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四卷  沉默的羔羊

    更新时间:2019-03-08 10:29:56本章字数:10615字

    第四部沉默的羔羊

    第一章

    庞改革在从昆明返的途中,到了胡庄村仅存世的一位老神父那里。胡雪瑞,他是比乃匋神父晚几年的。在他那个年代里,用他经常说的一句话,我们经过乱、经过反、经过飞机落炸弹。他的年岁上说,也是近七十的人了。

    庞改革顺路看望他,是想说服他能够回家一次,把他的社保卡激活下。因为国家在每月给他生活补助,都无法打到他的卡上。他在回家的路上想了好多种与胡雪瑞开始谈化的方式。但当真正见到他时,把路途中所有的疲倦都忘记了。

    这次,看到胡雪瑞所住的养老房间,里面的好多书,都是那样地有秩序了。不想他初来胡庄时,礼貌性地看望里,那样的书乱放一气。整个房间里没有别人可坐的地方,只能走进来,站在他经常过的路上。因为其他的地方,全部让尘土覆盖着。

    那里房间里弥漫着中一种老年人的气味,那说不出来的感觉。

    而这次来时,他已经全部搬到了新建成的养老公寓里了。那里的房间虽说不上有多大,但终归有了卧室与客厅。那卧室里可以放置一张大些的单人床,墙体理有自带的书架。所以,他所喜欢的那些书籍们可以都放置上面。这样,看书找资料也就方便多了。每次想看什么书,只要站在书架前面,看一下就能随手取出来了。

    客厅里,很简单。有套四五人可坐的沙发,再加上一个木制的茶几。他人老了,所以,没有多少人来看望他的。更没有人会关心他,送他套简单的茶具的。他待客还是用他那套茶杯的。上面有着岁月留下的标志,那样地洗的干净。

    这次,他接待庞改革,还是用的那套旧的白茶杯,用那略带些颤抖地双手给他奉上杯热茶。当然,他的那茶可不是什么明贵的新茶,而只是随便在超市里花几元钱,就能够到的茉莉花茶。庞改革出于情面,还是接过来,微微地呷了一口,就把茶杯放在了茶几上。

    笑着说,一看我这身穿装,怎么样呢?胡雪瑞说,是不是又去别人那玩去了呀!庞改革说,这次可不是单纯地只是玩去了。到南方去参加同学的祝圣典礼去了。那里的人们可能见祝圣典礼少吧,多年不曾见过一次。因此,他们那个场面很让人感动的。与他谈起来,那里的老主教是如何地亲近人。这样子,庞改革也算是个暖场吧!他两人谈起很多,可能共同的话题越来越少,只有说起祝圣的新人,那样才能让胡雪瑞打开话题的。

    这时,胡雪瑞又给他回到了胡是怎样才祝圣的。在家里时,由于他是家中的长子,人口众多,兄弟姐妹七八个人。再加之,他的亲生母亲死的又早,他父亲又找了个继弦的。虽说都信教,但终因为不是亲生的。所以,自然就有些生分了许多。没有古时那样的苦,但也因为当时,人多物乏,所以,什么好吃的都要让出壮力的人先吃的。只有那些次等的饭菜,才能论到年幼与妇女吃的。这样,本来吃的食物就少,所以往往到他们吃时,几乎是所剩无几了。只能吃点菜汤汁,就着小杂面窝头了。这样,还是年景好时,才能吃得上的。给别人扛活,才能得多分点口粮的。

    那时,虽然都如此。谁也不与谁比了,能干点,就能多得到点,让家里宽余些。若不然,再不好好地干活,家里的老小就只能受苦的份了。

    第二章

    胡雪瑞的祖上,起初是很大的家族的。可到了他祖父辈里,不少人开始经商。他们的家产都十分地殷实。可当时,年景不是太平,不少人出去就没有了音信。远走他乡地,虽说能够见上一面,但那也是相当不易的。到了他父亲一家人,所有的田庄又给染上大烟的父亲花费无所了。他的母亲因为是一位很热心的信众,总是无人时为他的父亲祈祷。他父亲终于,在胡雪瑞六岁时,痛失妻子后,绝心不再染指于烟。以示对亡妻之爱补足。这样,他们父子两人又把败落中的家业守起来了。没有二年光景,开始四周村的来提亲的。他父亲在那么多的人中,选中了一位高大的女人,当他的第二位妻子。

