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三卷心灵沉默

    更新时间:2019-02-25 06:58:27本章字数:10053字

    第三部沉默的打破

    第一章

    又到了秋收季节,大家都忙着收割地里的农作物。

    早些年,过麦过秋都得半月二十天,人们忙的很。多数都是人工的,用镰刀壮劳力来收割的。还得用板车慢慢地拉到场上,脱粒的。

    可现在,都进入机械化。大多数花上几十元,就可以收集一亩地里的作物了。

    因此,人们很快就会过完秋的。在信友忙过秋期间,从上面调来了位年青神父。这次,宣布调令日起,限每位十五日内到所调地区,完成交接手续,否则,就以挂职论定。再加之,从公布之时起,他们所有的调任信息已经晒于网上了。所以,没有几人敢不服从的。若不然,就是公开地提出不满的。

    胡村只得短暂由委派的人员送弥撒,并不办理教务的。

    这样的情况没有持续多久,就派下了位年轻神父。他的到来,注定要改变堂区的不少面貌的。他那种新官上任三把头,从小事情做起。为年老的人们每日举祭,热爱关心小孩子们。只有大多壮力人员都外出经营门市去了。

    他虽然年轻,却也十分地会与人们交往的。不能开车,因为他报考驾驶很早,却就是没有坚持下来。多年来,都没有把驾本考下来的。

    这是有一个原因,没有多少人知道的。因为有一次,他借了别人的车,结果于途中不慎倾翻了。

    他就是庞改革。

    庞改革年龄并不很大,只有三十七八,却显得十分地老诚。他在同班年岁中是最大的,却很少能够玩在一起的。他在家中被当女儿养着的,所以,他进入胡村并很少与人们交往的。他也很少出去的,只是有时参加些富人们的聚餐的。所以,很多人都认为他与富人们走的很近的。

    有人说,他每日打理的十分讲究,用什么品牌的护肤油,穿些新潮的衣服。

    他并不喜欢读书的。有人见到他书架上的书,都布满的厚厚地尘土。他在上学时候,就很少看课本之外的书籍了。他也从没有与别人说起原因。但有人说,他在毕业后就说过这样的话,再也不用看书了。他书架上的书,很多都没有把封膜撕开的。

    还好,他的空闲时间,多数是看点抗日大剧。每次出外,都会在光盘店选购些光盘。因为,那个时候,很少有网,只是用光盘机播放的。当然,他很热衷于《红墙里的故事》之类的党政领导的秘事趣闻的。

    这点爱好,是他空闲时,自己一个人就能够完成的。有时,他还会到别人家走访的。

    他的名字,之所以取改革。是他出生的年代正好是全过改革开放时代。他的父母就顺势取名。

    在改革渐进的过程中,教会的活动也从受严禁封锁下,渐渐地可以举行日常宗教活动了。

    那些年时,如雨后春笋般,很多专职人员都得到了自由之身。他们可以返乡举行宗教事务了。

    当然,他的出生,有了光明的曙光。但这个名字多少也有点政治色彩。

    他家早年间,是接待主教与神职人员。当时的主教只称张主教。从没有人过问过他的大名。张主教瘦而高,十分地精神。主教的身影对幼小的改革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改革的父亲庞聪是位相当热心与诚实的人。在当地庞氏家族中是位相当有声望的。四邻八家,谁家有了难事与争纷,总会找到他的家里来给主持公道来的。庞聪接待张主教,总是在很远处,找个马拉板车接到家里。让主教给举行圣事。庞聪的姐姐庞芬是位贞女。庞芬早年立志当修女,却因为受到迫害,无法加入善会。但从小就有为主守贞的念头。所以,当落实宗教自由政策,庞芬就担起了培育儿童信仰的老师。庞聪把周围信教的孩子们集到家里,没有多少人,却开始学习与接触教会道理知识。庞芬也是简单地认识些常用的经文。他总是尽力地教导孩子们,这些孩子当中有好几位走上了奉献生活。

