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五章 春花秋月何时了

    更新时间:2017-12-05 19:18:25本章字数:2781字

    “那有劳大司呈了,本宫即时一定前往。”虞妁的爽快让狐若有些惊讶,却还是笑着送虞妁离开。

    “爷,您不是约了三皇子和四皇子吗?又叫她去是什么意思?”一旁的随奴问道。

    “呵,什么意思?这南宫虞妁以前被养在宫外,自然是极精明的,你不觉得她比那些公主更有意思?”

    “她再精明,也赶不上您不是!”狐若猛地回头,死死的盯着随奴,后者被他看的心虚,他却忽然大笑起来,笑声尖细,像是有人尖叫一般!

    虞妁坐在撵上,听着身后传来的笑声,不由得皱了下眉。

    “无妨。”安青轻轻地覆上了虞妁的手。

    “这狐若是个什么来头?”

    安青愣了愣,道,“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只知他是大司奉的儿子,其他的就不了解了……”

    虞妁疲惫的闭上了眼,“他就像是一把双刃刀,用的好,伤的是别人,用不好,伤的,可就是咱们了!”

    夜深了,虞妁仍旧没有睡意,从仪华宫回来,虞妁就一直想着狐若,站在窗边看着窗外树影斑驳,叹了口气。

    “嘶——”一旁的草丛里响起了一声抽痛声。虞妁警惕的躲在窗户后,小心翼翼的听着。

    “吱——嘎—”窗户被人推开,冷风灌了进来,虞妁被冻得打了个寒颤。刚要走过去查看,却闻到一股血腥味!

    猛的回头,却撞在了一个坚实且雄壮的怀抱里,虞妁想要挣扎,脖子却贴上了一个冰冷刺骨的东西,虞妁心里一惊!

    “你想怎么样。”虞妁冷静下来,声音有些颤抖的问。

    “放我走!”

    “那你应该是求我救你!”虞妁不合时宜的笑道。

    “……”

    “除了相信我,你还有别的选择吗?”远处传来御林军的声音,“搜仔细点,快,你们去那边,你们几个在这守着,剩下的跟我来……”

    御林军的声音越来越近,男人有些紧张,呼吸声也渐渐加重,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失血过多,握着刀的手颤抖了起来。虞妁不断地把头往后挪,越挪,离他的怀里就越近。。。。。。

    “你最好相信,现在除了我,没人救得了你!”虞妁转过身看着男人,然后把他推倒在了床上……

    “包围秋斓宫仔细搜查!快!”御林军一股脑的涌入了秋斓宫。

    “你们干什么!公主正在休息!你们不得无礼!都给我出去!”度芊气站在院里,看着满院身着甲胄手持利刃的御林军气的发抖!

    “宫里进了刺客,刺伤了四皇子,我等也是奉命行事!”尉迟西岭身姿挺拔气宇轩昂,目不转睛的盯着前方。

    “好,既然将军是奉命行事,那我们也不为难将军了,只是公主已经歇息了,你们还是放轻些,不要吵醒了公主。”安青听到了院里的争吵披上衣服出来查看。

    尉迟西岭低头看了安青一眼,点了点头,安青笑着欠了欠身子,便招呼着秋斓宫里的人都待在院子里。

    “都给我仔细搜!一个角落都不许放过!”尉迟西岭又恢复了木头脸。

    “将军,东殿没有!”

    “将军,西殿也没有!”

    “将军,正殿和后院也没有!”

    一遭下来并没有什么收获,尉迟西岭和安青都皱起了眉头。尉迟西岭心里有些疑惑,整个宫里他都带人搜了,一无所获,整个皇宫现在被围的水泄不通,如果刺客不在秋斓宫,那他除非会遁地之术,否则根本出不去!

    安青不动声色的瞥了寝殿一眼,直觉告诉她,屋里真的有个人!可是,既然是刺客,那为什么虞妁还要护着他?她有些不懂了……

    尉迟西岭也看向了寝殿,缓缓的走了过去!

    安青站在他面前,挡住门口,“将军,公主的脾气你也知道,要是吵醒了公主,咱们可都吃不了兜着走了!”