    胡雪瑞虽然有了妈妈,可有些东西只能看一看的份了。一旦他的后妈心情不好时,就成了出气的筒。他又多了三个弟弟,三个妹妹。所以,这样来说家里的人更多了。这自然更没有他的什么分了。当他十五六时,按当时的风俗到了谈婚时的年岁了。

    家里由于人多,每年总是没有多少富足的。能够靠一个人的苦力,支撑起这个家就已经相当不易了。人都穷的不能吃药的。不感到医生那里去,就是见了医生也都是躲着走。担心会引来什么事情,发现了那样的病,家里更加贫困了。

    他的父母就想与他同相邻村里的一位女孩子认识。可见了面,没多久,就有人流传言说,看他急着结婚呢!可能当时,结婚的嫁妆总是要由男方出的。虽说不如现在,结婚要送财礼少则几万,多则几十万,还得有一动不动,就是要送辆差不多的车,至少能过得起面子的,还有在县里有套小房,最不行还要在镇里有套小区住房的。不能太小了。他那里,虽少,但也因为条件所限。就如电影《洗澡》里面那个女孩子的父亲为了结婚时洗上一次热水澡,把那一袋小米,换取了几桶水,才让孩子洗上了一次澡一样。

    在他那里,女方多出提出老三样:手表、自行车和缝纫机。把这三样备全了,也不见得都是自己的。有时候实在购不起,那就想法子,先从别人那里借过来,装一装面子。等把婚过了,再找个理由还给人家。

    他为了不让家里做难。所以,就不再与那女子交往了,担心到时家里过不去了。他一气之下,独自一个人走了。别人都不知道他去了那里。他年小时,就听说本村里有一位在外头上学的人。那人就是乃匋。所以,他就一起跟着乃匋进入了小修院里了。当时,要求也不是很严格,他就很诚恳地要求下,最终还是同意了。

    他虽然上过几天学,可面对很深的教义,他看着还是十分地吃力的。那时,要求的也不是那么严。只要能够坚持,不反抗长上指派的任务,就还是可以留下来的。做一个安份的修士,至于,能不能祝圣成为神父,那还要另说的。他在里面过的很舒服的,至少能够吃得饱了。没有必要每天担心吃了上顿,没有下顿的日子了。

    第三章

    庞改革与胡雪瑞只有在谈起那修道的日子,说的分外地兴奋的。每次别人来看望胡雪瑞时,他总会说起那些苦的日子。他也不担心别人是否已经听过了,或着别人有没有兴趣,但他总能涛涛不绝地说上一小时的。看来今天,胡雪瑞的心情不错,不知可否与他谈一下,回家办理领养老金的手续。当庞改革想给他转移下话题。没想到老人家却说,我最近写了幅作品,不知道可否给评价下。

    他动身,起近卧室,从那高高的书架顶上取了幅作品。那作品的内容是一首康熙所写的一首描写耶稣的诗。

    “功求十架血成溪,百丈恩流分自西。

    身列四衙半夜路,徒方三背两番鸡。

    五千鞭鞑寸肤裂,六尺悬垂二盗齐。

    惨恸八埃惊九品,七言一毕万灵啼。”

    只见每个字都那样地显些苍老,每一笔如同铁锤所凿一般。庞改革说,自己并不很明白书法里的道理。可有一比,书法里的字也要讲研一种美。就是无论是个体,还是从整体都让人看起来产生喜悦之情,提升人的精神层面。庞改革与他说,不是很多人都把“求”写成“成”字吗?你为何要在这里写成一个“求”字呢?胡雪瑞笑道,从一首诗的推理性上来说,不易在同首诗内出现相同的字,就是意思同而字不同。这里面若出现两个“成”字,就是一个小瑕疵。再着,在书写一个作品时,也应当避免出现一样的字,这样让别人会产生对比的心理。就会评出来,一个字好,另一个字自然就不是太好了。再着,从字意上来说,求字比成字更能表达出耶稣的十字架之情怀。求字体现出了,耶稣十分渴望接受十字架,是一份喜乐之情在里面包含着。而换作了“成”字只表明了一种结果,就是耶稣在十字架上所完成的救赎之功,却不能够体现出耶稣的心甘情愿之处。