    庞芬还会的医术,那个孩子肚子不舒服了,若找到他给推拿几下,或用针轧几下,就会全愈的了。有些孩子在别的医生那里吃些药都无法解决的,在她的手下轻易地化解了。

    张主教有意请庞芬一起组建修女会。可庞芬认为自己岁数大了,不愿意再给教会添麻烦了。不过,她推荐了几位年轻的女孩们。这些被推荐的,就与张主教一起组建起了修女院的早期雏形。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改革从小就在宗教氛围深厚的家庭里成长起来的。可他的学习不用功,成天与大小孩子们玩在一起的。可以说是个孩子头。

    改革在他十五六时,想去参加考试进入修道院的。他已经上到初一了,参加五年级毕业的考试,当然,一定能够被录取的。因为他的学习成绩自然就会高出别人很多的。再加之,他受到了庞芬的影响。他看到家里接待张主教,那都是家里把最好的准备上的。家里才会改善,不再吃玉米饼,而改成白面馒头。家里此时,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吃得上的。他有时陪着父亲,主教会把馒头擘开,分给他一大半的。

    他并没有看到主教受禁的苦日子,在那些没有希望的日子里如何度过的。

    改革也经历了数年的专业培育,并且远离家乡,到异地求学去。当学业完成后,正经历考验时期,他们几位同学都无法安正常的程序祝圣。因而,他们几人还要经过参加政治学习。只有都通过了,才能被祝圣。

    他们那时期内,除了学习,就是与教导员一起付酒宴的。最终,他们还都考试合格,顺利地祝圣为神父了。

    第二章

    改革实际下堂区,他进行真正意义上的牧灵服务,还是来到胡村。他的到来,是历任本堂上任最为坎坷的。曾数位本堂,形成的风气很难改变的。那就是本地经济落后,很多人都外出经商。留在家里的,多数是上了年岁的老们们,再加上可以上学的儿童们,青年几乎就没有多少。

    老年人在家里守着房院,儿童多数是可以自理,读村里的学校的。改革刚去那里时,与他往日常与青少年在一起的快乐时光,大有出入的。他成天除了做弥撒,见到的多数是老年人,耳朵与眼睛都不很好使。他刚到这里,就定下来要慢慢改变氛围的决心。那就是很好地与老人们相处的。每次见到面时,总是问好,打招呼的。有大节日,在孩子们不上学时,参加礼仪时,会送点小零食的。改革会提前到集市上或超市里选购些儿童爱吃的小吃们。他几乎不动声色地,把老人们的习惯改变了,每天大早起就举行礼仪的。很多老人们可以早点起来,他们所喜欢的。因为老传统是一天早晨的时光,用来光荣天主。他们也都无事时,到堂里来祈祷。虽然,经常来的只是老年人,但他们能够念很久的经文。若不然,花那么长时间,走那么远的路,只到堂里片刻钟,多少会有点不划得来的。

    这些老人,也无事,集在一起祈祷,远远比与外教的老人们打麻将,说闲话有意义的多了。

    为曾经领经的是姜建堂。他们都说,老人们经他起建堂第一次,那年他出生时,老的圣堂建起来的。就是他的弟弟叫做姜圣堂,就是那一年出生时,堂建成并祝圣的。他们兄弟两人,都七十多了,却身体十分地硬朗,耳不聋眼不花,口齿清晰,会的经文也十分地多。

    姜建堂的家就在堂的前面,不是很远的,每日除了念经,还负责打钟,所以,总能够在准点听到聚合的祈祷钟声的。

    那口钟打的时间久了,都已经有了缺口,而且传递的声音再也不如以前传达到方圆十来里地,因为现在都建起了高楼。若在以前,车辆少,机械声也少的,可现在就是同村的角落里,都听不清楚了。

    改革他来了,很少出远门的。他仅在所服务的地区做工作。他也很关注儿童的信仰成长。每次送给点儿童小吃。当然,这点十分地吸引孩子们走近他。大多数是为了取点食品,并得到祝福。

    堂区只是少了年轻人们参与的活动,大多数是由上年岁的男性们。一则,多数在家里主事;二则,面上的人物,且多数为盟家或亲戚关系。他们多数是在家中生产,然后,把货送到外面的子女们。这样,他们就成了供应商与生产商。

