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八章 情深意长(1)

    更新时间:2018-09-21 20:47:38本章字数:2687字

    嫣奴的身体犹如美丽的呼伦贝尔草原。额尔古纳河流域上游是离大兴安岭最近的两座山峰,峻峭的山峰下是平坦的腹地,随河流而下有一片丰茂的草原。方玉久久在山峰上下攀登、游玩,徘徊、徜徉在平坦的腹地,深入到开满鲜花的草原……如此秀美的风景,方玉却像迷途的羔羊,乱跑乱撞,找不到回家的路迳。

    方玉伏在嫣奴赤祼的身上,他感到腹中有一股猛烈的火在燃烧,烧得他面红耳赤,两眼金星乱冒。这股强大的力量欲冲破他身体的束缚,胀得他就像要崩裂一般。他想喊想叫,想释放出那令他痛苦的力量。然而,他办不到,他不懂得如何去做。他喘着气,盲目的扭动着痉挛的身驱,一滴滴汗珠,从他脸上流到嫣奴身上。他感到嫣奴也和他一样被火在燃烧,也和他一样茫然。她轻轻地呻吟着,两支迷惘的眼睛,露出渴求、希望……

    方玉再也忍受不了痛楚,一口咬住嫣奴的胸脯。嫣奴强忍住钻心的疼痛,眼里流出两行无奈的清泪……

    一对金童玉女,不懂何为男欢女爱,就这么相偎相依,眼睁睁的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方玉抚摸着嫣奴丰满的胸脯,望着上面几个深深的牙印,他抱歉的轻声问嫣奴,他刚才是否把她咬痛了。嫣奴也不说话,俯下头对着方玉坚实的胸膛咬了一口。方玉叫了一声,嫣奴仅是轻轻咬了他,他就觉得钻心的痛,自己用了那么大的劲咬她,她如何受得了?方玉心疼的亲吻着那几个深深的牙印:“嫣奴,以后我再也不咬你了!”

    嫣奴微微一笑:“以后啊,只能亲,不能咬!对了,像你这样就好……”嫣奴闭上眼睛,任方玉亲吻着她的胸脯。这是方玉,也是蓝湘子第一次接触异性,都不知道如何是好。

    殿外传来牧歌,是古老的爱情长调,歌声似隐似现,虚无飘渺。

    方玉问嫣奴:“好听,就是不知唱的什么?”

    嫣奴:“唱的是男女之间的爱情……”

    蓝湘子的意识在方玉身上激活,方玉撑起身来问嫣奴:“我想给你唱支歌,相不想听?”

    嫣奴兴奋了:“公子会唱歌?”

    方玉:“不但会,朋友们还说我比得上歌星!”

    嫣奴听不懂了,疑惑地问方玉:“什么是朋友、歌星”

    方玉知道说走嘴了:“朋友……就是亲朋好友,歌星么……就是唱歌中出类拔萃之人。”

    嫣妈半信半疑:“那,公子请唱!”

    为了证实嫣奴到底是不是雪无痕,有着蓝湘子思维的方玉,喝起那道《在雨中》:“风雨中,我遇见你,

    你在雨中独行,

    你的清纯艳丽,

    浓妆淡抹总相宜。

    几回回,我想追上你,

    用我手中的伞遮住扑向你的风雨,

    无奈你眼中冷若冰霜的神情,

    令我只能跟在你的身后,不弃不离……

    方玉的歌声一结束,嫣奴眼里早已流出泪水。

    嫣奴:“公子,太好了!只是歌声里的词语,好似天外之音,让人似懂非懂……嫣奴虽然听不真切,但能意会个十之八九!我喜欢那意中之境,不弃不离!“

    方玉紧接着一句:“海枯石烂,“

    嫣奴:“地老天荒!“

    在这一瞬间,嫣奴是不是雪无痕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方玉得到了同样深深爱着自己的人,他紧紧地将嫣奴抱在怀里。

    天边露出一抹桃红的晨曦,五彩的霞光透过窗幔射进寝宫。嫣奴贴身的侍女进来了,服侍着两人梳洗、用餐。

    嫣奴笑着问方玉:“公子来自礼仪之邦,应该对男女之事有所耳闻;不像嫣奴身在大漠蛮夷之地,不懂礼数!”