    庞改革听着分析的十分地在理。他就说,那能否把这幅作品送给他呢?胡雪瑞说,可以取走。但就别裱了,因为那字并不很好看,不能挂于厅堂之中,若上墙那就有些不足之处呀!可以自己存着,没有事情时,可以独自观赏。若当是个念想吧!最终,还是没有找到机会与他提出回家办手续的事情。

    看时间不早了,庞改革就起身,带着作品走了。老人说,那你再喝口茶水吧!饭就不留你吃了,因为这里可能不是很合你们年轻人的口味的。我们都老了,吃点粗淡食物就好了。没有人来看,只有过年过节时,才会来上几个人来。很多与自己同龄人们,走的走,病的病,都无法自由地来往了。

    庞改革说:“那我就先走了,有空再来看你来吧!”

    第四章

    胡雪瑞心里想,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见面了。真是过一天,少一天了。他的内心把过往的委屈都将深埋起来,无人可能再记忆起。庞改革劝他放宽心,因为那个日子是终身向往的地方。不必太过悲伤了,保持一个积极乐观向上的心态。

    有句话,他想说,却没有说出口来。那就是多么想有机会再看一看家乡的老朋友们呀!可由于行动不是很放便,所以,就不好意思拖累别人了。总是推辞说,岁数大了,不易到别处走了。

    在送别时,没有离开那室的向阳台,远远地望着庞改革离去的身影,久久没有去坐下。庞改革知道,可能自己老了,也将走向了光景也不过如此。到时,没有什么人来看望,就是来看望,也只是那些旧朋友。可旧友会越来越少的,随着年岁不断地增大,只能是个减法,不可能再做加法了。想起来,将来的光景,多少就会有点伤感。这更加深了对胡雪瑞的同情心理。只好把走远的脚步放快些,以减少造成的伤害。

    在回去的路上,他也开始思考,自己现在可能还年轻,对什么都无所谓,可一旦病老于床头,那里还来的亲人们呀!想到这些,心里也有一种莫名的惆怅,就是不知道将来的路如何走了。

    一想起,返回到村里后,又将面对的都是些老年人们,多数也都开始接近入土的人们了。那样,一个又一个地送别他们,对自己的年轻心理是何等在的冲击。

    当天,他回到自己的服务村,随后,就有人到他那里问事情的。他也不顾累,还是热情地接待他们的。虽然,他们与庞改革谈的没有多少是能够让他记住的。总之,都是各家里的信仰问题们。他只是坐在那里,一边给他们倒茶水,一边聆听他们。这样,对他们长时间没有见到自己的面,也算是一种歉疚包含在里面的。

    看着,时间一会儿就到了晚上。那他们想邀请庞改革一起吃个便饭的。正好六七个人,也可以聚一桌了。他们就一起开车,到了村里的小饭馆里。见到人很多,可那饭馆老板见到庞改革次数多了,所以,就十分地殷勤,打招呼,说你们几位。说好六七位,那就安排到院后的西屋里吧!那儿人少,也没有多少事情。正好空着呢!

    他们一起又叫了几个陪酒的,临时打的电话。不一会儿,人都到齐了,菜也已经点好了。不一会儿,就开始上菜了。只见那菜上,有凉的、热的、荤的和素的,这样一来,菜可能照顾到不同人的口味。所以,上了几道菜,男人们就喝起酒来了。有的说不能喝,还要出门办事的,有的就劝着说,可以少用点。那就是喝好,不喝多;喝晕,不喝醉。这是我们喝酒的最高境界。其实,在人多时,谁能把自己的酒量控制的如此之高超呢?多数是没有主意的,往往经不住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劝。往往从开始清醒地不喝,到渐渐地喝的高了。

    在一起吃饭的时候,很少有人注意到庞改革的酒量。因为,他说自己不能喝酒的,一沾酒脸就会红的。所以,除非是晚上无事时,才会用点酒的,若不然,一定不能沾酒的。虽然,一起吃饭的人知道没有喝多少,但总会给那些不知道的人们,留下以为喝了有多少印象的。

