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27章:高手

    更新时间:2017-08-20 12:24:47本章字数:3074字

    苏月喝醉了酒,走路不稳,身子斜靠在孙空身上,孙空虽然没喝多少酒,但也有几分醉意。他在醉意的驱使下搂着苏月的腰,视线移到了旁边的宾馆大门口。苏月闭着眼睛嘴里喃喃自语说着胡话,她已经没有意识了,就算有男人吻她,她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么好的机会,不去开房就太愚蠢了。孙空的心剧烈跳动起来,搂着苏月来到了宾馆门口。

    前台的女服务员见门外有人,热情地向孙空打招呼:“先生,需要开房吗?”女服员并不问孙空跟苏月是什么关系, 直接问孙空开不开房。活在当下,开房其实是司空见惯的事情,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孙空的神色有些紧张,扶着苏月快步进入宾馆,来到前台,掏出自己的身份证。服务员记录了孙空的身份证号码,孙空开了一间一百元的房间。从服务员手里接过房卡,放进裤子口袋里面,扶着苏月进入电梯上楼。

    苏月进入电梯后一把搂住孙空,嘴里说道:“来,继续喝一杯。”她由于喝醉了酒,脸上布满了红晕,看起来有几分妩媚动人,孙空把持不住自己了,向苏月的嘴唇凑了过去,想亲苏月的嘴。

    “喝,继续喝。”苏月忽然张嘴说话,喷出满嘴酒气,孙空赶紧扭头,皱了皱眉。再漂亮的女人,如果嘴里喷出酒气,总会让男人多少有些扫兴。

    电梯来到三楼停下,孙空扶着苏月走出电梯,进入长长的过道,往过道深处走去。在他身后的另一座电梯缓缓打开,刘得水悄悄走出电梯,跟在后面。

    孙空没有发现刘得水,转过一个转角,向前走了百来步,找到了开好的房间,拿出房卡打开房门,扶着苏月进入到房间里面。

    苏月在孙空的搀扶下躺到软绵绵的大床上,如同一个“大字”。这样的姿势立时让孙空血脉喷张,心脏“咚咚”跳得厉害。

    大部份人的本性都是善良的,在干坏事的时候会情不自禁产生紧张。孙空也不例外,他是正常男人,正是血气方刚荷尔蒙旺盛的年龄,此时有一个年轻女子喝醉了酒,躺在床上摆出四仰八叉的姿势,传递出“上我吧”的信息,孙空也控制不了体内燃起的荷尔蒙了,呼吸急促就往床上爬去。

    可能是因为太紧张的原因,孙空手撑床沿,向床上爬的时候手忽然一滑,失去重心“咚”的一声摔倒在床下,鼻子重重磕到床沿,痛得他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剧大的疼痛立时让他精神为之一振,迅速驱散了体内的醉意。

    孙空忽然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是在犯罪,如果现在强行扑倒苏月,事后要是被苏月察觉了,自己不成强干犯了?他望着躺在床上的苏月,咽了一口唾沫,在心里提醒自己:“冷静,冷静!”

    孙空在地上坐了片刻,意识越来越清晰了,起身走进卫生间洗了一把冷水脸,进一步清醒自己的意识。看着镜中脸庞有些发红的自己,孙空对自己说道:“你小子差点干了坏事了,这种坏事不能干,图一时痛快,坐几年牢,简真是蠢货。”

    孙空骂完了自己,又往脸上泼了一些冷水,让自己彻底恢复清醒。

    在卫生间站了几分钟,孙空体内的欲望渐渐冷却了。走出卫生间,来到卧室,掏出手机拔打苏老板的电话。

    刘得水站在房门外面偷听,听到了孙空与苏老板通电话的声音。孙空在房里对苏老板说道:“苏老板,你女儿喝醉酒了,我一个人不方便送她回别墅。”

    刘得水听得真切,脸上掠过一丝惊讶,过了半响才压低声音气急败坏说道:“这小子定力不错啊,竟然没上钩。”原来,刘得水送了苏月去医院接好腿骨后,产生了一个大胆的计划,邀请孙空与苏月吃饭,哄骗两人喝醉酒,一般的年轻男女喝醉了酒十之八九酒后乱来,刘得水计划等到孙空与苏月开房后,就冲进房间里面“捉奸”。只要他抓住了孙空的把柄,就不愁孙空不愿意献血了。

    不料事与愿违,孙空在关键时刻及时悬崖勒马,竟然没有趁机占苏月的便宜。刘得水懊恼万分转身往电梯口走去,孙空已经打电话通知苏老板来接女儿,刘得水如果继续逗留在宾馆里面,到时被孙空和苏老板叫来的人撞到了,就不好了。

