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三十七章 风云动,我不动4

    更新时间:2018-08-07 17:51:53本章字数:3978字

    “娃娃们没事吧,时间太紧急了,我安排了手下出手,结果愣是没赶上。一路紧赶慢赶,差点连结局都没赶上!”邓依泉显然对自己这位老弟的惊人之言免疫了,脸上神色虽然看似很轻松,可是对那两个娃娃的安危他是真的很上心。

    如果真的出了问题,他这个当老哥哥的可就真的没脸再见兄弟了。

    “还没进去看看呢,不过据说还能用小板车拉着一只牲口四处溜达,问题应该不大。否则,老爷子着急提着枪满世界乱扫了。”

    听到张旅长说起老爷子,邓依泉头上立刻见汗。老头的杀伤力简直就是张旅长的究极强化版,如果老头真的发飙了,估计自己只能逃到国外亡命天涯了。

    “小虫!”邓依泉看了一眼地上还在抽抽的胖子,对着身后一个保镖喊了一声。

    那保镖手里立刻抽出了一把匕首,走向了胖子。

    保镖匕首出现的第一时间,邓依泉和两个保镖的身上立刻出现了好几个的红色小点——周围的屋顶上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潜伏了狙击手,而且人数貌似还不少。

    “反应还算合格!”看了一眼身上的红点,邓依泉淡然的评价道。

    “哎,没战打,能练到这个程度也就算不错了!”张旅长话虽如此说,可是看他龇着大牙得意洋洋的样子,显然这个水准已经不是不错的程度了。

    保镖小虫,整个人看起来毫无生气,像一个死士多过像一个保镖。

    完全无视了身上出现的红点,小虫走到胖子身边,蹲下去去就将匕首狠狠插进了胖子的脖子里。然后用力一拉,在那满是肥肉的脖子上切开了一个横跨整个颈部的血色大口子。

    “哈哈~”

    气管,主动脉和主静脉,全部被一下切开。动脉里的血一下飚出了几米远,胖子只来得及抽抽两下就没动静了。

    而小虫确认了胖子没救了以后,便将那匕首放到了自己的脖子上,然后在自己脖子上切出了一个同样的伤口。

    “什么时候你也玩这个了?”看到小虫倒下,张旅长脸色有点臭臭的。

    “有些人觉得继续活着就是遭罪,我就对他们说,选个好机会为我死吧。有什么放不下的,我帮忙全部解决。虽然舍不得他们死,可是有些事总是要有人做的。”邓依泉脸上也是不太好看,但更多的是惋惜而不是愧疚。

    “今天老头子肯定火很大,你去了肯定挨揍,所以我就不招呼你了。下次有机会再喝酒吧!”张旅长眯着一只眼睛比划了一下,发现两具尸体离自己老爹的医馆大门还是有段距离的,于是松了一口气。

    “好吧,还有些扫尾工作要去做,下次再来给张叔赔罪了。代我问好,顺便也代我向两个娃娃道歉。说来也奇怪,两个娃娃两次遭遇危险我都完全没能帮上忙。我都怀疑,这D市还是不是我的地盘了!”邓依泉杀气腾腾的离去了,这已经是两个女孩第二次遭遇生命危险了。而当初,他可是拍胸打肚的对着自己的兄弟打包票,只要是在D市,两个娃娃就绝对安若泰山的。

    提着自动步枪,张旅长走回了徐刚林的身边,将枪口指向了徐刚林的脑袋。

    “不,别杀我,我老婆孩子还在魏家手里。他们会杀了他们的!我死不足惜,我老婆孩子是无辜的!”看出了张旅长的杀机,徐刚林惊叫了起来。

    “无辜?你帮魏家的那只小畜生祸害人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别人的无辜?”

    “我有什么办法?我就是一条狗,主人要我做什么我就只能做什么,我不做还有别人做,我不做就得死。我有什么办法?”

    “你死有余辜,上路吧,魏家应该还没有那么不讲究,祸不及家人嘛!”