    他也知道,若是想接近人们,不可能永远高高在上,不体验大家的苦处,就是不能够只从自己的角度来考虑问题,也应当多从大家底层 人们想一想的。再加之,若经常出去吃喝,那也给别人带来经济负担的。不能给别人带来财富,那就减少或少制造别人消费的机会。

    第五章

    那次算不太正式的接风宴,陪坐的人都想有点事情等着他来办理的。可又没有人直接与他说道的。请客的主家开着,送庞改革回到了堂里。庞改革就请他再坐会,一起喝点茶。

    庞改革把从南方带回来的茶,取出来一个包装简单地,看着十分不入眼的红茶。只见他把热水加入壶中时,那种特有的香味,立刻充满了正个房间。这时,那位送他的信友才意思到,原来还有这么好的茶蓄存着。所以,很多事情不能够只看外表,更重要的如同交友也要交心一样重要的。有的朋友能称得上酒肉朋友,那也就不简单了。只有自己好时,那些人才会闻着味来就近你,想法子与你亲近。这样,看着彼此间的关系十分地友好,实则都是想图你点什么。一旦身上没有了他们所求的,或自己失利后,他们再也不会接近你的。当真心的朋友,才不会看到外表如何,而是如同这茶一样,永远会在需要时,给予最大的帮助的。可能财力不见有多少,但情感的支持那是相当地给力的。他感觉到不白请庞改革吃次饭的。虽然,花费自然不是太少的,可远比所得到的思想上的提升要大的多。他只好坐下来,两人一起喝起来了茶。那味越喝越有感觉的。

    至于庞改革与他谈的是什么,别人就无从知道。可以后的那人以改过往的成见。越来多地走近有需要的人们,给予物力上的帮助。

    庞改革有一个习惯,就是把每天的行程记录在《礼仪手册》上面,只是简单地一个提醒。这次的会谈,也不例外。他只简单地写下了,返回堂区后的第一次聚餐。

    这让他自己回忆起了一次,也是他从远处回来,还没有休息时。突然,就在他的窗前有人大喊,非让他出来不可。他自己当时,并没有见过这样的情况出现的。也不敢自己出去,因为没有别人见证,自己也不知道将要发生什么事情的。再加之,才来没有多久。原来是一位喝酒多的人,哭着跑到他房间的窗台前,非要谈会天不可的。就是要把自己平日里沉积下来的过错,向神父说一说。因为,平日里有很多担心,只有在喝点酒后,才有勇气向神父去诉说的。若不然,没有那个胆的。那人虽然酒多,却还意识清楚的。没有过份的举动的。只见神父接他进来,一起坐下来,彼此都有点怕意的。可谁也不能够表现出来的,若不然,那更不好处了。就先用喝茶。当时,虽然也爱喝茶,可还没有像样的茶用具的。只能简单地冲在大白茶杯里。庞改革给他倒了一杯。亲自送到了他的手里,那里他双手略带点颤抖,激动地接过来。没有喝,只是放到了沙发对面的小茶几上了。这样,一个简单地送杯水,就缓解了彼此之间的芥蒂。那人就开始倾诉自己的过往不对,他看到自己以前所生活的真是很不满意的。

    他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可总想让一个儿子也能修道去。但是他的那个儿子,却考不进去。不知道为此事向天主求了多少次,但终于一年,他的儿子考上了。可因为不是出于情愿的,而是为父亲所迫。终受不了里面,天天学习、祈祷的苦,没有多少日子就回来了。他父亲因此,就开始经常喝醉酒,每次喝多后,就是把家里的电视机或其它用品打砸。经常是很晚才回家的,虽然平日里经常给别人打工,也有点积蓄,可也经不起这样的破坏也。但他的妻子,是一位相当热心的妇女,就是当她自己受到打时,也会护着孩子们,不让父亲伤着他们。他的妻子,总是劝他不要再喝酒了。这样,对家里没有什么好的影响的。再往后说,孩子们还要结婚呢?到时候,那有人会来家里呀!

