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四篇 人类共同的命运

    更新时间:2018-04-06 15:52:21本章字数:4116字

    第四篇人类共同的命运(怎样管理地球)

    刚刚学成语「内圣外王」的时候,对内圣比较理解。按照我上面极力推广的「中西合璧的普世价值观」来说,「敬天」「天赋责任和勤奋」,以及「追求至善」,都可以说是内圣。但对「外王」却很不感冒,当初以为「王」就是要称王、做王,但从我「人是上帝快乐的奴隶」这个奴隶论来讲,人就应该成为顺民,内圣而外仆,就应该不争、不霸,或者至少是韬光养晦。虽然后来也明白了这个王是「王道」,也就是齐家、治国、和平天下的方法,但看过电视剧《天道》之后,其中对弱势文化和强势文化的分析,使我有了新的感悟。再看看我以前总喜欢套用的太极图,当把阴阳、善恶、物质和意识套在里面的时候,实际上必须有一个是强调的,也就是第一位的。比如,如果认为物质是第一位的,那就是马克思的辩证唯物主义;如果认为意识是第一位的,那就成了唯心主义。「天道」包含着相对的善和恶,如果强调「至善」,那它就是我们要坚持的上帝的真理。

    因而推广到「管理地球」这个命题上,我改变了想法,「内圣外王」 这个「王道」应该是「内圣」于外在的一种自然体现;平天下的范围本指古中国,而当代就应该指「平世界」!内圣外王至少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一种自信!

    人类命运共同体的概念包含相互依存的国际权力观、共同利益观、可持续发展观和全球治理观,我想从「人类是上帝快乐奴隶」的角度做以下旁注的分析:

    尊重权威

    儒释道、基督教和伊斯兰教,不管是有神还是无神,在研究人与自然或者人与上帝的关系中有一个共同点就是上下有别,用一个模型来表示就是「工」。即使是无神论的「天人合一」和「梵我一如」都首先肯定小宇宙的从属性,人要绝对服从上天或者融入自然,这就是尊重权威的本源。

    我们写书当然是基于心中的知识积累,但当今知识爆炸的年代,有些新知识、新观点我们必须查找网上的资料,比如「百度百科」和「唯基」等。而这些知识大多数是经过专业的评审,是专家们艰辛努力才形成的定义和观点,只有尊重这些权威,我们才能应用「拿来主义」。那么什么是权威?按照「百度百科」的解释「权威是对权力的一种正当的支持和服从。它被认为是一种正当的权利,或者是一种极具公众影响力的威望。」

    在人文科学中提到权威,很多人马上就会联想起汉朝的董仲舒,他为了维护皇权统治,在儒家的基础上发展出维护封建等级制度的三纲五常论,提出天人感应,阳德阴刑。他对这些做出了神秘主义的解释,力图说明他们都符合「天意」,同时把他们绝对化、永恒化,终于形成了统治中国达两千年之久的封建正统法律思想。我想我的「宿命论」和「奴隶论」在很多方面是和他高度相似的,但这并不是想「死灰复燃」,只是结合着梁漱溟先生关于中国历史「一乱一治」的规律做一点分析:西汉在百废待兴、总结秦朝灭亡经验的基础上,先是发展出「文景之治」,又在董仲舒的年代达到了「汉武盛世」。而当代中国历经百年沧桑,正逢改革开放,「一带一路」「千年未有之大变局」 的最好时机。新文化运动之初,我们请进了「德先生」,但民主与尊重权威并不矛盾,在这时候提出一点维护领导权威,甚至甘愿做顺民以维护社会稳定的思想,并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尊重权威并不等同于崇拜权威。自从汉代的「罢黜百家,独尊儒术」,强力推行政治和文化上的「大一统」之后,官本位的思想就在中国人民心中潜移默化地巩固下来。而在西方,政府是由于人民让渡自己的一部分私权利,让他们代理来管理国家,因而实际上官员才是真正「人民的公仆」,并实行由下而上的问责制度。在中国,我们不应该把当官与权力、利益紧密相连,而应该真正的理解「为人民服务」的宗旨,「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报考公务员没有必要趋之若鹜,我们必须明白,这就要担负起「治国平天下」的天赋责任,绝不是轻松的事情。

    在自然科学中提到权威,我们就应该虚心地向西方学习了。正如一位著名的教授在北大毕业生典礼上所演讲的,中国近代在科学技术上对世界的贡献很小,我们所取得的成就都是基于西方300年积累的科学技术基础之上的,只是在别人的大厦上建了一个小阁楼。 

    保持秩序

    在自然科学上,保持秩序的理论基础来源于老子的「道」。「道」虽然说不明白,但我们可以把它简单理解为自然规律。孔子说:「天何言哉?四时行焉,百物生焉,天何言哉」,尊重自然规律是我们管理地球的最基本的原则。同时在科学创造中,还应该遵循「天道」,也就是说先要问一下,在伦理上是否行得通,比如,克隆人类的某一器官是为了治病,但如果为了某种私欲而去克隆整个人体,将来这个世界不就混乱了吗?

    从个人修身方面来讲,「保持秩序」就是要克己复礼、重信守诺、遵纪守法,并认真的学习西方的「契约精神」。自由是相对的,我想这已经成为了共识:公司中的底层只能兢兢业业的去干活,而他的主管、主管上面的经理、以及再上面的老板,经过他们的努力,自由支配的时间是不是更多呢?

