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九章 流放奴儿干

    更新时间:2017-07-30 22:15:00本章字数:1557字

    五年过去了,鹫缌也拜师了五年。

    这些年,他学到了很多东西。

    从当初的小白,成为现在的入凝期五阳大成。

    他也从当年的举人,成为了进士,还是二甲第二名,入翰林院待读。

    翰林当然是一个很小的官,但是里面却聚集着整个大明帝国的精英人才!

    而且当代还有一个默认规矩----非翰林不可入阁!

    当然鹫缌的高中,也引起很多人的不满,认为鹫缌是靠他父亲势力而上台的。

    现在,他们正站在山头仰望着山间风景。

    他们正叹服于大自然的魅力之中。

    老人突然开口:“徒儿,你感觉如何?”

    鹫缌道:“这大自然深不可测,不是徒儿能够形容的。”

    老人点了点头:“这些年,你跟着我如何?”

    鹫缌道:“多亏师父辛劳,让徒儿学了不少东西。”

    老人闭上眼睛,长叹:“你是我第一位徒儿,也是最后一位了。”

    老人随即从袖子拿出一把破旧的地图,交给鹫缌:“这是为师送与你得到别礼,望你好好自重。”

    鹫缌瞪大眼睛:“什么道别礼?师父要离开徒儿了吗?”

    老人道:“天命所在只是让我教你五年,不能再强求了。何况,我也不配当你师父了。”

    鹫缌跪下来拉着老人衣袖:“师父不能走啊,徒儿怎能活下去!”

    老人郑重地把地图塞进鹫缌袖子内,随即笑着抚摸鹫缌额头:“乖徒儿,这次登上也是为师与你的最后一个旅程。”

    鹫缌开始落下眼泪:“不,师父不会离开徒儿的。”

    老人笑着摇头:“这是天命,不可强求。”

    老人的身影渐渐在虚空中消失,鹫缌试图捉住其衣袖,当然失败了。

    老人消失了,只留下鹫缌在山间悲惨的呼喊声。

    “公子。。。。。。公子。。。。。。”

    一阵声音把鹫缌从思路中打断。

    原来是他仆人正唤着他。

    鹫缌带着不满的语气说道:“什么事?”

    仆人气喘呼呼地说:“老爷叫我赶来说,家里。。。。。。出事了。。。。。。”

    鹫缌大惊:“什么?”

    仆人道:“是锦衣卫。。。。。。来抄家。。。。。。”

    鹫缌脸色大变,赶紧消运华气,凌空飞回家。

    到了府邸中,只见府邸里一片狼藉。

    看到这情况,鹫缌简直欲哭无泪。

    一个锦衣卫长官拍了拍失落的夏靖的肩膀,安慰道:“德宁兄(夏靖字德宁),小弟这也是奉命行事,不敢违诏。但是仓库中那点钱我留着了,毕竟我们还是兄弟。。。。。。”

    夏靖低着头,声音微颤:“这我不怪你,这也是你工作而已。。。。。。”

    锦衣卫长官拱手,说道:“就此告别!”

    夏靖也回了礼:“再会。”

    锦衣卫长官看着夏靖失落的样子,不禁叹了一口气。

    “走!”

    锦衣卫长官带着他部下拿着抄来的财务远去。

    鹫缌眼睁睁看着这些人的远去,想阻止,却不敢行动。

    他望着失落的父亲,跪了下来。

    他父亲失落地对他说:“阳明背叛了我们。。。。。。”

    鹫缌疑惑道:“什么?”

    父亲仰望着天边:“这话。。。。。。说来长。。。。。。”

    咸宁六年,腊月,帝崩于宫中。

    文渊阁大学士刑部尚书阳明勾结宫中内臣封锁消息,并草拟遗旨(很多皇帝所谓的遗旨都是大臣自己编的)。

    遗旨中捏造中极殿大学士吏部尚书姬夏靖大逆不道、企图谋反等罪名,勒令抄家,家中子弟一律废除官职,流放奴儿干卫。

    虽然受到太子的强烈反对,但阳明无动于衷。

    太子大怒,暗自发誓一定要铲除这首辅,尽管接下来登基后他只是个傀儡皇帝。

    现在太子正偷溜出来,看着鹫缌......

    太子见到这么凄惨的一幕,不禁流下泪来。

    他来到鹫缌面前,扶起鹫缌。

    夏靖望着太子,跪下来请安。

    太子赶忙扶起夏靖:“伯父,是我对不起你了......我没能力把阳明压制......”

    夏靖低着头,说道:“此非殿下之过,还是臣平时的嚣张所致。”

    太子凝视着泪流满面的鹫缌,不禁心头一热,双方抱头痛哭起来。

    太子哭道:“鹫缌,是我做的不好,连累你全家。”

    鹫缌哭道:“太子......”

    一周后,鹫缌全家收拾行李,预备出发奴儿干。

    他背着行李,牵着弟弟霰鸶的手,朝北京城看了最后一眼。

    皇上(太子),我会实行诺言,回来的。

    此时,太子在宫中登基。

    他向北城,也就是鹫缌出城的方向望了一眼。

    鹫缌,别忘了我们之间的诺言,记得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