嘿的一声也笑了:

    “祁云峰你能活到这么大,也算是奇迹!要是你能多了解一下这个世界的秘密,估计连下床的胆量都没有!”

    潘龙指的是妖族和仙力的事,祁云峰当然听得云里雾里,但作为祁家人的骄傲,让祁云峰还是选择了正面相对:

    “潘叔,云峰年少无知,当然没有潘叔您见多识广。不过,云峰也听说过一句话,好象……好象叫什么‘老而不死是为贼’?是这样说的吧?如果云峰说错了,还请潘叔您指正,呵呵。”

    潘龙脸上肥肉跳了跳,眼神余光瞟了瞟潘黄河和刘振军,很优雅的选择了沉默。

    要说老不死,嘿嘿,这俩老家伙才是货真价实,而且还是敢直接去祁家砸门的那种!你都跳得这么高了,跳得连棍子都递出来了,我潘龙一身赘肉累得很,这打地鼠的游戏,还是交给老头子们来玩吧,嘿嘿!

    老而不死是为贼?我就不信,“老贼”们还忍得住?

    潘龙笑嘻嘻的给帅惊天奉茶去了,帅帅哥撇嘴:我现在喝酒。

    潘凤直勾勾瞪着陈鹏飞,眼中怒火四溢,却也还算克制,没有当场动手——老哥潘龙是家主,他都冷下来了,那就肯定有原因。潘凤在官场中淬炼二十一年,怎会不懂?

    潘黄河看了看刘振军,似笑非笑的调侃起来:

    “刘老贼?你怎么说?”

    刘振军已经挽起了袖子:

    “我是‘老贼’,你还不是一样?还能怎么看?不给这些小兔崽子一点颜色瞧瞧,还真当咱们这些‘老贼’吃草长大的不成?哼!今天老潘你可别拦我……”

    话都还没说完,一道白光闪过,就直直朝祁云峰射去。

    祁少爷抬手就接了下来。

    祁家和潘家一样,历来就是修真家族,如果连这么大的暗器都接不住的话,那简直就要笑死个人咯!

    “小姐,”祁云峰直勾勾看着刘娜娜,嘴角一弯,含笑揶揄道:

    “我们还是第一次见面,就这……好象有些不太礼貌吧?我想小姐您能给个说法,不然我祁家……”

    “说你妈逼!”刘娜娜从看到帅惊天的第一秒钟开始,就已经忍了很久,现在这油头粉面的家伙直接咒曾爷爷去死,刘警官如何还能把持得住?

    扔个茶杯都算是轻了!

    要不是休假,早就一枪崩过去了,谁想跟你这公子哥摆事实讲道理?

    “你特么才是小姐,你全家都是小姐!”娜娜姐真要发起怒来,连世界上最好的发动机都只能甘拜下风,何况只是个祁家的旁系子孙?

    要论家世,刘家在华国,又怕过谁来?!

    祁家的人,刘娜娜就只认识祁海天和下任家主祁云天,其它云字辈,那是啥?

    趁手的东西,暂时就只有茶杯。刘娜娜习惯性的在腰上摸了一圈,也没摸到手铐和警枪,怒砸茶杯之后,抬手把凳子砸了过去。

    其实娜娜姐现在最想要的,就是能有两颗手雷。

    一颗炸祁云峰,一颗丢给帅惊天。

    只需要轰隆一声,整个世界不就清静了?咦,慢着,似乎要想搞掉姓帅的那小子,一颗好象不够?

      连死人都能救回来,刘娜娜对帅惊天的本事,不可避免的往上评价,完全不知道就是一枚小小的子弹,都能要了帅帅哥的小命……

    祁云峰一手放下接着的茶杯,另一只手轻松接下刘娜娜砸来的凳子,温文尔雅的笑道:

    “啊,是我失言。那请问你身为女性,如此泼辣的性格也没象嫁了人,那该如何称呼?”

    这种夹枪带棒的话语,最能把人引入歧途,然后被坑杀。娜娜姐才不会上当,胸口一挺,如灰太狼一般瞪着祁云峰,沉重如山:

    “我是警察。”

    呵!

    祁云峰有些看不懂了。

    刘家是什么样的存在,全华国人都知道:刘家植根于军中,几百年来浴血奋战,是华国人眼中最值得敬仰的英雄!什么时候,刘家后人居然转向警界发展了?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嘛!

    “你是刘家的人?”

    “关你屁事!”

    祁云峰笑了:

    “美女,这世上有很多东西,不是你能了解;也有很多事情,并不是你刘家所能匹敌!看在你长得还不错的情分上,我好心劝你早点回家,别来淌这趟浑水。你刘家……呵呵,恕我直言,还掺和不起!”

    祁云峰话里话外的意思,是拿祁家修真家族的底蕴来怼普通军人身份的刘家,说起来也算是没错。但刘娜娜是什么性格?刘振军又是什么存在?

    死而复生的人,还会怕了威胁?

    “小子诶,”刘老头突然笑了起来,慢悠悠的说了一句话:

    “来,让老爷爷帮你看看,毛长齐了没有啊?”

    “就那德性?就那没种的小白脸?长得出来?!”刘娜娜气哼哼的荤素不忌,撇嘴冷笑:

    “都快被人栽进盆子里去了,还在这里炫耀家世……呵呵,你祁家,也不过如此!”

    刘振军很正经的板起脸:

    “娜娜,你一个姑娘家家的,说啥呢啊?还不快看看有啥趁手的东西,等盆栽做成了,才好给我使劲的砸!”

    潘黄河一听就不乐意了,在偷瞄一眼帅惊天、见师尊并无反应之后,才补了一刀:

    “斗嘴有个屁用啊?啊?有这功夫,还不如想想等会儿怎么下手呢!哦,另外,还有……娜娜你可是警察,不能……”

    “我现在休假,没上班。”刘娜娜一边对祁云峰和曹家父子左瞄右看,还真有点古代刽子手准备下刀的范儿,一边低沉回应道:

    “就算在上班,等做了这几个小贼,大不了,不干警察行不行?我就不信还会饿死!”

    刘振军大喜,连眼睛都笑没了:

    “行!行!行!只要你乖乖回去相个亲,啥都不是问题。”

    刘娜娜翻了个白眼,马上决定不能在“相亲”这条岔道上走得更远,随口就找上了另外一个喷点:

    “小混混……说你呢!给我老实点!”

    帅惊天一呆:我只想做个安静的美男子,牵着女票的温柔小手,坐等某些人被弄成盆栽,然后再过个浪漫而遗憾的七夕……而已,又怎么惹到你了?

    莫非,你也知道今天已经七夕?想一起过?

    呃,这不行,真的不行!

    “我动都不想动,还能再怎么老实?”帅帅哥其实也很有脾气的,只是现 在没有半点仙力,牛逼不起来呀。

    “不信你问问我婆娘,”帅惊天侧过头,很庄严的看着甄柔:

    “你说,我是不是很老实的一个人?”

    甄柔一脸幽怨,重重点头——你特么连男人该做的事都不敢做,岂止老实?简直就是非一般的老实!

    “今天七夕了,我好想回家。”

    很简单的一句话,折射出甄柔无数柔情与愁肠。帅惊天心中一疼,握紧她手,柔声笑道:

    “等栽完这几个人,咱们立刻就回家过节。”

    甄柔嗯了一声,轻轻靠在他身上,闭起眼睛,再也不想理其他的任何事。

    帅惊天看着她安详绝美的脸庞,突然抬头,扬声长笑:

    “吉时已到,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