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一章算计沈父

    更新时间:2018-07-24 17:12:15本章字数:2293字

    沈君泽从厨房里戴着手套泡了咖啡,而后将手套丢弃在垃圾桶中,端着咖啡进入了父亲的书房。

    “君泽”沈父抬起头看向推门而入的沈君泽,见到他手中端着咖啡,眉头极不可微的皱了一下“咖啡自有下人端上来。”

    “是,父亲。”他规规矩矩的将咖啡放在沈父面前,

    “你特意叫我回来,可是有什么要紧事?”沈父噙了一口咖啡,皱了下眉,这咖啡似是比往日苦了些。

    “我想着我同韩嫣已经相处些日子,彼此都很满意,所以请求父亲偕同母亲去韩家一趟,谈论婚嫁事宜。”他恭敬又不失礼仪的淡漠的轻笑的说道,韩嫣说的对,他无法拒绝着联姻的诱惑,既然如此,不如早日结束。

    “好。”沈父激动的站起来,满眼的欣慰“韩家那个小女娃对你甚有助力,当初我就让你娶了她,你偏偏要拖延,如今想开了,也好,只是为父要告诉你,女色虽赏心悦目,但你毕竟是要角逐家主之位的,莫失了分寸。”沈父语重心长的警示道。

    “儿子知晓。”他低头应道。

    “你一向懂事。”他欣慰的拍了拍沈君泽的肩膀“我同你母亲商议一下去韩家的事情。”

    “有劳父亲了。”他恭敬的送父亲离开了书房,将咖啡杯用空间异能放到盘子上后,使用空间异能来到了小源的客房。

    小源一见沈君泽出现,目光落到了他盘子上的咖啡杯上了,急切的将手放在咖啡杯上,蓦然就两眼泛白的晕倒在床上,对着床上的枕头做泰迪的经典动作,沈君泽看着这一幕诡异的画面,似是明白了小源为何每次都拿到东西后把自己封锁在房间里。

    然后他看了小源一天一夜发神经病似的不正常,到了第二天,小源睁开了眼睛,眸色清明,看来真正清醒了。

    小源看着屋内乱七八糟的似是遭过贼般的脏乱便明白他没能克制住自己模仿沈父,但现在最重要的是景姐的安危“你父亲找了一个名叫蔚涵的科学家,让她三天内将苍璃玥带回实验室,不然就派人了结景姐。”他担忧的看了一眼沈君泽“我不知道景姐是被解决了,还是带到实验室了,沈君泽,我请求你救救景姐吧,只有你可以救她了。”

    “小源,我需要你将当年的事情都告诉我。”那段他没有的记忆,他和苍璃玥之间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小源说他这条命应是苍璃玥的,他。。。。。。和她是爱人吗?

    “对不起,我不能告诉你,我不希望我的妻子和我的女儿生命遭到不测,是我欠景姐的,营救景姐,我愿以命相救,但是当年的事情我真不可以说。”他看着沈君泽,像是恨又像是期盼“沈君泽,沈队长,请你救救景姐。”

    “这件事我需要好好想想,你先回去吧。”他低声说道。

    “沈君泽!”小源气愤的怒吼道,沈君泽连一个眼神也不给他,他便明白沈君泽的意思,他冷笑道“景姐当年真是瞎了眼,认定你这个杂碎。”转身摔门而去。

    他转头看向窗外,阳光穿过树梢落下斑驳的碎影,恍惚间似是繁华落地般美丽,可是之后的干枯,腐烂又有谁看得见呢。

    他不是那张照片上的十六岁的少年,肆意妄为,他代表的是沈家,更何况沈家的其他角逐家主之位的正在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这种明显没有任何利益的营救行动,对处于关键位置的他来说太过不值,父亲说的对,女色固然迷人,但也一文不值。

    细细蒙蒙的小雨敲打着窗户,像是在宣泄又像是在不安,划出一道清晰的痕迹转眼又消失无踪。

    “你不是想要自杀吗?”蔚涵愤怒的瞪着被关在透明玻璃里赤裸的遍体鳞伤的苍璃玥,语气却是冷漠的泛起冰渣,这种诡异的反差让人愈发不安“好,我成全你,但你要记住,你是我制造出来的,你的生死掌控在我手中,只有我才有权利让你死或者活。”蔚涵转身就往实验操控台上去,其他科学家见蔚涵被气成这个样子,急忙劝阻她。

    苍璃玥淡漠的看着玻璃外面的闹剧,她知道蔚涵被气的不轻,蔚涵真的会杀了她,她一想到这点,就难以压抑心中的兴奋。

    她知道期待死亡是一个弱者的行为,但她觉得比死亡更可怕的是绝望,无休无止的可以让她丧命却又无法让她真正死去的实验,周而复始的测试她的忍耐力,刺激她异能的出现,她可以清楚的感觉到,每激发出一个异能,她的细胞都在瞬间的干扁,死亡,她的身体已经无法支撑这么多异能的成长,她不希望看见自己死去的样子是干枯丑陋的。

    她的思绪瞬间回到三天前那个封闭实验,那个玻璃房间上布满了用钢铁制成的尖刺,里面管着一个异兽,那是一头变异的老虎,变异的老虎已经分化出好几种,但面前的这一种正为《异兽记》记载的:其状如虎而犬毛,长二尺,人面,虎足,猪口牙,尾长一丈,盘踞荒中,名婺圩。位于前十页,是世界最危险的异兽之一。

    她的目光没有落到面前对她起了杀意的异兽上,她转头看向玻璃房子外面的科学家,即便他们表现的再怎么镇定,怎么拿着仪器一本正经的像是在收集她的数据,但眼眸间兴奋的光芒骗不了人,他们兴奋于她将要同异兽进行生死大战,她是生是死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的血液激起了他们内心一直克制的嗜血的兴奋感。

    她冷然一笑,即便他们站的位置再高,依旧摆脱不了身为动物的劣根性。

    蔚涵站在她玻璃房子外面,冷冷的看着她,语气更是生硬的像是机器般“婺圩已经饿了三天,今天你与它只能活一个,若是你胜了,你的午餐就是它,若是败了,你就是它的午餐,试验品E我希望你可以活下来。”蔚涵冷漠的转身离开了。

    她讥讽的一笑,眼角就滑落了一滴泪痕,语调宛如极致盛开过后即将凋零的玫瑰般凄美“那我是不是该说谢谢。”

    蔚涵转身,冷然的看向她,她的眼眸间平淡无波,宛如一片死水般沉静。

    “但是我不想活了呢。”她厌倦了这样绝望和充满伤痛的生活,她讨厌他们不把她当做人。

    “由不得你。”蔚涵挥手。隔绝她与婺圩的玻璃被抽出去了,她与婺圩终于对上了。

    婺圩铜铃般大的眼中充满嗜血的杀意,突然冲了上来,她被拍打到玻璃壁上,上面的尖刺瞬间穿透她的身体,但因为这些刺都是倒着的,她又掉了下去,她缓缓的站了起来,她其实并不喜欢这种死法,如果有选择的话,她愿意绝美的死去,但现实总是让人措不及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