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二章 疑点?并案?!

    更新时间:2018-04-07 12:24:26本章字数:3137字

    死者:戴军。

    性别:男。

    年龄:24岁。

    职业:街头小混混,无业游民。

    籍贯:江口市德阳县。

    死因:头部遭受钝器多次猛烈击打,头骨破碎,当场死亡。

    死亡推定时间:2到3小时内,上午的10:45到下午的13:05之间。

    现场情况:

    一、在发现尸体的蜡烛巷里,血迹含量足有90%,这说明发现尸体的现场为第一现场。

    二、离发现尸体的绿色环保垃圾桶的地面不远处,有一道摩擦痕迹,疑是凶手在蜡烛巷先杀害戴军之后,再将尸体拖动到垃圾桶里。

    三、现场无其他任何可疑之处,也没有发生打斗过的痕迹,且疑是杀害戴军的凶器并未在现场找到。

    尸体情况:

    一、尸体头部遭受钝器猛烈打击,造成头骨破碎,脑浆外溢。

    二、尸体衣着整洁,但是在裤子裆部发现了与现场血液新鲜度不一的血迹,经过检查,死者生*殖*器已被切除。

    三、在尸体的脖颈处,发现了疑是针孔的痕迹,但是并没有在尸体体内检测出麻醉剂等一切的药物成分。

    四、尸体右手掌心处,有着一道细小的划痕,长度约为3公分,呈斜线状。

    疑点:

    一、既然蜡烛巷为案发第一现场,凶手为何还要将死者尸体进行拖拽,将其放置在不远处的绿色环保垃圾桶里,只是为了以垃圾桶里的环境影响死亡时间的判定?

    二、结合疑点一,蜡烛巷本身就是一条即将在一周后要废弃的小巷,少有人经过走过,要不是正好报案人尿急去小巷里尿了一泡尿,恐怕一时半会儿也很难发现死者尸体,既然如此,又何必要以垃圾桶里的恶劣环境来影响死亡时间的判定,单单发现尸体就要很长一段时间,这足以让死亡时间无法精确,这么做只能说是多此一举,除非是另有隐情。

    三、死者的生*殖*器*官被凶手切除,但是在现场周围,包括垃圾桶里,都没有发现那被切除的生*殖*器的痕迹,那么会在哪里,凶手为了什么才要切除死者的生*殖*器*官?

    四、死者是被钝器多次猛烈敲打头部,导致头骨破碎死亡,但是在现场却没找到任何疑是杀害死者的凶器,想必凶手将凶器带离了现场。

    结论:

    一、凶手不知用了什么方法先将死者的行动控制住,然后利用凶器猛烈击打头部,导致头骨破碎死亡,随后不知是不是出于改变死亡时间的判定的原因,将尸体拖动到了一旁的绿色环保垃圾桶中,随后带走凶器离开现场。

    二、死者的生*殖*器*官被残忍切除,这说明凶手对此可能很厌恶,假设说死者想要性*侵凶手,由此推断,凶手是女性的可能性相对较大。

    三、在死者右掌心有一道长约3公分、呈斜线状的划痕,应该是凶手所留下,只不过这是属于什么东西造成的,还需要深入调查。

    四、死者脖颈处的那道针孔痕迹,应该不是麻醉针留下的,可能是死者不知在什么地方受到了伤害。况且从这个疑是针孔痕迹的愈合度来看,也是有一段时间了。

    ………………………………

    在张岩的办公室里,虞璿坐在一旁的长沙发上,手中拿着戴军被杀的报告,看完了报告之后,他心中更加的明朗。眼前这起戴军被杀一案与剥皮抽骨案无关,至少在凶手这一方面,两起命案并不是同一个人所为。

    不过虽然如此,虞璿还是从这份报告中看到了一些事情,比方说戴军被杀害的动机,极有可能与他在张晓莉被杀害的那个时间段甚至昨天的人间蒸发有关。

    而且对于此案,虞璿有着一种莫名的直觉,只要解开此案戴军被杀害的真相,那么他诡异的人间蒸发之谜也将破解,甚至可能还是张晓莉剥皮抽骨案的切入点。

    只是想要在短时间内破获戴军被杀一案,有点不切实际。

    “老张,这起命案的死者与剥皮抽骨案有着某种关联,所以我想将这两起命案并案处理,你们配合柳翊,务必尽快找到凶手。”虞璿不容置疑地说道。

    “还有带我去看看戴军的尸体。”

    虞璿说完,就转身离开了张岩的办公室。

    张岩与柳翊面面相觑,心中略有困惑,只能双双无奈一笑,跟了上去……

    江淮市公安局凤阳分局,位于凤阳区西南方向,距离张岩所在的凤阳区管辖派出所只有十几分钟的车程。

    因为在基层派出所里是没有法医部门的,因此戴军的尸体是直接被送往了分局进行尸检,而目前为止,尸体仍然被摆放在分局里,直到没有后续作用或者结案,才能让家属领回进行后事处理。

