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三十二章 进化捕食者

    更新时间:2018-06-20 15:55:02本章字数:3813字

    叶青忽然说道:“大叔,我已经没有办法再和那个手指沟通了。”

    徐正义笑着点点头,他刚刚已经查看了一下叶青,一切都还正常,陈小芳在意识层面对徐正义说道:“叶青现在的情况有两点问题:1 是她自己的体质,她是绿色液体的二次感染者,即将迎来新的盛衰周期;2是那一只斜月三星锁,想来想去,叶青的变化是不是和那个手镯也有关系?”

    徐正义没有回答,他仿佛也在思考。

    大家都有些沉默,除了陈小芳和徐正义偶尔的一些思想交流,其他人都非常安静。过了一会儿,气氛虽然紧张,一旁的陈小芳忽然笑着说道:“义哥,10月4号到了,我们祝叶青生日快乐吧!”

    哪里来的手表?所有的机械表全部都在脉冲中毁灭了,陈小芳心有灵犀,她笑着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徐正义明白了,陈小芳已经完全掌握了意识感知,她的意识深处有一个具有强大潜力的“萤火”,可以帮助她计算与感知,就跟徐正义自己的“紫莲”类似。

    “紫莲”显示现在刚刚好是10月4日的零点!

    一道黑影像离弦的利箭直射而来,直奔叶青,也打破了暂时的平静,徐正义双手一握,低吼道:“镇!”,一道无形的力量立即在叶青面前布了下来,这一种意识术除了可以进攻,关键时刻也可以用于防御。那道黑影绕过了防御,不再针对叶青,却直接扑向了徐正义。

    一股尖锐的力量冲了过来,徐正义看到自己平推出去的手掌被直接打穿,那是一股寒冷的冰气成针,来不及多想,紫莲在意识深处熠熠生辉,一股热流抵住了进攻的冰针,同样也是针状。

    “无影塔!”坐在一旁的明语和李强相互对望了一眼,他们都进过无影塔,自然是经历了刚进塔的那道考验,想不到徐正义在短短时间内就能融会贯通,把无影塔的那一道考验学为己用。

    攻击被挡住了,徐正义的手掌鲜血直流,不过他及时止住了血,看起来问题不大。徐正义轻轻摇了摇头,示意没有大碍,他身旁的陈小芳正关切的看着他,不过她也知道现在不应该给男人添乱,就连忙拉着叶青往后退去。

    “小芳姐,谢谢你,你的生日祝福 ...... ”叶青忽然就流下了眼泪,她已经意识到了自己身上的问题,一股委屈不由得涌了上来,她不禁看向了徐正义,虽然现在不是时候,可是她却很希望听到大叔给她的生日祝福。

    “叶青,义哥给你送的帽子呢?戴上来啊,这不就是最好的祝福吗?还是提前的预祝呢!”陈小芳看到叶青的样子,心中一软,安慰道。作为意识开启者,她忽然有一种不安的感觉,叶青难道有危险?陈小芳把自己的‘萤火’充分的调动起来,进行着防备。

    徐正义的手掌伤势迅速恢复,在他的意识深处,一朵紫莲已经完全盛开,发出高频短波的探测,在空间重叠的边缘,他发现了一个黑影在逐渐靠近。

    “真是厉害,你是第一个发现我的人!”黑影下一秒钟就出现在了众人的视野之中,一步一步走向徐正义。然后他在徐正义面前站定,伸出一只手来,摊开说道:“把玉镯子还给我吧!”

    “爸爸!”小谢哥这才看清来人的面目,赫然就是老谢。小谢哥张大了嘴巴,没有反应过来,满脑子的莫名其妙。

    “老谢!”叶主任这时也看清了来人,问道:“你怎么来了?这些年你都在香港?”

    “老叶,今天我必须要带走你的女儿,对不起了!”老谢忽然朝着叶主任沉声说道。然后他又转向小谢哥:“浑小子,你送的镯子被调包了还不知道吗?”

    小谢哥揉了揉眼睛,那镯子分明就在叶青的手腕上啊,哪里被调包了?被谁调包了?那岂不是屌爆了?

    徐正义心里清楚发生了什么,他摇了摇头,说道:“最后一个被感染的人,也是唯一一个通过绿液测试的人,就是你对吧,老谢!这个镯子你就不用想了,叶青是二次感染者,而你是一次感染者,二次感染者获得绿液测试的生还,所以你注定是被淘汰的人,但是你以为用一个镯子就能锁住叶青?”

    说罢,徐正义摊开双手,那个镯子赫然在他的手上,而叶青的手腕上则不再又任何的镯子。“一个意识投影的把戏而已,我当时也是通过这个方式确认,小谢哥不是进化者。”徐正义解释了一下,抱歉的冲叶青笑了笑。

    老谢把头上的黑色连衣帽掀开,摇头说道:“我不是要锁住她,而是要救她,也是自救,你以为我和叶青是为了竞争?错了,我和叶青都只是被人测试的小白鼠而已。当然,你说的也对,只要锁住叶青,甚至杀死她,我就是唯一的感染生还者,那样我就极有可能获得这个测试的奖励。但是现在,我和叶青都要先活下来。”

    然后老谢忽然面向着石碑方向说道:“你说呢?我的实验员同志!你的斜月三星锁牢牢的困住叶青这么多年,收获大不大?”

