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章 再遇初恋

    更新时间:2017-11-03 13:59:26本章字数:3189字

    参加完同学的婚礼,回来要经过市区转车。回家的班车,下午五点就没有了,再加上因为过年,车就更少了。好在她提前和自己的一个表妹说好了,今晚去她那里蹭一晚。

    表妹在市区的一个大型酒店做服务员,初三一过,就赶来上班了,她在酒店附近租了一间很小的房子,一个人居住着。早上,她过来赶车的时候,表妹就先把房子的钥匙给了她,指给她看了房子后,就匆匆忙忙去上班了。

    所以,现在她有大把的时间可以一个人在家乡的市区好好溜达一下。

    家乡的城市,是一个小城市,前些年,还隶属于别的城市瞎管,这几年大概是经济跟上来了,自己独立成了一个地级市,再加上政府的投资,就慢慢地发展了起来。今年回来一看,多了很多高楼大厦,以前记忆中的很多的低矮破旧都不见了,还多了几个大型超市。

    看着时间还早,她便想着到市中心的人人乐溜达一圈,顺便给父母买一点日用品回去。

    在门口,她推了一辆车进去。因为经常看书,她的视力并不大好。远远地,她似乎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心里突然一跳,但想着,也不会那么巧吧。

    那个身影,像极了初恋的男友。

    会不会真的是他啊?她顿时心跳加速了。她和初恋在火车上认识,他也是自己的高中校友,但比她高一级。在毕业的时候,初恋带她见了自己的父母,她知道初恋的家就住在这附近。

    要真的是他怎么办啊?她紧张极了。要不还是走吧,这样就不会有遇见了。于是她准备放好推车撤离。

    但就在她放车的时候,突然有人在背后拍了她一巴掌。

    天啦,她顿时一阵眩晕。

    她转过了头,看见他真的,就那么真实地站在自己面前。

    “来了这么快就走吗?”他一如既往的温和,那笑容,还是像早上的太阳那般,明媚、清新、温暖。

    她心里一阵狂跳。下意识地去摸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早知道,今天出门前,好好收拾一下自己就好了,她想道,不知道现在的形象好不好。

    眼前的他,三年不见,已经有些发福了,但皮肤还是那么白皙。

    “你还好吗?”在紧张之余,她还是挤出了一句话。

    “我挺好的。我们分手之后,我去了台湾,那时候局势很紧张,很多事情,我也不方便和你讲,好在也和你分了,否则,你跟我还不知道要过多久的苦日子了。”他笑着说道,“去找一个地方坐一会吧”他提议道。

    找了一个安静的餐厅,他们点了两杯饮料,坐了下来。

    大部分时间,都是他在说,她在安静的听。

    她知道了这几年他的近况,知道这几年他过得还可以,知道分手之后,他也伤心失落了很久,直到现在,他依然还有感觉。

    “假如我们当初不分手,可能今天我们的处境还差不多这样吧。”他笑着假设道,“本来我就一直害怕耽误掉你的青春,你应该找一个好男人,一个可以在时时身边,照顾你、呵护你的男人。我们这一行,既然选择了进部队,就已经选择了舍小家,保大家。你又不是性格坚强的女孩子,如果你一直都很坚强独立,我倒也放心了”他继续说道。

    “但对你,我其实还很是愧疚的。”她说道,“还是我对不起你,我没有勇气放弃工作,尤其是那一时。”她没有提及当时自己的妈妈刚好发生车祸的事情。他已经够尽力了,我不能再去增加他的自责,她在心里默默的想道。

    “没有什么愧疚不愧疚,感情里本来就没有对错,不过是有缘无缘、缘多缘少的问题”他说。

    “其实,我感觉你还是没有变什么,你还是那样很娇弱,看着有一股让人想去保护的感觉,当然,你还是那么漂亮”,暗暗的灯光下,似乎多了几分暧昧的感觉。

    她的心里一阵扑腾。

    她简单的描述了一下自己的生活,当然,她略去了白处那一段。

    想到白处,她的心里一阵发紧。

    聊了半个钟头之后,他接听了一个电话,就匆匆回去了。他妈妈出门忘记了带钥匙,他必须回家去开门。

    走之前,问了她晚上的打算。他知道,她家在比较偏远的农村里,晚上回去会很不方便。

    随便吃了一点东西后,她便回到了表妹的宿舍。这次意外的重逢,让她没有了心情再做其他的事情。

    因为过节,表妹要晚上12点才能下班。时间还早,她拿出包里的小说,准备打发时间。

    一会,她竟然听见了有人敲门。她打开门,竟发现是他来了,她特别的惊讶。

    “刚刚我出去办事,经过了这里,就顺便上来看看你在不在,想着你要是在的话,就给你拿几部电影过来打发时间,怕你一个人在这里无聊”他说道,“想不到你真的还窝在房间里,要不你自己看电影吧,我就回去了。” 

