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二章 遇见印度飞饼

    更新时间:2017-09-15 23:55:04本章字数:2640字

    第二天一早,我和小礼才吃完早餐邢科打电话过来说他已经到小区楼下了。

    太早了吧,我和小礼面面相觑

    上了车,邢科转动方向盘时说:“超市还没开门,我们要去菜市场,买些烧烤用的材料,林白和嫂子等建建醒来吃了早餐直接出发去。”

    “好。”小礼边拿手机边说。

    我已经有好几个月的时间没有早上逛过菜市场了,上次逛菜市场时还是某个早上顾浩扬说他想吃肉丸米丝,我起了个大早,买最新鲜的肉丸拎回家给他做早餐。有时候我在想,做个家庭主妇也还挺不错。

    此时的菜市场充满忙碌、庸俗、热闹、家常。在这里每个讨价还价买菜的女人们背后都是一个家庭一天生活的开始。小时候我妈要摆地摊很忙,总是要趁赶集的人还没出门时去到摊位上把货品摆放整齐,她没空为我做早餐,早餐都是我自己解决,自己煮个面条米丝或者拿五毛钱出去买个包子,冬天偶尔她会做好早餐叫我起床,从暖乎乎的被窝里被人叫起是件很苦恼的事,但若被人叫起后有热乎乎的早餐吃又是件很值得期待的事。

    邢科拿着手机,嫂子已经把要买的东西发给他了,我们照着单上的东西买就行了。

    邢科走在前面,我和小礼跟着他走。

    “我们要买些木炭,前面有家卖日用品的我们去问问看吧。”他先走进店里。

    “老板,请问你这里有木炭卖吗?”

    “没有,我们这里不卖木炭,你得去粮油副食店问问看。”老板是位瘦小个子的中年男子,声线细。

    “什么店?”邢科一脸茫然。看他的样子不像是逛过菜市场的人。

    “我来吧,我知道哪里有。”我这么一说,小礼和邢科一脸崇拜的看着我,我怪不好意思的,拜托,你们这两个双手不沾人间烟火的人。

    不出半个钟东西都买齐了,往停车场走时,“黄小礼!”有人在背后喊小礼,奇怪,小礼在这里人生地不熟,难不成遇到老熟人了?

    对方声音温柔,语气肯定。我们同时转过头,叫小礼的人穿了一条粉红色的连衣裙,一双休闲单鞋,身形略丰满,圆脸,肤质白但脸上长了不少雀斑,唇红齿白,齐耳短发,中分,头发往两边耳朵别,手上拿着手机和车钥匙,估计刚停车路过看到了我们。

    “郑经理。”小礼看到对方的同时很是惊讶同时不忘保持微笑跟对方打招呼。她口中的郑经理就是印度飞饼。

    我还是第一次见印度飞饼,比两年前看到的相片中的她整个人的精气神往上提了不少。

    “小礼,真是好巧啊,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你,而且你跟邢总也认识?”印度飞饼脸上满满的是惊喜,但是眼睛不停往邢科身上看,同时也打量一下我。

    “刚认识没几天。我过来找我朋友。”小礼拉着我的手。

    “你好,我叫白露。”

    “你好,我叫郑巧丽,叫我巧丽就好了。”她的言行举止落落大方。

    “你们怎么那么早出来买东西,是有活动吗?”她看到邢科手上的大袋东西问。

    “嗯。”邢科回答了她后转身拎着东西往车停的地方走。

    “什么活动啊?”她单眼皮,小眼睛,眼睛尽力睁地大大地显出好奇。

    “去郊外玩一两天。”

    “哇!这么好,我也好想去,我可以跟你们一起去吗?我这个周末也没事,这座城市朋友也没几个,难得遇到了小礼,我们也应该好好聚聚。”印度飞饼居然这么主动的开口。

    “这……应该可以吧。”小礼看了看我,我往邢科的方向望了望。邢科已经把东西都放回车里了,招手让我们过去。

    我们走上前,印度飞饼声音更柔地问邢科:“邢总,我能跟你们一起去吗?”