    改革来到这里,知道人们都忙。因而就很少往信众家里走访。他去的多数是些富足之家。这让不能够使用餐成为信众家里的经济负担。很多没有经济能力,也就十分地轻松了。

    改革开始真正的牧灵服务已经三十五六,却很少发表私人意见。他的客厅里悬挂着条屏“三思而言”,好象时刻提醒着要多看,少说。

    由于他所管理地区信仰淡化,年轻的夫妻结婚没多久,就会闹离婚的。越来越年轻化、轻率而行之的。

    尽管不少人在自己结婚前,必须参加为期一周的《婚前培训》。可已初是男女双方在同一个地方,同时上课。可也出现了不少问题,那就是在男女双方近距离地接触时间多了,反而不愿意结婚了。他们有的是彼此分手,再找到别人。这样,引起来不少家长的反对。但就实际意义来说,提前选择离开,远比婚后再离要好的多了。

    在那几年,适婚人士很多的。因此,各大堂区纷纷举办培训。有的人士由于工作原因,一时无法参加本堂区的培育,也可以通过本堂地负责人批准,可以到兄弟堂区学习。这样,为了信友更好地开启未来的婚姻生活有益。大多数参加过的青年男女认识到了自己的情绪、生命成长经历,以及知道双双离开原始家庭组建起新家庭后的责任与彼此之间的关系亲密联系。大多数人,都认为参加学习是一份十分有价值和意义的。这样的学习,若能够为婚后人士再加强持续培育更好了。学习到如何处理婚姻内的人际关系、对子女的培育注意事项和方法。

    改革所服务的胡庄,虽然也有不少参加培训的,大多数人穷怕了,很多人只认为有了手里的钱,说话、办事就会硬,否则再说别的都是空的。

    胡庄这时期,很多经过艰苦奋斗的人成长起来了。一个通病,有钱的人大多没有很好地上学。有些是由于当时家庭环境所迫,有些是学习很吃力,跟不上班级的进度。这样,只是为了尽快地摆脱穷困现状。开始纷纷辍学,转而外出给别人打工。这批人向那里走的都有,最北,有到黑龙江与俄交界的地方,最南有到过云南与泰国交界的地方,西有去到新疆,东有到青岛大连等地区的。

    当改革就任胡庄时期,是这批初创业回归家乡经商。大多数在外的亲人们,多数为其子女或亲戚。他们也到了适婚的年龄。可能由于少了创业时期的艰苦,能够坚守家业。他们开始受俗化的影响深远,信仰观也淡化了。

    这些青年们,受父辈的影响最为直接了。若父辈信仰坚固,所教导的子女还好,家庭信仰氛围浓厚些;若父辈有一方是教外的,那么,子女们多数就会改教,不信仰或出现淡化。

    第三章

    钱惠龙就是一批适龄学习婚前培训的众多年青人之一。他早年学习并不好,却没成想反外辍学后从商,到有所成。现在二十五六岁,远走过泰国、老挝等地。当快到了结婚年龄,他才返回家乡。

    钱惠龙在庞改革的推荐下,到附近举办的婚前培训班里参加学习。当然,他长年在外的经验,让他表现的与其他人超出许多。他见到大的世面,脑子也带有些许的灵光。

    在一起学习的人中,很快表现突出,引起培训老师的青睐。他有次在培养团队协作时,十几个人在一个被定义成航船的白板上。他们按要求,所有的人不得从下面出来,若出来就是沉入了海里了。可他却能够让白板实现翻转。反面朝上,这为很多人看似不可能实现的。很多人认为只有牺牲一部分人,让更多的人有空间,才可以实现达到最终目的。有人试着人紧紧地抱在一起,抬起一些人,都最终失败告终。他就建议邻近的团队,两队合作。让别人先登到他队的船上来。这样,把对方的船先翻过来,再所有人返回已翻过的船上。真如此,两队都完成了游戏要求,却也没有牺牲队员。

    钱惠龙的未婚妻是李瑄。他们两人也是经有父母牵手。李瑄上学时就已经相当地优秀。父母为了供他顺利地上完大学,经常超时地工作。别人工作只有十个小时,而她的父母却工作十四五个小时,还不算出现特殊情况。可就是这样,每年的零花钱项目,都显得不是那样地富足的。当亲邻有红白喜事,都会随礼,每次少则半百,多时会几百元不等。这样,除去供李瑄的大学学费,所剩无几了。

