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章 正是大牌影星顾心怡!

    更新时间:2018-05-23 22:12:00本章字数:7837字

    【“顾小姐听没听说时下流行的一句话,说什么‘人是铁,范儿是钢,一天不装闷得慌?’”】

    【我只是听说,有些女演员为了上戏,不惜以身体开道,甚至‘打通关’……】

    长安大世界是京都数一数二的娱乐场所,今天,它那富丽堂皇的迎宾厅增添了许多喜庆气氛。高高悬挂的横幅上红底白字,赫然写着:宏泰房地产公司十年大庆!

    一身唐装的宏泰董事长白大同携独生子白燕明站在门口,一脸笑意地迎接着嘉宾。

    “白叔叔您好,恭贺贵公司大庆,祝宏泰财源大进、旺盛发达。”随着一串银铃似的声音,一个身着篮西装、头戴紫红礼帽的清丽女子抱拳贺道。

    “噢,是梦可……公子啊,谢谢了。”白大同本来要称呼“梦可小姐”的,话到嘴边才改口为“梦可公子。”虽然他以前没见过她,但他知道她一向喜欢着男装,而且不喜欢别人称自己小姐什么的。别看她只有24岁,却将一家名为新丽都建筑公司打理得风生水起,赫赫有名。这可是个特立独行的主儿,她能以女儿之身跻身京城“四大公子”之列,没两把刷子是万万不可能有这种名气的。

    所谓京城“四大公子”,指的是这四个人:白燕明,司马惊鸿,欧阳波,再就是这位假凤真凰的庄梦可。

    “白叔叔不必客气,家父因为脱不开身,不能前来祝贺,他让我带来一幅字。”梦可潇洒地摆了下手,走上来一个人高马大的男人,恭敬地奉上一轴裱好的东西。

    “真是太荣幸了,你爸身体好吗?”白大同接过来,一边客套着一边把字交给礼宾小姐,并示意她打开。梦可的爸爸是市里专管城建的人物,名叫庄鹤翔。

    礼宾小姐已经展开了卷轴,只见上好的宣纸上横向排列着四个大字:宏图永泰。书法遒劲有力,气势不凡。

    “好字、好字!墨宝难得,值得好好收藏。”白大同虽然不懂书法,但客套话还是会说的。

    “业余水准,让您见笑了。”梦可替爸爸谦虚道。

    “燕明,带梦可公子到贵宾室用茶。”白大同回头吩咐着。

    没想到刚刚还神采飞扬的儿子,此时却一脸的目瞪口呆。

    “燕明,你怎么回事?”他皱起眉头问道。

    “我,没、没事。”嘉明结结巴巴的回答。

    “白公子,还记得我吗?”梦可仰着脸问道,脸上透出自信的笑意。

    “怎么?你们认识?”白大同有些诧异。

    “嗯……我们、曾经……见、见过一面。”燕明说道。

    “上次是我任性了一点,得罪之处,还请白公子多多海涵。”梦可落落大方地伸出了右手。

    既然人家已经主动做出了姿态,燕明已经别无选择,只得握住了那只伸到他眼前的手。

    “你太客气了,上次是我先冒犯的公子阁下,我是自作自受。”

    “到底是怎么回事?”白大同如坠云雾之中。

    “请梦可公子随我来。”不等老爸细问,燕明已经引领梦可朝贵宾室走去。

    不一会儿,燕明回到了老爸身边,白大同刚要询问刚才的谜题,就听得外面一阵人声鼎沸。

    一个袅娜的身影出现了,来者正是大牌影星顾心怡!

    只见她身着一袭紫色长裙,风姿绰约,一头波浪形长发,有说不出的妖娆,面容娇丽,气质从容,散发出一种温馨优雅的气息。

    作为一位驰名中外的影视明星,她的行踪一直是媒体关注的焦点,甚至一举一动都能让众人津津乐道。因此,她所到之处,无不异常轰动。今天自然也不例外,连长安大世界这些见过很多世面的服务小姐,都伸长了脖子,瞪大了眼睛。

    镁光灯“唰唰”亮成了一片,守候的记者们一个个像猎人发现了猎物,纷纷抄起吃饭的家伙拍个不停,可以想象,明天的报纸版面一定会非常热闹。

    看见风姿妖娆的顾心怡走过来,白大同双眼一亮,迎上去笑道:“哈哈,你还真的来了,多谢捧场!”

