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六章

    更新时间:2018-03-15 00:45:29本章字数:1811字

    杜志明就这样糊里糊涂地进了部队,对于他来说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军队里面管吃管住,还能出去耀武扬威,至少山城现在是被作为陪都,他们现在也不用被当做炮灰送到前线去,现在所面对就是日寇突如其来的空袭,杜志明已经记不得听过了多少次飞机的轰鸣声与炮弹爆炸的回响声,但是自己安全的活了下来,就要为自己下一位活下去找到勇气。就这样时间来到了1941年6月5日,山城天空上万里无云,山城里的人提前得到了通知说是今天会有敌军来袭,于是纷纷的寻向防空洞。山城里最大的防空洞之一较场口防空洞被许多人当成了救命的稻草,大批的人涌向了较场口,摸约有一万多人,拖家带口。这时的山城已经是非常炎热的季节,人们出于对未知危险的恐惧使得他们对面前的问题不顾一切,尽管防空洞的空间不能接纳这么多人,但是他们想忍一忍便过去了,当铁门关闭的时候他们才会冷静下来,人挤着人,转个身都没有空间,加上空气不流通使得人们在这里面十分难受,精神恍惚。到了夜晚,当空中的轰鸣声响起,日寇来了,当炮弹毫无误差地在防空洞所在的地方炸响,人们慌了,防空洞里也并不安静,孩子的哭泣声,有谁不知道踩到谁然后推攘和叫骂声,使得里面更为闷热,突然又一颗炮弹的炸响彻底的让人们疯狂了,不知道是谁带头喊了一声往外面冲啊,不然我们都得死在这里。这根导火索更是炸响了人们的恐惧,也正如门外响起的炮弹声一样。人们发了疯地往出口跑去,但是大门紧闭,前面的人出不去,后面地人又疯狂地往前面,一个人摔倒之后便是带着无数人的摔倒,但后面地人又马上踏上来,,,,,,,,,不忍回顾。

    当杜志明所在的连队接到惨案的赶来的时候,一切都归于平静,只能听到里面有人还在微弱地呻吟。当打开铁门,杜志明一辈子都忘不了他看到的场景。这可活生生的生命啊!这对只有十六七岁的他阴影很大,他后来怎么不愿意对别人提起他所看见的,只有他眼底流过一丝的恐惧,即使几十年之后也挥之不去,才会让人们去想象当时的情况。当杜志明经历过那次救援后,他再也不愿意看到别人受难,虽然知道自己改变不了什么,他萌生了退意,他突然特别想回到那个世外桃源,那个尽管让自己吃苦但是却没有那么多的阴霾。他想回去,立刻!

    这晚,当房间里的人都睡下后,他将自己这一年多的军饷贴身放好,衣服也不来及带,偷摸着除了房间,与换班巡逻的人撞了个正面,借口自己出去茅房,便溜到了军营宿舍后面,这是一堵三米高的墙,墙上是锋利的玻璃碎片,他算好了时间,刚刚巡逻的人与墙上放哨的人是同时换班的,现在正是自己的好机会,他一跃双手攀到墙上,墙上的玻璃碎片顿时刺入他的掌心,他险些松开手,但还是咬牙坚持了下来,尽管血沿着手流到了胸膛。他双手用力一撑便踏上了围墙,然后奋不顾身的往下跳,我回来了!黄家湾。他心里大吼着。他边走边打听着自己的家乡所在的长县所在的大致方向,走了足足一个月半!当他再次走上从镇上走向白鹤村的小路上,他泪流满面,跪下来不断地亲吻着土地,然后便便昏厥了过去。醒来之后映入眼帘的是自己的大哥杜志云那憨厚的脸,此时他大哥的双眼湿润,看着弟弟慢慢睁开了双眼,两兄弟紧紧地抱在了一起,一切尽在不语。大哥成家之后迟迟没有生孩子的一个原因就是因为自己,自己还太小,他大哥虽然结婚分家之后光景不是很好,但是还是尽量地帮助自己,考虑到家里太穷,大哥大嫂就商量着现在生孩子也养不活,生下来也是受罪,待家里条件好些再要。后来俩兄弟合力耕作先是还上了黄落院家的钱,然后再慢慢地攒了些钱,终于光景变得好些,后来就是全中国解放,农民的曙光终于到来。在杜志明成婚的一九五五年自己的侄子杜晨也来到了世上。杜志明在村里却已经被打上了见过大世面,有经验有觉悟,所以在人民公社化的时候,全村也是他带头实行的生产合作化,之前因为他家太穷,没人敢将自己妹子嫁到他家,在他称为全村模范的时候,他的名声也就传了出来,与隔壁村的一位姑娘结婚了。后来当上了白鹤村生产二队的队长,因为见过了太多的生死,所以他将每天都当成是最后一天来奋斗,村里的人提起他来没有不称赞的,没有人知道他去外面经历了什么,他也将这些秘密深藏,大概是见到我是山城来的,他感慨遂深,这晚他给杜晨送家里做的菜。拉着我说了许久的话,还喝了一瓶白酒,将这些秘密吐露了出来,说完他整个人轻松了许多,我也佩服他的勇气,敢对我说这么多还是这么让人刻骨铭心的,若是这些话让纠察的人听到,也许明天被拉去批斗的人就是他。

    说书人;风寒晚侵夏

    促谈年往深

    何须知当与

    笑语杯盏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