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九章 被盯上了吗?

    更新时间:2018-08-07 18:40:31本章字数:3604字

    六年后,我趴在教室里睡大觉,教室里的其他学生埋头书海之中,恨不得将那些课本生吞了。不少同学用羡慕嫉妒恨的目光看着我。

    临近高考,就算是平时不怎么学习的学渣们都抱着课本在那皱着眉头临时抱佛脚,别说这间教室了,整个高三部有谁像我这样堂而皇之的在教室里呼呼大睡?

    同学们羡慕的并不是我在教室睡觉这件事,而是我被‘保送’这件事。

    是的,保送。参不参加高考都无所谓,这是让他们羡慕嫉妒恨的最主要原因。

    不是说我的学习成绩有多么的出色,实际上从初中开始,我的英语就没有及格过,其他科目基本上都是中游偏下。

    能拿到这个保送名额,主要是因为我救了这所高中校长的命,就是这么简单。

    这些年来,虽然表面上认真学习,但是我的主要心思都还在那《茅山术法三百条注意事项》上。以前总把这东西当成荒诞鬼怪故事看,但自从几年前那几件事之后,我相信了其中的真实性。

    没有分心二用的本事,学习成绩自然也不会有什么显著的提高。加上父母这几年来生意做的不错,已经在县里开了好几家服装分店,他们也没有强求我认真学习考上大学以后能找个好工作之类的要求。

    按照我的学习成绩,撑死了能上一个三流野鸡大学就不错了,可是在高三下半学期的时候,因为一件事情,让我的学生生涯发生了一些改变。

    跟往常一样,下了晚自习之后,已经是晚上九点多钟了。由于学校离家比较近,我并没有住校,徒步走出校门。

    刚过完年,天气还很寒冷,虽然只是夜晚九点多钟,但是街上基本上已经见不到行人了。夜风呼啸,街道黑漆漆的,路边路灯忽明忽暗,给人一种很森冷的感觉。

    若是胆子小点的人,肯定不敢夜晚独自走这条路,不过我是无所谓。

    几年来我也见识过一些常人不能理解的东西和事情,胆子早就已经练出来了。别说什么害怕了,我反而期待有什么东西出来一下让我练练手。

    而就快回到家的时候,我看到不远处一辆车歪歪扭扭的冲出了过来,急忙一闪身躲过去之后,还没来得及骂上一通,就听到‘砰’的巨响。

    那辆车直接撞在了路边的电线杆上,车头冒烟,车子熄火了。

    紧接着,一个胖胖的家伙从车里晃晃悠悠的走了出来,恨恨的踹了一脚那车子的轮胎,然后一屁股坐在了路边的马路牙子上。

    由于离得不远,我认出了这个胖胖的家伙,他就是我们高中的校长。

    这家伙今年不到五十岁,据说很有背景,在县里很吃得开,就算是一些县里的领导都得给他一些面子。

    看他这个样子,肯定晚上喝了不少酒。

    他骂骂咧咧的坐在马路牙子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也不知道给什么人打起了电话。

    若是其他人的话,我肯定会跑过去指着他的鼻子大骂一通,酒驾这么脑残的事情都能做出来,揍一顿都是轻的。只不过这家伙怎么说也是我们学校的校长,万一事后被认出来,那就麻烦了。

    思考了几秒钟后,我决定放过这个醉鬼,刚准备离开的时候,我的脚步又顿住了。

    就在刚刚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我突然感觉到校长身上若有若无的散发出一丝阴冷之意,这股阴冷之意很细微,普通人是察觉不到的。

    我的眉头皱了一下,看了一下四周,并没有察觉有什么异样。再看看不远处那坐着打电话的校长,看出了问题所在。

    他的脖子上有一道淡淡的青痕,很不显眼,而那股阴森冷意就是从这里散发而出的。

    “被盯上了吗?”我喃喃说了一句之后,迈步走向胖胖的校长。

    校长也打完了电话,浑身酒气,估计是被刚刚那一下吓得,酒也醒了大半。看到我走了过来,校长皱了一下眉头,站起身来。

    大晚上的,一个陌生人朝自己走来,有点警觉性的人都会有所警惕的。

    校长看了看四周,发现我并没有同伙之类的,他的心里稍稍松了一口气。不过他仍旧没有放松警惕,看着我插在口袋里的手,沉声道:“喂,没事赶紧离开,没看到这里出车祸了吗?等一会警察就来了。”

    我来到他的身前,除了能闻到浓郁的酒气之外,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胭脂香水味道,心中又确定了一些。

    我也没说什么废话,指了指校长的脖子,说道:“周校长,你的脖子是被人掐了?”

    校长愣了一下,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随后有些不悦的对我说道:“你是育强高中的学生?别多管闲事,赶紧回家!”

