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到锦州

    更新时间:2017-11-15 16:00:22本章字数:2142字

    回到锦州,对它的感觉完全变了,第一次感觉它像是我该来的地方了,到处充满熟悉的感觉,第一次感觉我是属于这个地方而不是一个外人,不是一个外地人,而是真正的属于这个地方,属于这个父母在这呆了好多年的地方。

    我们都知道从我们出生开始所有的分离就伴随我们,从婴儿从子宫中分离到与这个世界分离,分离充斥着我们的身体。

    回到锦州补习班也就要开课了,画室报了补习班的每晚去画室没有休息,没有报补习班的一周休息一天,尽管我报了补习班确实经常旷课去画室,看着满是字的教科书,堆满桌的试卷,枯燥无味的老师,这些似乎都在告诉我走吧,在这里你除了浪费时间什么也得不到。

    在补习班总是会想念城子域那几天,不过我并不想念他们,我们还在一起,我们几乎每一天都会见面,会和他们几个去上网,去玩,会和李尤清晚上一起回家。

    补习班十一月份休息给我们学习艺术的准备时间校考,校考结束之后继续学习,在补习班的两个月我实在想不起有什么值得纪念的事情,除了逃课之外似乎没有我任何感兴趣的事情,我拼尽所有的脑汁去想我在补习班有没有认识到好朋友,或者有意思的事情发生,我想了很久,想到自己都觉得很失败还是没想出来,想到的只是在画室认识的我们几个整天在一起,除了能叫的上其他人名字之外没有更多的交集。

    画室在这我们补习班结课这天搬家,从金康苑小区搬到解放路,从120平左右的居民楼搬到不知道几百平的居民楼里面,我们还是偶尔会去金康苑,金康苑不算高档小区各个设施也齐全,在金康苑休息的时候我们总是会玩一些小时候玩的游戏,摸瞎驴,捉迷藏,玩石子,扔沙包....似乎失去的童年在这期间完全找到了,也不在乎脏不脏,就往树丛里面躲,偶尔岩子也会和我们一起玩,他总是比我们会玩,扔沙包他每每都会接住而我们只有挨砸淘汰的命运。

    我第一次看到老师发脾气也是在金康苑,那天老师外出有事让我们自己完成一张人头像,没有张老师约束我们自然不会那么循规蹈矩,画照样画只不过玩的时间更多一些,坐在画室门口聊天,时不时去邻居小卖部买点东西吃,下午快下课的时候张老师回来,看到我们这个样子,面无表情,也还没有发脾气,发脾气是在讲画的时候,大部分人都没有画完,画完的也画的极其潦草,张老师一脚踹倒面前画架画板,拿起画架往后抡,突然收住手扔在了地上:你们考什么大学,玩吧你们就。话语里面充满了无奈,张老师能怎么样,他该做的都做了,我们不自觉他又能有什么办法。说完张老师走到办公室,自己坐在椅子上面吸烟,低头沉思着什么。我们所有人站在原地谁也不敢走不敢动,应该说谁也不敢第一个动。张老师语气低迷的说:你们愣着干啥下课吧。我们都很自觉地把地上的狼藉收拾干净,拖地,扫地,屋子里面充满了打扫的声音没有一句窃窃私语。打扫完我们又去给张老师道歉,张老师明显不好意思了告诉我们去吃饭吧晚上回来好好画画。这是我第一次见张老师发脾气,在画室半年不记得老师发了多少次脾气,无论他怎么发脾气我们没有一点讨厌这个老师,还是会经常去画室,去看望岩子。

    在金康苑我们下课休息就会去两栋楼中间的一个小房子后面扎圈,我也不知道这个词是什么时候开始叫的,好像是任衫浩第一个叫抽烟成为扎圈,后然自然习惯的称之为扎圈了。那是我们四个的聚集地,在小区写生我们四个也坐在那,晚上吃饭也坐在那,背单词也坐在那,和李优请约会也会坐在那,坐在那个地方可以看到外面的小凌河,坐在可以看在大桥,坐在那可以看到外面形形色色的人。

    我也不知道我们几个为什么这么喜欢扎堆,搬到解放路之后我们我们又找到一个聚集地,对面楼的二楼有很大一块平台,我们经常坐在那边做着和金康苑一样的事情。

    解放路画室那边楼顶有两个神经病,其他人说有三个在对面楼还有一个,我一直没见过那个,有一天早上我去的比较早画室还没有开门,我就在楼下坐着,楼上面两个神经病对骂

    A:我的苍蝇拍有魔力

    B:啊!我被魔力击倒了

    我们经常会坐在画室楼下的一家电动三轮车专卖店的三轮车上面抬头看他们互骂,有时候我们楼上这个会清醒,在窗户上说着我们听不懂的话,骂着不知道是谁,我想她骂得那个人就是逼疯她的人吧,她清醒的时候另外一个每和她说话,她都会说:你有神经病别搭理我。

    我们是既可怜又烦她,可怜她每天只能自己憋在家里面等待着自己的亲人送饭,已经这种情况还是没有人能每天陪在她身边,只有另外一个在陪她,尽管两个人的交流只剩下互骂逗乐,在我眼里那倒更像是两个人之间的一种游戏,一种解脱向往自由的游戏。烦的是她会无缘无故往下面丢东西。我们老师找过无数次物业去处理这件事情,物业都是会讲你们注意点,我和她儿子说了很多次了。有一次丢东西,好像是烂掉的一袋子水果,我们四个前两个后两个,正正准准降落到我们的中间,我怀疑她是瞄着这个方向砸过来,没有人陪她得时候消遣楼下路过的人似乎就是唯一的娱乐方式,我们今个赶紧跑过去,想骂她又没骂,何必与一个精神病一般见识,我们看她,她也看我们,她趴在被铁栅栏围住的窗台上面笑眯眯冲着我们。或许呆久了知道我们好欺负吧,换做其他人就没那么好说话了,曾经有一个经过的人被他扔下的垃圾溅到裤腿脚,当时我们正在三轮车上面坐着聊天,那个被溅到腿脚的人抬头就骂,她原本趴在窗前,听到下面的骂声转头回去了,还听到他在屋子里面特别大声的讲对不起。被溅到腿脚那个人似乎没有那么快原谅她,骂了有一会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