    庞改革看他不是很清醒,所以,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在那里看样子是在听,其实,真想找个别人把他拉走算了。可又没有人来的,所以,也只能如此将就着了。

    听了好久,他才给他的家里人打电话,让他们来堂里将他带回去。若他一个人回去,庞改革心里也不是很放心的。若是在路上受点伤害,到那里说的清楚呀!还好,他的妻子来了,把他带了回去。

    因此,庞改革对酒后来找他的人,多多少少有点担心。会不会再重演那个人的事情呢!谁也不知道,因为一旦人与酒有沾,什么事情也就说不清楚了。所以,就是再有理,也不要与喝过酒的人理论了,那将都没有意义的。也许对方,就是借个由头,找机会下手呢?因此,小心为好吧!

    第六章

    庞改革,他总是有时,无事往附近的茶店里,或是到了那里与店主谈论会茶道,或是选购点茶的。时间久了,别人如果问他,平日里都会读点什么书,他多少就有点不高兴了。

    他很少看书的,他自己感觉每天举行弥撒圣祭时,所读的圣经就够多的了。没有必要再多读其它的书了。因为他自己感觉到,真正把圣经读透了,那样,别的书都可以说是树枝。我们只有把书根学会了,其它的自然就会都知道的了。他认为《圣经》构成了西方社会所有学说的底色。就好比把《圣经》都理解透了,其它的都可以理解。若是光看别的书籍,到头来还不一样都要归到《圣经》里的思想一样。因此,这样还不如直接从《圣经》里找那些思想来的捷径的。

    他把别的书,只是购来看一看目录,这样,就大致知道书里所谈及到有那些方面。所以,他看别的书都是先把目录读一读,然后,就会把书放置到书架。很少再去看的,除非要写点什么东西,找资料时,再打开找到所需要的内容方可。

    他所写的文章是有限的,因为,需要他写的只有那个出版社。所需要他所写的,就是把某个主日的讲道稿写出来。当然,这是提前让他写的,大约三个月之前,就要把几则讲稿让他写好的。他总是写的很积极的,平日没有什么事情。所以,他也就会把以前别人写的找出来。他再加工下,然后,重新地组织一下,就会成为一则相当不错的讲道稿了。有时候,下面的人不知道什么原因,感觉到他从没有看多少书,却写的那样地有深度呀!其实,并不见得都是他自己所写成的。那就如他在学校是经常与别人说的一样。什么“天下文章一大抄,就看你会抄不会抄”。可想而知,他所说的抄并不是原文照抄的。有的人会一字不动地,完全地抄到自己的文章,只是换个作者名字。

    有一个笑话,说有一个在抄时,也没有细心地看一看内容,只感觉到很好的。就把所有的东西,都抄了过去,名字改了下。结果,让老师一读,就问那人道,你何时参加一个重要会议呢?那样的会议有你例席的必要吗?老师自己就未必能够格去参加的。他没有说什么。

    庞改革说的并不是那人所做的一般,那也就太没有水准。他靠诉别人说,看你会不会抄。比如别人的文章里的某些词是可以换的,那就换成一个别的词,但意思一样的。也可以把某些次序改一下,什么第一第二的,只有意思有了,那一样地可以呀!

    他说的是那个时期,网络并不发达时,信息还相对闭塞些的。可放置于现在,如此发达的网络,只有别人在网上输入几个关键词,就可以找到许多相类似的文章。就从这点来说,任何事情的发生都一个相对时间节点的。很多人也是如此的,可能在当时很多人喜欢,但若放到现在就不见得再找到那么多的人。这就如同某些歌手或演员,在他们才出道时人气爆喷地增张,一旦过了气,就可能再无人问津了。所以, 真如那句要想出名,趁早,否则过了年华再无法找回了。

    庞改革的这一套,在他们那个年代里,可以说还能够用的,若是用要正规上面,就多少有点不可了。

    因此,他也想为自己所服务的本村的修士,孙耀向上层提点建议。就是看否能否早点圣了。可能就是圣个执事,也可行了。这也算是对孙耀多年学习的一个交待。

    孙耀有时候回家,也会向他提出来,能否让他在教区上层那里提一下呢?可能不知道如何提的,也许方法与时机不对,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可能还加速了做出最终的结果。那就是孙耀早日归家。

