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章 上京寻母

    更新时间:2017-12-28 16:24:08本章字数:2782字

    这是我对母亲离开那天的所有记忆,当我醒来的时候,母亲已经离开了。只留下一包东西,里面有足够我生活的银子,还有一件肚兜是母亲再三叮嘱我必须随身带着的。我醒来就感觉体内有一股很强的气体在身体里游走,按先前母亲教我的心法口诀运功,发现自己的内力果然大增。

    从那以后,我每天努力练功等母亲回来,隔一段时间就去城里打探消息顺便买些吃食回来。母亲刚离开的那段时间还会有人来家中寻她,但五年过去了,我俨然成了归隐山林的隐士。

    这天我像往常一样到城里的茶馆看戏喝茶,记得以前母亲在的时候也喜欢来这看戏,母亲总是感叹戏如人生。

    “你们听说了没?”旁边桌一个瘦小的男子对其他两个同桌之人说道。

    “你是不是说九王爷要反的事情?”另一个高大的男子故意压低声音,四周环顾一圈说道。

    “你也听说了啊!据说皇上身体已经快不行了,太子手上也没有实权,九王爷已经开始招兵买马了。”

    我以前也听说过这个九王爷,据说这个九王爷文武双全,先皇当年本来有意将皇位传给他的,可最后却改变主意立了现在的皇帝,当年的四王爷。“啊,王爷!”我突然想起母亲当时说要把什么东西亲自给王爷送过去,难道说的就是这个九王爷,我想到这里不禁失声叫了出来,还好别的人都顾着聊天,根本没人注意到我。

    “滚滚滚,你这个老酒鬼又想在这里混酒喝,你再不滚我叫人打断你的狗腿”店小二生气的驱赶着一个中年男子,那男子衣衫不整、步履蹒跚,口中吟唱着:

    “萧瑟兰成看老去,为怕多情,不作怜花句。阁泪倚花愁不语,暗香飘尽知何处?

    重到旧时明月路,袖口香寒,心比秋莲苦。休说生生花里住,惜花人去花无主。”

    那男子虽已醉意浓,但唱的句句深情、词词含泪,让人不免为之动容,再者我平时最讨厌像店小二这种势利小人了。我便上前夺下店小二手上的棍子扔到一边,将那男子扶起。

    “他欠你的酒钱我替他还了,休得欺人太甚,哼!”店小二唯唯诺诺的收了酒钱。我也没了喝茶的兴致,那醉酒的男子也不见了踪影,想想或许也只是个骗酒喝的酒鬼。

    回到家我简单收拾行装,雇了辆马车就急着向京城方向奔去。15年来第一次离开,周遭的一切对于我来说都是那么陌生、那么迷茫,可谓是:

    眼底风光留不住,和暖和香,又上雕鞍去。欲倩烟丝遮别路,垂杨那是相思树?

    惆怅玉颜成间阻,何事东风,不作繁华主。断带依然留乞句,斑骓一系无寻处。

    “公子,我们绕开这山走吧,听说这山里有好多歹人,专门干些打家劫舍的行当。”赶车的车夫停下马车征求我的意见。

    “那绕这一段路需要多走几日?”

    “按咱们现在这个速度,估摸着多个三五天吧。”

    “三五天?那如果我非要走这山路呢?”

    “小兄弟,不是叔故意吓你的,我也不是为了想多要你些银两。”

    “我加钱,我们走山路!”

    “唉,年轻人啊!”

    车夫只是无奈的摇摇头,继续走山路。我本想着这定是车夫想要骗取银两的伎俩,可是看着车夫狂甩着鞭子,似乎想要飞过这种山,我心里也开始忐忑了,心里嘀咕起莫非真有什么匪徒。飞奔了一天并未见什么异样,除了几次鸟兽穿过的虚惊一场。

    “公子,咱们休息一会再走吧,太黑了这路不好走了,再说再这样下去我们没遇到歹人,这老马先累死不可,”车夫放慢车速扭头问我。

    “那就歇歇吧。”我心想这大晚上的在荒郊野岭休息,你倒是不害怕了。我下了马车,生起火堆,啃起了干粮。车夫将马拴在对面树上,也坐到火堆旁,边吃干粮边和我闲聊起来。

    “公子,你这么着急向京城去是为了什么营生啊?”