    又一个身影出现在空间重叠的远端,慢慢走了进来,这是一个穿着普通的老人,就像一个卖菜的,身前还挂着深蓝色长围腰,手臂上带着一对袖筒,头上戴着一顶藏青色的解放帽,活脱脱的一个蔬菜公司卖菜的形象。

    “大师!...... ”叶主任马上就认出了这位16年前的高人。

    高人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叶主任,还有远处的叶青,叹了一口气,出人意料的向叶主任的方向弯腰鞠了一躬,这一下周围的人都懵了,只见高人继续说道:“当初救了你,其实也害了你,16年到了,今天在这里会围绕你的女儿发生争斗,但是不管是谁赢了,你都会失去你的女儿。”

    叶主任脸色刷的一下就白了,他不太明白高人说的是什么内容,但是他听明白了最后一句话,他会失去自己的女儿,在女儿生日的这一天?天底下还有比这个更荒谬的事情吗?绝对不能允许!

    一股勇气在叶主任的心头聚集,他想通知部队派人来帮忙,可是他环顾了一下四周,才发现自己的是多么的无助,在已经获得进化能力的这一群人面前,自己显得多么的渺小和无力,别说叫人来帮忙,现在他自己都被困在这个莫名其妙的地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徐正义远远的冲叶主任点了一点头,他想告诉叶主任,不要惊慌。

    然后徐正义问道:“高人,或者说是实验员,你的西陵剑呢?如果我预计不错的话,叶青身上的斜月三星锁是你放置的,16年的信息采集,完整的一个盛衰周期,你已经完全获得了数据吧。我之前研究过,这个绿液应该是高维世界的一种培养物质,但是你不敢自己尝试,就放置在阴阳和合墓中间置放,希望转化为可以使用的程度。这么说起来,黎元洪也是你的试验品?”

    实验员嘿嘿一笑说道:“你猜的真准,推理的逻辑也很严密,不错,黎元洪就是我的合作者,只不过我当时是用的西陵剑来作为媒介。要不然,你想想整个辛亥革命期间真正享受到胜利成果的人是谁?”

    听实验员这么一说,周围的人也都露出恍然的神色,因为辛亥三大巨头,孙中山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一生都在为理想奋斗,在非常大总统任上只待了几个月时间;袁世凯窃取了革命成果,可是莫名其妙的称帝暴亡,整个过程犹如过山车一般,从担任第一任总统开始,到逝世不到4年时间,期间不是打仗就是在被骂为国贼;只有黎元洪大总统,先是被保送大都督的位置,然后又无惊无险的保送担任了副总统的高位,在袁世凯逝世后自然过渡到总统的宝座,先后三次任副总统,两次任总统,最后在天津租界居住,享受人生且兴办实业。

    袁世凯和孙中山均未活过60岁,而黎元洪是64岁时在睡眠时脑溢血逝世,没有病痛折磨,可谓是真正的太平绅士。

    “徐小同志,你拿走我的阴珠,是不是也应该还给我了?”实验员说完,转过头来看着徐正义说道。

    “我不这样认为,实验员同志,或许称呼你为同志不太合适,你的年龄有100年还是200年了?是不是应该称呼你为老同志比较合适呢?说起这个阴珠,我看它本来就属于九层无影塔,700年前无影塔破,阴珠流落出去,这次是回归而已。老同志你又何必强求?你能有机缘获得一次阴珠,并布置出阴阳和合墓,已经是运气爆棚了。”徐正义怎么可能把阴珠交出来给实验员呢,他从实验员身上感觉到了一股死亡的力量,他怀疑实验员几百岁的年龄是采取了一些特殊手段,类似人体防腐之类的措施,带来的副作用就是死气沉沉。

    “徐正义,你可能还不了解实验员的意义。你问一下造化旗和神鼎会的人,就明白了。”看着还在与实验员调侃的徐正义,老谢忍不住提醒了一下。

    “徐兄弟,他真的就叫实验员,起码有300岁了,他是所有进化者的噩梦,人们又称他为进化捕食者。这些年原来他就躲在这里,难怪了,这里的引力场是他最完美的掩饰。”一边的明语插口说道。

    “进化捕食者?!”徐正义一惊,“什么意思呢?他以进化者为捕食对象?”徐正义一下子想到了被自己干掉的蜾赢,那食人的场面让他后背发凉。

    “他总是四处袭击进化者,但是并不直接杀死它们,而是抓住进化者之后用他们来做实验,所以才被称为实验员,真名却是无人知晓。每一个被实验的对象下场都很凄惨,有的四分五裂,有的感染了生化病毒,还有的被改造成不同的样子,更可恶的是他曾经设立过一个人性实验园,里面是种种对人性的考验的关卡,他让父亲选择杀死自己的孩子还是自杀,还有让情人互相残杀等等,里面的人全部都被扭曲了。这个人性实验园里还不止他一个进化捕食者,最后全球的进化者组织在100年前联合起来对他们进行了追捕,虽然我们攻破了人性实验园,斩杀了其余的进化捕食者,但是他却消失了。原来他躲在这里!”李强也补充道。

    “这么说,这个实验员最近的一次实验对象,就是老谢和叶青?”徐正义有点明白了。他估计,实验员在100年前有一个秘密的基地,里面还有其他的进化捕食者,之所以只有他一个人被称为实验员,说明其他的进化捕食者就真的只是负责抓人,而实验员就应该是负责提取实验数据,这个数据不用说也是给其他捕食者共享的,在这样一个数据共享的合作关系下,实验者不断的获取进化的秘密,从而飞速的发展自己的实力。但是这么丧心病狂的计划,最终被神鼎会和造化旗这样的大型组织发现,并联合展开了追杀,最终把这个人性实验园摧毁了,可是唯一的漏网之鱼就是最危险的实验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