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三章

    更新时间:2017-07-05 18:29:30本章字数:2010字

    ‘干嘛呢干嘛呢,这是医院不是菜市场。’侯宁快步走上前。

    只见一男一女粗着脖子,面红耳赤地骂人。被他俩围着的女医生显然显得势单力薄了一点。

    厚宁走上去,隔在他们中间,‘有话好好谈嘛,有什么事不能喝口茶吃个包不能解决的事呢?这大吵大闹都伤和气是不?’

    ‘你哪根葱啊,关你屁事啊!’那个男患者揪着厚宁的领口。

    突突地,厚宁脑门爆出两条青根,他随手有袖子抹了一下脸,继续装大尾巴狼道:‘我是这儿的医生,这位女同志的的同事。你有什么不懂或者其余事都可以问我。“

    那男人忽然一把子推开厚宁,大骂道:’卧槽你们这帮驴犊子,骗我爸买那些老贵的药,还把他治死了。你们医院是黑门诊,你们这帮医生都是狼心狗肺。你快赔钱,把那些医药费还给我们。。。。。。。。。‘

    ’这位病人,对于你父亲的去世,我们大家都很伤心。所以我恳请能代表医院全体同事对你表达我们最深的悲痛。可是先生你的父亲送来的时候已是肺癌晚期,对于现在的医学来说,根本无法做到治愈,从医生的角度来说我们只能做一些保守的治疗来延长你父亲的寿命。。。。。。。。。‘

    ’你就是不赔钱是不?‘那男的好像听到什么特别不能理解的话,’救不了那你们还开那么贵的药。。。‘

    ‘你是怎么做人家孩子的,你父亲都死了,你还想着药钱。’你还是不是人啊?!’柳静樱昨晚有个大手术,忙到现在,饭都没吃上口,又累又饿,刚把所有的事搞完,又来个医患闹事,休息无限期拖长,还得摆着一副严良淑德的屁样来应付他们,能把持住已是相当不易了。先是听到这对夫妇道貌岸然的向医院索要钱财,俨然把自己刚死的老父亲当成发财工具,现又嫌自己父亲乱花他们的钱,实在是猪狗都忍不了,当场就回了句。

    ‘死八婆你说什么呢?’那男的想都没想就一巴掌拍过去,把人家柳静樱抽到地上,而且那男的一看就是那种平时拳打老幼脚踢病残那种渣人,那一巴掌的余力把柳静樱直接往旁边的铁质家属休息椅磕去。可见威力不小且还下狠手来着。

    等院长来的时候,现场显然从气势骂战无缝衔接成1v1擂台赛,一旁围观群众口嫌体正直地喊着’不要打了‘,可奥运女排夺冠都没见他们那么兴奋。

    ‘你以为你是谁,超人,蝙蝠侠,超级英雄?别人的事你掺和什么?还跟人打起来,你当医院是什么地方?保安干的事你搞什么?还是你想干保安?你知不知道你的行为给医院带来多大的影响?医生与病人之间的搏斗,医患新高度。我都帮报纸拟好题目,要不要叫每日一报记者顺便采访一下你啊?’

    院长觉得刚刚爆表的血压有点下降的趋势,他深呼吸一下,‘停职一个星期,一万字的检讨。好好检讨你的行为。’

    ‘啊~‘厚宁用力把自己摔在沙发上,这二手沙发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吱‘声。

    一万字的检讨啊,还要停职处理,厚宁不由得苦笑,只不过这笑容扯到了嘴角伤口,苦笑又变成咧牙咧齿的嚎叫。

    其实也不全是坏事,至少冰山美人总算答应和他的约会。烽火戏诸侯,只为博美人一笑,说什么都值啊。

    ’现在插播一条紧急新闻,近日连绵大雨导致w市A处大面积洪灾,一些靠山处更是引发山洪,失踪人数不断攀升,现在救援人员正奋力抢救,本台的报道就那么多,谢谢关注。‘

    厚宁感觉自己的手机不知道为什么那滑手,好几次滑出手心,终于抓到了,心中默念的的号码出现在手机屏幕上。手机的‘呼呼’声代替了厚宁的心跳声,直到冷漠的女声提示厚宁电话不通。但厚宁不甘心,连打了好几次家里的电话。没人接。

    不安从他心头掠过。他决定回去看看。

    w市离厚宁居住地不远,但至少也要3小时车程。

    侯宁从下午5点多出发,到达w市的时候已是晚上8点多。

    而且w市还弥漫在大雨中。狂风交加,夜色笼罩。如果这样的天气独闯山路着实又有点危。但如果在这停留,这里是高速公路,附近又缺少宾馆,又不知道哪有民宅可以歇息。

    不会有事的,厚宁心里自我安慰道,哪有那么巧。然后就驱车直上。

    一路上,鲜少看见有车辆,但公路还都是完整的,并没有出现像新闻那样所说的大面积山洪倾斜。

    厚宁在庆幸,果然新闻这种东西越是说的危言耸听才越有人看。

    还没等厚宁庆幸完,忽然狂风大作,雨势不断加大,风大到车子在在路上行走时都有些少不稳。

    为今之计只能停在路的一旁,等着雨势减少些再前进了。

    现在正值夏季,本是严热的天气现在却透着丝丝的凉气。雨势蓬勃,滴滴答答打在车顶上,风呼啸的刮过窗户。

    很难说是害怕,一般人遇到这种情况都是又惊又怕。可身处在这样的环境下,侯宁又觉得似乎又感到很神奇。

    其实这是不是传说中的破罐子破摔?反正都要死了,所以我不要被现实的苟且压弯了腰,要欣赏一下诗和远方?

    正当厚宁胡思乱想时,窗外传来一阵响声。一开始只是以为式风把后视镜刮起来了。不过后来发现,这阵敲响声十分有规律。

    会不会是人敲的?,厚宁摇开些少车窗,‘是不是有人啊,干嘛?’

    ‘有人,有人。’有个很急切的声音回答道。

    厚宁打开车门,让那人上来。

    同时上来的还有外面呼啸的雨水。

    那人抖了抖身上的寒气,‘谢谢你啊,我的车刚刚在路上熄火了,发动机全是水,连打火都不行。本来还以为整条大路救我一人呢,没想到先生你也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