    李瑄上学时,表现得十分优秀,分派工作还仍然托人送礼。这样,才进了一个不错地事业单位。她经常阅读书,而且是过目不忘。除了她选择自己喜欢的书,还会付费听名家所讲读的节目。她在听各名家的推荐书目,也会在活动时购个优惠价。钱惠龙之所以能被李瑄看上,不是因为富有经商经验,而是他们有共同的爱好,就是阅读《圣经》。他们都能够把自己所喜欢的段落背诵。钱惠龙本是学习很喜欢的,可因为家里的贫困所累,不得已,早早地辍学出外打工。他跟着亲戚从跑腿学起的。钱惠龙在空闲时,也会走进附近书店逛一逛。他也能够购点书,虽然,早年多以看武侠小说为主,把梁羽生、古龙及金庸等人的小说,如数家珍一般。当然,他也十分地喜欢《红楼梦》、《三国演义》,这两部书总会有每年的年前看上一遍的。有时候,他还会跑到相声馆里听上段相声与评书的。

    钱惠龙从小就练就出来了快捷思维,能说会道,但有一点只有他认准的事情一定会拿下的。若不然,不会放弃的。

    本来看好的一对,可婚前培训结束时,李瑄提出要让钱惠龙开车送她返家的。这样,就少了让家里人来接。可那天,钱惠龙的家里有点事情,他的父亲在护厂房瓦时,被风吹倒,那天风很大的。连瓦带人都翻了下来。这样,钱惠龙请假回家看护受伤住院的父亲钱聚义。李瑄返家就没有办法送回去了。李瑄本人道是无所谓,可同陪人员都成双成对地高兴返家去了。这时,她就显得身单影支了。

    这样,李瑄心里多少有点不乐意。因为,他也没有来得极与她细说的。还好没过几天,钱惠龙给她打去了电话,十分诚恳把事情的原委说明白了。这样,两人在家人劝合下,才把婚期日子敲定了。

    他们俩的婚礼可以说是胡庄村以来最为隆重的。那时,婚礼前天还雪花纷纷的,没到天明就停了。这样,他们的婚礼举办顺利极了。

    无论是排场,还是礼仪都十分地到位,每个参加者都吃的很开心,还能听到美妙的萨斯。钱惠龙与李瑄十分精神,两边亲人们也都安了心。钱惠龙与李瑄只在家里住够了十五,两人都到南方工作去了。钱惠龙在公司里跑业务,李瑄给某服装厂里做设计。这样,起初的日子很幸福的。只是白天各自忙碌着,可只能到了晚上才能回到租房里,吃点外卖。

    第四章

    钱惠龙每天都是早早就上班去了,回来时总是带着很大的酒气。虽然,南方人并不十分地能喝酒的,多数正常谈业务会在选择茶店里的。可每当有客户提出,都把项目签定了,那总会出于热情,会请对方到饭店里吃个餐的。这样,无论是陪领导,还是向客户总会用点小酒的。

    钱惠龙在公司里面事情参与很多的。钱聚缘是他的老板。

    钱惠龙在他的叔叔下面工作了八九年了,也算是一位忠信的老员工。钱聚缘很少在公司里的,四处转着,在各地不停地办工。钱聚缘因为走出去的早,多年的闯荡,从自己一个人送电线工,渐渐地办起来电缆集团。

    钱惠龙可以说是钱聚缘众多分公司的最年轻的一个了。钱聚缘也十分地看重他。可以说,在多年跟随者亲人中最有思想的一个了。钱惠龙还没有能力独挡一面时。他都是在钱聚缘厂里一名基层工。从走进车间,开始排线,扫地,打杂开始练起的。

    因为钱惠龙十分地用心,不论什么是不是份内的事,只有钱聚缘安排到他身上了,他都会尽心尽力地完成的。

    钱惠龙的工资没有多少,但是在他结婚时,钱聚缘把婚礼上用的酒、菜、烟都各项都包下来了。那次婚礼可以说想当在有面子。由于,婚前钱聚义重伤痊愈不久,所以,没有多少太用心于钱惠龙的婚礼。而他的叔叔钱聚缘相当地用心,把婚礼上的所有用项都承包了下来。就是当天用的车辆,全都是租借的宝马七系的。那十大几辆黑色的宝马车,在所到之处成为风景。