    “白老板的公司大庆,我哪敢不来呀?”果然是大牌明星,浑身透着一种明星范儿,她不说话的时候,人们看到的是风流;她说话的时候,人们听到的是风流。

    “你要这么说,我可是无地自容了,燕明,来,这是你顾……,咳,叫什么好呢?”按照年龄,顾心怡比燕明大不了几岁,让他叫一声顾姐是可以的,可是论辈分,她是白大同的朋友,似乎叫阿姨更合适。

    看着白大同迟疑的样子,顾心怡莞尔一笑,开口道:“怎么顺口怎么叫,叫我名字也可以。”

    “顾小姐您好,多谢您的光临。”白燕明选了一个可以忽略辈分的称呼。

    “哦,白老板,这就是你的宝贝儿子吧?”

    “正是犬子燕明。”白大同笑吟吟的说道。

    “长得真好,一表人才,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顾心怡说的没错。白大同又黑又矮又胖,白燕明则面容白皙、玉树临风。白大同说话粗声粗气,操一口荒腔走板的普通话,而白燕明的普通话则很纯正。要不是父子二人眉眼神似,白大同恐怕要拉儿子去医院做亲子鉴定了。

    “咳,没办法,小时候家里穷,吃不饱饭,个子就没长起来。后来有钱了,就大鱼大肉的猛吃,身体哪能不横向发展呢!”

    “哈哈,白老板说话就是逗。我这次来的匆忙,也没准备什么礼物。”

    “你的光临就是最好的礼物。你这么一捧场,比我花几百万做广告都轰动,回头我还得好好谢你呢!跟我说话还这么客气,是不是拿我当外人啊?”白大同朝顾心怡眨眨眼说道。

    “朋友之间互相帮忙是应该的,不敢言谢。”顾心怡会心一笑道。

    “燕明,带顾小姐到贵宾室用茶,我一会就过去。”

    燕明带着顾心怡来到贵宾室,看见庄梦可正翘着二郎腿吞云吐雾,姿态很倨傲,她抽的是“摩尔”,夹烟的手指很优雅。

    看见他们进来,梦可眼皮都没翻一下。

    “噢,请允许我介绍一下,这位是新丽都建筑公司的董事长梦可公子,这位是……”

    不等白燕明介绍,梦可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开口说道:“不用介绍了,大名鼎鼎的大牌明星,地球人都知道。”

    顾心怡对这位特立独行的主儿早有耳闻,但从未谋面。

    “既然这样,那我就不打扰了,你们慢慢聊吧。”白燕明像老鼠见猫似的,一溜烟走了。

    “很高兴见到你,梦可公子。”顾心怡含笑伸出右手。

    按照礼节,梦可应该立刻握住对方的手,可她并没有这样做,沉吟了好几秒才摆动自己的手,搭在顾心怡的手上。还好,她没让顾心怡太尴尬。

    顾心怡明显感觉到了对方的不友好,但她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她。一个做生意的人和一个从事艺术的人,会有什么联系或过节呢?

    “顾小姐太客气了,今天能与红得发紫的大明星不期而遇,是老天爷对我的恩赐啊!”梦可的口气有些嘲讽的意味。

    聪明过人的顾心怡哪能听不出对方的嘲讽呢,她慨然一笑,大度地说道:“早就听说梦可公子的大名,今天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浪得虚名,实在惭愧的很呐,哪比得了你顾小姐,在荧屏、影坛无限风光,走下舞台更是妩媚多姿,风范十足啊。”

    “梦可公子过誉了,我可能担当不起呢!”