    孙荣花在刘得水的通知下来酒店接苏月,孙空叫了一辆出租车,协助孙荣花把苏月扶进出租车里面,一行三人搭乘出租车离开了市中心。在出租车的后面停着一辆黑色汽车,刘得水坐在副驾驶座上,面色阴沉目送渐行渐远的出租车。

    张雷鸣被孙空教训了一顿之后,鼻青脸肿回到开武馆的父亲身边。张雷鸣的父亲叫张邪门,人如其名,生得骨瘦如材,留着八字胡,脸色苍白如纸,一双细长的眼睛散发出几分邪气。张邪门是“东邪”武馆的老总,市区内一共有四大知名武馆,“东邪”武馆是其中之一。张邪门认识许多武林高手,只要他一声令下,孙空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张雷鸣回到武馆耸拉着脑袋,张邪门见儿子张雷鸣鼻青脸肿回来,眉头一皱,问道:“你这是干什么去了?”以往,张雷鸣仗着父亲开武馆,经常带人在外挑事斗殴,十次挑事有十次都是他胜利。如今他找孙空挑事吃了大亏,遭受到了有生与来最大的挫折,精神上有些承受不了,见到父亲张邪门后再也控制不了情绪,苦着一张脸一边抹眼泪一边哭泣。

    张邪门正在办公室整理资料,此时眼见儿子张雷鸣一进办公室就低头哭泣,脸上还挂了彩,他意识到儿子张雷鸣被人欺负了,声音冰冷说道:“男儿有泪不轻弹,你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哭得跟个娘们一样。”

    他不这样说还好,一这样说,反而彻底打垮了张雷鸣的承受力,张雷鸣哇的一声哭出声来,眼泪横流来到父亲张邪门身边,一边哭泣一边对父亲张邪门说道:“爸,你儿子我长这么大,都是我欺负别人,别人从来不敢欺负我。这次你儿子被别人打惨了,你看你儿子脸上的伤,没有几个月都恢复不了,你得帮儿子出这口恶气啊,呜……”张雷鸣越说越伤心,眼泪就跟拧开的水龙头一样,哗啦啦的往下掉落。一个清洁工模样的大妈走了进来,一脸同情递上一条毛巾到张雷鸣面前,张雷鸣伸手接过毛巾,擦了一把眼泪,握紧毛巾用力一拧,竟然拧出了大量的泪滴,这些泪滴如同雨水一样“哗啦”一声落在地上,淋湿了张雷鸣脚边的地板。

    张雷鸣眼框泛红坐到沙发上,一边继续哭泣,一边向父亲张邪门讲述事发经过。张邪门听着儿子张雷鸣讲述的受伤经过,面色越来越阴沉。父子两人在办公室谈话的时候,室外的擂台上有一个肌肉发达身材精壮的男子正在练拳。这个男子的年龄大约二十七八岁,穿着一条红色运动短裤,赤裸着上半身,目光如炯,上半身的肌肉由于浸出大量汗水,显得油亮光滑如同雕塑。在擂台上练拳的男子叫阿果,几个与他对招的汉子身高将近二米,却经不起他的拳打脚踢,频频向后倒退。阿果的出招方式比较特别,时而顶起膝盖撞击目标,时而弯曲手臂用手肋关节攻击目标,从这些出招特征来看,只要对武术有一定研究,或者对武术感兴趣的人,都看得出阿果练的是泰拳。

    泰拳出招狠辣,与敌对战之时拳手主要以身体的关节部位袭击敌人。人体的关节部位都比较坚硬,比如膝盖和手肋,被这两个部位撞击,就算不受重伤,也要痛上半天。

    几个陪练的大汉佩戴了关节护腕,不然早就被阿果打趴了。阿果出拳如风,每次出拳就会带起一阵“呼呼”风声,他没有向陪练者使出全力,却把牛高马大的陪练者打得东倒西歪了。

    几个陪练者气喘吁吁,已经没有多少体力了,阿果却越练越精神,出招速度始终没有减慢,在他的一阵狂风暴雨般地连环拳的进攻下,几个陪练者瘫坐在地上喘着粗气,异口同声说道:“不行了,不行了,阿果师傅你太厉害了。”

    阿果停止出拳,汗如雨下喘了几口粗气,一脸失望对几个陪练者说道:“你们太经不起折腾了,我才使出五层功力,你们就趴下了。”

    话音刚落,台下传来一个洪亮的男声:“谁是阿果?”

    忽然响起的声音生硬无礼,说话者显然是来踢场子的,阿果面色一变,扭头往擂台外面看去。只见一个理着平头的大个子男人,大步流星来到擂台下面,一脸傲慢注视擂台上的阿果。

    从大个子男人的举动来看,明显是来武馆找阿果较量。阿果并未因为有人来踢馆而产生紧张,一脸不屑打量站在台下的大个子男人,两人的目光碰撞到了一起,如同两把利剑劈到了一起,一场龙虎斗即将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