    因为钱聚缘想重用钱惠龙,让他全部地接任昆明分公司的总经理。让钱惠龙成为昆明聚缘电缆公司主要负责人。钱聚缘就全部地不再管理市场营销,只提供需要的电缆生产工作。这样,钱聚缘就可以全部地解放出来,管理整个集团的发展方向了。

    钱聚缘虽然是一个信教的天主教徒,却在发展集团的事业上,他还会向佛教主持,道教的道长等人士们请教。比如他的集团在建设新厂房,用什么样的走向,如何布置,那些地方都放置什么。就如他的书房里,左边会让大整书柜的佛经藏书填置,别一面放置其他的书籍们。

    他的办公桌也非常地简单,但布置相当地有讲究的。那部电话放置在那,办公用品如何布置。这些都请专门的大师给看过的。所以,他除了每周未参加教会礼仪,但从不会领受圣体的。可是他的妻子,赵丽静,却很热衷于教会的慈善事业。她会出力帮助那些需要关怀的老年人们与残疾人员们的。她会把集团所得部分固定的比利来划分出来,捐献出来用于专门的福利事业的。

    就是在他们集团发展最困难时,也仍然抽出一定的款项来帮助需要的人们。当然,赵丽静可以说是从原先的不信教,但由于她所生的最小的女儿是个残疾。她就开始在治疗孩子过程中,越来越多地与服务的修女们认识多了。她也开始转向接受了天主教的信仰。赵丽静从整个集团亏损时期,通过精心地管理与运作,渐渐地开始好转了。她首先把电缆的质量全面地提升上去了,不再追求成本地低,数量地多,而是转向了新型电缆的自主研发。她首先请教了电缆专家的意见,组建起了年青化的研发团队。在管理机制上下功夫,就是要从粗方向,仅靠经验积累,开始转向专业知识人才的重用。

    整个聚缘集团开始渐渐地向更广地领域延伸。他们从不插足于房地产行业。他们开始电缆加工生产、销售,也开始制造原料深加工。就是在山东开设铝业厂,保定辅料色料生产,深州塑胶颗粒生产等众多的电缆用料公司。这样,保证了所有的用品质量可靠性,价格也会有很大的优惠。

    第五章

    钱惠龙接手后,没有多久,就出现了一个地方建设架线的质量问题。当然,虽然并不是他们所供应的货,但也受到了深远的影响。由于,近几年开始越来越注重生产的环境问题,就是能否对环境达标生产。钱惠龙新眼见到,那一夜把好几个相邻的电缆销售库房查封,并被执法人员带走了数十人之多。这些人当中就是看库的人员也没有放过,全部地接受审查。货源供应商及相关的朋友,就被判刑入狱了。当然,根据情况不同,受到不同刑期。一个与钱惠龙年岁差不多的,也是才新婚没多久,就因事发而入刑了。在老家里的父母与妻子,得到这样的情况后,多方面请人,找关系也都无济于事了。只能坐等刑满释放出来。还好,由于加入销售公司没多久,还在期间可以回家探亲,由于在狱中表现特别地好。在里面还会学习到新的知识,专门报考了法律专业,并以优异成绩取的法律本科学位。所以,提前刑满释放出来了。他的话说,再也不会做没有保障的事情了。

    当时,钱惠龙由于所销售的电缆都是合格的国标产品,反而因祸成福了。他们电缆的销售业绩突显提升的。在附近地区里,多数为了追求利益最大化,而放弃质量,降低成本,可他没有那样做。虽然,在众多的排压下,聚缘集团从没有对关系到生产安全降低质量的要求。虽然,这样利益由起初很小,渐渐地找到了更多可靠的购货商们了。钱惠龙从起初拉关系,四处地找人,求人,到现在很多建设项目自然找上门来。