    “顾小姐听没听说时下流行的一句话,说什么‘人是铁,范儿是钢,一天不装闷得慌?’”

    顾心怡没想到梦可嘴里竟然有这么浓烈的火药味,她虽然没有直接说出“装逼”两个字,可她分明就是这个意思。真是奇了怪了,第一次见面,以往无冤无仇的,干嘛说那么难听的话呢?

    “我平时涉猎有限,不像梦可公子博学多才,所以还真没听说过这句话。我只知道,最近北京感冒挺流行的,梦可公子可要注意防范啊,一旦感染上这种病毒,可是很伤身体的喔!”

    这几句话,说的温婉动听,却又绵里藏针,梦可不由得暗暗吃惊,这个女人果然不是盏省油的灯。这也难怪,没有两把刷子,她也不可能从一个籍籍无名的小女子,化茧成蝶为具有国际影响的大明星。

    “多谢关照,不过我实在佩服你的演技,简直是出神入化,在戏里流光溢彩,在生活中也毫不逊色啊。”

    “其实人生就是戏,而且是一场没有彩排的连续剧,分分秒秒都在扮演着自己,每个人都不例外。”你不是说我在“演戏”吗?那你颠倒阴阳的装扮不更是在演戏吗?

    “我真想请教一下,你身上这种迷人的风情万种是怎么修炼来的?”

    “应该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不过你用‘风情万种’来形容我,好像夸张了一点。”

    “一点都不夸张,你难道不知道有很多很多男人对你相当迷恋吗?”

    “哦,是吗?真是抱歉,我没做过这方面的社会调查。”

    迎宾大厅里,白大同父子笑容可掬地迎接着前来祝贺的嘉宾。

    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来宾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有手握实权的官场骄子,有生意上的合作伙伴,当然也不乏竞争对手。

    这不,徐步走来的母女二人就是。

    走在前面的是一位中年女性,一身得体的夏奈尔套装简洁而不失身份,高高绾起的发髻典雅而高贵,白皙的面容上鼻梁秀挺,表情从容、恬淡,给人以不怒而威的印象。

    走在她身旁稍后的是一位秀丽女子,年龄在二十五、六岁左右,身着一袭浅绿色的长裙,面容姣好,文雅大方。

    来人正是恒越房地产公司的当家人齐云锦。

    “喜闻贵公司十年大庆,齐云锦携小女冰如前来祝贺。”齐云锦轻启笑口爽声说道。

    “欢迎光临,敝公司这点小事,还劳齐董事长大驾,真让我受宠若惊啊!”白大同抱拳致意。

    “白老板客气了,都说同行是冤家,可我觉得拥有强大的对手,对自己不仅是一种考验,也是一种鞭策与机遇,白老板,您说呢?”

    “高见,果然真知灼见!有您这么有眼光、有魄力的董事长,恒越能不红红火火、威震八方吗?” 

    “白老板过誉了,这是小女冰如。”

    “您好。”冰如落落大方地问候道。

    “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啊,我要是有这么漂亮、懂事的女儿,做梦都会笑出声来的。”

    “哪里哪里,白老板真会说笑话。”

    “燕明啊,来,见过齐董事长。”

    “齐董您好。”

    “不必那么客气,叫我阿姨就好了。”

    “齐阿姨,您好。”

    “真是好孩子,今年多大了?”

    “我今年二十八岁。”

    “哦,比冰如年长两岁,也算是同龄人呢。”

    “齐小姐,欢迎你的光临。我叫燕明,燕子的燕、日月明。”他主动伸出了右手。

    “我叫冰如,冰雪的冰,如果的如,你不觉得叫我齐小姐太拘谨了吗?”

    “哦,是吗?你的意思是不是说,我可以直接叫你的名字?”

    “你的领悟力很不错。”

    “冰如你好。你的到来让我有一种惊艳的感觉。”

    “是吗?你经常有这种惊艳的感觉吗?”

