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五篇 辩证唯物主义敬天论

    更新时间:2018-04-06 15:54:33本章字数:16212字

    第五篇辩证唯物主义敬天论

    唯物主义有神论简介及补充

    唯物主义有神论认为神、灵魂等是有物质和能量基础的一种客观存在,并非是绝对超于物质世界的纯粹精神存在。广州市社会科学院研究员苗兴壮在其著作《揭秘灵界生命:神秘现象探索》一书及有关论文中最早对唯物主义有神论进行了系统的论证。

    这个理论的主要科学依据是暗物质和暗能量在宇宙中可能是大量存在的。根据天文物理学家的推算,在整个宇宙中的质量和能量的总体中,暗物质大约占23%,暗能量大约占72%,而以我们可见的原子状态存在的物质只占大约4.6%。而构成灵魂的所谓「灵质」就可能来自于暗物质或者暗能量。在人死去之后,这种灵魂有三种归宿:一是破灭消亡,二是转世,三是继续长大。这个理论的一种假设是说:在地球形成之前,在宇宙中的某一处存在着某种生命,生命逝去之后,灵魂继续成长,能力不断增强,在某种必要出现时,他将他所拥有的暗能量或者暗物质转换成人类肉眼能看到的宇宙,创造地球并在上面制造生命,这就是创世说或者上帝的由来,同时也佐证了「宇宙大爆炸」及老子的「世界是无中生有」的观点。

    这个理论认为灵魂是有能量的,这一点我非常认同,因为这样就可以解释我前面说到的「上帝的圆锥体控制」。孔子、老子、穆罕默德、道成肉身的耶稣虽然已经仙逝,但他们的灵魂不朽,以一种能量的形式存在于自然界。而通过书或者是语言这种能量的传播方式还在与我们进行沟通,使我们的灵魂也不断的成长。同样的,灵魂也有人格神的特征,有私心以及道德水准的不同,比如某一逝去的邪教教主,他就不断的继续用他的魔鬼方式为祸人间。

    从每个人死后都有灵魂出发,这个理论也认为神并不是单一的个体,而是一个集体,是一个社会。这个社会也必然存在着一个管理体系,不同个体有着分工,履行各自的职责。我基本同意这样的观点,事实上,基督教、伊斯兰教和中国的儒家实际上都在积极的传播着甚至是彼此征伐着它们的影响力。但我想扩展的是,既然灵魂也有一个社会,那么社会就必然有一个最高管理者,就好像希腊神话中,太阳神为主神;在中国古代的自然崇拜中,天为众神之神;那么这样就可以推导出上帝来了,也就是我圆锥体模型最上面的顶点,他掌控一切。

    如果把「量子纠缠理论」与上述「唯物主义有神论」结合起来,我们可以做以下的推演:因为人和人死之后的灵魂只占有量子纠缠中的一端,同理,圣人圈里面的圣人灵魂和天使圈里面的天使、以及鬼圈里面的鬼,都只能掌握量子纠缠中的一端,而所有这些受造之物,他们的量子纠缠的另一端都掌握在上帝手中。因而在上帝造人之前,可能真的先创造了天使,而天使长撒旦跟人类一样,也是错误地运用了自由意志而成为堕落之源。所以他嫉妒上帝按照他形象另外造的人类,进而继续引诱夏娃犯罪。按照上面的辩证法原理,我觉得这些都是上帝运用他的超级智慧自导自演的,是为人类更好的完成使命所做的精心设计。另外,如果先哲们的灵魂跟后代人脑中的量子发生了某些联系,那么后代人的哲学、宗教等的思维,有可能也来自于灵魂,或者至少是互动的关系。因为人脑中的量子发生某些变动,则跟他相纠缠的位于灵魂中的量子也会同步得到信息,同理,灵魂的一些思考有可能也反作用于我们人类的思维,在互补和矛盾斗争中向前发展。

    对这个假设的理论,我是充满期待和关切的。而且从量子力学的「量子纠缠」、以及「弦理论」的最新科学发现看,似乎揭开灵魂神秘的面纱是越来越有希望了。如果这个理论被证实,上帝、神、鬼都有了物质属性,那么「人创造了宗教」、「宗教是被压迫人民的精神鸦片」都应该重新探讨,进化论和创造论就有了调和的可能,中医的气、经络等概念就有了理论依据,对潜意识、梦、催眠术等都会有颠覆性的解释。

    「道可道,非常道」,前面我也多次提到人类是无法完全理解上帝的,但我们发现,上帝早已把他创造自然、以及维护自然运行规律的法则告诉了我们,而且这个法则通用于灵界、人界和鬼界,这就是伟大的辩证法。5000多年前,它给中华民族留下了「易经」,在一阴一阳中,我们不断地增长智慧;在西方,为了彰显圣灵的伟大,它创造出邪灵撒旦给人民带来必胜的信心。下面我就谈一谈对这个伟大原则的理解。

    物质层面 - 公有制和私有制的辩证法

    马克思的历史唯物主义指出,生产资料私有制是万恶之源。在奴隶社会,由于生产工具的改进有了剩余产品,在剩余产品分配的过程中形成了私有制;私有制产生了贫富不均,进而产生了不同的阶级;而国家则是阶级矛盾不可调节的产物。因而国家的本质就是保护或者调节各个阶级之间的私有财产。到了封建社会,国王又假借神的名义(或者说天赋神权),把所有都归为他个人的财产。到了资本主义社会,私有制仍然至高无上,而国家只是私有制的代表者操纵利益平衡的工具而已。在社会主义的早期阶段,苏联共产党因为教条僵化,没有坚持马克思主义「与时俱进」的基本理论,认为公有制才是唯一的社会主义特征,因而导致失败。而中国人民在经过文革的惨痛教训后,灵活运用马克思主义,认定我国将长期处于社会主义初级阶段,以公有制为主体,多种经济形式相结合,终于促进了生产力的蓬勃发展。

