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七节 苦命鸳鸯

    更新时间:2017-12-10 08:00:59本章字数:2140字

    叶籽言和罗宇枫来到前院时,发现地上又多了一具盖着布的尸体——毫无疑问是何竞炎的。除此之外,旁边还有被五花大绑的冯勇才和在孙阿婆怀里哭成泪人的孙兰。

    “说吧,跑什么。”冯勇才气鼓鼓地不说话,孙兰也在旁边默默抹眼泪。孙阿婆赶紧过去抱着她。叶籽言注意到何竞炎有些紧张,便悄悄示意了罗宇哲和乔霁青。

    “敢做亏心事,不敢认啊?”罗宇哲瞪着冯勇才。“呸,亏心事,到底谁亏心谁知道!”“你什么意思啊?把话说清楚。”但冯勇才又一言不发。

    叶籽言急着弥补自己的过失,故意阴阳怪气地对孙兰说:“没想到啊,兰姐。啧啧,真是人不可貌相。”孙兰脸皮薄,这一句话就说得她捂着脸呜呜地哭起来。冯勇才不忍心让他们拿孙兰开刀,赶紧说:“你个小丫头片子懂什么就瞎嚷嚷!有事儿冲我来。”“对呀,我就是什么都不知道,就知道你俩一起逃跑呢,你脾气大我不敢惹,兰姐也说不得?”叶籽言觉得自己的招数有效果,赶紧趁热打铁。“我不管,我跟你说,你别欺负她,你们这些人都一个德行,就欺负老实人。”“哦哟,你俩还委屈了。还老实人呢,老实人会干你们干的事吗?”叶籽言觉得这样演还挺有意思的。“我们怎么了?你可别乱说!我们,我们可是清清白白的。”叶籽言没说话,但给了一个非常明显的轻蔑的白眼。“本来就是,我和兰儿从来没做过一点不合规矩的事,要不是老爷子出尔反尔,我们现在就是光明正大的夫妻了。”冯勇才眼眶也有点湿了。“兰儿,这是怎么回事呀?”孙阿婆忍不住问了,孙兰却哭得更凶了。冯勇才面露心疼,“我从小就喜欢兰儿,我这人性子直,我估计大家都看得出来。后来她嫁个了何竞炎,我想也好,毕竟何家条件好,她享福我也高兴。但是我在作坊里做了几年工,才知道原来根本不是我想的这样。何竞炎脾气不好,经常对她又打又骂,我看不下去还跟何竞炎提了不止一次,有时候我都忍不住想动手了。几个月前,我遇到一个大老板,愿意订个大单,我跟何老爷子说我能牵线,但是条件是让他放兰儿走,他答应了。就是于老板那个大单。”他看了一眼何竞燚,又看了一眼孙兰,“我虽然挣得不多,但她跟我在一起肯定不会受苦。我找了个机会跟兰儿说了,她也挺开心的。大概一个月前,老爷子反悔了,他跟我说他打算收养阿傻当孙子,需要孙兰照顾他,反正当时也是口头承诺,不作数。你说,是不是欺负老实人!”说到这里他一脸委屈。“我跟他大吵了一架,他还把我辞退了。虽然给了我一大笔钱,说是安抚费。可我不要钱,我就是心疼兰儿!”他眼里说不尽的委屈,“我也没办法,就一直找他希望能说服他。可是他吃了秤砣铁了心,跟我说什么何家的香火不能断……我就不懂了,这不是有唯一吗,虽然是个女娃,但收养来的孙子难道还比亲生的重要?”这话明显刺痛了何竞燚夫妻的心。“后来我跟兰儿就合计,要不咱们就私奔吧,反正我在外面打工有经验,离了这村子也能活。”

    “你们感情的事,不归警察管。你们俩今天上午都做了什么?特别是9到11点之间。一件件都说清楚。”

    冯勇才看了何竞炎的尸体一眼,说:“我一直在家。”“有人可以作证吗?”“没有。家里就我一个人。”“那下午呢?你们几点逃跑的?”“大概三点半吧。我在后门那块菜地里等兰儿,她收拾好了我们一起走的。警官,你不是说我们的事你不管吗?”“你在后门菜地等的时候,看到可疑的人吗?”“可疑的人?没有啊。”“警官,你到底想问什么?”罗宇哲没有搭理,转而问孙兰:“你呢?今天都做了什么?和谁一起?”孙兰像受惊的小兔子,战战兢兢地说:“上午一直和英子在家收拾打扫,直到……”她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继续说,“后来老爷子回房间后,我偷偷出去跟阿才合计了一下,唯一这一走,阿傻的事情肯定没跑了,我们打算跟公公摊牌,不行就跑。”“摊牌?怎么摊?”“我走之前又去跟老爷子商量了,毕竟我不想让人家戳着兰儿的后脊梁骨说闲话。不过也是意料之中没有什么用。”“这么说你下午见过何老爷子?”叶籽言忍不住插话。“是呀,有什么不妥吗?”“何老爷子死了。”孙阿婆说道,“何家的诅咒啊灵验了。”“你几点见他又是几点离开的?”“几点见到不太清楚,反正我跟兰儿商量完,她回屋准备,我就去找老爷子。但是当时他和何竞炎在谈话,我就在后院门外等着,等他俩谈完了,我就进去了。很快就出来了,反正也没啥好谈的,老爷子坚持说要收养阿傻,还要孙兰照顾。大概是三点多走的吧,我在菜地里等没多久就到约定的时间了。”罗宇哲赶紧问重要信息。三点多,罗宇哲和乔霁青交换了一个眼色,通过初步检查,乔霁青估计的死亡时间是在三点到五点之间。“看来你是何老爷子生前最后见到的人啊。”“你什么意思?”冯勇才有点急了。“你为何家揽生意,何老爷子却出尔反尔,还把你赶走,你一定很恨他吧。村民都说你和何竞炎交往甚密,他死前也承认了这个说法,今早我们在磨坊附近看到了何竞炎,你是不是也有可能在附近呢?一个心怀恨意的人,看到仇人家的小孩……”“你别血口喷人!那种畜牲干的事我干得出来吗?!”“你说你一个人在家又没有人证,完全有说谎的可能啊。你与何家的纠葛也是人尽皆知。”“我……我上午……”冯勇才欲言又止,看了一眼何竞炎的尸体,叹了口气,什么都没说。孙兰一看这情形,哽咽着说:“不会的,我们谁都没伤害……真的……”罗宇哲看她眼神有些闪烁,正要开口,突然孙阿婆说:“不是他们干的,我知道是谁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