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四十九章 胖弥勒

    更新时间:2018-08-07 18:35:39本章字数:2519字

    一个星期后,我出了医院,是我强制要出院的。

    我去精神病院看了何小曦,她果然疯了,嘴里一个劲的叫着:“救命,别过来!”

    原本还想问一些事情,但看她这个样子,估计也问不到什么。

    这一个月过得浑浑噩噩的。

    我开始变得害怕一个人呆在空荡荡的家中,脑子里总是浮现出那写诡异的画面。

    总觉得视乎在房间的某处藏着某一双眼睛布满仇恨的眼睛在冷冷地盯着自己。

    每当去到厕所,总是强迫性的看向天花板,或者马桶里,脑子里不断地幻想,就在自己沐浴到一半的时候,会有一双腿吊在自己的头顶、腐烂的,散发着死亡腐臭味的脸会从马桶里探出脑袋。

    我辞掉了工作,每天都在酒吧里自暴自弃的喝得酩酊大醉,王瑜看的心疼的不行,最后一咬牙带着我搬到了另外一个城市。

    本以为可以打算开始一段新的生活,但是却没有想到,一件意外的得知了一件事情。

    前女友死了,死于车祸,我没去现场,也没有去她的葬礼。

    是她爸爸给我打的电话,得知她的死讯那一刻,我不知道我是什么样的心情,有失落,有快意,还有一丝的痛苦。

    当天晚上,我在酒吧喝的酩酊大醉,哭的稀里哗啦,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伤心,可是在第一杯酒下肚的时候,我却放声大哭。

    晚上,我是被王瑜扶着回到家里,一路上,我都在胡乱说着胡话,具体说了些什么,脸自己都搞不清楚。只记得自己抱着王瑜又哭又笑。

    从知道女友死之后晚上开始,王瑜像是鬼附了身一样,开始变得经常莫名其妙。

    有时候,她大半夜的会尖叫着从梦中醒过来,然后一身冷汗的跑到我的房间,死死的抱着我哭泣着说,她时常在半夜里,被一种莫名的寒意冻醒,睁开眼一看,总是看到女友木讷的地站在门口向她冷冷的看。

    听到她这么一说,我也有些毛骨悚然。

    为了放王瑜的心,我把家里的锁头全都换掉,还在门口挂上了一面镜子和一把金剪刀。

    可是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好像房间里有一只看不见的双手,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悄然地将屋子的门打开,在睡梦中总是莫名其妙的听到一阵阵女人凄凉的哭泣,像是在诉说着什么。

    忍受了第三天之后,我和王瑜决定,去找一个所谓的高人来做做法。

    但是高人又能去哪里找?五台山清凉寺?

    还是路边算命的小摊上,找到那所谓的天下一地道士?

    谈论了许久,最终还是王瑜的一个亲戚介绍的,听说是一个云游高人。

    下午,我特意的去银行取了些钱,在富贵才华开了一个大包厢,点了一大桌子的菜。

    到了差不多6点,王瑜带着一个人,当她带着那个男人来到我面前的时候,我怀疑,我是不是看错了!

    或者说,这个人是道士还是某个开发商老板?

    第一眼,我就注意到了这个男人高高突出的将军肚,看起来就像是十月怀胎的孕妇,面容倒是没有什么特别,长着一张酷似弥勒佛的脸,笑起来不阴不阳,给人一种皮笑肉不笑的感觉。

    身上穿的也挺时尚,明明胖,可却穿着一件格子衬衫,配上一条西裤,穿着一双尖头皮鞋,亮的能闪瞎24K钛合金狗眼,整个人看起来显得很滑稽。

    “小伙子,不要惊讶,要知道与时俱进。”那胖男人走上前,拍了拍我的肩膀语重心长的道。

    “呃... ...”我他这话被呛了一下,疑惑偷瞄了一下王瑜,她对我点点头表示这个人可信。

    掏出烟,我恭敬的问:“这位,大师怎么称呼?”

