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十三章 吴韵庭的难堪

    更新时间:2017-08-10 13:51:19本章字数:2161字

    某高级会所的包厢内。

    吴局长望着满桌的美酒佳肴,春 光满面,坐在一旁的人点头哈腰,一脸谄媚,显然到场的所有人都是为了文化园区项目开发权而来,靳鞅也在一干人之列。他环顾四周,并没发现吴娱影视的人,难道已经内定了,连走过场都不屑派人过来吗?不对,从肖媛那边得到的消息是吴局还想挂着这个项目,趁机捞一把。

    包厢门被打开,一个面容精致,身材姣好的女子款款入内,“吴局长,不好意思,路上堵车来晚”说着,走到吴局长身边,举起一个酒杯一口饮尽杯内的酒,并将酒杯翻倒,一滴不剩,连着豪饮了三杯,“我自罚三杯。”吴局长带头鼓掌,并要求服务生在他旁边加一个位置,请那女子坐在自己身边。

    女子似无意地朝靳鞅所在的方向淡淡一瞥,他也正好看向她,只是眼神中充满了鄙夷和嘲弄。吴锦城为了生意竟然让亲生女儿用美人计,真是用心良苦,而她竟然甘心为了生意做父亲随意摆弄的棋子。

    靳鞅的眼神令她有些心慌,她特意迟到十分钟,想引起全场包括他的注意,想到要和他见面,她思前想后,几夜睡不好觉。

    众人随意品尝佳肴,打着官腔,拍着马屁,时机未到,没有人开口谈项目,不时有几个人上前和吴局长敬酒,吴局有时自己喝,有时撺掇着吴韵庭陪她一起喝,无形中她多喝了几杯酒。

    “来,吴局长,我也敬你一杯。”吴韵庭举杯,因为酒气上脸的缘故,白皙的两颊略带绯红,令她整个脸看起来更加粉嫩。

    吴局长和她干杯,趁机抚了一下她的手,她下意识缩回手,内心的厌恶并不敢表露于形,趁着酒劲儿,凑到局长耳朵说悄悄话,见惯这样场面的众人,并不以为然。靳鞅也司空见惯,然而,看到以前羞涩的小女孩在众人面前的大胆举止,他还是有些接受不了,便举了酒杯向前同局长敬酒。

    酒杯碰撞,玻璃发出清脆“咣”声,靳鞅俯下身朝吴局长轻轻说了“肖媛”二字,局长脸色大变。眼前的年轻男子究竟是什么身份?有什么不轨的意图?他还知道些什么?如果靳鞅把他包 养情 妇的丑闻抖出来,那么明天他将身败名裂,被众人吐口水唾弃。

    局长起身,“诸位,我去去洗手间就来,你们继续。”

    过了一会儿,靳鞅离开座位,走到洗手间。局长离开时给了他一个眼神,他自然心领神会。

    “你究竟想要什么?”吴局长满腔愤怒却不好发作。

    “我想要项目的开发权。其他我什么都不知道。”

    答应,吴局只损失一个项目的捞金机会,不答应,身败名裂,妻离子散,家破人亡。自然不必权衡,吴局点头答应。

    靳鞅掏出胸前的合同,吴启华速速签了大名,并拿出一摞现金,“这是给你的封口费。”

    靳鞅推回,“局长,合同已签,我必然信守承诺,我并不想以此要挟您,只是没了这份合同,公司会垮,所以请您原谅我的旁门左道。”靳鞅说得诚恳。

    “也罢,反正这个项目终究会落到某个公司手中,不是你的,就是他的,于我无差。”

    吴局说完闪身回包厢继续受众人的围捧。

    吴韵庭见靳鞅出去便也悄悄跟着出去,他不知道靳鞅如何神通广大,竟然手中有吴局的把柄,逼得他跟他签合同。吴启华签完大名的那一刻,吴韵庭脑子里浮现了吴锦城大怒摔桌的画面。她浑身瑟缩了一下,不敢继续往下想。

    靳鞅走出会所,抚了抚胸口的合同,连日来的奔波和压力终于可以抛到一边,此刻他只想见一个人。吴韵庭跟着靳鞅走出会所,叫住他。

    “靳鞅。谢谢,刚才的解围。”隔了那么长时间未见面,靳鞅的神情依旧冷漠。

    “举手之劳,吴小姐,不必客气。”靳鞅承认刚才替她解围只是出于同情罢了。

    “吴小姐,请不要随意作践自己。”出于善意,靳鞅提醒道。

    他一口一个吴小姐,令吴韵庭大感不舒服,“叫我韵庭吧。”

    “所以,你还是关心我的啰?”吴韵庭的语气带着一丝开心。

    “你想多了。”靳鞅毫不留情回绝。

    “这么晚了,你送我回去吧。”吴韵庭走近靳鞅,拉住他的手,撒娇道。

    靳鞅松开她的手,“对不起,我怕女朋友误会。”

    原本他对她的改变是欣赏的,然而,她不顾脸面的纠缠却令他厌恶。他还不能体会喜欢一个人是可以抛下自尊和脸面,低到尘埃里去。

    “女朋友?夏蝉吗?”吴韵庭冷笑,无论她怎么努力都比不上夏蝉。靳鞅并没有回答,开了车离开了,留下她一个人呆呆地站在原地。

    靳鞅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拿着手机,点开联系人,找到陆文卿,他担心这么晚打电话会打扰她休息。这次项目能抢先吴娱影视拿下,她也有一定的功劳,他迫切地想见到她和她一起分享,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点了播出键。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靳鞅连播了三遍,都无人接听,便开车到她宿舍楼下,想着碰碰运气看能不能见到她。

    半个小时前,刘燮突然打电话给夏蝉,告诉她刘庆华生病住院了,他原本不想打扰她,见父亲嘴里不停地叨念着想见她,于心不忍给夏蝉播了电话。夏蝉一听到刘伯伯住院,随意收了几件衣物,拿了包就走,坐上车才想到那把红色的靳鞅专用机还落在床头,转念一想,那把手机已经一个礼拜没有任何消息了,也就没多想,急匆匆赶往医院。

    靳鞅等了两个小时,抽了几根烟,又连着播了几个电话,仍是暂时无人接听。他倒是不急不生气,脑子里想象着她看到这么多通未接电话时惊讶和焦虑的表情,不禁嘴角上扬。连日来的紧张,这会儿突然松懈下来,他深感疲惫,冷不防在驾驶座上睡着了。

    梦里,长大了的夏蝉一袭长裙,在阳光下一边喊着“夏天哥哥等等我”,一边匆匆向他跑来。他听到熟悉的声音转过身,随着距离的拉近,来人的面孔越来越清晰。他走近一看,那个叫着自己名字冲自己微笑的女孩竟然就是陆文卿。

    “夏蝉...夏蝉...”靳鞅低声喃语,却仍是睡着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