    私有制在西方被认为是普遍真理,但在圣经中却找不到明显的理论根据,上帝只是派人类管理「天上的鸟、水中的鱼」,也可以吃蔬菜和植物产生的果子,洪水灭世之后又可以吃肉,但是并没有说人可以拥有土地、山川和河流,因为这些都是上帝的财产,人只有代管之责。从另一方面讲,私有和私心本来就是原罪的一种:夏娃在受到蛇的诱惑的时候,并没有想到自己是从亚当的肋骨中变来的,应该把善恶果先留给亚当吃,而是她自己先吃了。因而,在人类被逐出伊甸园之后,这种私有或者私心就遗传了下来。实际上,我们所居住的地球本来就是上帝的,其上的任何物质,甚至连我们自己的身体和灵魂都属于上帝,那么根本就不应该有公有制和私有制之分。公有和私有都只是对立统一,生产资料全民所有或者说国家所有都是相对而言的。在任何一种社会形态中,只要能够促进生产力的发展,他们的关系就永远是辩证的。

    我觉得现代国家的存在是上帝依据有利于治理各个不同地区的便利条件而产生的,方便人类履行管理地球的职责,各尽其能,分而治之。这可能有点类似于关于国家产生的「神权论」,但与封建制不同的是,人民才是国家的主体。也可以把当代世界比喻为一个大公司,各个国家各司其职但都在为上帝老板服务,而联合国则是董事会或至少是协调员。这样,全球化高于民粹主义,世界人民命运共同体就有了理论依据了。

    精神层面1 - 劳动光荣与奴隶心态的辩证法

    上帝在造好亚当之后,把他安置在伊甸园,之后英文版「圣经」用了两个词「to dress it and to keep it」, 中文翻译成「使他修理,看守」。按照我们现代人的理解,看守应该是很简单的工作,或者只需要付出一点点的脑力劳动;而dress作为名词时是衣服,但作为动词时就有修饰,修理的意思,也就是说人也要付出体力劳动了。「圣经」并没有提到亚当工作时的心态,但从上帝的第一个恩典上推理,他应该是满怀喜悦地、甚至是兴高采烈地在工作,因为上帝怕她寂寞,给他造了一个助手兼老婆。原罪发生后,上帝对男人进行了惩罚,「你必终身劳苦,才能从地里得吃的」,「你必汗流满面,才得糊口,直到你归了土」。但从后来亚当及其子孙持续献祭上看,人类并没有怨恨上帝,而是心甘情愿地接受了自己的命运,自发自觉的进行劳动。

    马克思在研究异化劳动时指出:劳动是人区别于动物的本质的区别。而我觉得,在人类社会发展的不同历史阶段,人在劳动时不同的精神感受甚至导致了阶级斗争,在不满与平衡、再不满与再平衡的辩证统一中推动了社会的进步。在中国自给自足的小农经济时代,人们日出而耕,日落而息,即使是在封建王朝的统治下,他们的管理办法也可以做到无为而治,人民安居乐业,国家繁荣昌盛。在马克思所处的资本主义的早期,由于生产资料私有制,劳动成为外在于人的强制性的活动,工人在劳动过程中不是感到幸福,而是感到不幸,甚至劳动只能作为自己维持肉体生存下去的一种手段,这样就产生了剥削阶级和被剥削阶级。在近代资本主义社会,劳资关系得到了极大的改善,比如日本的大多数企业,老板甚至把员工当作自己的家人,无论它是否是一种伪善的管理手段,但至少提高了凝聚力和主人翁责任感。而在理想中的共产主义社会,阶级压迫没有了,国家民族消失了,人们各尽所能,各取所需,做上帝快乐的奴隶。

    《劳动最光荣》是文革时期动画片《小猫钓鱼》的主题歌,后来有人批评他说,是从儿童就开始进行洗脑教育。但我从上帝的角度看,这种教育是完全正确的,劳动本身就是对上帝最大的荣耀,它是天赋责任的最基本的要素。各尽所能按劳分配,也是我们当代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基本的分配原则。因而,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讲,都应该积极工作、热爱劳动。相反,如果整日游手好闲,好吃懒做,就太对不起上帝他老人家了。

    奴隶这个词在结束了殖民统治,消除了奴隶剥削之后基本上就从一个中性词变成贬义词了。我这里的「奴隶心态」是指在劳动时总是抱怨,总是觉得上帝不公,或者总是自己给自己施加压力。从吸引力法则来看,这也是一种有百害而无一利的负能量。前面我也提到过逆向思维,奴隶心态就是从获得的角度来理解,总是觉得得到的少,夸大了不公平。而劳动最光荣则是从付出的角度来理解,从为上帝尽到多少天赋责任而必将得到相应回报来理解我们的幸福感。就好像在一个公司,只要我们付出了,而且长期无怨无悔地坚持,老板一定会看在眼里、一定会给你回报的。

    所以说在精神层面,唯心主义也是非常重要的,同样是劳动,我们以正面的好的心态去理解就会有好的结果。当然,既然是辩证关系就有一个度的问题:对于心理上、身体上都不能承受的剥削和压迫,在当代自由社会,我们有很多抗争的方式可供选择,比如通过工会协商,或者罢工游行,再不行就只能跳槽、重新开始了。

    精神层面2 – 龙与伊甸园古蛇的辩证法

    有些读者读到这儿,好像早就不耐烦了,什么辩证唯物主义敬天论啊,不过是把马克思的唯物辩证法与古老的敬天一锅烩而已。呵呵,这就对了,因为我是龙的传人,你也是,那么让我们看一看龙是怎样的一种动物?

