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07章 进入夏族

    更新时间:2017-12-12 18:00:00本章字数:2419字

    上古夏族,华夏族的同源,炎帝神农,黄帝轩辕之后。

    在这原始社会末期,不论生活、农耕、纺织、手工等都以改善生产技术和发展农耕为主。这块蕴含肥沃土地又适合依水而居的黄河流域便成了中华文化的发源地。

    连城池宫殿都没出现的地方只有似村落一样的茅草土房。大雨之后的部落里泥泞不堪。空气里时不时传来几声牲畜的叫声,连同各种气味也一起在空气里融合。

    这样的环境离陶渊明笔下的桃花源差了不知几条街远,就连李四杂货铺一样的蜗居都要比这气味舒畅些。

    “呃。”就算人畜分开,但做为生产力的辅助牲畜,上古人是十分重视的。于是李四强忍着脚下踩到的某物和鼻子里闻到的味道,干呕一声。

    唐安就算英勇可毕竟还是个女生,她胃里阵阵翻滚并不比李四好受多少,只是没李四爱现而已。

    几人走到一座低矮土房前,禹端整了一下自己的衣物,神态恭敬进去。

    这是要见夏族的首领了!李四顿时欣喜若狂。唐安也难掩激动之情。

    夏族的首领,大舜,这是同样被神化的人物,三皇五帝之一,其声望和德行甚至在大禹之上。

    李四觉得自己是三生有幸才会一连见到两位圣人。他一时激动就差点五体投地拜倒在大舜的脚下。

    “这是何人?”面对这么激动万分的李四,圣明贤能的大舜也是一头雾水,但却对他的装束打扮新奇不已。

    果然是圣贤。即便是粗麻陋服穿在身都有一股圣者的庄重;满脸粗犷含威不露,自有王者风范。

    只有这种朴实无华却又威严庄重的圣贤才称得上华夏先祖。

    太多的各种故事传说一下涌上李四的脑袋。已没词语可以表达自己对大舜的敬仰和崇拜,他唯有在心里默赞这位华夏先祖。

    “大舜,这是我请来治理河水的人。他们的治理之法有别于我们,而且……”

    “禹!”

    禹满是激情的话语被大舜打断,他面上一僵,就见大舜面色严峻,疾声厉色说道:“你忘了我交给你的任务,还是忘了你父亲的下场了?”

    顿时,土房子里气氛凝滞。两大圣贤的对峙直接令李四和唐安忐忑不安:自己的出现好像不合时机。

    禹紧抿的嘴唇抖动几下,艰难吐出一句:“……息壤没找到,可他们是比息壤更好之物。”

    我去!这是推我俩下火坑吧。李四瞪大两眼望着禹,真想不到他就是这样的贤能。

    “哼,天帝降下警示世人的洪水岂是两个凡人能治理得了的。”大舜厉色紧逼禹,“你不过是在为自己开脱责任罢了。”

    “不是的,禹已经很……尽力了。”禹在大舜的威压之下惶惶失色,立即拜倒在地,“大舜,父亲的下场禹一直牢记心间不敢有半点遗漏,可……”他突然转向李四和唐安,满脸深意说:“这两人一路与我同行,教我许多治理之法,还在洪水来临之时带领我族人避险帮助我族人,他们真的能治理洪水,还望大舜相信禹。”

    这字字句句饱含深情和无奈真是让李四动容,可是自己能否治理洪水他也一筹莫展啊。

    “真如此?”转眼望向李四和唐安的大舜怀疑道。这两人不仅装扮怪异而且肤色还白于常人,体型纤细柔弱,怎么看都不像能在山间野地奔跑的人。

    唐安一如既往沉默无言,因为她真不知道怎么治理洪水。李四在大舜的气势之下颤颤巍巍颔首:“略、知……一二。”

    “既如此,你们就随禹治水。如若退不了洪水,你们和禹一并受罚。”不容分说的大舜以王者之尊给了他们一次机会。

    禹起身之时对他俩投以感激之情,可三人心里都莫名惊惧,这机会可是生死攸关之机。

    在一间又破又小的土房里,有两个心事重重的人。

    李四不停在房里走动,一边走还一边烦忧地说:“怎么办,怎么办才好?”

    唐安一脸木然,这间土房的出口均被人把守,想必禹是怕他俩逃跑。更重要的是,禹把时空仓藏了起来,就算他俩跑出去也会被下一场洪水冲走去祭河伯。

    “以你的身手门外那两人应该没问题吧?”李四放大的脸突然出现在她眼前。思忖几秒,唐安嗡声回答:“没问题,但会引来其他人。”

    想起自己就是因为撂倒一个上古原始人就被一群人围困。还有这些原始人整天劳作打猎,身体结实得像铁板,哪像现在的一些弱鸡,三两下就能放倒他们了。

    如果逃跑不掉反被一个部落的人围困下场无法想像。李四断然否决了自己的这个想法。

    “你给大禹说的治水办法可行吗?”就在李四焦急万分之时,唐安反问他。横在两人之间的问题似乎成了活命的关键。

    “……”李四结舌半天才说:“这都是书上写的,我又没试过,怎么知道行不行?”

    唐安更加惊奇了。这李四根本就是游手好闲的混混,他看过的书能是什么书?

    “喂,你这样看我干什么?”唐安圆鼓眐他的眼神令他浑身不舒坦,“这些古书记载不会不着实际的,况且历史上的大禹是没采用鲧的方法才治理好河水的。所以改堵为疏,清理於积,开挖河道,引水排灌绝对有用。你想想,我们那城市每年都要发洪水,除了加固堤坊排除管涌外,开闸泄洪……”

    “果然是好法子。”木门嘎吱一声猛然推开,一位穿着光亮丝绸的男子直冲进来。

    “黄帝之妻西陵氏嫘祖采桑饲蚕,制丝织绸,被奉为‘先蚕’圣母。”李四立即围着进来的男子转圈,双眼直直盯在他身上。

    唐安也觉得奇怪,整个部落连大舜和禹都没这么招摇过,他却穿得这么华丽,难道比大舜还不得了。

    而且这出口成章的李四也太让人不解了。

    这男子一身爽利,不仅着服光鲜华丽,而且还在额间发饰上缀以玉石装饰,颈间也挂满了珠贝玉石。更重要的是他的长相皮肤都不似大舜和禹的粗糙犷野,反而因一身的珠光宝气像个风流佳公子。这样子的男人绝对是养尊处优惯了的。

    相传大舜有一子叫商均,却只知道歌舞嬉戏,不会治理朝政大事……难道会是他?

    “看你神采奕奕,气质不俗,”李四欺近到男人跟前讨好道:“莫非是大舜之子——商均。”

    “……”

    难道他会看相?唐安咋舌,李四已经越来越让她“刮目相看”了。

    “你怎么知道?”

    唐安和华衣男人一同侧目而视,异口同声的他俩都感到疑惑不解。

    果然是啊!李四内心一片哀叹。

    此时的氏族分配制度,决定了多余的生产品要分配给氏族成员。于是氏族成员便开始进行生产品的交换,因而出现了私有财产,贫富也产生两极分化并越来越严重,于是逐渐产生阶级。原始社会逐渐在氏族公社末期瓦解。

    原来这富二代的历史竟如此源远流长。李四不得不感叹商均有个好有名气的老爸,可惜却没接任他的位置。由此可见,这些远古人在推贤唯任上确实是公平又民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