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四章 丑鬼迎客

    更新时间:2018-08-07 18:55:39本章字数:2855字

    张宗宝得罪了梦流川,受了痛苦的折磨,一只手在身上乱抓。瞬间出了一身汗水,衣服完全湿透,痛得像虾子一样弓起来。

    找了一张临时休息的床,把张宗宝抬到上面。我怕他受不了咬不住舌头,找了一把长把起子,撬开张宗宝嘴巴,放了进去。

    我抬头问:“军哥,你信我吗?”

    刘军点点头,废什么话,我不信你还能信谁。

    我说那好,关门点上了七根蜡烛,不要让蜡烛熄灭了,我去去找日本人。刘军点了一根白沙烟,喊道,你们两个别哆嗦了,把蜡烛拿出来。

    因为没有油灯可点,只有点蜡烛了。

    刘继保点蜡烛的时候,铁牛把门拉下来留了一条缝。七根蜡烛点燃了,我摆了一个七星阵,嘱咐不要让灯灭了。张宗宝叫唤个不停,嘴角吐出了白沫,伸手把自己的衣服撕得条状,叫着,师……父,我难……受……。声音从起子两边传出来,依稀可辨!

    刘军上前一手压着张宗宝,把嘴角的烟夹在张宗宝的嘴角,没事,比不上女人生孩子的。又朝我望了一眼,兄弟,需不需要我帮手。

    我说:“大哥,你给提一把斧头就可以了,我去去就来。”

    刘继保和铁牛两人看着我,好像从来没认识我一样。铁牛憨憨地说道:“叔啊,你怎么跟我们村子那跳大神的人一样啊!”

    刘军喝道:“说什么话啊,你叔和跳大神的不一样,是有师承的。”

    我说没事,他们还年轻,不懂。

    张宗宝叫唤了一阵,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只是脸上黑气越来越重。

    七星阵的火苗还在动,说明生命力还在。七星阵守在中间,其实还有一个说法,类似有点给阴司求情的道理:我们正在努力救人,希望阴司能够宽容一下。阴司念求生是人的本能上,也不会干涉……

    铁牛给我找了一把消防斧头,和一个蛇皮袋。我从铁门门缝里面钻出去。

    远远听到汽修所里面的议论。叔,萧老板到底是什么人啊?刘继保问道。

    消防斧用一张砂纸包好,提在手上,上了五菱车。开了大半天都没有看到有泥巴的地段,踩着油门奔到了郊外,才看到了泥土,我心中念叨,都给我出来,钻到袋子里面。

    泥土里面慢慢地翻动了,我把袋子打开,装了半袋子的蚯蚓和普通的蜈蚣、钻进几条没有毒的蛇、蚂蚁、白蚁。刚准备走,看着两只蜗牛赶来,我说:“算了,你们就回去了,大老远赶来有心就可以了。”

    还是有些失望,没有毒蟾蜍或者毒王朱哈一类的毒虫,看来人类对自然的改造太大,毒虫都跑到深山老林子去了。上了五菱就往未央酒店而去。

    一路走一路想,当初外公没有太多的朋友,是因为它不想把一些痛苦带给别人,他避免和母亲见面,几年都不来看我们家人。没想到这一回,我把灾祸带给了张宗宝。

    刚走了一个虫老五和王汉,又来了安倍梦流川。如果真的这样,我会不会孤独终老。家中的父母也不能回去见他们了吗?

    边走变想,车子很快到了未央酒店,未央酒店是江城比较出名的知名酒店,大厅上面装潢十分豪华。出入都是收入还不错的人,还有不少外国人入住此地。因此未央四周的姑娘听说也是最浪最烂的。

    破五菱停在门口的停车位的时候,牵车的保安就一脸狐疑地看着我。手上的对讲机唧唧呱呱地叫着,有个人提着蛇皮袋和一个不知道什么东西,用砂纸包着的,前厅注意点。

    我把车子停在门口,把消防斧和半袋子虫拿出来,出了门就进了大厅。我进了大厅,有两个外国人走出来,碧眼金发的大美女,男的是个鼻子留着一撮胡子,手放在大美女的屁股上面捏来捏去。

    我心中骂道,好马都被狗骑了,世风日下啊。

    我把消防斧头放在前台,说我找安倍梦流川,是个日本人,你能给我接个电话,说有个中国人来找他。靠在前台四周看了一下,看到时候如何逃命。

    说话的服务员样子看起来比较老成,胸前的牌子写着徐磊两个字,怀疑地看了一眼,最终还是拨通了号码,说了一会,才把电话放下来,说他们住的临江总统套房,问我要不要带路。

    我说:“我自己上去,他们一共几个人住在一起?”