    “怎么会呢?我是说……”

    白大同看看冰如,又扭头看看燕明,眼中溢出一种喜悦的光芒。

    他在想,要是两家成了亲家,不单门当户对,在生意上也可以彼此协调和关照,那就太好了。

    他笑着对齐云锦说:“您瞧,到底是同龄人,一见面就有共同语言。不知道犬子有没有这个福分,要是能高攀上你们齐家,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白老板谦虚了,其实缘分都是天定,年轻人的事,就让他们自己把握好了。”

    齐云锦带来的贺礼是一件价值不菲的翡翠艺术品。

    如果说,齐云锦母女的光临让白大同略感意外的话,那么接着走来的这位就令他跌破眼镜了。

    来者是一位年轻人,年龄跟燕明不相上下,一身黑西装冷傲挺拔,面孔俊美,英气逼人。

    这位不速之客正是华东房地产公司的总经理——司马惊鸿!也是京城四公子之一。

    一看到这个人,白大同就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因为前不久,就是这个司马惊鸿黑马般横空出世,将眼看就要被白大同收入囊中的一块地皮生生给掠走了!

    沉思间,司马惊鸿已经来到了眼前。

    “白老板,欣闻贵公司大庆,司马惊鸿特来恭贺。”

    “噢,真是稀客啊,只怕敝公司庙小,接待不起您这位大神呀。”白大同不冷不热的回敬道。

    “哈哈,上回那块地皮的事,实在很抱歉,只是敝公司新开没几年,不像您这十年老店实力雄厚、根深叶茂。为了生存,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我想白老板大人大量,一定不会计较这件已经发生的事的。”他的意思说得很是委婉,事情已经无可挽回了,您再计较又有什么用呢?倒不如顺水推舟,落个大人大量的名声。

    “哦,是吗?真是高人高见啊,白某钦佩得很呐!”白大同冷笑道。

    “白老前辈果然襟怀高远,晚生钦佩不已。我这次来,准备了一件特殊的礼物,我想,白老前辈一定会笑纳的。”

    “只怕我这小小的鸡窝,禁不起你的大拜年啊!”哼,黄鼠狼来给鸡拜年,能安什么好心?

    司马惊鸿聪明过人,怎么会听不出白大同的弦外之音?但他眯眼一笑,接着说道:“我想,现在白老前辈朝思暮想的,应该是海淀区那块地皮吧?”

    “强手如林,白某哪敢有那种雄心啊?”话虽这么说,但他不得不惊异这个年轻人一语击中了自己的靶心。

    “如果我说,敝公司无意于这块地皮的竞标,白老前辈愿不愿意把我这句话当做一件可心的礼物呢?”

    白大同眼珠转动起来,心想,如果华东房地产公司不参与,那么无疑少了一个强劲对手,这对于得到那块地皮,又多了几分胜算,想到这里,他心中泛起几分欣喜,但脸上依然不动声色。

    “此话当真?”

    “白老前辈真有意思,惊鸿虽然年轻,但也不是三岁的小孩子,哪有那么多戏言可说呀!”

    “既然如此,那就请司马总经理入席吧,待会咱们好好喝几杯。”

    酒过三巡,宴席上的气氛开始活跃起来。

    白大同主持的这一桌,一共有12位嘉宾,都是最重量级的人物。他的右侧,依次坐着齐云锦和庄梦可,左侧依次是顾心怡和司马惊鸿,其他贵宾则是各行各业的头面人物,包括银行家、企业家、著名律师还有在政府部门任职的实权人物。

    因为开始的时候,白大同一一做了介绍,所以客人之间已经不再陌生,至少知道了彼此的身份。

    白大同举杯在手,再次对各位贵宾的光临表示感谢。

    客人们纷纷举杯回应。

    司马惊鸿暗暗对自己的到来庆幸不已,因为他的这次单刀赴会,不仅消弭了白大同的不满和怨愤,而且偶遇了两个具有重要意义的人物,一个是顾心怡,再一个是庄梦可。

    对于顾心怡,他看过不少她主演的电影和电视剧,深深被她的绝代风华和高超演技所折服,今日一见,感到现实中的她比戏中更妩媚动人,举手投足间散发着诱人的女人味,而且她说话的声音婉转动听,给人以如沐春风的享受。诗中说得好,“春风又绿江南岸,”此时此刻,他才真正体味到自己的心脏被春风轻轻掠过是一种什么滋味,那种酥痒、那种蠢蠢欲动的感觉实在是妙不可言。