    三年后,钱惠龙与李瑄搬进了昆明市区里的新房里。那套新房没有花多少钱,就购下了。他们要新房里诞生了第一个宝宝。他们给孩子起名字叫钱跃馨。李瑄开始照顾起孩子,也很少去上班去了。

    就在孩子没多大时,庞改革下南方,到同学那参加活动去了。庞改革的一位同学也在南宁服务,一坐堂建成一百五十年。所以,他就参加庆典活动去了。正好那日,钱惠龙也到南宁参加活动去了。两人在堂内相见,钱惠龙上前与庞改革寒暄几句。

    庞改革在钱惠龙的带领下,在昆明也小住了几日。那几日里,钱惠龙开着车带庞改革四周转,看了不少好玩的地方。他们到丽江、洱海看了看水。在老家很少去看见如此秀美的山水的。在家里多数是秃山,而且很矮的。吃点小吃,庞改革能够吃辣的东西,所以,很多都吃着很好的。不如钱惠龙多少有点不太习惯的。因为他很少吃过辣东西。庞改革看的多,而很少购买东西的。在那里居住地,吃着当地人才有的食物们。他很少到消费场所里,只是在水城之间的街道上穿行。边走边看那街道的风景。

    钱惠龙虽然以前带过很多客户来旅游的,但从没有发现庞改革神父这般的旅法的。发现庞改革带着一个小黄皮笔记本,随身所带着的行礼里找出来了所有的登山装备们。这让钱惠龙很不解,为何不坐索道上山,可以看到很多高处才能看到的美景呀!庞改革就说,你可以在旅店里休息二天。他要独自游玩去了。

    庞改革在头来时,于家里早就把要可能游玩的地方都详细地记录到笔记本上了。可能要遇到的问题,及如何解决的方法。这可以说是他的游玩攻略本。坐车,先到玉湖村集合。不到七点半时,就集结起了十几人,都是从各地来登山的。看着不同的装束,有男女都以青壮为主的。有的真是有点岁数的,但还是十分地硬朗的样子。

    第六章

    大家开始登山,庞改革先打开了瓶红牛补充下能量的。在玉龙雪山的山脚下,玉湖村是最接近的村庄。这村落是纳西风格,多数房屋是用石头砌成的,尽显古风古韵。

    大家都以穿登山专用鞋,以备在将要经过的流沙坡所以,更好选择高帮的。从出门的经点花了五元钱购了根登山杖,很简单的,上面有个小龙头,杆上印有“玉龙雪山纪念”字样。

    第一站蚂蝗坝。差不多是早上8点的时候,一行人一共大概十几个一起从纳西古村落出发,会骑马去箭竹林。山路虽然崎岖,但沿途的路上有大大小小许多不知名字的的野花、杜鹃花。经过大约经过了3个半小时左右在第一片平坡荞麦地的时候可以远眺雪山。我们一行人到达蚂蝗坝也被称作牦牛坝。草坪上悠闲的生活着大大小小的牦牛 ,路过的时候庞改革还担心登山服会不会引起牦牛们的众怒,结果发现它们其实蛮胆小的,人走过去它们就躲开。

    当地的纳西族导游告诉大家说,蚂蝗坝在每年雨季的时候会出现少量蚂蝗,如果害怕可以带些盐水,或涂抹风油精。但是当地人对蚂蝗有一种情结,据说被蚂蝗咬过的人不会得风湿病大家一起在蚂蝗坝合了个影。小休息片刻。

    第二站殉情谷。随后一行人,分几组到了令人有无限遐想的“殉情谷”。殉情谷这个名字的背后隐藏着非常凄美的故事。相传,这里曾经是一些纳西族男女的殉情之地,他们都忠贞于爱情,他们会来这里度过自己人生当中最后一段快乐的时光,然后双双悲壮的死去,绝不独活的。领队跟我们讲这个故事的时候,真的是很佩服纳西族的那些男女,他们之间的爱情是那么的纯真。其实,殉情谷,单单听名字就知道这是一个地势十分险峻的地方了。这里的地形比较陡峭,坐在马背上稍微有点颠簸,不过好在牵着马的老乡专业技术过硬,马儿都很听他们的话。骑马的滋味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好,在想象中骑马都是“红尘作伴活的潇潇洒洒,策马奔腾共享尘世繁华”,实际上坐在马背上还是比较颠簸的,上上下下,舒适度不比汽车,但是当习惯了马儿行走的节奏之后,这种上上下下之感竟然也另有一番风味。