    “你要是方便的话,可以。”邢科看了看我们,然后打开车门,我和小礼往副驾驶一人一边坐,印度飞饼转身去开她自己的车。

    “真是的,她这么兴致那么高啊。”小礼嘟着嘴抱怨。

    “你们以前是同事?”邢科问。

    “她之前是我上司。”

    “那很巧啊。”

    “是啊,有够巧的。”小礼撇了撇嘴。

    印度飞饼是小礼的前任上司,因她脸又大又圆,背地里小礼给她取了个绰号:印度飞饼。站了一年多前台的小礼转到营销部门做文员时,印度飞饼百般刁难,小礼心有怨言却不敢说,自己还不能独挡一面的时候,说再多话,不如实干。于是总是加班加点,甚至通宵,天亮时洗把脸再继续。据小礼说有一次下了班见客户,印度飞饼那天很生猛,硬是自己不停倒酒,不停给人敬酒,散场后,一向酒量很好的印度飞饼也站不稳了,小礼只好送她回家。小礼送印度飞饼到家门口,没有钥匙,印度飞饼自己敲门,门被她捶得梆梆响,开门的是位板寸配上浅灰色T恤,皮肤白嫩的男生。开始小礼嘀咕该不会印度飞饼的男朋友吧?,心想平日里公司传她是老姑婆,没想到还有个这么年轻的男朋友,金屋藏娇啊。谁知印度飞饼一看到小白脸,知道自己到家了,马上坐在地上抱着自己哭着指着小礼说:“她欺负我,平日里的那些流言就是她传的。”冤了个枉,印度飞饼的整个头发都乱了,和泪水粘在一起挂在脸上,她如一个一直期盼着想要个芭比娃娃却不够钱,大哭大闹要求老板便宜卖给她的小女孩。小礼很吃惊地看着那个男生,他想拉印度飞饼起来印度飞饼不起,他试了数次后行不通只好放弃,抬起头跟小礼说:“她是我姐,谁要是欺负她,我跟谁拼命。”小礼觉得好笑,说:“就她还真没有人欺负得了她,她不欺负人已经很不错了。人我已送回家了,我走了。”小礼甩甩头发就走了。印象中印度飞饼就醉过那么一次,半年后印度飞饼离职走了,至于什么原因离职的,小礼就不清楚了。印度飞饼走后,小礼很快从文员晋升为高级助理,小礼感叹:我和印度飞饼估计是命格不合,她一走,老子就上去了。

    至于印度飞饼那次为什么喝那么醉,小礼的猜测估计是被情所伤,想起往日种种一时没有控制住情绪。小礼在公司听八卦听到关于印度飞饼,她以前谈过一个男朋友,很帅气,开始对印度飞饼又是送花又是接送上下班的,她以为找了位王子,谁知没两年那男的就露出了本面目,好赌,不上班,常拿印度飞饼的工资去赌,赌就算了,还用印度飞饼的钱养了个小三,据说印度飞饼跟他分手都是倒贴掉了她所有的积蓄,并且还报了警。

    突然小礼又想到了个关键问题:“欸,邢科,你怎么认识郑经理的?”

    “她在我公司是行政经理。”

    “这世界巧成这样也太不合理了吧?”小礼作苦恼状仰头身子靠在椅子上。

    其实小礼并不完全讨厌印度飞饼,对于她的遭遇同情的情感多过于讨厌。只是喜欢不起来。

    车子在高速上奔驰了一个钟后,从高速公路上下来驶向一条水泥小路,半钟后水泥小路被黄泥路替代,脱离城市后,房子越来越少,山越来越多,越来越高,水田一片片的还种植着水稻。又半个钟后车子在一座两层的小洋楼前停下,院子前还停放了一辆白色的奥迪,是林白的,林白一家三口和美桦已经先到了,三十多坪的院子,中间一条一米宽的鹅卵石铺就的路一直延伸到正门,鹅卵石小路两边是草地,院子最右边摘种了一株葡萄,绿色的蔓藤沿着搭建的葡萄架生长,郁郁葱葱一片。葡萄架下放着桌子和凳子,林白在泡茶。院子最左边种了一片玫瑰花,花已开,娇娇艳艳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