    孙耀当接到,没人一点个人表明的机会,听说,只是几个老神父他们专门开了个会议,就一致决定的。只不过,最终一个人与他谈了谈。那这个人,就是教区署理王宏。

    那天,王宏约孙耀到他的办公室里谈一谈的。孙耀并没有任何信息的,他就去了。他也看不出有多么地正规,只是两人在沙发上,对坐着。王宏开头就问了句,你对自己有没有未来的打算呢?或者想没想做点什么去呢?孙耀说,只要大家还接受,那就如同现在一样,什么也没有任何职位的,干点力所能及的事情。也不有过多地要求,没有必要给多少钱的回报,还可以如同大修士一样,每个月提供三百元的生活补助,就可以了。王宏说,你要为自己的将来打算下的,不能只得到如此少的钱,不足以未来的生活呀!可你现在什么也不是了,就连个修士都不能再称之为了。所以,别再想圣执事与神父了。所以,你还不如早点回家吧!那孙耀没有别的可说了,只能接受这样的决定了。他离开后,就到了同学那里蔚立那里。在同学蔚立那里谈了会,当时,在场的还有一位,可能与他晚一年修道的。现在也圣了神父。他就是陈诚。他在那里听着,把所有的都听完了,有点不平。立刻跑到了王宏的办公室里,与他对谈去了。没成想他回来,要立开不是他的决定,而是你自己的决定的。他说,那也没有办法,人家都把话说到这样的份上了。我能再说什么呀!孙耀所以决定不再用他们送的,只得自己找到了老本堂仇尚云。这位老本堂说,当天不行,可否等到明天有空时,再送你呢?孙耀说,没有关系。他就回去了,把所有的东西整理一下。

    第二天,孙耀又早早地找到了仇尚云。他正好没有什么事。就把皮卡车开到了孙耀的宿舍前面。孙耀把任何东西都装上了车,有衣服、书。不是他自己的任何东西都没有拿。这是他一惯作来的原则,不是自己的分厘不取的。所有的东西,都这样拉了回去。再坐着车,返回去,本想就这样回家算了。没想到,王宏不干了,说什么等他有时间了送你回去的。只好再等着他们有了空,开着那车送回了家里。他们与孙耀的母亲、弟弟见了个面,谈了几句。说就这样,让孙耀回到家里吧!接下来你们另当打算了。

    第七章

    庞改革很少再任用孙耀。这样,孙耀只是在家里接送下侄女,帮助母亲洗一洗碗的。没有多久,赵晓给孙耀打电话,想请他到他所服务的昌普堂区来服务的。当时,他也是初到那里,很多事情都无法厘出头绪来。因此,他想有一个得力的助手,给他把一下关的。孙耀与赵晓很早就彼此认识的。他们两人一起搭档办过班的。

    说起这样的话,是十年前了。他们两人搭档。赵晓以大哥地身份带着孙耀一起到了最边远地,也是最苦地地方去了。他们两在那里服务的很好的,只是人不是很多。赵晓那里神通广大地联系到了附近的李主教。因为那位主教并没有公开自己的身份,所以,知道的人很少的。在一个周未,想请他到服务地方看一看。只见那主教来了一下,只简单地打了个照面,就因为身体不适,没有过多地停留,离开了。

    孙耀初来那地方,很多事情也不知道如何下手的。再加之,自己没有正式的身份,只是随着赵晓每天在各地转动的。孙耀也不会开车,所以,每次所到之处,都只能是赵晓拉着他去的。那时候,可以说到了很多地方,总会用点酒的。

    赵晓与庞改革可说是有过曾经的同窗。但因为一个提前到别处学习,所以,就错开了班了。在他们进行祝圣考核时,庞改革是全体同意,可能祝圣的。但等到赵晓时,却没那么好了。有的不太同意,但因为没有办法,都已经到了年岁。所以,考虑最终还是同意祝圣了。那次祝圣是请的外地的,因为当是主教病重,不能再举行圣事。

    赵晓晚毕业,所以,也就晚圣了。那时,他曾服务于备修院。赵晓只是当班主任,还管理后勤。平日里课并不很多,所以,就有机会开着车,早晨出去,比别人都早许多的。把每天所需要的食材们都一下子采购回来。几乎是自己一个人忙着装车,与那里的人接触多了,自然别人也会送到车上。这样,就会省他不少的力气的。

    那时,主要管理修院的是王青川。可当时的王青川是长他们几岁的,但就处理事的能力远远不及赵晓的。因此,很多事情都还得请赵晓来出主意的。比如人事的安排,可能很少有人服他的。他一说话,就带着很浓厚的乡音,别人很难听懂的。有一次,次来参观的听着他说的快与浓厚的讲道,弥撒后说,看你们请来的老外讲的中国话还是不错的呀!