    龙的形象是一种图腾的综合,这基本上已成为一种共识。按照闻一多先生的考证,龙是远古时代以蛇为图腾的民族打败其他各部落之后,综合其他各部落的图腾而形成的综合性神奇动物。虽然在后来的考古研究中并没有发现中国远古有一个以蛇为图腾的大部落,但按我的理解,龙形象的产生体现的正是中华民族取百家之长、融会贯通、消化吸收后进行再创造的伟大功绩。

    据当代考古发现,龙的形象至少已有7000年的历史了。在最初的有文字的记载中,龙确实扮演了不太光彩的角色。《山海经•大荒西经》上说,当年尧舜都进行禅让,但到禹的儿子启,由于禹觉得他不中用,准备禅让给别人;启为了夺得皇位,就驾了两条龙,三次上天偷回了神曲《九辩》和《九歌》,然后在山上弹奏,歌颂他自己。从那时起,中国人就开始敬拜人而远离神,进而形成世袭真龙天子的封建制度。

    然而,中国人对龙的感情跟对皇帝的感情基本上有着很大的相似性,那就是又爱又恨的辩证法。中国自古就是农耕文明,而水是农业的命脉,因而就崇拜这样一个跟水有关的管理水的神;就像黄河泛滥的暴虐和任性一样,人们畏惧着龙的狰狞与残暴,但同时又要敬它、爱它,祈祷五谷丰登,风调雨顺,把它作为祥瑞的象征;而在逢年过节的时候,又会着实的把它戏弄一番,从而达到微妙的心理平衡。对于真龙天子的皇帝,人民对他的感情就好像福山先生所担心的「好皇帝与坏皇帝」的不确定性:当国泰民安、歌舞升平时,人民就会拥护和爱戴他;当民不聊生、天下大乱时,又会提出「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从而「替天行道」、再换一个好皇帝。可见,跟太极图一样,辩证地理解龙图腾已深入到中国人民的骨髓,成为一种民族性了。

    西方牧师与《圣经》学者把伊甸园中的古蛇、启示录中的大龙与中国联系起来已经由来已久了。特别是在中西对峙的历史进程中,他们把龙的传人作为受撒旦欺骗、没有信仰的邪恶民族,又从不准崇拜偶像的原则出发,认为中国人对龙不应该顶礼膜拜。在我看来,这种想法是出于他们缺少辩证的思维习惯,就好像基督教已经从教堂的僵化模式逐渐地走进每一个教徒的心中一样,中国人对龙的崇拜也基本上从形式上转换成每个人心中的一种精神寄托,更加注重它综合精神、进取精神和独立精神的传承。

    在西方,蛇就是邪恶的象征而且永世不得翻身,我想,即使伊甸园中的那条古蛇与中国的龙有点关系,从我前面的论述出发,原罪就是辩证法,撒旦也可以改邪归正,华夏儿女一定会战胜古蛇的诱惑。

    理想层面1 - 伊甸园(共产主义)与当代社会的辩证法

    「一个幽灵,共产主义的幽灵,在欧洲大陆徘徊。」这是《共产党宣言》的第一句话。马克思恩格斯之所以这样写,是把当时欧洲封建势力把共产主义当作幽灵的事实进行了一个说明,同时也为之后的共产主义拿出自己的见解主张来证明他们不是幽灵而打下了伏笔。但在后来的西方批判马克思主义的谬论中,一直把共产主义当作幽灵、邪灵,甚至污蔑马克思是疯子,说他参加过撒旦的邪教。而实际上,这个被西方称为邪灵的马克思主义却有很多合理的地方,在人类发展的进程中起到了相当的促进作用。在我看来,至少「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与「人民主体论」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普遍真理。在与中国革命具体实践相结合的过程中,它已经发挥了强大的基础作用,并结合着中国人民「与时俱进」的创新精神,取得了一个又一个的伟大胜利。当代,在西方基督教逐渐衰败的过程中,马克思主义必将蓬勃发展,焕发出崭新的活力。 

    马克思主义一个最伟大的贡献就是提出了人类将最终发展为共产主义社会。虽然在目前来讲是可望而不可及的,但至少给了我们希望。让我们先来羡慕一下蚁群和蜂群的「共产主义社会」吧:「他们以独特的分工来维持自身的繁衍和发展,每一个个体都必须互相联系才能够生存,而蜂王和蚁王并没有看出有任何的统治地位和支配权力,每个个体之间都失去了个体的主体性,而无条件的服从整体的主体性。群体在受到威胁的时候,例如蜜蜂都会用他们的毒刺去防御敌人,而这意味着他们的死亡。他们的集体主义和无私奉献的精神是与生俱来的」(摘自互联网)。我们常常把回归伊甸园想象成人类最终会达到的共产主义社会,在这个社会里,人民和平相处,没有剥削,没有压迫。各尽所能是因为每个人尽自己的能力去管理自然界,比方说学习植物的语言和动物的语言;各取所需是因为这时候物质利益已经极大丰富;同时精神生活也极其富足,社会上只有正能量,只有圣灵;我们都互相爱护,共同劳动,共同赞美上帝;而当外星人入侵时,我们每一个人都能够舍身取义,挺身而出,保卫我们的家园……。

    人是要有理想的,否则就会变得行尸走肉,生活毫无意义。虽然当代社会还存在着核战争,恐怖主义等诸多问题,但马克思主义者却永远保持着乐观的态度,砥砺前行,并坚信共产主义最终会在地球上实现。而不像基督徒那样,认为人类都是败坏了的,只能苦苦的等待末日审判,以脱离现实这个苦海。

    理想层面2 – 辩证法本身与圣灵通天的辩证法

    中国人比较容易接受辩证法是因为有《易经》的基础,我们先从平面看一下太极图,其中有以下的玄妙之处:

