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八十章 不战而逃

    更新时间:2018-08-07 19:26:08本章字数:2090字

    “老妈,你怎么来了?”朱泽宇忙跳起来,嬉皮笑脸的迎上去。

    江水凌一把把人推开,走到江榕天跟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江榕天轻咳一声,“阿姨。”

    江水凌鼻子里呼出冷气,朝外头大喊一声,“魏医生,帮他重新包扎。”

    ……

    医院的地下停车场里,夏语系好安全带,包里的手机响了。

    她看了看手机,浑身一颤。

    魔鬼般的声音低沉而魅惑。

    “让你想办法把江天集团和晨光集团的合作破坏掉,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动静?”

    夏语不带一丝情绪,“这种事情,不是想想就能做到的,要看机会。”

    对方冷笑连连,“机会是人创造的,总之你得尽快想办法,不然……”

    “你……别乱来。”

    夏语咬牙,眼中闪过惊慌。

    “宝贝,你乖乖的听话,我肯定不会乱来,其它的……我就不能保证了。”

    夏语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暴出,“你得给我时间。”

    “多久,三天,十天,还是半年。”

    夏语沉默……

    对方似乎没有兴趣再听她讲下去,挂断了电话。

    夏语捏着手机,眼中的怨恨一点点露出来。

    ……

    宝莱那是西餐厅酒吧,坐落在小山坡上,掩映在葱郁的树林里。

    程晓小到时,大厅里缪缪无人,她找了个靠窗的安静的角落坐下,叫来服务员,点了两人各自爱吃的。

    十五分钟后,沙思雨风风火火的冲进来,一屁股坐下。

    “先点吃的,饿死老娘了。”

    服务员恰好端了盘子过来,程晓小嘴角弯弯,“还用你说,都点好了。”

    沙思雨眼前一亮,朝她伸了个大拇指,“等等,我洗手去。”

    半个小时后,沙思雨舒服的打了个饱嗝,手支着下巴问,“晓小,你的性子也太软了点。换成老娘我,大嘴巴就煽过去了。这要放在古代,她顶多也就是个姨娘。敢在正室面前放肆,整死她丫的。”

    程晓小淡淡的牵动唇角,嘴里泛起苦涩。

    “思雨,我虽然占个正室之位,却比不过她和江榕天青梅竹马的缘份,有什么用?”

    沙思雨冷笑,“那也不能让她欺负啊!噢,她在病床前忙前忙后,一副女主人的样子;你却不战而逃,算什么本事。”

    程晓小无可奈何的叹息一声,“我也想战,拿什么战?战胜了又怎么样?他爱的是她,不是我。”

    沙思雨气愤的一拍桌子,恨恨地说,“那些个花花公子知道什么叫爱。要是真爱,他娘的还会跟陶青青这种女人混在一起,快别恶心‘爱’这个字了。”

    程晓小迟疑片刻,“他说这事不是这样的。”

    “不是这样是哪样的?”

    沙思雨怒气冲冲,“一会是艳星,一会是男人,他这些诽闻哪天消停过,也就你信他。”

    “思雨!”程晓小加重了语气。

    沙思雨举手投降,“得,得,得,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护着他,算我错行不。”

    程晓小正视着她,目光清澈而明亮,“思雨,他纵然千般不好,就凭他在外婆去世后,义不容辞的和我结了婚,我这辈子都不可能恨他。”

    沙思雨一皱眉,“你的意思是……”

    程晓小点点头,一字一句地说:“我只想他幸福。”

    “程晓小……你完蛋了……”沙思雨似乎明白了什么,沉吟着没有说下去。

    程晓小慢慢垂下了眼眸,“思雨,我也不想。”

    沙思雨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你竟然爱上了一个花花公子,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程晓小灿烂一笑,眼泪在眼里打转。

    “思雨,我是不是很蠢。”

    “不是很蠢,是蠢到家了。”

    “我认了。”程晓小眨眨眼睛,把眼泪逼回去。

    这个世界上,唯有情感是无法控制的。江榕天那样一个人,她程晓小不可能不心动。

    沙思雨直直的看着她,忽然一拍桌子,怒吼道:“服务员点单,来五扎黑啤,一瓶洋酒。”

    程晓小握住她的手,“干什么点这么多?”

    “心情不爽,想杀人。”

    “杀谁?”程晓小一惊。

    沙思雨鼻子冷哼:“老娘打算先杀了朱泽宇那贱男,再顺便帮你把江榕天解决掉。”

    程晓小关心地问:“朱泽宇哪里又得罪你了,是不是那案子有了进展?”

    “要有进展就好了。”沙思雨柔媚的脸上,露出一抹杀气。

    这两天她被那厮使唤得团团转,一会说有线索,一会又说没有,一会说有目击者,一会又说看走了眼。

    这些日子,她屁事没干,就光在他公司里进进出出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沙思雨想傍大款,故意找借口缠上去呢。

    更令人可气的是,那厮居然还有脸投诉到陈大那里,说她出工不出活,敷衍了事。害得她被陈大骂了个狗血淋头。

    “得了,别问那么多,是姐妹就陪我喝酒。老娘明天不用上班,咱们不醉不归。”

    沙思雨和她碰了碰杯,一口气喝下去半扎黑啤。

    程晓小无可奈何的笑笑,“思雨,凭咱们俩人的酒量,那得喝多少酒,才能醉啊。”

    “管他娘的。”

    ……

    缝线的口子使了劲,有些出血,酒精消毒后,重新包扎好,并无什么大碍。江榕天回到病房,狼藉已经清理干净。

    他阴阴的坐回了病床,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她为什么哭着跑开,是受了什么委屈?

    江水凌抱着胸很不客气地说:“程晓小呢,为什么不在跟前照顾?”

    江榕天正想着朱泽宇的话,没有回答。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朱泽宇头痛的看一眼江榕天,忙陪笑着说,“她有事出去了。”

    江水凌瞪了儿子一眼,厉声道:“出了这么大的事,小天都差点快没命了,她倒好,不紧不慢,不闻不问,像个没事人似的。”

    江水凌一想到昨夜程晓小没有出现在机场,心里就有股气。一个妻子,连丈夫的安危都不放在心上,还算个什么妻子。

    “阿姨,她睡得早,不知道。”

    “你别为她说好话。哪有丈夫不回来,做妻子的就先睡觉的。亏我还以为她是个好的,念念的事不跟她计较。只劝她好好的跟你过日子,早点替江家生个孩子。结果呢……”

    “阿姨,你什么时候跟她见过吗?”江榕天突然问。