    此时在凤阳分局的刑事技术科里,虞璿、柳翊和张岩还有一名分局的主检法医师站在那里,脸色都显得有些凝重。

    看着眼前头部被砸的稀巴烂的戴军的尸体,一旁的柳翊不由得有些感慨,毕竟在上午的时候,自己还曾和戴军交谈过,没想到才短短几个小时而已,却变成了阴阳两隔。

    尽管戴军他并没有做过任何对这个社会有贡献的好事,反而还经常搞出麻烦,但是再怎么样,他也是一个公民,身为警察,帮助公民沉冤昭雪,也是职责所在。

    更何况,戴军的死亡,对柳翊造成了一定的心理压抑,如果当时自己以扒窃罪将戴军带回派出所,说不定现在他还活的好好得,甚至张晓莉的剥皮抽骨案说不定也有了新的进展。

    只可惜,当时的自己并没有做到身为一个警察该做的事情。

    “虞队,关于戴军的死,我有责任。”柳翊看了一眼冷淡的虞璿,然后将戴军曾扒窃了一名男子的钱包,自己明明已经知道却没有将其带回派出所拘留的情况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如果当时我将他带回派出所里拘留,恐怕他也不会被杀害了。”

    听了柳翊的话后,张岩有些惊讶,没想到还有这种事情发生,而那分局的主检法医师,则是看了柳翊一眼,眼底有着一抹责备与藐视。

    至于虞璿,只是嗯了一声,随后不再理会柳翊。

    看到虞璿竟然是这种反应,柳翊变得更加忐忑了,他宁可被前者说一顿,也比不理会他要来的靠谱的说。

    “沈斌,你对这尸体有什么看法?”虞璿突然对着那名分局主检法医师问道。

    沈斌愣了一下,没想到虞璿会突然提问自己,毕竟戴军被杀的报告中该写的都写了。尽管这样想,他还是对虞璿的提问进行了答复。

    “虞队,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我也说不出其他新的讯息了,不过我有几个困惑一直在心头缠绕。”沈斌说道。

    “第一,就是死者脖颈处的那个疑是针孔的痕迹,起初我怀疑是凶手先将死者注入麻醉剂使其麻醉昏迷,然后再进行残忍的杀害,这样也就说的通为什么尸体表皮没有任何的打斗挣扎过的痕迹。”

    “抱着这个推测,于是我提取了尸体内部的血液与组织纤维,然后带去鉴证科化验一下,结果里面没有任何麻醉剂的成分,也就是说那个痕迹应该不是针孔的痕迹,至少不是注射麻醉剂留下的痕迹。”

    “然后我又检查了一下那道疑是针孔的痕迹,发现洞口边缘的皮肤组织有些许的愈合程度,虽然并不明显,但是从这愈合的程度来看,那道痕迹应该不是死者被害当天留下的,大致范围应该是在三天内。”

    “既然如此,那么那道痕迹又是怎么形成的呢?会不会与本案有联系?这一直让我困惑不解。”

    沈斌顿了顿,看了看在场其余人之后,继续说到。

    “第二,死者右手手掌心那道长约3公分的斜线状划痕又是怎么形成的?从伤口的新鲜程度来看,就是死者被杀害的那时间段里被某种尖锐的东西划伤的,起初我认为应该是凶手利用凶器造成的,不过由于没有打斗挣扎过的痕迹,应该是可以排除在缠斗中被凶器划伤的可能性。”

    “而在本案中最重要的是,杀害死者的凶器还没有找到。”

    “第三,死者作为男人最重要且本能的生*殖*器被切除,从切除创口的痕迹看,凶手在切除生*殖*器的时候情绪应该是很激动甚至是愤怒,因为切除创口极为粗糙,有些表皮和筋还没完整切除,就被硬生生的扯下,造成创口有撕裂状损伤。”

    “所以根据这一点,推断凶手很厌恶男性的生*殖*器*官,或者曾在性这方面有过强烈的心理创伤,由此推测凶手是女性的可能性很大,当然,这只是暂时的断定,还需要证据来证实。”

    “不过凶手是男性的可能性也不能排除,毕竟只有男性才能将一个健壮有力的青年进行搬动,扔进垃圾桶里面。目前我能想到的都说了,虞队你看你还有什么补充的吗?”

    沈斌期待地看向虞璿,等待着后者的见解。

    他虽然这才第一次见到虞璿本人,但是从警界的传闻中也了解到,虞璿他是警界的传奇人物,至于他真正的本事,沈斌还没见识过,但这却不影响他对虞璿的仰慕与好奇。

    “我先看完尸体再说。”

    虞璿冷冰冰地说道,随即走近了戴军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