    对立统一与真假难辨。太极中的白鱼和黑鱼是互相斗争、互相依存的,白鱼的眼睛是黑色,黑鱼的眼睛是白色。如果把白鱼黑鱼换成善与恶,我们就不难理解善恶有时候是相对的。恶常常伪装成善,比如白骨精会变成美女,撒旦在伊甸园中会变成狡猾的蛇。善也可能常常被误解为恶,比如「好心未得好报」。

    中庸与墙头草。太极图中的白鱼和黑鱼互相斗争,但如果双方力量均衡,最四平八稳的就是圆的中心。它可以调节争端,左右逢源,这就是中庸。如果我们把白鱼整体放大,那么黑鱼就会被挤压变得小了,同时中心点就包含在了白鱼之中。在双方的斗争过程中,如果黑鱼比白鱼大了,那么中心点就会倒向了黑鱼一边,这就是常常所说的墙头草,就好像文革中的御用文人。

    有变成无及无中生有。太极图在平面上看有白鱼和黑鱼,假设让白鱼和黑鱼互相追逐,速度逐渐加快地旋转起来,当达到一定的速度之后,人所看到的就只是一片灰色;对「鱼」而言,我们可以把它理解为「无的状态」。很奇妙的是,世界上很多宗教及创世神话的原始状态都惊人地相似,比如《圣经》说到起初天地是「空虚混沌,渊面黑暗」;盘古在一画开天地之前是「天地玄黄」。如果让高速旋转的太极图停下来,则我们看到了白鱼和黑鱼,这可以理解为「无中生有」;就好像《道德经》中所说的「道之为物,惟恍惟惚。惚兮恍兮,其中有象;恍兮惚兮,其中有物」。因而我们前面提到的「上帝将暗物质或者暗能量转换成人类肉眼所能够看到的物质宇宙」也是可以理解的。

    结合前面上帝的圆锥体控制,我们再从立体的角度看一下太极图。在白鱼与黑鱼的斗争中,假设黑鱼占了上风,白鱼虽然在同一平面的太极图中变小了,但它可能上升到高一级的圆圈中。从上面看下来,在这个高一级的圆圈中还没有黑鱼,白鱼虽然弱小,但有发展壮大的趋势、是相对的真理。这样就可以和马克思主义螺旋式发展的理论相一致了。这也能帮助我们理解「真理通常掌握在少数人手中」,以及「狭义相对论超越牛顿力学」的过程。

    我觉得,不管是从平面上还是从立体上看太极图,以及从黑格尔的唯心辩证法到马克思的唯物辩证法再到毛泽东的「没有矛盾就没有世界」,他们的共同缺点就是没有灵魂,没能指明方向。例如纳粹实际的翻译是「民族社会主义」,再加上强调极端的优等种族论和个人崇拜,希特勒将它无限扩大、对人民进行洗脑,最后不是螺旋式向上发展,而是向下将人类引入地狱。我认为,辩证法的矛盾双方应该以圣灵为轴心(或者说以浩然之气为灵魂)、螺旋式向上发展,而不是向下发展,因为圣灵就是所有被造之物直上通天、与上帝沟通的桥梁。

    当今社会,人们的思想之所以茫然混乱很大的原因是受了辩证思维的毒害,认为善恶、好坏、对错都是相对的,根据不同的需要也可以时好时坏。比如有些基督徒认为做了坏事,只要在上帝面前承认错误,总是会得到上帝的原谅的;之后又抵挡不住诱惑,故伎重演,如此进入恶性循环,成为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对于相对反义词,比如「难易」「甘苦」「毛左和毛右」,因为人的经历、感觉以及观点的不一样,要求统一是不可能也是不恰当的。但对于绝对反义词,如「美丑」「真假」「荣辱」都应该有人类普遍认同的衡量标准。实际上,世界各个不同历史时期、各个国家的精神文明,都一直没有脱离神的大爱以及由爱衍生的人类美德;比如儒家的「仁义礼智信」;佛心的「真诚、清静、平等、正觉和慈悲」;圣灵九果的「仁爱、喜乐、和平、忍耐、恩慈、良善、信实、温柔、节制」;以及社会主义的核心价值观。

    综上所诉,我认同对立统一规律、量变质变规律和否定之否定规律,但辩证法并不是一个空心的竖立着或者横向躺着的弹簧,我所理解的辩证法应该有一个向上的轴心。前面我谈到,自然是一阴一阳相对发展的,因而人自身的善恶也会长期同体;拿人类的DNA做比喻,它可能凝结着人类遗传或者后天接受的「恶」的因素,同时也饱含着人类自然的「善」以及后天接受正能量的影响,但因为人类以爱为灵魂,因而趋于至善、变「以人为本」为「以上帝为本」是辩证法的终极目标。

    上帝层面1 –「二-工-土-王」的辩证法

    我们再辩证地探讨一下人和上帝的关系。用上面的一横代表上帝,用最下面的一横代表人类。那么我们可以借助这样的模型来说明:

    「二」:前面提到,在伊甸园中,代表人类的亚当兴高采烈地在工作,虽然要付出脑力劳动去管理,同时也要付出体力劳动去做一个辛勤的园丁,但却乐此不疲,心情愉快。从现代人的角度看,好像有点「二」(傻),但那时候的人类却是最幸福的时候。从会意字「福」的构成我们可以看出:神祗+一+口+田,一个人在田里有神陪着,这就是幸福的来源。后来上帝怕他寂寞,给他造了夏娃,从此进入二人世界;两人赤身裸体,但好像并没有享受到鱼水之欢,是在被赶出伊甸园后,才同房、生育,看来真是单纯的可爱。

    「工」:前面在谈到尊重权威时,我提到过这个模型,这可以理解为,人类在始祖犯罪被逐出伊甸园之后,人和上帝之间有了隔阂,在物质上要通过持续地献祭,而在精神上要通过圣灵不断地与上帝沟通。同时,上帝也把他的大爱遍洒人间,双向沟通,达到一种「天人合一」的和谐状态。