    “仁渊!当然,你可以叫我胖弥勒!”大师丝毫没有任何的客气,接过烟摇摇头,“中华?档次还行,勉强能抽!”

    哎,说你胖你还真的喘上了?我有些不满。(仁渊——求好运99饰)

    说实在的,我心里很不舒服,要不是家里出了这一档子破事,我当场甩门就走。我已经开始深度的怀疑,这人,到底是不是道士了,看样子就是骗吃骗喝的。

    双方介绍完了之后,也没有多说什么,开始落座。

    王瑜估计是看到了我不满的情绪,坐在我身旁偷偷告诉我,这个人很厉害,是她的表姐的弟弟的大哥,算是她的一个亲戚。

    刚刚落座,这大师就开始胡吃海喝,抓着一只烤鸡拿起来就直往嘴巴里塞,弄得整张脸油腻腻的,还一个劲的对着我们喊道:“吃啊,吃啊!当自己家一样,别客气!我最讨厌别人和我客气了。”

    我厌恶的转过头,刚要毫不客气的开骂,王瑜在桌子下对着我摇摇头,肚子里的那股气又给硬生生的给憋回去。

    “我出门抽支烟!”我站了起来,勉强的对着仁渊笑了笑,扯过王瑜就出了门。

    把王瑜拉倒拐角,我压低声音说,“我说傻丫头,这真的是大师?怎么看怎么都不像啊!”

    “别乱说话!”王瑜一边回答一边神经兮兮的看看周围,“他很灵的,相信我!”

    虽然心里有怨气,但看到王瑜这样子,我也不好多说些什么。

    不管怎么说,这家伙毕竟是王瑜的亲戚,总是要顾忌一下情面。大不了就当施舍给乞丐了。

    和王瑜在门口转悠了好久,我才进去,进去的时候我有傻了眼。

    桌子上饭菜几乎消灭了百分之八十。

    这就算了,这厮还用翘着二郎腿,在座子毫无形象的用手扣着牙缝,看到我进来,对着我大呼一声:“饭后一支烟,快活过神仙。来根烟。”

    我强忍暴揍这猪头的冲动,掏出一根烟,问道:“弥勒大师傅。”

    “叫弥勒就好,不用那么客气,虽然我很出名,但是我一直很低调,也不想让人知道我是大师,你懂的,低调,低调!”仁渊一脸正色。

    “呃... ...”我愣了愣,这人脸皮不知道怎么长的,“那个弥勒,我家里是不是有不干净的东西?”

    “有,那个玩意就在你家里!”弥勒眯起眼皮笑肉不笑的盯着我。

    “不——是——吧!”我有些惊恐。

    “你别不相信,那玩意就一直在你的家里!”弥勒一脸严肃,可是那胖胖的脸怎么看怎么都觉得搞笑。

    “你还没去过我的家里,就知道了?”惊愕过后,却是深深的疑惑。

    “印堂发黑,必有血光之灾!”弥勒看着我一脸神秘的叹口气,“孽缘啊!”

    刚听到第一句话的时候我还想笑,但是在听到他后面那两个字,不知道为什么,一股寒气直冲叫板,这个词,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过了。

    心里,不由得又想起那张脸长着一条大蜈蚣的银阿姨。

    每次看到我,她都会说死死的盯着我,冷冷的说:“孽缘。”

    “弥勒,您能说的清楚一些吗?什么叫孽缘?”我放尊重了心态,一脸恭敬。

    “佛说不可说,不可说!”弥勒高深莫测的摇摇头。

    真的是没有办法和这个人沟通,最后还是死马当活马医,把弥勒带回了家。

    不知道为什么,刚走进家的时候,感觉心灵震了下,好像是有个人在耳边低声哀求。

    “这是一个女的!”弥勒邹了邹眉,神态变得有些严肃,从大厅走到王瑜的卧室,在卧室不断的徘徊,时不时的摇头叹气。

    看着他这一些列的动作,心里有些毛毛的,咽了咽口水:“这房间,有事?”

    “她在房间里。”弥勒死指了指床脚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