    “嫣奴,”方玉喝下一碗奶茶:“中原礼教甚严,男女之间授受不亲。”

    嫣奴:“那何来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方玉:“孩提时代,方可如此。方玉八岁以后,除了母亲与她身边的丫鬟,就不能接触到别的女人,更不用说别的事情了!”

    嫣奴好奇的问道:“那新婚燕尔、洞房花烛,一对新人也像我俩一样……不得要领?”

    方玉:“也许……就是如此!”

    “那……”嫣奴天真地问方玉:“那小孩儿是如何生出来的?”

    方玉自作聪明的说道:“时间长了,久而久之,你我肚子里就会有了!”

    嫣奴诧异了:“瓦剌部落里,我看到都是女人生孩子,没听说过男人也……”

    方玉想当然的说:“你太孤陋寡闻了,世上都是女人生女孩儿,男人生男孩儿,我父亲就曾对我说,我是他生下的!”

    嫣奴疑惑的问:“真如公子所说?”

    方玉认真的回答:“没有半点狂妄之语!”

    “公子说的,嫣奴不信……”嫣奴看着方玉,自己年幼,不懂男女之情尚情有可原;公子生得如此风流潇洒,又是威震江湖的少侠,不会床第之事,就难以置信了:“公子,你是江湖中人,却不懂江湖之事,甚至连男女交欢之事也不明瞭,这是何故?”

    方玉:“这……方玉自幼失去父母,无人教诲;又在深山面壁八年,更是与红尘无染……”

    原来如此,嫣奴吁了一口气:“真是可怜!公子,你父母为何离你而去?”

    方玉一下红了眼睛:“往事不堪回首……嫣奴,还是不问为好!”

    嫣奴非常机敏,知道方玉父母的去世,是隐藏在他心里的痛;再看方玉,彼时还谈笑风生,此时却出现悲戚之色。于是,她立即把话岔开:“公子,没有到过呼伦贝尔吧?”

    方玉:“方玉在孩提时,读过这样的诗句……天苍苍,地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还有:大漠孤烟直,长、长……”

    嫣奴见方玉记不起了,便替他吟了出来:“长河落日圆。”

    方玉惊讶了,嫣奴身为公主,竟有这样好的学识,中原古诗能够信手拈来,脱口而出。

    嫣奴看出方玉的心思:“父王脱欢自幼儿就放纵嫣奴,任我像小马驹自由的驰骋。他只有一样亲自管束我,就是请师傅教我学习中原礼教、诗书。嫣奴读过《诗经》、《左传》,也学过《大学》、《中庸》……因此,嫣奴喜欢上了,也就记得一些。”

    方玉一听嫣奴读过这么多书,他感到自愧不如。自从他八岁进入峨眉山,几乎再也没有读过与武功、道教无关的书,他依稀还能记得的古书、古诗、古词,还是上私塾时老师所授。幸好道长开了他的慧根,否则,他早就忘怀得一干二净。 “嫣奴,闲暇时,方玉向你请教!”

    嫣奴扑哧一声笑出了口:“我哥哥也先,说公子上通天文,下晓地理,博古通今,无所不知!公子向我请教,岂不是在笑话嫣奴?公子刚才还在说嫣奴孤陋寡闻,才疏学浅的嫣奴,岂敢教诲公子?”

    灵牙利齿的嫣奴,一番话说得方玉无言以对,感到有些难堪。恰好此时,嫣奴的侍卫前来禀报,公主要用的马准备好了,问公主何时使用。嫣奴看见方玉被她说得有些难为情,心里感到歉疚。她从小心里不藏事,也口无遮拦,说出的话得罪了人,你还在生气,她早已忘怀得干干净净。嫣奴向方玉莞尔一笑,拉住他的手走出寝宫。她告诉方玉,她要陪他去领略那“天苍苍,地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的大草原。

    寝宫外,一队飒爽英姿、全副武装的女兵站立在自己的马前,等候着公主和方玉。当嫣奴和方玉出现时,两名侍卫牵着一红一白两匹马来到他们面前。两匹马的马头高,脖子细,四肢修长。红的全身没有一根杂毛,红得透亮;白的一身纯白,毛发闪着银光。两匹马配着金雕玉鞍,走起路来步态轻盈,有王者之风。

    方玉对马知之不深,看了这两匹马之后,觉得和他骑的黄骠马一样是好马。正好他与嫣奴身上穿的衣服也是一红一白,当嫣奴要他任先匹时,方玉选择了白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