    「土」1:前面我多次提到逆向思维,希望人类能从奴隶的角度、从为上帝做出多少贡献而得到相应报酬来考量自己的幸福感。但说句实在话,这是很困难的,比如人处在困境中,如生意失败、失业、或者在蹲冤狱,这时候再怎么逆向思维也是无济于事的。因为辩证的讲,自私还是人类的本性,是重要的一种原罪。而实际上,大多数人的祈祷都是想从上面得到些什么,当没有回应或者回报的时候,怨天、恨天,觉得上帝没用的想法就冒出来了。「土」这个模型中间的竖可以代表无限膨胀的私欲、自由意志的任意滋长、无神论者所建造的巴别塔……,总之是要突破上帝的屋顶,随心所欲地不受控制。然而,就好像一位有着精彩一生的迟暮老人,虽然畏惧死亡,但也希望肉体终将归于尘土后,灵魂会有一个好的归宿,因而自然而然地对自己年轻时的荒唐事做一些总结,表达某种忏悔,坦然地去往彼岸世界。

    「土」2:如果说上节「土」1中只是从个人角度说明人的狂妄自大、最后只有虚无,那么在这节中,我想扩展到整个民族的思想渊源。一直以来,中国人相信天是全然的善,渴望认识天道而不得,因此不得不反躬自问,从人的内在寻找答案,王阳明的「心学」就是一个典型。朱熹尚且保存着辩证法的一些原理,要通过「格物」才达到「致知」,而王阳明则完全认为「心即理」、「心外无物」。在我看来,他在龙场悟道时,是完全去除了邪灵,被圣灵充满而成为像穆罕默德一样的先知。但遗憾的是,他没有认识到这种智慧是来自于上帝,实际上是割裂了圣灵与圣父的联系,而夸大了圣灵的作用和影响,进而可能进一步膨胀而形成「人定胜天」等僭越天道的思想。人成为掌握世界秩序的主体,天道反而成为需要人去解释的客体对象;「天人合一」的秩序指向的并不是对苍天的绝对敬畏,而是将人的意义拔高到了等同天道甚至超越天道的位置。

    「王」1:托马斯阿奎纳在证明上帝存在时有一个著名的五路证明,其中第一推动力和因果链条主要意思是说,不论自然界的阴阳变化或者思想界的六道轮回、因果报应等,都不可能无限制地循环下去,而是必须最终推导出有一个终极的原因,那就是上帝。这与我上节提到的辩证法以圣灵为灵魂、趋于上帝为终极目标是一致的。因而结合前面「土」的模型,中间这一竖必须有个封顶,那么上面再加一横就是「王」。如果把这比喻成我们认上帝为王、成为一种信仰、给自己一种自信心,那么我们在上节提到的逆境中就可以有一种精神寄托,进而卧薪尝胆、度过艰难时期。

    「王」2:我是一个基督徒,对「天人合一」写了这么多,那么我把基督放到哪里了呢?还提到「人可能并不需要耶稣这样一位圣子为我们洗去罪恶……,人人皆可成圣」,我是不是背叛了我的信仰?我想不是这样的,在「王」这个模型中,耶稣有他关键的位置,就是中间这一横。耶稣是道成肉身的神,他的灵魂就是上帝,所以可以把这一横向上移动并入上帝;耶稣的肉体就是人,前面我提到,人类是上帝广义上的圣子,那么肉体的耶稣,我们可以把他亲切地叫做「耶稣哥哥」,如果把它向下移动与人合在一起,那么这个模型又重新变成「工」了。从另一个角度,在上帝和人这两横之间是一个「十」字,而这正是耶稣的形象。奇妙的是,我们与上帝沟通的圣灵正好与耶稣的身体重合,因而也可以说耶稣是圣灵充满的完人。「我就是道路、真理、生命,若不借着我,没有人能到父那里去」(《圣经》约翰福音14:6)。这样我们就看出圣父、圣子、圣灵三位一体的奇妙了。

    上帝层面2 – 天的模糊性与「道成肉身」的辩证法

    YouTube上有一部来自台湾 New Life International Church 的一位老外牧师的传道,题目是 Who was the God of ancient Chinese? 其中论述了中国人的祖先是诺亚的儿子闪的后代,在巴别塔,上帝变乱了人类语言之后,说同种汉语的中国人向东方迁徙,在黄河流域定居下来。在汉语言的会意字中,记载了很多圣经上的事情,比如「造」、「园」、「船」就分别记述了上帝造人、伊甸园和诺亚方舟的故事。中国的女娲实际上就是夏娃,是所有人类的始祖;但因为是口口相传,中国的祖先把泥土造人以及与人类彩虹立约(女娲以五色石补天)的功劳也错误地归给了女娲。电视纪录片《寻根》的解说词中,如下的内容也论证了中国人民和世界人民有着同一位上帝:

