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三章 别有幽愁暗恨生

    更新时间:2017-12-04 18:55:20本章字数:2392字

    “快让她们进来!”虞妁坐正了身子,试图让自己不那么狼狈。

    “公主!您没事吧!”安青从一进宫,就听到宫婢和太监议论,说是两位公主落了水,安青仔细询问才知道,公主竟然为了救南宫云湘跳下了水!吓得她魂飞魄散,飞似的跑回宫,看到虞妁受伤的胳膊,眼泪啪嗒啪嗒的落了下来。

    “公主。。。。。。您没事吧?”寒芜也看到了虞妁身上的伤,担忧不已。

    虞妁苦笑,“我这不是好好的?你们那边如何?”

    安青将前因后果细细说了一遍,末了心有余悸的感叹道,“这次多亏公主未雨绸缪,让奴婢和寒芜一同前往,若是奴婢自己,怕也是凶多极少!”

    虞妁笑笑,“她也落水了?又是一块受的伤,我们还真是有缘。。。。。。”

    安青看着虞妁,不解的问,“您落水,真是为了救她?”

    “你糊涂了?我这样不要命的去救她? ”虞妁艰难的支撑起身子,疼的表情都狰狞起来。“落水时我看的清清楚楚,我是被人推下去的。。。。。。”

    “什么?!”一旁听者的三人皆是震惊不已,“她竟这样大胆!”安青有些惊讶,这样正大光明的下手?

    虞妁以指为梳,捋着自己的头发,不以为意,“我也说不准是不是她,若真是,她这样,我倒巴不得,有什么事,扯破脸明着来,总比暗地下手的强好。” 

    “她可真真是不知死活!这事若是被人捅破,她能脱身?”安青愤愤不平。“捅破?怎么捅?谁能作证?罢了,不去计较,这梁子也算结下了。”

    “对了,你说是谁救我上来的?”虞妁想起刚才和度芊的对话,好奇的问。

    “是司呈,就是大司奉的儿子。”度芊向她解释。 

    虞妁下意识的看向安青,有些迟疑,道,“可是。。。我在水里,依稀记得救我的,是个曼妙女子。。。。。。” 

    “司呈是大司奉的儿子,听说是个翩翩公子。”

    虞妁没再搭话,转而扭头看向安青,“她同意?”安青点了点头,“咱也是为她好,除了咱们,那些不想让她回宫的,哪一个不是盼着她死!”

    “那倒也是,其中利弊我都说与她明了,就算回了宫,就算她是嫡公主,到底大家都是明白的,总不能将她许给咱们家的皇子,依太皇对她的宠爱,必得给她寻个相当的,除了他国皇室,也没什么合适的了。。。。。。”

    “妁儿!虞妁!”门外传来呼喊声,不用猜也知道是逸风,虞妁笑着看向门口。

    逸风飞奔进屋,扑到虞妁床边,抓着她的肩上上下打量着,紧张的问,“妁儿!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虞妁被他晃得几近散架,拼了命的从他手中挣脱,苦笑道,“掉进水里没死,若是死在你手上,岂不是太冤了!”

    逸风知道自己冒失,扯过被子将她裹住,声音也低了好些,问,“我听说你掉进了河,现在感觉如何了?”

    “我无碍。”虞妁笑盈盈的答。

    “以后可别这样蠢了。”逸风将她拥进怀里,手抚着她的秀发,一下、又一下。。。。。。

    “公主该吃药了。”安青端着药递给了逸风。

    虞妁看着眼前耐心吹药的逸风,轻声问,“你去看她了吗?她如何了?”逸风闻言愣了愣,将那勺不冷不热的药递到虞妁嘴边,俊脸有些不自然,“没、我没去。。。。。。”

    “她也落水,你该去看看。”虞妁拍了拍他的手,劝导着。

    逸风没说话,像是发呆,也像在思考什么,屋里静了下来,逸风只仔细的一勺一勺喂着她。

    “你好生歇着,我改日再来看你。”逸风摸了摸虞妁的头,又回到了往日的浪荡模样。

    “你快走吧!”虞妁笑着推他。逸风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只朝虞妁笑笑,却什么也没说。逸风走后,安青将伺候的宫女都赶了出去,又把度芊寒芜支了出去,只留她们二人在屋内。

    “那事儿。。。。。。您知道了?”安青问。

    “是。”虞妁拿了个瓷盘里的酸梅放进嘴里,想去去嘴里的药苦味。

    “那您为何还让三皇子去看她!”安青糊涂了。

    “哥对她的想法,我明白的很,这等有违人伦的事,任谁都不会答应,她不蠢,不会做这种傻事,那就只能是我哥一厢情愿,只给我哥说,必然无用,那不如就添一把火,将此事闹大,我哥顶多被斥责一顿,再不济,关进宗庙受罚,他是嫡皇子,自然不会被怎么样,可是她。。。就不好说了。。。。。。”

    虞妁的话让安青陷入深思,少倾,又问,“若是她主动勾引三皇子,那又该如何?”虞妁点了点头,“你说的,也不是没有可能。。。。。。”

    正二人苦思,度芊寒芜也回到了屋内,二人只好收住了话,扯向别的事。

    “你可仔细问过了?要杀虞战的那伙人,真是南宫景外祖家的?”

    安青给她身后添了两个枕头,“是,寒芜和她们交过手,确定使得就是他们家的功夫。”

    “这倒有意思了,佟妃和他外祖家走的这么近,又怎会就不知虞战是他搁在心尖尖上的、居然派人去杀她,真是蠢,若是那副皮囊换几两心机也是好的!”虞妁本就觉得佟妃是个花瓶,现在看来,心机也没她那闺女的一半。

    “那公主,咱们该如何是好?”

    “如何?我既然答应了她,那就肯定要护她周全。”虞妁闭着眼,语气悠悠然,仿佛要睡着了一般。

    “那公主,我去暗中保护她?”寒芜道。虞妁闻言睁开眼,盯着锦被上的花纹,轻声道,“她身边儿,明里暗里不知道有多少人,咱们才不必横插一脚,若有一日东窗事发,我们也脱不了干系,她能安稳过这么久,想必也不是个善类。”

    停了片刻,安青长长的叹了口气,语气认真,“本以为就是姑娘们的小心思,现在看来,若真是她对您下手,这么贸然下手,必得是佟妃以为解决了四公主,这才有胆子来害您。怕以后的日子也没这么好过了。。。。。。”

    度芊寒芜低下头不吭声,虞妁却笑笑,不以为然。。。。。。

    翌日清晨,虞妁吃了早膳,由度芊搀着,在院里走动,本就不是什么大事,又躺了一天一夜,虞妁只觉得头昏脑涨,如今走走,竟顺畅了许多。

    这一天一夜也不是全无收获,终于是摸清了昨天落水都是那贱人胚子的好计谋,虞妁倒是没什么反应,反倒是度芊寒芜,嚷嚷着要杀要剐的。

    “公主!这深宫里可不是脾气好就能活命的!您不能就这么认了吧!”度芊气的嘟囔,嘴撅得快上了天。

    虞妁见她如此,只想发笑。“傻丫头争了这次还有下次呢?你说的是,在这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宫里。日子还得过,过了今儿还有明儿呢?日久天长,难保日后不会再相见。”

    话音刚落,宫婢前来禀告,“公主,三公主前殿内等候。”

    虞妁勾唇一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