    说着,他放下笔记本,准备转身离开。

    “你等等”,突然,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将他留了下来,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

    看见她主动留他下来,他很惊讶,显然,他有点意外。

    “反正时间还早”她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

    表妹租的房间,是属于住宅楼顶楼上的一个阁楼,除了一张床和一个很狭窄的卫生间以外,便什么再没有了。

    因为天气寒冷,她本来是脱掉了外套,窝在表妹的被窝里看书的。跟他说了几句话之后,因为受不了天气的严寒,她再次钻进了被窝里。再说,除了坐在床上,也没有其他的地方可以坐。

    “你表妹这环境真够寒碜的。”看了一圈之后,他说道。

    “是啊,本来做服务员工资也不高,租这样的房子便宜嘛。”

    两个人又简单的聊了一下以前的生活,说了一些现在最流行的歌曲和电影,像一对多年没有见面的老朋友一样。

    聊了半个钟头之后,他表示自己要走了,让她好好在这里看电影,明天早上,他会再来拿走笔记本。反正他的家,离这里也只有几分钟的路程。

    看见他起身,她的心中,升起了一股失落与不舍感。

    “你等等。”她再次难为情的地低下了头。这么近的距离,这么安静的空气,她的心里,莫名地升起了一种期待。

    他坐了下来,一双依然温柔的眼睛,如水一般的看着她。他用手托起了她的下巴:“来一次,好吗?”

    以前在大学时常爆发出来的荷尔蒙,似乎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减弱。他的眼睛里柔情弥漫。这种柔情,只消一眼,让可让人削骨,如烈酒一般。

    她垂下了眼睛。

    他开始脱衣服。她始终低着头,不敢抬头。

    如果没有白处,对他来说,她依然是干净的,是唯一的。

    这一刻,她仿似又回到了过去,回到了大学时代,此时,她方才知道,原来,他从来就没有从她的心底离开过,她甚至是那么的,渴望他的怀抱。

    他坐了下来,再次用手拖起了她的下巴,亲吻了起来。

    “你知道吗,离开了你之后,我再不敢碰其他任何一个女孩子,我怕我对不起你。”他在她的耳边低低的说道,“因为我真的忘不了你”他继续说道。

    那一刻,仿似整个世界,就剩下了他,剩下了他那健壮有力的呼吸,那温暖又熟悉的双手和嘴巴。

    她慢慢地,躺了下去。

    那也是她第一次体会到这种从没有体会到的感觉,白处给她的感觉,是莽撞有力,是被征服的感觉,是完全的被占有与操控的感觉,这种感觉,或许并没有多少爱情的成分。

    也或者,爱情的感觉真的有很多种,就像此刻。

    在她的记忆中,他们的第一次,很生涩,也很短暂,她什么还没有搞清的时候,就一下子成为了一个女人。

    而现在的他,是多么的吸引人啊,让人恨不得永远的沉醉进去,永不醒来。

    但随着时间一分分的逝去,他似乎越来越有力,而这种力度,却又恰到好处,没有任何疼痛,甚至还有一丝弱弱的舒适感,这种感觉,很奇特,很微妙,也很新鲜。

    “你在报复我吗?” 在感觉似乎过去了很长的时间,但他依然冲劲十足,她有点坚持不下去了。

    “没有,只是有一种似乎再次回到了从前的感觉。”他再次低下头,轻轻的亲吻她。

    她慢慢地,又沉醉了进去,一次又一次的,到达了一个个彼岸与高峰。

    那是一个非常难忘的夜晚,她体会到了从没有过的柔情与投入。一个多小时,她都感觉似乎漂浮在云端,在某种虚幻之中一般。仿似整个世界里,一切都不存在了,只剩下了他,只剩下了他们。仿似曾经的感情中全部的滋味:酸的、甜的、辣的、苦的,全部都交融了进去。

    那是真正灵与肉的结合。

    一直到凌晨表妹回来、他离开了很久之后,她依然没有回过神来,似乎依然停留在一种虚幻的、缥缈又幸福的状态之中。

    她多么希望,这几年在她的生命中从来没有存在过,她多么希望,一切都还如从前一样。这样,不管她曾经有过多少的痛苦与失落,也都无无所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