    《圣经》说:第七日,上帝造物的工完毕,就安息了。

    《周易》也神秘地说:七日来复,天行也。

    《圣经》说:伊甸园里有四条河,流出珍珠玛瑙。

    《淮南子》上说:天下有四水,凡此四水者,帝之神泉,以和百药,以润万物。

    《圣经》说:伊甸园中有生命树和智慧树。

    《山海经》上说:当初有不死树和圣树,圣树又叫睿木,“食之令人圣智也”。

    《圣经》说:人类始祖受撒但(进入蛇身)的诱惑贪吃了智慧树上的果子,被上帝赶出伊甸园,并有基路伯和火焰之剑,阻断了人神通路。

    《尚书》和《国语》上说:人犯了罪,上帝命令重黎堵绝天路,上下不相来往。

    《圣经》说:后来地上充满罪恶,上帝用大洪水冲刷了大地。

    《淮南子》《路史》《国语》上都说:共工为始作乱,震滔洪水,祸害天下,天柱折,地维绝,水潦尘埃归。

    我在前面「敬天自古就是华夏的信仰」中指出,春秋战国时期,诸子百家兴起,但「天」的大道却隐默了。从此天虽然一直潜伏在中国的文字当中,但却沉默不语,让人捉摸不透;顶多只是「天垂象」用自然灾害表示对人类的惩罚,而很少表现出天的大爱,更不用说神迹了。相比于人格化的天,儒家更喜欢自然化的天,认为天帝的本体就是浩大的元气,生发万物,演化世界,而人格属性则非常薄弱,因而中国的「天道」基本上是非主观的、客体的和静态的。从我前面中西方文化对比来看,我觉得这是因为中国人扬善很成功,而且积极入世,积极完成上帝交给我们管理地球的使命,因而上帝对中国人比较放心,有圣灵或浩然之气充溢神州大地,他也就不用亲自来了。

    西方文化是罪的文化,是需要救赎过程的。新加坡的康希牧师在布道中有这样一段考证:耶稣在诞生时,同时代的汉朝就有人观测到他的彗星,他说圣经中那几个来自东方的博士就有可能是中国人,他们特来拜见。同样的,耶稣被钉死在十字架上,以及三天之后的复活,通过天生异像,在汉朝的文献中都有相应的记载。《圣经》是上帝通过一个民族的历史把他的大爱展现给全世界人民的,因而他降下他唯一的独子来拯救人类这么大的事情,对于占世界人口1/5的中国人来说,不知道、不通知是不合理的。将来中国人通过认识这位三位一体的真神,天是模糊的概念就会越来越少了,就能真切地惊讶于耶稣道成肉身时所施行的神迹,感受到他代人受过时所遭受的痛苦,因而这样一位有血有肉、又有着至高品格的上帝就比较容易接受了。

    把中国天的模糊和抽象性与西方的神的具体和可知性做对比,我们可以发现:中国人因为苍天长期缺位,因而自己常常从苍天的角度考虑问题,所以一些理论就比较大气、比较有包容性,因而就有「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的博大胸怀。而西方人由于近距离地接触过上帝,又不间断地感受《圣经》,因而对上帝的态度常常是毕恭毕敬,甚至是战战兢兢,比如从旧约的「摩西十诫」发展出的犹太教就有各种各样的繁文缛节和清规戒律。

    我想从辩证法的角度,这两种状态正好互补,中国人应该更多的用心灵去体会、而不是通过理性来论证上帝是否存在。在进行法制建设过程中,更需要的是学习西方人的契约精神和上帝约束的基本内核,从而抑制个人信念的无限膨胀,变得更加敬畏、更加谦卑。而西方人则应该更多地运用一些辩证法,更多地意识到天赋责任而不是无限夸大和滥用「天赋人权」,同时也应该对人类本身有更多的信心,把自我净化和耶稣救赎结合起来,而少一些对得救的重视、对天堂的渴望和对地狱的恐惧,更多地把他们的聪明智慧放在当世,与我们中国人一起共同完成管理地球的光荣使命。

    上帝层面3 – 理性、信仰与和谐的辩证法

    God

    理性(人与自然)信仰(人与上帝)

    人和谐人

    将前面上帝的圆锥体模型从顶点向下切割,则得到如上图所示的等边三角形。如果说人的理性和信仰是矛盾的两方面,按照我上面「辩证法应该有一个核心」的原理,那么他们的核心就应该是和谐,这正是当代中国给世界带来的最大的福音。

    理性

    学学历史,原来我前面「上帝造人是为了管理地球」的观点早就是陈词滥调了。早在宗教改革之初,加尔文主义就认为人应该对自己的本职工作尽心尽责。到17世纪,英国人卡尔波普说「上帝说要有牛顿,万物俱成光明」。当时占统治地位的观点认为,「上帝的本质就是理性,它在自然界的表现就是客观规律,而人类就应该像机器一样依道而行。」牛顿那时就是理性的代表,上帝缺席尘世,牛顿则堪称地球的管家,可见人类对理性的推崇程度。

    到法国的启蒙运动时期,启蒙思想家们认为上帝的理性与上帝的神迹是矛盾的。上帝好像是一个非常伟大的制表师,地球这个钟表让他制造的完美无缺,充满了普遍的自然规律,因而他就不用再来干预这个世界了,如果他总是显神迹,钟表时快时慢,就说明这个钟表师并不是万能的了。比如伽利略从比萨斜塔上让两个不同重量的铁球同时着地,但如果上帝显奇迹,让铁球飞了,则将来的科学就没法研究了,因而他们把上帝请出了自然科学领域。伏尔泰虽然还是自然神论者,但他一生却都在猛烈的攻击耶稣,在他之后的很多思想家就干脆成为无神论者了。

    在中国,对老子到底是有神还是无神论者一直争论不休,在我看来,从他「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来看,老子把自然推崇为理性,对它的来源不再继续追究;崇尚「无为而治」也是认为上帝不必插手,因而应该算是一位无神论者。但他对自然只是臣服、只是顺应,并没有想到去研究自然,发现自然规律并反作用于自然的管理,这也是中国古代自然科学发展不顺畅的部分原因。

    理性也是被许多当代科学家所推崇的。但让我困惑的一个问题是:科学是否永无止境?《圣经》中只说到创造人是为了管理这个地球,我也凭着信心在前面讲到「科学是人类管理地球的工具」,还讲到伪科学,还把科学比喻成孙猴子手中的金箍棒……,而当代的科学已发展到外太空,并伸展向辽阔的宇宙,那么霍金先生所得的渐冻症,是上帝的惩罚呢,还是邪灵的破坏?如果把某些科学比喻成「魔高一尺」,那么上帝怎样显示出「道高一丈」呢?看来这就要触碰到理性与信仰的矛盾了。我们从天文望远镜中看到上帝忙得不亦乐乎,他是理性的创造者,我们只要凭着信心,相信他会给科学指明正确的方向,我们步其伟大创造的后尘就可以了。

