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四十六章 包扎

    更新时间:2018-08-07 22:05:13本章字数:3227字

    沈画不明白他指的是救阮慕欺一事,还是她说他吓人一事,努了努嘴,不再搭理。

    墨煊见她不答话,更是气结,这女人真是不省心,自己一身的毛病不着急,倒去关心起别人来,真是心比天大!

    他冷哼一声,拂袖离去,沈画见他喜怒无常,不禁哀叹,这厮的性子太过阴晴不定,与他相处久了定会折寿!

    墨煊不愿承认,他此番恼怒,是因为嫉妒,没错,就是嫉妒,他嫉妒沈画在得知阮慕欺受伤时,担忧的表情,他嫉妒沈画为了替阮慕欺疗伤,一下午没有出门,墨煊阴沉着脸,风澈大气不敢出,小心翼翼的跟着,但还是免不了被连累。

    “大麻的事情你查清楚没有?”

    风澈苦着脸。

    “未曾查清,今日便是在查此事时,阮少被袭击。”

    墨煊一听阮慕欺,声音更是低沉。

    “他为何同你一起查?”

    风澈回道。

    “因为我们查到的流源,正是他要去进药耳的那家店铺。”

    墨煊冷笑。

    “还真是巧合的很。”

    风澈张了张嘴,觉得此时还是不接话的好,墨煊半晌淡漠的来了一句。

    “你们为何没有受袭?”

    风澈冷汗直流,该来的总是要来。

    待他将事情讲述完后,墨煊面上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看着阮慕欺所在的屋子,久久不能回神。

    沈画推门而入,见到阮慕欺沉思,紧绷的侧脸看起来还是憔悴的很,她心头一软,柔柔出声。

    “伤口怎么样,还疼么?”

    阮慕欺抬眸看向沈画,晨光中,沈画逆光站着,看不清神情,周围一片美好的光芒,明亮而柔和,阮慕欺忽然便笑了开来,心头舒畅,他想着,报了仇,便将沈画娶回家吧。不愿意他便缠着她。

    沈画见阮慕欺笑开,眸子深处毫不掩藏的深情,她呼吸一窒,连忙转开目光。

    “我给你换药。”

    阮慕欺看着她,不作声,只是将身上的棉被摊开,露出里衣,依旧笑脸盈盈。

    沈画见他动作,眨了眨眼,不得不承认,阮慕欺有着极佳的容貌,即便不故意勾引,动作也有活动而很。

    沈画暗骂自己太过沉迷美色,将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在心头来回念了两遍,面上不动声色,绷着脸上前。

    阮慕欺已然将沈画当做新的脊梁,没了复仇,沈画便填补了缺口。换一句话说,复仇占据了阮慕欺人生的一大部分,此刻沈画补上时,也便意味着,成为他人生中非常重要的存在。

    一切就绪后,她舒了口气,抬眸,却忽的撞进阮慕欺的眼底,沈画愣怔住,不晓得这厮大早上的抽的什么风,盯着她一阵瞧,不禁没好气道。

    “看什么看,脸上有花么?”

    阮慕欺笑的温柔。

    “美人如花。”

    沈画一噎,想起这厮的厚脸皮程度,也便不再多留,收拾了东西准备离去,却在将要踏出门口时被阮慕欺唤住。

    “沈画。”

    这应是阮慕欺头一次直呼其名,很怪异的,自他的口中唤出,也倒不觉得异样,她转身。

    “做什么?”

    阮慕欺咧开笑容。

    “谢谢你。”

    沈画以为他道谢是因为自己救了他,摆了摆手。

    “医者父母心。”

    阮慕欺笑容一僵,沈画满意的看着他吃瘪,脚步欢快的离去,心头一阵舒畅。就你会堵人,这回噎着了吧。

    阮慕欺看着沈画离去的背影,轻声笑开。

    沈画回到厢房,正如昨夜那般,又发现墨煊杵在自己的窗前,一声不吭。

    “你吓人吓上瘾了?”

    墨煊转身盯着她,语气微酸。

    “你救人救上瘾了?”

    沈画知晓他说的是什么,觉得好笑,她不以为意道。

    “送佛送到西嘛。”

    墨煊对于她的能言善辩早就司空见惯,他昨晚兀自怒了一夜,早上到她房里又扑了个空,此刻见她这么说,火气蹭的下就上来。

    “送佛送到西,那你干脆搬到他房里,方便观察。”

    沈画故意接着他的话道。

    “有道理。”

    墨煊这次是真正的自己挖坑自己跳了,他紧抿着唇,步步逼近沈画,伸手将她禁锢在墙壁与自己的手臂之间,声音低哑。

    “沈画,你让我生气了。”

    沈画感受着他扑面而来的气息,近在鼻端的冷梅香萦绕着,她脸腾的下红透,嘴上却丝毫不退让。

    “生气了干我何事。”

    墨煊忽的嘴角一挑,声音魅惑。

    “自然得要你来降火。”

    沈画盯着他的眸子。

    “你生气是你的事情,找我能做什么,我这可没有降火的药,唔...”

    剩下的话被墨煊吞没在唇齿间,沈画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放大的白玉面具,脑袋一阵空白。

    墨煊不满的拧眉,腾出一只手将她的眼睛盖上,唇瓣轻缓的吸允她的,沈画僵直着身子,墨煊只手揽住她的腰身,惩罚的在她唇瓣上轻咬,沈画一个颤栗,瞬间回神,她猛地推开墨煊,伸手小手指着他,磕磕巴巴道。

    “你,你,你,你做什么?”