    而对于庄梦可,尽管他对她那副矫揉造作的男装并不欣赏,但她那顶礼帽下青春逼人的俏丽面孔,还是心有所动。当然,他对她的身份与背景也是兴趣多多。她的实权在握的爸爸,对北京的房地产公司具有的影响是显而易见的。他暗暗告诫自己,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遇,无论如何都要抓住。

    司马惊鸿的目光游移在顾心怡和庄梦可之间,像一个在深林中潜伏的猎人,用枪口打量着走进有效射程的猎物。

    “白老板,十年时间,您的宏泰房地产公司发展壮大,成为京城房地产领域执牛耳者,白老板真是高瞻远瞩、经营有方啊!”一位客人赞道。

    “宏泰能取得今天这点成绩,这要感谢各界朋友的提携和帮助,尤其要感谢在座的诸位豪杰。但执牛耳的说法实在不敢当。如果今天,恒越公司的齐董事长和华东公司的司马总经理不在场的话,我或许还敢稍微牛一牛,现在,有他们两位在座,我只有俯首称臣的份儿了。”

    “白老板客气了,恒越无论资历还是实力,都不敢与宏泰相提并论。”齐云锦微微一笑说道。

    “两位老前辈都这么谦虚,真让后生无地自容了。”司马惊鸿说。

    “诸位就不要过于自谦了,谁都知道,当今北京的房地产领域已成三足鼎立之势。宏泰、恒越、华东,恰似五岳中的泰山、恒山与华山,三岳争雄,旗鼓相当。”那客人接口说道。

    “这个比喻恰如其分,而且与其经营风格非常贴合。泰山,雄浑稳健,大气磅礴;恒山,从容睿智,坚忍不拔;而华山呢,则是英勇无畏,险中求胜。”另一位客人发挥道。

    一语说罢,引得一片赞叹。

    “今天,难得三位房地产大鳄都在场,我想讨教一个问题,那就是眼见得房子越建越多,可是这房价呢,却是节节攀升,简直比火箭飞得还快,不知三位老总有何高见啊?”一位客人开玩笑似的说。

    “诚如您所说,房价过高确实是不争的事实,不过我们也是有苦难言啊,做生意,总得赚钱吧,我们也是没有办法啊。”白大同摇头苦笑道。

    “敦煌不是有很多飞天的壁画吗?我们是不是可以这样说,现在我们终于也能骄傲地飞天了,除了神州五号,还有房价。”齐云锦说道。

    “其实这个问题好像不该问房地产商。有人忧愁有人爽,于是房价就上去了。”

    司马惊鸿一席话,博得一片会心的笑声。

    也让顾心怡对他再一次刮目相看。其实,宴会开始前,当白大同介绍司马惊鸿的时候,她就注意到他的与众不同了。首先进入她视线的是他挺拔的身材,这种挺拔不仅仅是对视觉的冲击,更是对心灵的冲撞,当一种很男人的气息透过伟岸的身体向外发射的时候,那种气场是摄人心魄的。接着看到的是他无懈可击的面孔,作为一个大牌明星,顾心怡的审美标杆是相当高的,抛开西方不谈,她认为在东方演艺圈,拥有无懈可击面孔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韩国影星张东健。所以,当她的目光停留在他的脸上时,不由得暗暗赞叹,有时候老天爷是很偏心的,而且不是一般的偏心,是一种登峰造极的偏心。

    对司马惊怦然心动的除了顾心怡,还有庄梦可。第一眼,她就强烈地感觉到,这是一个很酷的男人!玩世不恭的目光中,包含着一种与众不同的元素,那就是敏锐,有着激光般的穿透力。只是他的目光,像飘飞的萤火,让人很难确定,每时每刻他在看什么。这是一个相当有城府的男人,也是一个谜一样的男人。他的桀骜不驯,激起了梦可征服的欲望。