    信仰

    从基督教的历史来看,在启蒙运动之前,信仰的主要问题一直是「教俗之争」以及「宗教改革」。基督教在发挥宽容隐忍的天性成为罗马的国教后,曾一度辉煌万丈,他们掌管着从普通老百姓到国王死后是上天堂还是下地狱的决定权,又有了土地和教产,最后发展到藏污纳垢、发行赎罪券……。之后的宗教改革,路德宗降低了神性而提高了人性;安立甘宗提高了世俗的管理地位;加尔文宗推崇积极入世,把普通的尘世工作与上天堂的善工联系起来了。但同时宗教改革也显示出了巨大的副作用,比如扼杀科学;产生了浓厚的等级主义;并导致绵延不断的教派纷争。

    前面我谈到对地震原因的粗浅看法,原来当年启蒙运动的两位大师伏尔泰和卢梭早就对这个问题进行过针锋相对的辩论。1755年里斯本发生大地震,伏尔泰借指攻击上帝,认为上帝不公正;而卢梭则认为人民在痛苦的时候更需要上帝,进而提出「一颗正直的心,就是上帝存在的殿堂。」在继法国之后德国进行的启蒙运动中,康德一方面认为上帝不需要存在于自然界,同时也反驳上帝不存在的说法,实际上是一种含糊其辞、把上帝架空或者敬而远之的态度。虽然在海涅的《论德国宗教与哲学的历史》中提到,康德杀死了上帝,但当他看到仆人老兰佩满脸不安的泪水时,认为好人是需要上帝的,否则道德就没有了绝对的依赖。因而虽然他请回了上帝,但却是因为一种怜悯的态度,这和当代有些人认为,只有那些弱者、失败者才去敬拜上帝是一脉相承的。

    理性与信仰的对立统一 – 和谐

    一般说来,理性=科学,信仰=宗教,那么关于科学与宗教的对立统一的关系就是老生常谈了。但以前的论述一般都是指两类人,比如一方是崇拜科学的无神论者,另一方是某一宗教的忠实信徒;而且我们常常听说这样的妙语:「当科学家千辛万苦地爬上山顶时,佛学大师或者神学家已经早早地在那里等候了」。

    我这里想从「人是地球管家」的观点出发,阐述在一个人的心里,理性和信仰同样也可以达到和谐统一。

    上帝

    信仰

    理性

    自然界

    人虽然也是受造者,但却高于自然,管理自然,因而对上的「信仰」与对下的「理性」就不存在矛盾了。

    由此让我联想到另一个让我困惑不解的问题:是否大多数中国人都不能得救?我深信上帝在中国的语言文字中暗藏了圣经的故事,但我不仅听说基督教想在中国进行「伟大的复兴」,还听说伊斯兰教、佛教等都想在中国争得一席之地,这引起了我深深的忧虑,有这个必要吗?前面我花了很大篇幅论证中国人自古就以敬天为信仰,大多数敬畏苍天的中国人都是实际的有神论者。西方在启蒙运动之前,广大民众受封建教会的欺骗,把去天堂看作是唯一的人生目标;而中国人则积极入世,看轻彼岸世界,积极研究人与人的关系,调节信仰与理性的矛盾,并贡献出和谐万邦的普世价值。我们相信「因信称义」,也不排斥「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只要心中有上帝、敬畏上帝、增长圣灵并常与上帝沟通,那么形式是不是不重要呢?广大崇尚理性的无神论者是不是不用下地狱呢?我想至少应该保佑无神论者、各种宗教信仰之间不发生矛盾,像新加坡一个飞机失事、几大宗教领袖都在同一个大会上进行哀悼那样和谐。

    信仰与理性就像一对翅膀,使人灵性飞扬,瞻仰真理。

    ------ 圣若望保禄二世 

    人要敬天,绝无辩证!

    马克思主义在批判和吸收黑格尔的辩证法之后,也吸收了费尔巴哈的唯物主义哲学。费尔巴哈认为宗教的产生是人把自己的本质异化为上帝,并崇拜上帝,受上帝支配。所以只有消灭宗教,让异化为上帝的人的本质返回人自身,才能使人成为真正的人。

    对这一点我不敢苟同。

    首先,我认同前面提到的唯物主义有神论的观点,认为上帝是客观存在的,它是有物质属性的,而并不是人凭空想象出来的,因而就不存在人把自己的本质异化成上帝的可能性。老外罗思义说「中国文明是世界上唯一建立在社会价值观也就是儒家价值观基础上的文明,而不是以宗教为基础」。但我想补充的是,孔子并没有否定神的存在,他梦回周公想恢复的礼乐文化和礼乐制度正是对苍天的敬拜仪式。对于上帝,我们应该变「敬而远之」为「敬而亲之」;实际上,只要汉字存在,我们还用着「老天有眼」、「听天由命」这些语言,我们就永远是事实上的有神论者。

    其次,我前面阐述了人和自然界在广义上来讲都可以说是上帝的孩子,而人作为地球的管家,地位更加特殊,因为人的呼吸中就有圣灵,而圣灵既是上帝的一部分也是与上帝沟通的桥梁,所以从这个角度讲,人本身具有一部分的上帝天性,代表上帝来管理地球,因而就没有必要异化为上帝。我想虽然有时代的局限性,但儒家传统「积极入世」、对社会人生充满关怀的精神却一直得到上帝的赞许,这也许正是天佑中华、文明从未中断的原因。同时,中国人一直勤奋地工作,孔子说「未知生,焉知死?」恐怕我们没有时间或者是不屑于考虑死后的问题。

    第三,我不认为人类完全单方面受上帝的支配。虽然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人类就好像是皮影,而上帝则是拉线的那位表演者; 但从量子纠缠的理论出发,这种关系应该是互动的。《马克思主义哲学原理》中说「意识是物质世界发展的产物,它是人脑对客观事物的反映」,从量子纠缠必须是一对量子的相互作用来看,我们是否可以提出「双意识」或者「互动意识」的概念?就好像我们都知道双胞胎的第六感应比较强一样,是不是我们每个人在宇宙的某一处,都有一个集中在上帝那里的「灵魂的双胞胎」?