    我刚想着编个什么合理的说辞,就听见草丛里发出扑簌扑簌的声音,一帮匪徒亮着明晃晃的大刀向我们靠近,听声音约莫着有十来人。

    “公子,快跑啊!”我刚反应过劲来,车夫早就骑上马跑了。我也只能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硬上了,想想几个匪徒应该不是我的对手。我抽出身上的剑就迎了上去,三下五除二就解决了几个,剩下的几个匪徒见状就往回逃跑,我便乘胜追击,没追几步脚下一松,扑通掉到陷阱里了。摔了我个灰头土脸,只听见外面的匪徒举着火把狂笑。

    “哈哈,小兄弟挺厉害啊,伤了我好几个弟兄,看你这样还怎么耍威风!”一个匪首模样的人对着洞口向我喊。

    “大哥,咱们可以用乱石将其砸死!”

    “用火烧死他!”

    一帮匪徒居然因为怎么杀我而争论起来,好像我是他们捉到的野兽,在研究怎么分食似的。我正想着这下可是无路可逃了,就听见上面一阵打斗声,随即就没了声音,连火把的亮光都看不到了。

    “丫头,赶快上来吧!”一个男人将一根树根缠绕的绳子从洞口扔了下来。

    “丫头?你是谁啊?你怎么知道我是••••••”我吓得打了个哆嗦,比那些匪徒要分食我时更恐惧。

    “丫头,你先上来咱们再说,这样说话也不方便啊,我这野兔烤好了,咱们别吃别聊多好。”

    我顺着绳子攀援而上,看见几个匪徒已倒在洞口,都是一剑毙命。一个男子居然在死人堆边烤野兔吃,火光照的他整个人通红,看不清模样。

    “丫头,快过来吃点东西,我这还有上好的女儿红,喝几口压压惊!”

    “你为什么叫我丫头,我明明是个男子!”我走到他旁边辩驳到。

    “好好好,小男子,是我救人的时候没看清楚,过来吃肉喝酒!”他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将烤好的兔肉和一袋酒递给我。自己拿着另一袋酒一饮而尽,唱到:

    “梦阑酒醒,早因循过了清明。是一般心事,两样愁情。犹记回廊影里誓生生。

    金钗钿盒当时赠,历历春星。道休孤密约,鉴取深盟。语罢一丝清露湿银屏。”

    “我想起来了,你是那天在小酒馆的那个酒鬼!”我打断了他的唱词。

    “是啊,我这不是来报你的救命之恩来了。”他被我扰了兴致,也不再唱下去了。

    “那你既然认得我,就不可能是没看清楚,你说你到底为什么唤我丫头?”我抓着他的衣袖追问道。

    “傻丫头,你以为穿男装的就是男的啊,你这言行举止哪点像个大老爷们啊,我行走江湖这么多年还分不清个男女,哈哈”说着又端起手中的酒袋喝起来。

    “那你到底是什么人?”我仔细打量着他,中等个子,身材消瘦,不修边幅的样子,感觉有些邋遢,看起来三四十岁的样子。

    “我是什么人?我都不知道我是什么人啊!”又是一饮而尽,他从马鞍上又解下一袋酒接着喝。

    “那你要去什么地方呢?”我问道。

    “你去什么地方我就去什么地方。”他回答道。

    “为什么啊,你为什么要跟着我呢?”我问道。

    “怕你这小丫头被人卖了还给人数钱了。”他回答道。

    “你的功夫怎么这么厉害啊?一下子就把他们全杀了,我跟他们交过手,有几个还是有武功底子的。”我问道。

    “那你想不想学呢?”他盯着我看了看,突然说。

    “想啊,想啊,当然想啊!”我赶忙答道。

    “哈哈,这脾性简直一模一样!”他看着我笑了起来。

    “和谁一模一样啊?”我一脸疑惑的看着他。

    “你还愣着那干什么啊,还不给师父磕头啊!”他故作严肃的说。

    “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我赶忙跪下给师父磕了三个响头。

    在去京城的一路上,师父教我武功和骑马,我负责给他买酒喝。师父的剑法可谓是剑如流星,气若虹; 皎如明月,势破敌。但是,师父教我的内功心法却与母亲教我的极为相似,我想可能武功心法都差不多吧,也没有多问什么。我们大约走了一个来月的时间,终于到了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