    齐云锦始终保持着一种淡然的神态,恬静而高贵。没有人猜得出在她宁静自信的面容下,心中激荡着怎样的海洋。她的目光停留在庄梦可脸上,梦可显然也也感受到了这种温和的注视。她友好的笑了一下,算是一种回应。

    “梦可公子,久闻大名,以前一直无缘相见,今天很是荣幸。”齐云锦微笑着说道。

    “齐董客气了,今天能与您在此相遇,我也深感荣幸。”

    “梦可公子年纪轻轻就挂帅新丽都建筑公司,真是后生可畏啊,希望今后我们能有合作的机会。”

    “谢谢,我也期望能与恒越公司进行很好的合作。”梦可说道。

    渐渐地,饭桌上的焦点已经集中到顾心怡身上,尽管嘉宾个个都是有头有脸有身份的人物,但能与大牌明星同座,还是难得一遇的机缘。除了明星光环,顾心怡举手投足间流露出的女人味,也令在座的嘉宾如沐春风。

    “白老板啊,您真的不简单啊,连顾小姐这么耀眼的腕儿都请的动,难得的很呐!”有嘉宾说。

    “哪里啊,是顾小姐给我面子,我也是受宠若惊呢!”白大同笑道。

    “要是这样说,我可就有些惭愧了,朋友之间,互相捧捧场还不是应该的吗?”顾心怡微微一笑说道,那一笑,恰到好处,有一种说不尽的风情。

    “今天,在下能与大明星同座,真是三生有幸。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顾小姐的成名作就是那部名叫《梦里落花》的电影吧?”司马惊鸿说道。

    “谢谢司马先生关注,《梦里落花》正是我演的第一部电影,出演这部电影之前,我还是一名大二的学生,而且还不是学表演的。走上这条演艺之路,对我来说,实在是个意外。”这一回,她还是先微微一笑,然后才开口说话,言谈举止间,风情撩人,魅力尽显。

    但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欣赏顾心怡的风情万种,庄梦可就不欣赏,不但不欣赏,而且还很反感。尤其让她心里不爽的是司马惊鸿对顾心怡的注视,尽管这种注视很是飘忽,但已足以令她心生不快了。

    “顾小姐果然是大牌明星,一言一行都能表演得丝丝入扣,不知道这种能耐是后天修炼的呢?还是天生就有的禀赋呢?”庄梦可开始款款出击了。

    “梦可公子这个问题提的够水平,我一时还真不知道如何回答才不令你失望。其实,表演作为一种艺术,还是需要用心体悟,这样才可以不断提高的。”顾心怡当然听得出对方话里的玄机,既然你以绵里藏针相逼,我也只好使出化骨柔掌以对了。

    庄梦可没想到自己精心设计的一支冷箭,被对方轻轻一拨,便栽落于地,看来这个风骚的对手绝不是一只徒有其表的花瓶,要击败她,还需要像蛇打七寸一样,直接攻其要害。

    “现在娱乐圈非常盛行‘潜规则’,想必顾小姐对此有着切身体会吧?”庄梦可说道。

    此话一出,举座皆惊,因为这话攻击性太强了。

    白大同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顾心怡听了,脸色一寒,但很快就神态自若了。

    “梦可公子懂的可真多,以后有机会我得好好讨教讨教。无论是什么规则,我只知道一个规则,那就是认认真真演戏,清清白白做人。”

    “懂的多谈不上,我只是听说,有些女演员为了上戏,不惜以身体开道,甚至‘打通关’。也就是说,用肉体贿赂投资方、导演、副导演,甚至剧务什么的。顾小姐是圈里人,应当比我更了解真实情况。”

    就在这时,只听“啪”的一声,白大同一掌砸在桌子上,大声喝道:“服务员!怎么回事?给客人倒酒啊!看不见客人的杯子都空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