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73 让他心痛(一)

    更新时间:2018-08-07 18:30:27本章字数:2659字

    沐染毫无半点力气,瀑布般的发丝凌乱地散落着,胸口剧烈起伏。

    宽大真丝衬衫的下摆因为拖拽的动作而往上拂去,露出她一双痛到无法动弹的腿,和上面因蹂躏而浮起的青肿淤痕,她皮肤薄得要命,稍微亲一下就留痕,楚君扬几次想要怜惜,下手轻一点,可一碰到她就会忍不住失控。

    更不要说是昨晚那种心里藏着冷怒确定了要在清醒下跟她好好做上一整晚的状态。

    昨晚他不是不加怜惜,甚至,他的肩膀上也有几个她疼到不可抑制时的咬痕,只是现在,不能心软。

    楚君扬健硕挺拔的身躯俯下去,绽出冷芒的寒眸透着肃杀冰冷的味道,缓声一个字一个字地轻吐,字字敲进她的心里:“昨晚,没舒服么?我弄得你不够爽?”

    粗鄙暴露的字眼,一下子灌入了身下人儿的耳中,沐染原本刚刚就被他一下子拖拽过来,再狂野覆住她的动作吓得小脸瞬间苍白,吓到了失神,此刻听到的字眼,意识一点点重回脑海,又迅速被击碎成一片一片!!

    苍白的五指抬起,极度痛苦地想捂住耳朵……她好难受……难受得要死了……她不要听……眼眶红了一大圈,显露着她有多压抑这样巨大的羞辱和痛苦……

    楚君扬却伸下手去捞起了她的颈,亲昵地俯首下去冷冷盯着她说话,鼻息之间混着滚烫的气息萦绕在彼此之间:“还是我说的不对,你对我没感觉,还会跟我激情一夜到要换床单的地步?在车上就动情了,还说不想被我干?”

    砰得一生闷响,就好像心里那块叫做羞耻心的巨石都被猛地击碎了,沐染这一整个人生构建起来的价值观被击得粉碎,她的尊严和耻辱都被踩在脚下不值一提,她是淫人荡女,所以活该被这样肆虐践踏,一时间,她甚至没找到自己还要活下去的理由。

    眼见着怀里的人儿顿时没了一丁点儿生气,红肿漂亮的水眸呆呆地凝视着他的领口,被掐的红痕满布的小巧手腕还在细细地发着抖,却已经没了挣扎和反抗的念头,这样的状态,叫楚君扬看着也隐隐害怕。

    逼到这一步,够了。

    埋在她温暖颈子里的长指,忍不住,轻柔探进她的长发里,想摩挲安慰几下,甚至想俯首下去吻她,却最终冷冷克制住,楚君扬冷冽的寒眸凝视着她,薄唇无情轻启:“闹够了就起来吃东西……我不叫第三遍。”

    说完,手腕还是微微施力,轻柔放下她,健硕挺拔的身躯宛若上帝完美雕刻出的艺术品,缓慢起身的动作都那样强势优雅,透着冷冽的王者之气。

    双臂撑开在床上冷冷地看她一眼,楚君扬重新转身,系着领口的扣子,一步一步走出了房间。

    这偌大的桐苑,不是没有佣人。

    有那么一两个,也大多不像佣人而只是平日住在这里,论打扫,每一天都有专门雇佣的人过来彻底清扫,不需要动用她们,而这一次,睡在最后那一栋大别墅里的人终于是被惊动,这一早便战战兢兢地过来,连情况都不敢问,只在楚君扬的吩咐下做了一点营养又清单的小菜,接着又战战兢兢地守在二层的大厅里,等着那扇小门开启,楚君扬和那个女孩子从那个主卧房间里走出来。

    也是,稀奇了。

    很稀奇。

    这空荡荡的桐苑十几年都没有人住,那个女孩子据说,一来就是两次,上一回也是楚君扬带过来,这一次,同样,只是情况好像不大对。

    萧尧也是一大早就进了桐苑,刷了指纹,第一次是来给楚君扬送公司里的资料,时间大概是早上六点,他等了整整半个小时楚君扬才从那个房间里走出来,浑身的气息都没有洗去,冷冽深邃的眼眸里满是深深的餍足,狂野未散。这一次已经是几近黄昏的时间,萧尧再来,差不多是一样的目的,当然,还有一个,他大概不是很想听的有关她的消息。