    尉迟西岭也愣了一下,怔在了门口。

    “安青,让他们进来!”屋里传来虞妁慵懒的声音。

    安青迟疑了一下,推开房门,一股浓郁的香味扑面而来,尉迟西岭皱了皱眉头,跟着进了屋。

    寝殿里,虞妁穿着纱衣靠在榻上,黑发如瀑,散发少女香气的玉体若隐若现,尉迟西岭慌忙的低下头,退了出去。

    “将军,既然是有皇命在身,将军尽管搜就是。”虞妁慵懒靠在塌上,秀气的打了个哈欠,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挡着让人看不透她的目光。

    尉迟西岭有些犹豫,对于这位五公主他早有耳闻,当今圣上的掌上明珠,太后的宠儿,他又怎敢得罪?

    “将军,将军!将军请~”安青低声提醒,尉迟西岭回过神来点了点头,点了一队人进屋搜查。尉迟西岭在屋里环视了一圈,真不愧是皇上的掌上明珠,这屋里真真是比许多娘娘宫里都奢侈,刚才在院里他就看见屋里琉璃闪烁,如今烛火一闪,更是显得金碧辉煌……

    虞妁看着尉迟西岭有些失神,趁机冲安青使了个眼神,后者心领神会,伏在度芊耳朵上说了句什么,而后两个人都点了点头。

    “你们这是找人还是搜宫!那珐琅瓶子可是外邦进贡来的,摔坏了你赔得起吗!”度芊掐着腰,气呼呼的对搜查的侍卫说。

    “放肆!公主的衣柜也是你随便搜的?”

    “就是啊!公主的柜子你也敢搜,那你岂不是连公主的寝榻都要搜一搜了!”

    一群小丫头你一言我一语的喳喳起来,御林军们搜也不是不搜也不是,一时间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虞妁从塌上站了起来,整了整衣服,一挥手,便将一个白玉的花瓶打到了地上摔得粉碎。

    “诸位尽管搜!”虞妁勾了勾嘴角,媚眼如丝的看着尉迟西岭。

    “公主,是末将唐突,多有打扰了,您早些休息,末将告退!”尉迟西岭行了礼,带兵撤离了秋斓宫。

    秋斓宫内,

    “公主……”

    “都退下吧,安青留下。”虞妁闭上了眼,轻轻的说。

    等所有人都离开,虞妁才睁开眼,看了看安青,笑道,“你可知我为何让你留下?”

    安青也笑着欠了欠身子,“是,我这就给您送来,”

    虞妁笑着点了点头,不一会,安青就送来了一些止血的药材和温水,临走又嘱咐虞妁有事就叫她,她今晚就在院里守着。

    “你的丫鬟倒是聪明的很,”一个迷离又带有一丝倦意的声音响起。

    “阿多可王子莫不是看上我的丫鬟了?那您直接给父皇提亲便是,又何必大费周章的‘暗夜寻梅’?”虞妁略带嘲讽的勾了勾嘴角。

    “五公主果真是伶牙俐齿,不过,公主怎知道我是阿多可?”

    “很简单,西岐国阿笃可汗有六个儿子,大王子阿拉切不务正业,二王子阿了巴战死,三王子多尔达心思缜密面有长疤。四王子阿多可长相英俊身姿挺拔,五王子六王子不满十岁。”

    虞妁转过头,迎上了他的目光,鹰一样的眼睛。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本宫可以帮您上药,”虞妁垂下眼睛,慢慢的倒弄着皿里的药膏,

    “哈哈哈,你们不是说,男女授受不亲?那你岂不是吃亏了?”阿多可贴在虞妁耳边,用蛊惑的声音低诉。 

    “您多虑了,自打本宫成了这公主,本宫就已经把自己嫁给南玄国了……”虞妁低着头,看不见表情。阿多可心里一惊,她是个小孩,是吗?她是小孩子?

    “本宫失仪了。”虞妁回过神,抱歉的笑了笑,替他退下衣衫。

    “你刚才可是为了救我摔了一个白玉花瓶?”

    “嗯。”

    “那本王该怎么报答公主?”

    “举手之劳,王子不必放在心上。”

    “那……本王用江山做聘礼,来补偿公主可好?嘶———”虞妁给他上药的手暗暗发力,疼的阿多可倒抽了口凉气。

    “看来王子还是伤的轻啊!”虞妁笑道。

    “好了,伤口已经没什么大碍了,来者是客,您就去床上休息吧。”

    “客?如果我告诉你我是来杀你父皇的,那你还会把我当客吗?”

    “当然,你如果杀了他,我会谢谢你。”

    阿多可惊讶的看着虞妁,后者噗的笑了出来,“如果你能杀了他,那他就不配做南玄的皇帝!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阿多可看着虞妁掩上门,意味深长的勾起了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