    墨煊伸出手指在唇瓣上摩挲,似乎有意未尽,他轻笑,露出好看的一排牙齿。

    “降火啊。”

    沈画见他动作,脸烧得愈加厉害,她气急败坏的看着他,却说不出半句话。

    墨煊心情似乎不错,他低低的笑出声,隐在面具下的一双眸子弯了又弯。沈画彻底暴走,火速奔出屋外,墨煊看着她逃跑的身影,笑声低沉诱惑。

    沈画跑了一阵停下脚步,摸了下脸颊,果然烫人的很,她捂着跳的飞快的心脏,不想承认方才墨煊吻她时那突然的悸动。

    她被轻薄了!沈画思前想后,结论出这个结果。

    但潜意识里,好像并不排斥,沈画觉得自己肯定是病了,都被人轻薄了,竟然还不排斥,看来病的不轻。

    她晃荡着脚步,思绪纷飞,却一个不留神撞上一堵肉墙,沈画抬眸,阮慕欺一张放大的俊脸映入眼帘,她惊叫一声,猛地往后一蹦。

    阮慕欺很是不解,这青天白日的,自己这么像鬼怪?以至于她吓成这样。

    殊不知沈画是有了心理阴影,看着阮慕欺突然放大的脸,以为自己又要被轻薄,现在想来真是可耻的很!沈画暗骂自己,面上装作一脸严肃。

    “你伤好了么?就下床乱跑。”

    俨然是一副严父厉母的口气,阮慕欺黑着脸,他闷闷道。

    “憋得太久,出来透透气。”

    沈画抓住他的话语不放,连忙道。

    “透透气?是想让你打的伤口也透气么?还不给我回房歇着去。”

    阮慕欺神色凄凄的看她一眼,眼神哀怨,却不得不转身回房,未来娘子的话,不能不听,阮慕欺连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骨子里是个正宗的妻管严,尽管沈画只是他一厢情愿的娘子。

    沈画将阮慕欺打发走,舒了口气,整理好心情便转身回房,但她没想到的是,墨煊竟然还在她房里没走!

    她见到墨煊便立刻产生逃跑的念头,墨煊见她又要跑开,轻飘飘来了句。

    “这么怕我?”

    沈画禁不得激将法,她将头颅一扬,雄赳赳气昂昂的进屋,鼻孔里哼出一声。

    “你又不是豺狼虎豹,有什么怕的。”

    墨煊挑眉,又缓缓逼近她,沈画脸色一变,连连往后躲闪,嘴上叫着。

    “你再轻薄我,别,别怪我不客气!”

    墨煊挑唇,不为所动。

    “郡主想做什么,下药?使毒?”

    沈画正要说出来的法子都被他堵住,一时间口快。

    “告你非礼!”

    此话一出,沈画真真连打死自己的想法都有,什么告他非礼,眼前这个人,可是墨国国师,权力盖天,她能告到哪儿去。

    墨煊心里一阵轻笑,对于沈画难得的迷糊感到出奇的可爱,他语气淡淡。

    “哦?这我还真不怕呢。”

    说话间,沈画已经被他逼到墙角,脸颊又不自觉的飞上霞红。

    沈画一时间没了法子,只得抱起他的手臂,狠狠的咬下一口,墨煊拧眉,无奈的笑开,他这次又不是真的要亲她,但她反应这么激烈,不亲好像对不起她的情绪。

    墨煊挑起她的下巴,沈画还死死的咬住他的手臂,他邪魅一笑,沈画有一瞬的愣神,再次反应过来时,知晓自己又中了美人计。

    墨煊将沈画往怀里一带,俯身便吻上那娇艳欲滴的红唇,沈画心中不服,一天之内被轻薄两次,这是挑衅!她柳眉一挑,反过来勾住墨煊的脖子,加深这个吻。

    墨煊眸子一暗,眼底汹涌,这个女人轻易的便挑起他的欲火,他浑身滚烫,手掌贴在沈画的肌肤上游走,沈画看准时机,在他唇上狠狠一咬,墨煊吃痛,推开沈画。

    他手探上唇,触到一丝温热,果然被她咬出了血。

    沈画仰着头,淡淡道。

    “这次可是我轻薄了国师,扯平了。”

    墨煊将手指放入嘴里允了下,沈画看的喉咙一紧,连忙别开目光,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念得愈加频繁。

    墨煊笑的愈加魅惑,他舔着唇,将嘴角的血丝咽下,声音低沉。

    “我并不介意被郡主多轻薄几次。”

    沈画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的人,她瞪了他一眼,一转目光便看到他手臂渐渐渗出来的红,顿时心中一跳。

    “你的手臂。”

    沈画出声提醒,墨煊这才注意到,月牙白的衣袖上浮出大的暗红,他语气委屈。

    “郡主既然都说扯平了,那我的伤是否郡主要担全责?”

    沈画暗自嘟哝,却心里也放心不下,不知伤口如何,万一感染了怎么办?

    她上前几步,将墨煊的衣袖撩起,雪白的肌肤上,一排整齐的牙印正往外冒着血,看起来触目惊心,沈画有几丝愧疚,连忙掏出药,洒在伤口,又找来纱布包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