    从「齐家」和「治国」方面讲,保持秩序就要提到「君君臣臣、父父子子」那些歪道理了。虽然可说是旧思想沉渣泛起,但我想至少「礼仪之邦」是不能忘记的。看了电视剧《琅琊榜》,别的没记住,美女款款万福、帅哥打躬作揖却真是美得不要不要的。在建设法制国家方面,中国的特色就是「人治」与「法制」紧密结合,「坚持党的领导、人民当家作主、依法治国」就是在保证有道德的「精英治国」前提下,实现向下问责和向上问责的对立统一。「治之经,礼与刑,君子以修百姓宁。明德慎罚,国家既治四海平」(《荀子•成相》),而单纯的刑法奖赏就像雇佣和做买卖一样,不能作为法制的基本原则。

    从「平天下」的角度看,「保持秩序」就有点复杂了。我们可以作这样一个比喻:假设世界上所有的国家就是一个学习「道」的班级,每个同学各司其职,管理其本国的人民和自然界;我们的班主任是上帝,但他目前出差没法管理我们。以前这个班的班长是美国,他参与制定了很多偏袒性的框架,并且以「世界警察」自居;而当时的中国可以算是「学习委员」,勤奋自律、韬光养晦。然而时代不同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如今班长失去了威信,自己也打退堂鼓了。而当代的中国,就应该勇敢地担当起班长的职责,以深厚的文化底蕴为根基,当仁不让,做世界的弄潮儿!《圣经》中有一段非常有名的关于巴别塔的记载:当时天下人的口音、语言都一样,但他们骄傲自大,想建造一座城和一座塔,塔顶通天,来宣扬人类的名。但上帝不喜欢他们这样做,就下去变乱了他们的语言,把他们分散在不同的地区。当代社会,我们所倡导的全球化发展是希望各个国家能够发挥各自所长、优势互补、协调配合、共同进步,以完成上帝交给我们的管理地球的使命;并在思想领域达到「天下大同」或者「共产主义」的境界。虽然各地区不同人种能够互相交流好像是违背了上帝的初衷,但全球化发展并不是要与上帝分庭抗礼,而是共同敬天,赞美上帝,我想这也是上帝所喜悦的。

    要合作更要平衡

    张维为教授在研究社会稳定的因素时,提出了社会力量、政治力量和资本力量的平衡。我非常认同,甚至崇拜这样的观点。

    中国人讲究「和而不同」,但又要求这些不同的人建设「和谐社会」,这样就有不小的难度。媒体上常常天花乱坠,但在朋友圈、同学圈中,却经常都是无尽的埋怨和不满。还有民间的各种宗教团体,若是正统的和谐发展到也无可厚非,就怕「差之毫厘谬以千里」引起的暗流涌动。在政治力量、社会力量和资本力量三者中,从我上面「尊重权威,保持秩序」的观点出发,我当然认同政治力量(而实际上也是事实)是第一位的,只有它能够平衡其它二者以及自身的关系。

    但平衡是不容易的,是需要大智慧的……

    29年前,拿着书本去上课时,却发现教室里除了老师,一个学生也没有,原来都上街游行去了……虽然后来知道了幕后真相,但现在想来,和「资本主义亡我之心不死」 一样,社会力量也是非常可怕的。如果用一句话来概括我的反思,我想是这样的:「作为一个国家,该洗脸时就洗脸。年轻人不能蹬鼻子上脸。」我这点儿感想可能又会遭到所谓海外民主人士的抨击,但我确确实实是从心眼儿里佩服伟大的邓爷爷,是他高瞻远瞩、力挽狂澜,才使今天的中国梦有了实现的可能。

    习大大在一带一路高峰论坛中提出的「和平合作、开放包容、互学互鉴、互利共赢」的丝路精神非常令人鼓舞,但想到沿线那么多国家,不同的风俗习惯,不同的信仰,要合作是多么难的事情啊。中国文化博大精深,但儒释道都重视向内看,「內圣」有余,而「外王」不足,因而形成的就是弱势文化,而弱势文化造就的就只能是弱势的民族。所以东西方文化交融的方法就应该像杜亚泉先生所说的,「西洋之断片的文明,如满地散钱,以吾固有文明为绳索,一以贯之」。按我的理解,就是为了增强我们的文化自信,我们完全有能力以深厚的「天人合一」思想为基础,发挥兼容并蓄、开拓创新的精神,像当年吸收佛教一样,吸纳西方文化的宗教根源,从而引领世界,达到「天下大同」或者共产主义的精神境界。 

    「位卑不敢忘国忧」,真希望也能贡献出自己的一点「中国智慧」。

    要民主也要集中

    写到这儿,好像忘了总纲中「宗教不参与政治」的原则。但我是个俗人,每每看到海外视频节目中那些黑头发黑眼睛黄皮肤的「老外」恶狠狠的诅咒和咒骂中国时,就感到无尽的悲哀和万分的恶心。

    民主是个敏感的词儿,他舶来于日本人的翻译,而希腊原文中组成它的两个词根是「人民」和「统治」的意思。张维为教授论证了中国共产党是世界上唯一一个代表人民整体利益的政党。那么他制定的政策,只要是从人民整体利益出发,从宏观或者历史的角度对得起人民,那它就是民主,就是「人民的统治」!

    福山先生在他《历史的终结》这本书中,总是想探讨清楚中国的民主是向上问责还是向下问责,其实这是典型的西方人思维方式,必须二者取其一。而中国人的智慧却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辩证法;毛主席教导我们说「社会主义民主是民主基础上的集中,和集中指导下的民主」,他在回答黄炎培先生「历史周期规律」的问题时还特别强调了自下而上的人民监督。可见,他老人家晚年时权力欲膨胀而铸成大错也是具有历史警戒作用的。

    想到老毛,再读读我前面写的东西,好像整书的中心思想都在讲述「对立统一」和「人民主体」。本来自我感觉思路还算清晰,但推导来推导去,是不是把自己这个唯心论者推导成物质第一的辩证唯物论者了?有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