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九章 忽如一夜春风来

    更新时间:2017-12-06 21:34:42本章字数:2032字

    宿醉以后,虞战只觉得头痛欲裂,挣扎着起身,掀开帘子却被阳光刺的睁不开眼,下了床摇摇晃晃的走了几步,瘫倒在了地上。

    “小祖宗哎,您可吓死老奴了!”奶妈听到屋内有声响,便急进了屋。

    昨天晚上百里把虞战送回来,可着实把奶妈吓了一跳,悉心照料了一晚上,看虞战还没有醒酒的迹象,便出门透了透气。

    “现在什么时辰了?”

    “已经巳时了。”

    虞战不耐的摇了摇头,只觉得天昏地暗。又趴在桌边干呕起来。丫鬟立马递过来醒酒汤,虞战喝了两口,才清醒一点,回想起昨天,的确是自己失态,又想起百里,问,“百里呢?”

    “百里少爷和秦轩去后山了。”

    虞战细细考虑着,自己现在疏远南宫景,到底是为什么?不论回宫与否,他对自己......也算好的,不是吗?

    这么一想,虞战倒也是释怀了,问。“少爷呢?”

    “少爷昨个喝多了,还没醒。”

    他也喝多了?虞战心想。

    “给我收拾收拾,带着早饭去鹄志斋吧~”

    南伯景难得晚起一次,昏沉的难受,由丫鬟们馋着洗漱了一番,正更衣,就听见虞战进了院子。

    “今个儿太阳打哪儿出来了?竟也有你起不来的时候?”虞战进了门,看见南伯景才更衣,打趣道。

    南伯景苦笑了一声,“你就别取笑我了,可曾用饭?”

    “我怎忍心让你饿着自己用饭?”虞战笑着坐到桌边,对奶妈道,“你去叫秦轩和百里一同来用饭。”

    等南伯景收拾妥当,四人便开始用饭。

    “有些事,就过去吧......”虞战此言一出,其余三人皆是一惊。

    南宫景手不自觉的抖了起来,她知道了?她发现什么了?却还是故作平静,“什么事?”

    虞战看着他,笑笑,“没什么,用饭吧,哥,给你。”虞战笑着,加了个鸡腿放进南宫景碗里。

    “好。”南宫景吃着饭菜,食不知味......

    饭后,虞战叫着百里告辞离开。

    “去!把他们给我叫来!”南宫景攥紧拳头,死死盯着虞战离开的方向。

    “是!”秦轩领命离开。

    少倾。

    “少爷。”秦轩朝南伯景行礼,道,“人在门外。 ”

    “进来。”南宫景逆光站着,语气冰冷。

    秦轩朝门口挥了挥手,随后从屋外进来一个男人。南宫景转过身来看着他,黝黑的皮肤,一脸的蛮横凶相。和皮肤白皙俊朗的南宫景一比,宛如黑白无常。

    “上次的人呢?”南宫景冷冷地问。

    “他...他们失踪了......”男人答。

    啪——

    南宫景微微发抖的手,男人涨红的脸,和男人耳中传来的嗡鸣声......

    “是我们的错,您消消气。”男人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南宫景浑身都抖了起来,倒退了几步撞到了桌子上,“滚!你们都给我去死!我告诉你们!谁再敢碰虞战,我杀了你们!”

    男人连滚带爬的出了屋,南宫景跌坐在椅子上,心里慌得腿软,战儿都知道了?她知道了!

    秦轩半跪在他面前,低声劝他。

    “少爷,百里公子来了。”南宫景闻言抬起头,嘴角抽动,“他来?看我的笑话吗?”

    前厅,百里少有不跟在虞战身边的情况,而如今却是独身前来,安静的坐在那里喝茶。

    “少爷。”南宫景走来,百里却是头也没抬。南宫景也没计较,径直坐了过去。

    “茶不错。”百里道。

    南宫景哼笑一声,“比不得梨花坞。”百里撇了撇嘴,“倒也是。”

    “你来就是为了告诉我,这儿没梨花坞的茶好,是吗?”南宫景攥着拳头,死死地咬着牙。

    百里见他发怒,也不再绕弯子,放下茶,语气也认真起来,“我来,是为了告诉你,你做的事,她不知道,我也不会告诉她,以后你若是再干打她的主意,别怪我不留情。”

    “你凭什么!”南宫景猛地站起身,怒冲冲的瞪着他。百里没有回答,转身离开。

    “混蛋!”南宫景将茶盏朝门口扔去,茶水洒出,湿了他的袖子。

    时光飞逝,虞战谋划着如何离开,期间和安青通信了几次,算是敲定了大体事宜,包括之后的金银财物,便开始盘算怎么才能躲开众人全身而退。

    坐在院中,看着熟悉的一切,虞战又开始怀疑自己的决定,是走,还是留?

    正巧南宫景来,看见虞战一脸惆怅,追问之下,虞战只说是在府中无聊,想出去走走。

    “那倒是巧了,下午我要与苑呈去采购除夕府里要用的,你可愿与我们一同前往?”

    虞战一听可以出去,立马来了精神,“苑呈也去?我倒是多日不曾见她了,那我便同你们一起。”

    南宫景约好下午来接虞战,又嘱咐了一些要注意的事,再三嘱咐虞战一定要带上百里这才离开。

    虞战跑回屋里对着镜子仔细看了多久,她也不曾认真看过“自己”,现下一看,虽不是倾国倾城,倒也算得上清秀,肤脂细腻洁白,如花的年纪,正向着少女慢慢蜕变,浅显的腰身,微微隆起的胸部,精致的锁骨,虞战一遍又一遍的转圈看着自己的身子,满意极了。

    奶妈给自己盘了一个双平髻,又插了一枝首饰盒最顺眼的樱花簪,又挑了一件浅粉影碟棉坎裙,加上一件翠绿绣莺小坎肩,再披上粉白梨花绒边的披风,真真是天仙一般。

    “啧啧啧,天底下竟还有这等标志的人儿?真真是让老奴开了眼了。”奶妈夸起人来更是不遗余力,夸的虞战都快飘上天去。

    听得奶妈不遗余力的夸赞,虞战又想起了那日百里的话,自己长得——一般?越想越气!

    无巧不成书!正巧百里来到,看着她,也是惊艳。

    “待会陪我出去一趟。”虞战道

    “好。”

    “好看吗。”虞战笑问他。

    “嗯。”百里低着头,轻声说。

    虞战跑到他的面前,抬起头盯着他的脸,问,“怎么脸红了!”

    “屋里热,我出去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