    总之,在人与上帝之间根本不存在辩证的关系,人必须无条件地敬天,这也是本书洋洋洒洒几万字里的重中之重。中国大陆各种宗教信仰的信徒总人数为一亿人;世界人口中信教人口的比例大概占60%;而中国共产党员的总人数约为8000万,这样在对内对外的管理和沟通上就多少存在着一定的障碍和困难。作为一个泱泱大国的领导者,我最担心的就是无神论有可能会使其无所畏惧、权力膨胀,进而导致脱离群众、忘记历史使命。我觉得唯物的有神论并不会动摇马克思主义的根本理论基础,接受有神论,特别是接受具有中国特色的「苍天」作为唯一神是百利而无一害的,而华夏名族以「天」为信仰,昨天、今天、和明天都不是必须以某种宗教形式来体现。

    辩证唯物主义敬天论与巴哈伊信仰的比较

    前面提到亨廷顿在《文明的冲突》一书中预测,21世纪,儒教将与伊斯兰教结合共同对付美国。因而我也尝试比较过伊斯兰教和中国的儒家,但实在没有发现什么相似性。感谢天启,在这个过程中,却让我认识了另一个起源于伊朗的巴哈伊信仰,这让我非常震惊。

    根据蔡德贵教授的研究,巴哈伊信仰主要以「和谐」为中心,以「上帝独一、宗教同一、人类一家」为宗旨,具有现代性、开放性、超越性、世俗性、宽容性、融合性、务实性、灵活性和创造性的九大特点。巴哈伊信仰的创始人之一阿博都•巴哈在20世纪初就说过:「中国是属于未来的国家」。经过100年后,我想尝试着把辩证唯物主义敬天论与巴哈伊信仰的主要观点进行一下对比。

    工作就是祈祷。「本着为人类服务的精神而工作,在神看来如同祷告和崇拜一样」,这是巴哈欧拉著作中的重要观点。这和当代中国流行的、樊登的新书《工作是最好的修行》如出一辙。结合着我「人类是上帝快乐奴隶」的观点,我觉得这些都道出了积极进取、人之所以为人的生活真谛。

    提倡环保、关爱地球。巴哈伊信仰没有神职人员,没有传教士,全部都是志愿者,这主要体现在他们积极参与联合国的各种组织、献言献策。我想这也是「人类是地球管家」的最好体现。

    没有物质的天堂,只有精神的天堂。巴哈伊信仰认为,天堂和地狱只是一种与神亲疏程度的象征,是物质意义奖励或惩罚上的延伸,因而并不一定存在。只有在精神上与上帝经常沟通才能亲近上帝。这和我前面提到的积极完成上帝使命,不重视彼岸世界;以及在圆锥体模型中,人通过圣灵逐渐地培养灵性的成长是一致的。

    人类团结是现今世界宗教和政治的最重要问题。「地球乃一国,万众皆其民。」种族主义、民族主义、种姓制度和阶级制度都是妨碍人类团结的重要障碍。巴哈伊信仰最早传入中国时被翻译成「大同教」,我想这正是出于孔子「世界大同」的伟大理想。

    辩证唯物主义敬天论与巴哈伊信仰还有以下的不同:

    1.巴哈伊信仰主要是精神层面,而辩证唯物主义敬天论则引入了物质世界辩证发展的精髓。巴哈伊信仰目前还算是唯心主义,但随着科学的发展,如果「意识是物质的一种属性」被广泛证实,则唯心主义、甚至宗教和哲学都不存在了。

    2.巴哈伊信仰虽然达到史无前例的宽容性,认为其他宗教的信徒都可以自由加入也可以自愿退出,但认为无神论也是某种宗教,并且一视同仁,我却不能认同。不论巴哈伊信仰还是辩证唯物主义敬天论都是有神的,虽然宗教性都已经非常薄弱,但毕竟都相信上帝的存在。而一个无神论者什么都不信,把自己当作上帝,恐怕他进了灵曦堂也不知道与谁沟通。

    3.巴哈伊信仰、犹太教、伊斯兰教都属于一神教,但他们基本都反对耶稣的神性,反对三位一体的理论。但我认为,人和上帝的关系是互动的,人类单向的敬拜与上帝的长期缺位是不合理的;既然上帝可以通过多个先知来显示他的存在,那么他如此爱人,自己亲自来过地球就是很可能的。而我们既然认为上帝无所不在、无所不能,那么他的分身也是有可能的。比如我认为他不仅曾经派他的独子耶稣来过世界,而且一直用圣灵在统治着人类;我们虽然与天父位格不同,但作为广义上的圣子,人类本身就具有部分的神性。

    综上所述,我的辩证唯物主义敬天论虽然与巴哈伊信仰有很多相似或者结合点,但这只是基于马克思主义在中国普遍盛行的事实而提出的一种新思想而已,虽然对基督教中「圣子」和「圣灵」的概念进行了扩展,但基本上还属于「三位一体」的理论范畴。但我认同巴哈伊信仰提倡磋商的观念,希望我的观点引起广大思想者的思索和探讨,为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做出一点贡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