    黄昏的阳光慵懒地晒在人的身上,萧尧一身挺拔地站在桐苑的外面等,神色淡漠而有些苍白,以往他是刷指纹就可以进去了,但里面的人仿佛刚刚改了权限,他不想让人任何人进来打扰的时候,神都要退避三舍地等。

    终于,门前的红灯亮了。

    楚君扬守着她工作了一整天,早已穿戴整齐,眉眼冷冽如冰,翻着文件也有些心不在焉,萧尧敲门进来时他眉眼轻微一跳,叫进来,却是那个自己熟悉的挺拔男子,不是她。

    “有事?”寒冽的嗓音,缓慢低沉,如冰冻三尺一般。

    萧尧点头,走到桌前说了一些公司的事务,楚傲然那边只当楚君扬这一天不来公司是给了他们喘气的机会,哪怕极度不甘心不领情,心里更恨他的嚣张放肆,却还是乖乖地补齐了欠上的几亿挪动款,楚家那边的天怎么塌他不管,楚氏这边他要干干净净的,就最好谁都不要轻举妄动。

    “Maria那边有一点别的消息,”萧尧边说边蹙了蹙眉,毕竟这样的小事一般请秘书团拿主意就行,此刻Maria那边不敢轻易裁定,所以请示他过后也得到了相同的结论就是过问楚君扬,“思锐那边的人带了聂晶晶过来道歉,被拦下了没有让进,她们表示可以让沐染继续跟进以后的项目,希望这一次,还能挽回。”

    楚君扬批改着手里余下的文件,却是头也不抬,等过了好几秒萧尧都等不到答案,浑身的冷汗已经渐渐浮了起来,此刻才恍惚听到楚君扬蹙眉之间的寒冽嗓音,醇厚低沉而而不带什么温度:“你跟了我几年?”

    萧尧顿时浑身僵硬,脑子迅猛地回忆着日期,苍白的薄唇缓声吐字,嗓音微微黯哑:“……七年。零三个月。”

    “我上一回说过什么?”

    那一晚在宴会上,楚君扬说,谁敢再提,去人事部领工资。

    萧尧懂他的意思,要么,继续问;要么,直接可以从这里出去到楚氏那里结算然后主动请辞。

    他瞬间半句话都不敢说。

    窸窸窣窣之间只剩下批文件的声音,萧尧想退,此刻却偏生听得有人敲门,敲得说急不急,说慢不慢,似是也带着胆怯惶恐,不知道该不该此刻打扰楚君扬,也不知道这件事值不值得楚君扬着急,但照她自己的判断,是急的。

    “进——”

    冷峻寒冽的眸,在顿了一秒之后,吐出略微黯哑低沉的一个字,眸子紧盯着门板。

    一个看着有些年老的妇人推开门,保养得不是很好但面目慈爱,此刻看到萧尧和楚君扬在办公室里谈事觉得自己很是不该打扰,甚至不该出现在这样的场景里,神色慌乱无比抱歉,但有一句话却不得不说:“君……不,楚先生,那个女孩子……她,醒了,找我了……说她要吃饭。”

    手腕里捏着的笔,紧了一下,萧尧明显的感觉到这男人冷冽的寒眸之间瞳孔微微收紧,透出的意味也变得深邃难懂,叫人看不透,好半晌,那涔冷的薄唇才缓声吐出几个字:“……带她去。”

    冷眸,是盯着手中的文件的,眉宇之间也没透出什么不耐,只是给人的感觉是他并不在意,情绪淡然。

    “哎,哎……”年老的妇人答应着,神色依旧慌乱,赶紧合掩上了这扇门,退出了自己不该呆的地方,赶紧去给那个女孩子盛饭去了。

    小姑娘出门的时候很惨,浑身上下没什么衣服能遮挡得住,只有一件衬衫,年老的妇人本想着她会先想洗漱,想借衣服穿,想先弄好弄干净自己,却没有想到她红着眼眶出来,只嗓音艰涩地说,她要吃饭。

    年老的妇人赶紧去盛。

    整个别墅的构架都太大,好在二层距离主卧近的地方有餐桌,年老的妇人去盛了热气腾腾的粥,拿砂锅煲的还是滚烫的,用小瓷碗盛给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