    徐磊看了我一眼,犹豫了一会,三个,礼貌标志性笑了两笑。上了电梯,我把斧头夹在腋下,之所以选择斧头,多少是受疯子的影响,电梯到了一头钻了进去。

    我出了电梯门,到了梦流川房间门口。

    门是虚掩的,我推开了门,一股阴气逼人,从地面上爬出了一只迎客的丑鬼,身上披着一件日本二战时期的军服,之前听说日本的鬼都是地上爬的,起初我不相信,今天算是信了。

    丑鬼咔咔咔脖子扭动把我引进去,我心中暗骂,梦流川个老东西居然用丑鬼来给我下马威,我跟在丑鬼身后,应声把门关上,一股阴凉的怪力,好似关上了生路一样。

    丑鬼身上乌黑乌黑长满鳞甲跟一只乌贼一样,跨下吊着的那玩意看起来疲软地晃动着!一只鬼,那玩意要么大干嘛!

    两个跳在电扇和台灯上的忍者已经换上了和服,叉着腰站在梦流川身边,梦流川只穿了一件浴袍脚上穿的是黑木屐。

    梦流川问道,你来了。

    我忍者怒火叫道:“你找我麻烦,为什么要动我身边的人,难道你们扶桑阴阳师如此没有道义。”

    梦流川道:“我没有想伤害那个人,只是他眼神不敬,我让他尝点苦头,顺便把你引来,没有别的打算,你害我在烫水里面洗澡,我也不追究你,我说的东西带来了吗?”

    梦流川手势一挥,唧唧咕咕地说了一顿日语,旁边和服忍者带着拿着一个铜盒出来,从门缝可以看到了三个女人酣睡地睡去,头发垂下……

    我心中骂道,鬼子不是小弟弟很短吗,可以弄三个女人嘛?

    地上爬的丑鬼接着铁桶走到我面前,露出一排枯黄的牙齿,能够端起铜盆驯服得如此之好,看样子被梦流川养了很久时间。

    梦流川叫道:“把窗户打开,别让人报火警。”

    我没想到梦流川来这一手:“你是让我把书烧了吗?”

    梦流川道:“别急,你把书给我看一下,是真的,丢火里面烧了,我也会原谅那个无知的支那少年,你跪在我面前,磕三个响头,说鬼派比不上安倍阴阳家,我就让你回去。”

    我知道支那是什么意思,又看了地面上爬动的丑鬼,越看越不对劲,他的脖子上面有三道印痕。

    我听祖上说过,当初沥血宝刀砍了三下,才把那个龟田的脑袋砍下来,那个龟田,糟蹋了三个大闺女,那个龟田长了一嘴的黄牙。

    我伸脚踢了一脚地上爬动的丑鬼问道:“他叫做龟田吗?”

    梦流川咦地看了我一眼:“果然是鬼派的弟子,居然可以看出他的来历,真有点本事。”

    我心想我他妈哪是看出来的,我祖上砍死的畜生变成了一只被人奴役的恶鬼,与我有仇,我怎么能认不出来?

    我知道张宗宝中的是鬼术,现在已经确定了是梦流川下的毒手:“阴阳师本领果然不弱,二战的老鬼都被你养得服服帖帖。好了,先别说烧书,你解开鬼术,我就把书给你烧就是了,反正你们三个人一只鬼,我也跑不了。”

    梦流川眼珠子恶狠狠地看着我,踢了一脚地上面的恶鬼,刚才让你玩了三个女人还不知足,去把小木偶拿来。

    龟田在地上面爬动,过了一会拿着一个被全身通黑的木炭人。

    梦流川把木人拿在手上,啧啧称道,没想到你布了一个七星阵啊,不然就算解开了下的毒咒那小子也废掉了。

    梦流川用清水子在黑炭上面淋湿了,黑炭吸收了清水慢慢地变白了,看的清清楚楚上面有一条红线慢慢退去,一会小木偶变得纯白无暇。

    我给军哥打了一个电话怎么样了,军哥说刚才差点断气刚刚回神醒了过来,生龙活虎跟没事人一样。

    我说,军哥没事了,我一会就回来。

    梦流川双手合十,祖宗啊,今日终于可以把《集成》的灰烬带回日本了,从此鬼派屈服日本安倍阴阳世家之下……

    我瞧着安倍梦流川陶醉的神情:“那我蛇皮袋给你了,你自己试一试书的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