    第八章

    这时间过的真快,庞改革送走了很多老人们,也给很多年青人们证娱婚,见证了许多婴孩子们的洗礼。可一年又一年地过去了,他给大家留下很深刻的印象。这样好的印象表现在,当他离开时,有几个富人们,他们出资购了一辆气车,当做礼品送给他。为了此事,只是几个富人们的情意地表达。这与本地的堂区之事,无所挂的。

    庞改革多少有些不情愿地离开了,因为要服从长上的管理。他到了另外一个地方,那里开始了新的天了。自然与孙耀的联系就少了许多了。

    孙耀开始了又一个新的行程。他先到了那服务过的地方,非愿意让他再去工作的。可不能薪酬,而且又没有多少休息的时间,不分白天黑夜地工作。他多少有点受不了了。要钱,也不给的。再加之光达线缆的老板薛志强多次托人,请孙耀再回去工作。当然,没有提钱的事情的。所以,他没有再去。孙耀心里有个念想说,好马不吃回头草的。因此,不论多少人与他说,他就是不会再回去的主意了。

    孙耀在表妹的联系下,可以先去一个不近青年服务中心去的。他到了那里,所见到的很让他动心。那就是几个老师,他们从很远地方来到贫穷之地。在一个不知名的小村落里,开始关心那些失学的,或有问题的青年们,一起与他们学习。

    孙耀接触很多青年们,本想把所学到的知识都教给他们,可没想到,无法办到了。于是,他就任派专门地与一个智力有问题七八岁的孩子。他与孩子一起学习三字经,可那孩子说早就有人教过了。而且还是会背出来不少的。孙耀问不出那孩子的名字。他也不乐意与生人说话的。

    接触几日后,就开始按那人的母亲的要求,让他学习认识数字的。我就教十以内的数字。一开始,就是简单地“2”都写不好的。我就想尽办法,说“2”可以写成“Z”的样子。这样,他才渐渐地会写了,越写越接近“2”了。学习这个数,给他画出实物,让他去认识“1”、“2”,才开始有了点观念了。就这么简单地两个数字学习了三天。第四天时,才开始学习“3”、“4”,他还好会写的。一会儿,就学会了。但里面真实画出实物,让他填写时,自己就分不清楚了。然后,一点一点地与他说,他还是记不准的。这样,学习了几天,总算把十以内的数字都认读了。但想让他学习一下,简单地加减法,可好久也没有开始这一阶段的。

    就这样,他与孙耀一起相处了半月多。由于,他的母亲让他转到另一个学校里去,有了专门地培育学校了。就要走了。因此,孙耀没有别的事情了。然后,就选择离开了。那负责人,还好给他一点路费。送他时,那个司机也是才回来的本地人,对当地的道路并不很清楚的。他只送到了路对过的,然后,远远地看到了火车入口站。但他并不知道,那里没有进口的。周围用网封着路的两边的。可孙耀自己看到了一点希望,那就是有人从网里跳过去。因此,他也就带着背包,一个人照样过去了。可能他的个子有点小,只好先把包送到了对过,然后,再努力地攀过去了。

    别人想给他提前购车票的,但他没有让。只好他自己到了车站里,找到了一个最近一趟车。在车站里等了三个小时,才等到了车到站。因为,他没有坐高铁,想坐一次。票价虽然不低,但还是因为快,可就在进站时。那安检女人员,说身上不是带着违禁品了。孙耀说,没有带呀!一看身上的钥匙扣上有个水果刀。安检员说,看这不是吗?要收起来,放进包里,若不然,那就交出来。孙耀还是选择放入了背包里。这样,才上车去了。

    离开了那地方,虽说,那里会出贵人的。传说,古时经常出名人或帝王大将的。后来,经过一位风水先生指点,把那里的所有的龙气都断了。就是没有井字的直街道了。很多都是走着走着就成了死胡同。从此之后,真得就少出名人了。不知道是否真应验了那位风水先生的话。可从此之后,却无再出大名人了。这是一个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