    “不,他们有那么不讲究的。魏永成死了,他被那个‘杀手’连脑袋都削下来了。魏家会拿我老婆孩子给他殉葬的,他们做得出来的!”徐刚林终于崩溃的嚎啕大哭。

    “死了?”

    下午,徐刚林对外放出来的消息是,魏永成被人刺杀,重伤。

    凶手也受伤逃走,能出手抓到凶手的任何势力和个人,可以收获现金200万以及魏家的一个人情。

    魏永成的保镖主力还是“白狼佣兵团”,对于一个生活在国内的纨绔来说,已经是绰绰有余甚至有点超标了。

    凶手能在这种保护下重伤魏永成,已经是少见的高手了。

    不过,毕竟是受伤了的瘸腿老虎,各个地下势力的大佬们毫不介意用手下小弟不值钱的贱命去换魏家的人情。

    可是,当知道凶手逃到了“陈仁堂”里以后,知情的人都知道,这份人情和悬赏黄了。

    不过,所有人万万没想到的是,魏永成竟然已经死了。

    这又是另外一种情况了。

    “我有他所有的罪证,还有老魏家的,很多很多。你帮我把我老婆孩子接出来,我把东西都给你!”徐刚林此刻就像一个输红眼的赌徒,不顾一切的押上了所有。

    “把这些混混的手机全部收缴,带回驻地隔离三天!”听到徐刚林的话,张旅长皱了皱眉头,对着尉官下达了命令。

    “老魏家的独苗死了,这事我们暂时就不继续追究了。跟他们对上,我们张家好处捞不到,还平白惹上一身骚。”

    魏家说是家族,实际上嫡系的人口从来都不旺。这所谓的家族实际上包括了魏家的分支,以及依靠着魏家上位的魏系官员。

    魏家族长下来倒是有三个儿子,可是大儿子和三儿子都很不争气的凑出了一吨,唯有老二家生出了魏永成这么一根独苗。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红色贵族依然抗不过婚姻法和计划生育法。要想超生可以,党籍职称全部撸光。

    所以,老魏家对魏永成真的是宝贝的不得了。

    可是,现在魏永成死了,老魏家的嫡系可以说是断子绝孙了。

    跟一群已经断子绝孙了的绝户扛上,那其中的难受,想想都让人头皮发麻。

    “你以为你们老张家还能置身事外?他们下定决心祸害你家娃娃的时候,就已经开始谋划要整倒你们老张家了。人无伤虎心,虎有食人意啊!你们还不知道吧?那个杀手就是为了救你们家两个娃娃才出手的,如果老魏家不倒,你们家谁的娃娃还敢出门?”

    “嘭!”医馆的大门猛地被打开了,老头须发怒张的出现在门口。“拖进来,先给他止血!”

    “哟,老爷子,消消气。等下我就带人去灭了魏家,小菜一碟!”看见自己亲爹出现,张旅长似乎从没弯过的脊背立刻弯了,很是狗腿的上前扶住了老头——貌似是人都看得出来,老头硬朗的能山上打老虎,哪里用得着人扶?

    “老子多年不发飙了,很多人忘记老子‘血老虎’的名字是什么来的了!魏老狗既然敢出手,老子就不介意刨了他魏家的祖坟!”一把排开儿子讨好扶过来的顺手,老头子双眼里已经满是森然杀意,让被抬进医馆的徐刚林连喘气都不敢大声点。

    “怎么不见了?哪里去了?刚才还在的啊?”徐刚林腿上的枪伤都是贯穿伤,没伤到大动脉根本就不算什么大伤,甚至不如脑门上挨的那一下。

    医馆里处理外伤的东西都备有,张旅长自然不敢劳动自己老爹来出手,门外叫进来两个会战场急救术的士兵帮忙给徐刚林止血包扎。

    这边正忙着,那边老头突然像丢了什么宝贝一样急吼吼的叫了起来。

    “怎么了,丢什么?”张旅长见自己老爹急了,赶紧跑过去表孝心。

    “二舅好!”一进里间,就看见了双子姐妹。两个小东西嘴甜甜的,叫的张旅长眉开眼笑。

    “嗯,看样子没吃亏,也没被吓坏,是我们老张家的种!”