    我笑了笑,对校长说道:“我是高三四班的马小宝,周校长,今天晚上回家睡觉的时候,把门窗锁好,身边最好不要放水果刀、剪刀之类尖锐的东西……噢,对了,最好在床头放一面铜镜。”

    说完,我没有理会一头雾水的周校长,悠哉悠哉的转身离开了。

    “妈的,半夜碰到神经病,晦气!”我走后,周校长回过神来,狠狠的骂了一句。

    回到家中之后,老爸老妈已经睡了,我把留给我的饭菜热了一下,随便吃了几口就回屋了。

    回到屋里之后,我从床底下拉出一个木头箱子,从里面拿出一小块朱砂和几张空白的符纸,调好朱砂之后,用毛笔蘸着朱砂在几张符纸上飞快画了起来。

    几年前,画一张符都得浪费我好久的时间才能成功,但是现在,基本上不到一分钟就能画出一张。

    画好几张符之后,我把那几张符折叠好放进口袋里,然后把毛笔朱砂那些东西又放回了床底下的那木头箱子内。

    第二天,我像往常一样早早赶到学校,只不过我的口袋里多了几张符箓。

    当我赶到教室门口的时候,我们的班主任早就已经在教室门口等我多时了。看到我来了,班主任急忙把我拉到一边。

    “你小子昨天惹了校长了?”班主任有些急的问道。

    “没有啊!怎么了?”我很淡定的回应一句。

    “他一大早打电话就让你去他的办公室一趟,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们班主任人不错,虽然我的学习成绩不太好,但是他还是很关心我的,有些疑惑有些焦急的问道:“校长语气不太好,到时候你老实点乖一点……你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我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朝班主任耸耸肩,无所谓的说道:“我去看看吧!我一向挺老实的,也许是周校长想给我颁发‘三好学生’的奖状也说不定呢!”

    说着,我不再理会班主任,径直走向校长的办公室。

    来到校长办公室门前,我轻轻的敲了敲门,然后不等里面回应,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胖胖的周校长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眼圈有些黑,显然昨晚没有休息好。此时他正全神贯注的上网查着什么,一脸紧张的模样,连我进屋都没有察觉。

    我顺手关上了办公室的门,轻咳一声,引起了他的注意。

    “周校长,昨晚睡得如何?”我看到周校长脖子上那道青痕似乎又加重了些许,微笑着说道。

    看到我来了,胖胖的周校长一副很激动的模样,不激动不行啊,一想到昨晚发生的事情,他到现在还心惊胆颤的呢!

    “来来来,小宝,快坐!”周校长很是麻利的站起身来,很是殷勤的招呼我。

    “喝茶还是喝饮料?”周校长很是客气的说道,只不过看他那副样子,我也知道他有点急了,并不是真的询问我喝什么。

    “算了,我不渴!”我摆摆手,很是随意的坐在了办公桌前的椅子上,伸头看了一眼周校长的电脑,发现他正在浏览的网页基本上都是关于如何抓鬼的。

    “信了?”我似笑非笑的看着周校长。

    周校长狠狠的点点头,脸色有点苍白,一想到昨晚的遭遇,他的心中还是七上八下的。

    昨晚回到家之后,虽然对于我说的事情嗤之以鼻,但是他的心中还是隐隐有点不安。

    虽然酒驾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不过周校长已经做过很多次这样的事情了。他对自己的酒量很清楚,虽然喝了很多,但是脑袋很清醒。

    但是不知怎么回事,在过那条街道的时候,他突然间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好似被人死死的掐住了脖子似的。精神猛地一恍惚,眼睁睁的就看到自己的车准备冲进路边的河沟之中。

    不过周校长反应也够快,情急之中猛地一转方向盘,最终撞上了路边的电线杆。若不然的话,车子栽进路边的河沟,不死也得受点伤。

    回到家之后,他心中那种不安越来越强烈,站到镜子前,看到自己的脖子上果然有一道淡淡的青痕,一直坚信科学抵制迷信的周校长也不禁开始疑神疑鬼了。

    老婆已经睡着了,周校长轻手轻脚的把老婆化妆台上那些修剪眉毛的小剪刀锁了起来,又把门窗全部闭死。家里没有铜镜,他只能拿出老婆化妆用的小镜子摆在床头。

    心中忐忑紧张,不敢关灯,周校长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人一旦处于紧张的状态,是很难睡着的。不过也很奇怪,躺在床上的周校长没过一会的功夫就沉沉睡去,呼噜声震天响。

    不知过了多久,周校长突然感觉呼吸再度不畅,好似被人死死的掐住脖子一般。想要睁开眼,想要挣扎,但是徒劳无功。

    全身的力气就像是被抽走了似的,神智很清醒,但是身体却不听使唤。

    传说中的鬼压床?

    这种情形下,周校长脑袋里第一个念头就是这个。

    呼吸越来越困难,周校长的神智反而越来越清醒,心中的惊慌已经达到了顶点。

    而就在此时,只听‘啪’的一声响,周校长只感觉自己的脸被狠狠的抽了一下。随后周校长脖子上一轻,新鲜的空气吸入肺中,周校长噌的一下从床上坐起身来,一脸惊恐的模样。

    “有病啊你,大半夜的干什么?”周夫人已经醒来,眼神有些愤怒有些惊惧的看着周校长。

    刚刚她感觉身边有异样,似乎听到了丈夫的痛苦的声音,还以为是做梦,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周校长竟然自己掐着自己的脖子,脸色惊恐狰狞,似要把自己掐死似的。

    周夫人急了,以为周校长是癔症了,连推几次都没叫醒周校长,最后着急了,狠狠的一巴掌扇了过去。

    “没事,做恶梦呢,你睡吧!”周校长安慰了一下老婆,下床倒了一杯水,有些哆嗦的把满满一杯水喝完,心中的惊恐稍稍减少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