    转眼就将到下一站了,庞改革没有必要多留恋此地的,因为,他自己并没有体验过真正地男女情长。

    行至“箭竹林”标志处时已可以见到四周的皑皑白雪,白雪在阳光的照耀下非常的耀眼,大家纷纷所带的墨镜派上了用场。

    当天的午饭是在箭竹林吃的,饭食比较的简单,但是吃起来还蛮清爽的,要知道在这高原雪山之上,能吃上热乎的饭已经是非常不错的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爬山累了的缘故,段段五六分钟就吃完了。

    第四站就是流沙坡。在大家吃饱喝足,就出发前往了此行最危险的流沙坡。传闻流沙坡走一步退两步,我们都走的格外小心 ,尽量保持“龟步”前行。可是当天的风十分地强大,吹得女孩子们几度站不稳,尽如看风中的芦苇一般。步履维艰的1个小时,渡过了流沙坡,就已经到了雪线了。

    过了流沙坡,就冲顶5100m的雪山大峡谷了,顶着大风 ,真是想休息都难,不过看着雪景,回头看看山下自己走过的路,一片的雄伟壮观,心中的豪情由然而生。想着若继续地往上爬,就是一种伟大登顶时候的样子!

    不过,因为大家登山的那天 ,风实在是太大,绝对达到了七八级,又因为时间问题 ,我们到了四千多的海拔就下撤了,这也是此行最大的遗憾。坐上了索车,看着下面山谷的美丽壮景,惊讶了。向导告诉我们沿途会有高原珍贵的植物,可惜我们体力透支的完全没有心情寻找草药了。下撤的路程一路都比较顺利 ,4点下撤,傍晚6点就下到了山底。在这次爱好徒步走的队友中,既能让庞改革适应高海拔的攀升,也能储存体力。既能享受徒步登山的乐趣,也能静观玉湖的风光 。这真是一个绝对异样的丽江风景!

    回到了庞改革与钱惠龙住的民宿里,担心的钱惠龙终于把悬着的心放下来了。因为那天风如此之大,多少有点不太适易徒步登山的。可庞改革说好不容易来了,就中能把时间浪费在休息上面呀!

    钱惠龙给精心选购的小吃们没有动,只是那五六瓶纯净矿泉水早不见了,只留下了空空的瓶子。庞改革非让钱惠龙开车,连夜返回。但钱惠龙与他说,这不是平原,处处都是弯屈的山道,行车不易的。只好带着庞改革在小山村里,四处地转动了下,不看不知道。原来夜景别有一种风味。

    第七章

    一会儿,两人满意地回到原住的民宿里,只见主人已经备好了热腾腾地菜肴。两人对坐,喝起来了小酒。那酒也是当地自酿的,没有任何包装,只见从大瓮里只接取出来的。

    他们俩开始谈起家乡的人们。说起钱惠龙的父亲,钱聚义。虽然看着上了些年岁,但每当堂里有什么大事小情的,总是冲在前头的。能够带着大家一起扫街,布置节日条幅,帖对子。因为家里早就没有了壮青年,大多数都务外劳动去了。酒都喝的不多,因为还担心所住的地方安全,可都有点酒意了。

    桌子上的酒菜并没有下多少,双双都就地休息了。没有样子的,在桌子上不同姿势地趴下了。

    本来第二天,钱惠龙还想带着庞改革到别处再走一走的。经过昨晚的对谈,庞改革也开始想念自己服务地区的信众们了。这一出来,就近十来天了,不能两周不给信友送弥撒呀!

    驱车返回昆明,只小休息片刻,整理了下行礼,在钱惠龙的强烈要求下,简单地祝福了下他们的家。然后,就送庞改革上火车,返回家乡去了。

    这样,在这十多天时,庞改革感受到当地人的热情,同时,看到了当地信友不易见到神职人员的急盼心情。所以,多少有点矛盾之感。这样,更加地激励自己一定要好好发为当地信友服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