    两姐妹闻言齐齐给他翻了个白眼,娇嗔道:“二舅,我们可是姓米的,要改姓,我们老爸可不答应!”

    “切,难道你们老妈就不姓张了,说是就是,就无虚假!”伸手一人刮了一下小鼻子,张旅长此刻就是一个长不大的顽童一样,哪里还有刚才那副铁血军人的形象。

    “人呐,刚才不是还要死不活的躺在那里的吗?”老头子从后院火急火燎的跑了进来,对着两姐妹吹胡子瞪眼的问道。

    “醒了,然后走掉了!”两姐妹齐声答道。

    老头傻眼了,刚才那“僵尸”有多虚弱,他也算是行医多年,绝对不会看错。怎么可能就这么一小会的功夫,就能自己走了。而且,后门是锁上的,没钥匙根本出不去。三米多高的围墙,要翻出去不难,可是一个伤患要做到这一切就太不可思议了。

    “不可能,刚才你们把人拉来的时候,就剩一口气了。怎么可能才过这点时间,就能飞檐走壁了?”看着两个萌生生的小家伙,老头子颇有狗咬刺猬无从下手的感觉。

    张旅长此刻才明白,原来那个击杀了魏永成,救出了自己两个外甥女的高手,竟然不辞而别了。

    不过,听自己老爹的说法,那人刚来的时候竟然是重伤,此刻却能翻墙走掉,实在是太过惊人。

    “爹,别急。后面我也派了人,我问问,还能不能追踪得到!”老爷子年纪不小了,生气伤身。作为孝子,张旅长自然得为老爹分忧。

    “舅舅!”两个小东西显然不想救命恩人被找到,于是都对着张旅长使用“萌猫泪眼杀”。

    张旅长抬手就每人额头上给了一个弹指,笑道:“这招舅舅不用已经很多年了,你们用得少了,味道都不够!”

    “狙击组,医馆后门刚才有人翻墙出去了,现在还能追踪得到行迹吗?”张旅长不顾两个小家伙的撒娇,拿出了一个对讲机开始呼叫外围布控的狙击组。

    其实,小家伙撒娇,张旅长还是很不忍心拒绝的。可是作为击杀魏永成的关键人物,能掌控在自家手里才是最安全的。否则,那人要是被魏家掌控了,自己家就会陷入被动了。

    这种两个大家族的血拼,每一份助力都是不能放弃的。这已经不是两个家族的较量,两个家族背后的附庸,下属都会因此兴衰。

    输不得也输不起!

    “十分钟之内!”见到自己儿子还预先安排了后手,老头赶紧补充情报。

    “……”

    很快,狙击小组汇报了情报,后门一直没就见到过任何人出入。翻墙的更加不可能了,要是真有,后门的士兵也不能放任对方走掉。

    显然,那人也许是翻墙了,却不是直接翻出后门,而是从隔壁的邻居家“借道”了。

    “娃娃啊,那位高手现在很危险的,魏家的人肯定在追杀他,奖金都悬赏了200万了。跟舅舅说老实话,你们有他的联系方法没有?如果有,我们赶紧联系他,请他到我们家养伤。到了家里,谁都没法伤害他。他可是救了我们家娃娃的恩人呐!”

    “嗯,刚才他喝水的时候喝了很多,然后就有精神多了。后来外面响枪了,他就醒了。然后他说还有急事,先回家了。就拿了几根针又扎了自己几下,就跑掉了!”

    两个小东西对望了一眼,然后齐声说道,仿佛就是这样一般。

    舅舅对她们的好她们自然是清楚能感受到的,可是对那个救命恩人嘛似乎就不完全是那么一回事了。可是,她们能直接感受到别人内心想法的这种事,会随便告诉别人吗?

    “那可是真的高手啊,可惜了,可惜了!”老头开的是中医馆,可实际上,他的医术并不怎么高明,甚至只能算是自学的半桶水。

    不过,对那“僵尸”敢往自己脑门里扎针,老头是由衷的佩服对方的手段高明。对于一个热爱中医,却技术有限的人来说,错过这样一个高手,实在是相当的不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